梁扶高中成績不算好,沒考上大學,被家裏送出國,鍍了層金回來,在時尚圈小有名氣。
“這是你男朋友?”
兩人一怔。
“啊,我知道了,是老公吧?”梁扶捂著嘴一笑:“帥哥你好啊,我是在昔的高中同學。”
許譯從嗓中溢位一聲嗬。
也不伸手,視線停留在孟在昔身上。
大有一種她點頭,他才伸的架勢。
梁扶心氣神兒高,自嘲笑了般,收了手。
“在昔,你這物件看上去有點眼熟。”梁扶想了想:“我表姐好像給我看過?”
許譯不打算讓孟在昔再跟這人掰扯下去,一個跳樑小醜,挺沒意思。
拉上她的手腕打算走:“去那邊看看。”
許譯帶她進了家錶店。
嫻熟跟櫃姐打交道,指了一個patrimony傳承係列女表。
將近二十九萬。
梁扶還在外麵,不知道走沒走遠,許譯示意她帶上試。
孟在昔垂著眼,沒動。
“試試,不買。”許譯耐著性子道:“那女的在外麵看著呢。”
梁扶從高中開始,似乎跟她標上,處處都要跟她比出一個高低。
她個人不是將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忙著追許譯是一項,蔣女士對她變態到極致的掌控欲也不允許她跟別人隨便比。
用蔣南喬女士的話來說,有時間跟別人比,倒不如多學點習。
“就當是別掉你男人麵子。”許譯輕笑。
高檔店鋪的櫃姐最會看人眼色,能賣出去一件是一件。
許譯幫她把手錶帶上走出店門時,梁扶已經不見蹤影。
什麼時候走的不知道,她現在有些暈乎乎的。
“你就當我是個冤大頭,追女人嘛,不太會,隻能送。”許譯剛纔在她耳側的話盪在她耳邊。
“現在還沒緩過來?”許譯眼裏噙著笑。
沒敢告訴她,那表他有一個男款。
一個投資商送的,指著能跟他續下季度約。
本來是挺看不上的,現在覺得非常不錯。
許譯心血來潮買完手錶出來,拉著她要去香山看星星。
車內開著暖風,車停在半山腰,京市常年被霧霾籠罩,今天又是陰天,有些敗風景。
許譯靠著拉下一截車窗,向外麵輕彈煙灰。
右手摸著她腕間的那個手錶。
有時候覺得他自己挺變態的,有點自虐傾向。
“過段時間如果有專案的話就進專案組吧。”許譯嘴角嚼著煙,有一股無名的懶散卻能給人安全感。
見她沒反應,許譯伸手點點她的額頭,帶著他自己都不察覺到寵溺開口:“聽見沒?”
“嗯。”
“如果我媽找你。”許譯哼笑:“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把責任往我身上攤就行。”
晚上在西單遇上的她那位同學,許譯有點印象,在兩家商議飯局桌上,明明是自己表姐的訂婚宴,梁扶把自己穿的一身紅,幾個意思明眼人都知道。
梁家人也沒耳提麵命管她。
這事兒啊,稀奇。
上流圈子裏的那些爛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
梁扶不是個省油的燈,從今天晚上打招呼就能看出來,說不準?
誰知道呢。
從香山下來已經是後半夜,孟在昔做了一天測試,精神不太好,晚間興緻也不高,這會兒在副駕駛上已然沉沉睡去。
許譯將車停在單元門下,手懸在半空,最後落在她的肩膀。
輕搖將人叫醒。
“趕緊上去吧。”
孟在昔剛睡醒,臉頰紅彤彤的,想咬。
許譯回神:“趕緊上去吧,我明天還有事兒呢。”
孟在昔沒好氣瞪他一眼。
那是為數不多她在對他撒嬌的時候。
——
許譯的預感不算錯,趙錦薏很體貼人,約她的時間是在週六晚上。
桌訂的是洲際酒店。
後續是有意為了突出階級的參差。
自古豪門不好進,這道理她懂。
趙錦薏把姿態擺的很低,不像是平日裏蔣女士說的那般。
“昔昔。”
趙錦薏後來做醫美起家,跟她站在一起沒有任何違和感。
倒像是一對姐妹。
“好多年不見了。”趙錦薏麵上掛著慈藹,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從旁潤飾。
趙錦薏拉著她的手,坐在旁,示意服務生可以上菜。
“我這次回來呆的時間不長,想等著差不多等他成家我就走。”
心不向善的人,怎能心生慈意。
趙錦薏笑不達眼底,怕她多想,招呼喝茶:“許譯一會兒過來,公司有點事兒些許是絆住了。”
越是這種心平氣和不表態,越是拖得人心慌。
不愧是上過談判場的人。
“我記得你媽媽。”趙錦薏眼中帶著笑意:“我們以前一起搓過麻將。”
那倒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你媽媽現在還在京市嗎?”
孟在昔搖頭:“不在了。”
趙錦薏點點頭:“有些可惜。”又幫著開脫:“不過你母親性子靜,向來在京市這太繁華的地方也有些吃不消。”
見她不說話,趙錦薏做了個手勢:“嘗嘗。”
西湖特供的龍井,是一些人想喝,喝不到的。
一杯茶拉開階級的參差。
“香山的星星好看嗎?”
她這話沒帶質問,似乎真的隻是在問。
片刻,趙錦薏笑了聲,些許出神:“那晚沒看成星星吧?換個人,換個天或許就看見了。”
她對麵前的這個女孩有點印象,對許譯是真好,真喜歡他,也好拿捏。
隻是可惜家室不行,而且跟裴枳太像,她不喜歡。
孟在昔僵了身子,回不出話。
“你聽他說過我跟他父親的故事嗎?”趙錦薏不緊不慢開口:“你可以去問問他,我沒有太大的心思給你講。”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母親身體不好。”
趙錦薏將一張支票推在她麵前,金額沒填。
“你填個金額,再給我留個銀行卡號,我喜歡務實。”趙錦薏看著她輕聲:“回南寧吧,南寧不用去香山也能看見星星。”
“許譯的婚姻他自己想做主,但不是也做不了主。”
那是一個陰雨的黃昏,她跟趙錦薏前後腳從包廂出去,正麵撞上許譯跟梁羨意。
“那是他的未婚妻。”趙錦薏在旁告訴。
多刻意的成分在啊。
她不該信,到底還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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