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餘念分手後,孟在昔回了趟實驗室。
組裏的員工說有資料要重算。
直接扔給了她。
絕世大冤種。
等著資料算完早已經第二天了。
回到談氏的時候更晚。
“孟醫生,桌上有份你的快遞。”
孟在昔點頭開啟辦公室的門,扁平的信件放在桌上。
她找來刀劃開。
信紙是燙金麵的,上麵龍飛鳳舞一串電話號?
或者是微訊號?
不用多猜,一看那就是許少爺的手筆。
信封倒是漂亮,一朵妖艷的玫瑰花綻放在黑金紙上,也沒有被許譯的字型汙染。
孟在昔將信封留下,順手放進包內打算晚上帶回家。
她對漂亮的信紙總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或許跟以前那一千多封信有關係?
至於信紙?則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她見過別的女生給許譯寫信送信,沒想到有一天還能接到許譯送給自己的信。
幾個意思呢?
“看見了?”
孟在昔換個姿勢,用接電話那張手撐著桌麵,右手繼續算資料。
話筒那頭乾笑一聲:“妹妹。”
孟在昔手有些微抖。
不用想自己定是鬧了個大紅臉。
許譯這人有的是資本,低沉的聲線是,那雙眼睛是,那張臉那雙手都是。
背後的身價更是。
孟在昔抿唇,輕聲問:“你還有事嗎?”
許譯臉色有些難看,扶扶額頭:“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能排到我的治療。”
原來是為了這事。
“病患跟醫生一點溝通都沒有可不行,你難道想一直賺我的錢?”
為難她能聽懂許譯這番陰陽怪氣了。
“那你記得加我微信。”孟在昔說完準備撂下電話。
“就不能你加我嗎?”
孟在昔差點沒把自己的脖子扭掉。
這特麼在撒嬌?
許少爺罕見的撒嬌名場麵?
“不能。”她冷漠先行一步掛下電話。
許譯摸了摸自己鼻子,將手機遞給陳景,念出一串電話號碼讓他搜。
陳景看他一眼。
不解。
這不是自己有手就能幹的?
還要他來?
“許總。”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陳景將加好微信的電話輕輕放在許譯掌心。
猶豫幾秒提醒:“江總還在屋裏等著您聊合同呢。”
華聯集團跟江氏有個跨專案的合作,江亦帶著團隊過來談的。
他本是在屋內聽得好好,因為眼線的電話纔出來。
“讓他完事之後來我辦公室。”
陳景應了聲。
會議室內兩幫對許譯的行為或多有些不滿。
當然多半是江氏的元老,許家的這群人沒得選。
華娛是許譯自己半起來的,規模不輸華聯隻不過近幾年在一些專案上為了讓兩者錯開,華娛走的更多的是影視風。
“江總,華聯集團未免也太沒有誠意了,兩家合作負責人倒是先跑了。”
“就是,江總雖然你們關係好,但合作是大事。”
“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糊塗啊。”
江亦不語,頓了頓反問:“那我能出去抽支煙嗎?”
有人咳了兩聲,不再說。
兩位都是沒準的人,能幹出來什麼事兒他們不吃驚。
也不敢多言。
——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兒。”江亦賤兮兮的自然落座在許譯的沙發上:“如果還是幫你追孟妹妹的話,怕是要收費的。”
不然他這時候不是再跟漂釀姐姐談情說愛?
其實包括是江亦都沒看明白許譯對孟妹妹的感情是怎麼來的。
前些日子回國的時候還是那副愛答不理。
自從婚宴以後彷彿就是變了個人。
難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遲來的醒悟?
“不收費。”許譯往前遞了個車鑰匙:“主要是想跟你聊聊。”
最新款的瑪莎拉蒂,他看上許久了,全球限量款。
許少爺這樣能搞到。
人才!
“這怎麼好意思呢?”江亦伸手接過:“都是兄弟,咱們就別說錢不錢的,多見外。”
“是吧?”說著跟許譯拋了個媚眼。
矯揉造作。
“抽煙嗎?少爺?”江亦從兜裡拿出一包。
許譯拒絕。
他說:“單純聊聊。”
“聊什麼?”江亦翹起二郎腿往後靠:“別是告訴我你要學怎麼追妹妹?”
江亦擺手:“我可沒追過。”
“而且還是被傷透了心的妹妹!”
操。
許譯低咒一口。
“不過吧。”江亦摩挲下巴:“你要不要考慮考慮,誘惑?”
上帝親吻過的臉頰留著也是浪費,何況老婆比麵子更重要?
哥哥,有偶像包袱的人是追不到媳婦的。
你看看孟聿川當年的追妻日記就知道了。
許譯挑眉,示意他繼續下去。
“首先嘛,你要是想追她的話,你得先從她身邊的朋友下手,不過我估計你是不用下手了。”
談鬱被打,孟聿川無心管,還有個什麼姓溫的還跟他傳過緋聞。
好傢夥,連個威逼利誘的人都不存在。
“那你可以從她的朋友圈看看,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譯點開,孟在昔給他發的資訊剛好進來。
【孟在昔:今天晚上六點檀宮進行第一期心理治療】
【孟在昔:可以吃晚飯過來】
許譯在對話方塊刪刪減減,像是個初入情事的孩子。
江亦冷哼一聲。
就他?
也就是因為平時沒有加過美女的微信。
許譯思索過後,穩妥起見單字回了個好。
孟在昔沒再理,確保人收到了就好。
檀宮內有個別墅後麵專門留出來做的花房,有時候她給溫旎也在這邊做心裏紓解。
效果很好。
孟在昔穿著休閑服過來的,素顏滿麵,壺內煮著花茶,麵容在霧氣中被微微薰紅。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喝多了。
六點過半許譯才趕來,時間上來說過來的稍微有些晚。
孟在昔抬眼:“下次早點。”
像極了當年跟老師補課的樣子。
“有哪方麵的焦慮?”孟在昔隨手拿起一支筆,等著他的下文。
許譯雙腿交疊,神色慵懶,領帶鬆垮帶在頸部,有幾分迷亂美,側頭說:“我現在想追人,但是追不到。”
孟在昔筆尖在紙上暈出一個黑點。
帶著幾分尷尬抬頭:“你這個不算。”
這充其量算是不會追吧。
“怎麼不算?”許譯挑眉看她,頗有賴皮氣質的在耍流氓:“如果你要是告訴我怎麼追,我現在也不至於一個人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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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的有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