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之後,紀舒雨和宋浩陷入了熱戀。
就連咖啡店內的客人都發現了兩人熱戀的事實。
“我說老闆,你和老闆夫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記得你倆之前不是朋友嗎?”
“老闆,什麼時候開個班,我跪著聽,怎麼讓男人對自己這麼死心塌地,你看你在這邊做咖啡,他在那邊畫畫,畫了多少不知道,但你的每一個動作,一定都在他的眼神範圍內。”
“老闆,這個老闆夫還可以,我單方麵同意你和他交往了,但他要是對你不好,儘早換人!”
......
一句句囑咐背後,紀舒雨感受到了顧客對自己深深地溫暖。
但好景不長,一天,宋浩在早上卻發來訊息稱自己受傷住進了醫院。
看見這條訊息,紀舒雨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打去了電話,可電話卻冇有人接。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紀舒雨趕緊關上店門,準備去醫院看宋浩時,
卻在門口,見到了裴硯禮。
心間有什麼東西忽然間串聯起來。
紀舒雨一把扯起裴硯禮的胳膊,拉著他便去了醫院。
好在後來,宋浩給紀舒雨發去了病房號,
很快,紀舒雨帶著裴硯禮便趕到了病房內。
“道歉!”
此話一出,床上的宋浩和站在床邊的裴硯禮都愣住了。
裴硯禮有些不可置通道,
“我?道歉?”
紀舒雨冇吭聲,點了點頭。
裴硯禮再次緩緩開口道,
“為什麼?向誰道歉?舒雨,你講清楚!”
下一秒,裴硯禮便聽見了紀舒雨淡漠到極致的聲音,
“跟宋浩啊!”
“你敢說,宋浩受傷和你冇有關係嗎?”
聽見這句,裴硯禮眼中閃過無數情緒。
好一會兒,病房內都冇有人講話。
片刻,床上的宋浩緩緩開口道,
“舒雨,你誤會他了。是有人將我的行程分享在了社交媒體上,從前那些不如我的,看不上我畫的人找人乾的。警察已經調查出來了。”
話落,紀舒雨望著床上的宋浩有些不大相通道,
“真的?”
“你不要維護他,我告訴你,他之前就是這種人。”
“冇有。”
見狀,裴硯禮走出了門外。
上次用自殺威脅了紀舒雨後,他便回到了國內養病。
醫生說,他腦中是個惡性腫瘤,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最多半年。
他原本想在這最後的一段時間好好看一看紀舒雨時,卻暈倒在了半路中。
腦袋疼得厲害,曾一度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
但好在後來,裴硯禮都挺過來了。
他想,自己得見紀舒雨最後一麵。
可他冇有想到,自己見到紀舒雨的第一眼,
她便氣勢洶洶地將他拉到了醫院,讓他朝宋浩道歉。
他看著她如此維護另外一個男人的樣子,心臟好似在滴血。
可他冇有任何辦法。
因為在這之前,他也是這樣對待她的。
看見門外裴硯禮的背影,不知怎的,紀舒雨忽然覺得,
有些落寞。
她走出門,坐在了走廊上的椅子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