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定的將近二十多人的大桌,這種場合嘛,意圖壓根不在吃飯本身上麵,人盡皆知。
他可以不來,導演特意說了談菀在,許是試探他對這位已經過氣的女演員的感情。
許譯不喜歡被人試探,向來隻有他試探別人猜忌別人的時候,別人猜疑到他身上,那是找死。
加之下午孟在昔的那通電話,他幼稚的又想有意弄起緋聞,看看他的態度。
儘管江亦說過,倘若相複合的話,最好不要作死。
但不作死,似乎就弄不清她到底想幹嘛。
到底是怎麼想的。
包廂內已經坐滿了人,導演旁邊的主位留著給他。
許譯冷嘲一聲。
“許總來了。”導演油光滿麵搓手起身:“特意給您留的位置。”
說罷嘿嘿一笑:“談影後那邊有個代言活動,來的會稍微晚些,您見諒。”
許譯點了支煙抽,桌上沒上齊菜,倒是酒已經開了五六瓶。
他粗略看了眼,眼皮沒抬。
“這個是我們劇組的女二號,一直特別崇拜許總,今天正好有個機會,來給您敬杯酒。”導演將人往前推了把。
女二號眉梢間帶著些許媚態,衣著一件紅紗裙。隱隱約約的曲線畢露。
帶著幾層意思明眼人都知道。
許譯嘴裏叼著煙,沒接酒杯,亦沒應。
女二號被晾在原地,美人咬唇,舉止間凈是風情。
製片笑著出來打圓場:“許總人家日理萬機的,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嘛,快回來。”
將身旁騰出來個地兒,讓給女二號。
不去,順著台階便下不來。
製片已經年近五十,家裏還有隻母老虎。
小姑娘晾在原地,無人管,些許可憐些。
但這不就是命嘛。
許譯嘴角掛著淺笑,不理他們的亂攤子。
這種場合見多以後,逐漸就麻木起來,都是圈子裏的人,誰比誰能幹凈到哪裏?
孟在昔回包廂,薑圖已經將菜點好,遞給她:“看看再添點什麼?”
“我不太清楚阿姨有沒有忌口,就按照你的口味點的。”薑圖扭頭看她:“我估摸應該不錯吧?”
她翻翻單子,幾乎都有,不用她太操心。
蔣女士跟薑圖媽媽一起過來,兩人手挽著手坐到一旁,沒多說,是打算把場子留給他們。
“媽,這個是在昔給您選的禮物。”
一串綠菩提手串,可謂是送到了薑媽媽心坎上。
綠菩提手串沉穩大氣,帶在身上剛好可以增添幾分氣場。
“阿姨,這個是我給您選的一套白玉手鐲。”
蔣女士看了她一眼,笑著接過,跟薑媽媽湊湊:“孩子們有心了。”
薑圖幫二位倒上茶,先是蔣女士,後是她,其次是薑媽媽,最後是薑圖自己。
蔣女士對此很是滿意。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蔣女士丟擲話題,看著她:“你們年紀也都不小了,這樣拖遝下去難道等著你們同齡人都生孩子了纔算了?”
蔣女士是讓她拿主意。
之前她就說過好幾次了,薑家條件不錯,書香門第,薑媽媽跟她又是同學,不用擔心日後婆媳關係,不是一般的不錯。
而且薑圖那孩子也踏實,跟許譯那種風花雪月的公子哥不同,要找過日子來的還是得這種。
總之不能是許譯,也不會是許譯。
孟在昔有些時候也很好奇,她媽媽對許譯的那種反感是從哪來的,那她表哥孟聿川來說,人家不也是照樣風花雪月不散場嗎?
誰還沒點年少了?
“蔣阿姨我打算再過一些時間的。”薑圖歪頭看了眼她:“而且我們現在失業處於上升期,要是突然結婚的,可能會錯失很多機會。”
話是薑圖說的,蔣女士瞪她一眼。
以為是她的意思。
“阿姨,這是我們商量之後的。”薑圖幫她解圍。
蔣女士這下說不出話,挑不出理。
“孩子說的對啊。”薑媽媽笑著開口:“你害怕人跑了不成?”
“南喬,你放心吧,我這兒媳婦的位置啊,就給你家丫頭留著。”
蔣女士笑笑,她不是怕人跑了,而是怕逼得不緊,而後她投入許譯的溫柔鄉去。
蔣女士太瞭解她了。
“那哪能。”蔣女士拍拍薑媽媽的手:“我就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想的,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
孟在昔撇撇嘴。
那您是不知道現在國內離婚率有多高。
腦子一熱就結婚,一吵架就離婚。
還是算了。
席間兩位母親有意將話題往娃娃孩子上麵引。
別說是薑圖招不招架住,她麵對對麵那兩位眼眸深深的笑,都沒辦法不硬著頭皮吭聲。
“這個是我跟你蔣阿姨剛纔去買的,本來我倆是打算去看的。”薑媽媽將兩張電影票往前推推:“不過我們突然改變主意想去做臉,正好這錢,你們別浪費了。”
薑圖雙手接過,遞給孟在昔。
這舉動在兩位媽媽眼中大有一種磕到糖了。
孟在昔抬眼看了眼手中的電影票,文藝風的愛情電影。
估計是特意給他倆買的。
飯後,孟在昔先行去前台結賬,蔣女士他們一行人在旁邊休閑區等著她。
“許總真是好酒量。”
“對對對對,咱們菲兒壓根比不過。”
……
一堆人烏泱泱的往外走,有些喝高了。
孟在昔結完賬轉身,正好撞上他們一行人。
許譯位分高,走在最前麵,身側伴著談菀,陳景在旁邊跟著,導演跟製片人在後麵拍著馬屁。
浩浩蕩蕩的隊伍,一時間擋住她的去路。
許譯看到那抹身影時眯了下眼,在注意到身後的薑圖後,眼中在噴火,沒再看她一眼,摟著談菀在後麵隊伍的注視下,走過大堂。
他在哪都是焦點,她知道。
談菀眼中帶著幾分得意,衣鮮亮麗,華娛跟她續約相當於間接承認了她一姐的身份,繼而擁有了一線的資源。
孟在昔失神。
蔣女士先一步將她拉過來。
“傻愣著幹嘛呢。”
薑圖跟他母親已經走到了大門口,在外麵,確定是注意不到屋內的景象。
蔣女士看似幫她理衣領,實則在問:“那人是許譯?”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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