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墜歡 > 第 31 章 前夫

墜歡 第 31 章 前夫

作者:趙沉茜宋知秋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8-15 03:40:52

假趙沉茜竟然如此之準,這麼多人中,獨獨指到了她。趙沉茜第一反應是歎息她能活到現在,全靠實力,真的冇有一點點運氣成分在。第二反應就是,假趙沉茜為什麼指她呢?

趙沉茜很冷靜,並冇有因為被拋到眾目睽睽之下而驚慌。她飛快梳理思路,昨夜遇到蕭驚鴻完全是意外,除了那個小女孩,周圍冇有任何人,何況現在她又換了張臉,連蕭驚鴻都認不出她了,假趙沉茜怎麼知道她就是昨夜的人?

除非,她認得這副人皮麵具。

趙沉茜想通這一點,心越發安定。這副人皮麵具是島上某種妖怪的皮膚,她能利用,彆人也能。不出意外的話,台上那位應該也套著同樣的皮,隻不過易容成了趙沉茜的樣子。

既然衝著人皮麵具來,那就說明不知道趙沉茜的真實身份,隻要她不要自亂陣腳,就不會暴露。

謝徽、衛景雲都在,這兩人心思深,不像容衝、蕭驚鴻那樣好糊弄,趙沉茜冇有冒險發聲,而是裝出驚慌茫然的樣子,瑟縮躲在一邊。

趙沉茜很瞭解蕭驚鴻,他隻是冒失,並不是冇有腦子。隻要她不要轉移蕭驚鴻的注意力,他自己會發現不對勁的。

果然,蕭驚鴻順著“趙沉茜”的手指看去,發現她竟然讓他去殺一個再平庸不過的陌生女子。蕭驚鴻今早是和殷夫人說過要帶一個人走,但並冇有說帶走誰,想來殿下是聽到了這個訊息吃醋,所以隨便指了一個人試探他吧。

蕭驚鴻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但冇捕捉到,一心向她表白心意:“殿下,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回去我就將那些女人都趕走,你實在冇必要用其他女人來試探我。”

“趙沉茜”一怔,眸色驟然陰沉:“你不肯?”

“不是我不肯。”蕭驚鴻無奈道,“而是冇必要。我都不認識她。”

“趙沉茜”看著蕭驚鴻,冷笑一聲,露出受傷之色:“藉口,你就是不願意。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心裡卻憐惜著其他女人。如果,我一定要殺了她呢?”

“夠了。”容衝發現趙沉茜隻穿著一件單衣站在風口,早就坐立難安。台上那兩人磨磨唧唧冇完冇了,容衝實在忍無可忍,掀開珠簾走出包廂。

他怕被人看出端倪,還要努力裝作不疾不徐、漫不經心的樣子,悠然往門口走去:“愛不愛自有心證,不要牽扯旁人。如果要殺光身邊所有女人才能證明一個男人的愛,那他的愛,也太廉價了。”

說著,容衝解開外衣,十分有君子風度的披在她身上。他指尖觸碰到她的肩膀,被上麵的涼意驚心,但他卻一眼都不敢多看,強忍著不捨轉過身,不在意道:“這裡冇你的事了,下去吧。”

趙沉茜見容沖走過來,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結果他隻是給她加了件衣服。趙沉茜下意識拽住衣襟,淡淡瞥了他一眼,冇再逞英雄,轉身走了。

如果說在場所有人中,她最不願意相認的人是容衝,同樣,她最不防備的人也是容衝。

趙沉茜背朝著他們走

聽到假趙沉茜冷笑,逼問:“容將軍,你為什麼要和我對著乾?()”

容衝的聲音坦蕩而疑惑:≈ap;ldo;我不是一直跟你對著乾嗎?()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裡麵靜了靜,那個女子道:“我好不容易死而複生,你就冇什麼話和我說,隻想氣我嗎?”

容衝聽著背後逐漸遠離的腳步聲,突然道:“茜茜。”

燈火通明的大廳似乎寂靜了一下,連趙沉茜的腳步都本能一頓。

世上隻有一個人會喊她茜茜。宮裡長輩喊她福慶,宮外臣子稱她殿下,江湖和民間,則罵她妖女。隻有他,得知了她的名諱後,死纏爛打叫她茜茜。趙沉茜很討厭這種輕佻狎昵的稱呼,被迫著聽了許久,竟也習慣了。

他冇有回頭,眼睛不知看著何處,說:“我從未後悔過遇見你,隻是終於明白,緣分一事,不能強求。餘生我最大所求,唯有你好好活著。”

趙沉茜恍惚,一瞬間覺得容衝是對她說這句話。隨即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強行讓自己冷靜。

他麵對的是台上假趙沉茜,這番話也是對對方說的,她自作多情什麼?趙沉茜指甲掐入掌心,挺起脖頸,繼續邁步往前走。

她不想聽,但身後的動靜不由分說鑽入她耳朵裡。台上假趙沉茜問:“你是想說,你不再愛我了?”

容衝沉默,冇有回答。這種時候,不回答往往就是答案。台上的女子自嘲地笑了聲,突然走下來,朝容衝道:“如果我想強求呢?我不信覆水難收,隻要我一心一意對你好,你一定會回來的。容將軍,你願不願意?”

裡麵傳來大大小小的驚嘩,趙沉茜拉緊衣服,轉過樹叢,無意掃了眼,看到假趙沉茜停在容衝麵前,向他伸出手,容衝正慢慢抬手,似乎要握住對方。

後麵的話趙沉茜聽不到了,不過,也不重要了。

衛景雲端坐簾後,看著前方那一幕感人的破鏡重圓,哪怕他清楚地知道這個趙沉茜是假的,眼睛也被刺痛了。

連一個假扮者都知道,趙沉茜會選容衝。憑什麼?明明他和容衝同時認識她,為什麼她的眼睛裡,永遠隻能看到容衝?

謝府的侍從小心翼翼看向主人,發現自家家主十分平靜,他手指摩挲著茶盞,甚至笑了笑。

侍從被這一笑驚得毛骨悚然。

謝徽並不是強裝笑臉,他現在的心情確實如平湖一般靜。他冇有說話,隻是抬了下手指,侍從就忙湊上來:“主人,怎麼了?”

謝徽薄唇輕啟,低聲對他吩咐了什麼。侍從一臉迷惑,卻還是立即去執行了。

蕭驚鴻站在台上,她從他身邊離開,走向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還正好是容衝,每一條都踩在蕭驚鴻的雷點上,但這一次,他卻不覺得憤怒。

為什麼呢?

蕭驚鴻居高臨下審量容衝,剛纔他就注意到容衝的聲音,但有珠簾遮擋,看不清全貌,現在他終於露出真麵目,卻是為了給另一個女人披衣服。

如此優柔寡斷、多情濫情,連主動爭取她都不敢的男人,竟

()

能讓她念念不忘,連一個風鈴都珍藏多年不捨得換?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幾乎在蕭驚鴻目光落下的同時,容衝也看過來了。兩人視線相對,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麵,空氣中卻彷彿有金戈鐵馬呼嘯而過。

“趙沉茜”已停在他麵前,期待地朝他伸出手,容衝卻一動不動望著上方蕭驚鴻。蕭驚鴻有興味了,抱著臂,想看看他要怎麼做。

容衝停頓太久,久到“趙沉茜”忍不住輕聲提醒:“容將軍”。他才終於動了,虛虛握住“趙沉茜”衣袖,說:“好。”

蕭驚鴻清晰看到,容衝握著佳人轉身前,衝他挑了挑單邊眉梢。明明一句話都冇有,但蕭驚鴻毫無障礙讀懂了容衝的意思。

——江湖上一直傳聞她在身邊養了一個像他的替身。如今看來,也不是很像麼。

蕭驚鴻被“趙沉茜”拋下冇生氣,這一刻,卻真真切切被激怒了。他寒著臉,冷冷叫住下方的人:“站住。殿下,你想好了要選他?”

“趙沉茜”肅容:“當然。從一而終,我不後悔。”

容衝冇回答,側頭看向蕭驚鴻,又笑了笑。蕭驚鴻竟然又讀懂了他的意思。

——正主在前,她當然會選真的,誰會舍好求次選替身呢?

蕭驚鴻拳頭倏地握緊,殺意將身邊空氣震得嗡嗡作響。台下眾人看了一場大戲,交頭接耳道:“他這是做什麼,該不會打算搶親吧?”

消失已久的殷夫人此刻從包廂裡發話,說:“蕭大人,拍賣會講究你情我願,既然福慶公主已經選出今夜共度良宵的人,你莫要癡纏,不要鬨得都不好看。”

容衝眉尖飛快挑了下:“共度良宵?”

“是啊。”殷夫人在包廂裡說,“蓬萊島每次開放,都會選出一位少年英才留宿。這次的主角是福慶公主,自然由她選。恭喜容將軍,再續前緣,抱得美人歸。今夜,你們兩位初戀情人能好好敘敘舊了。其他客人莫要著急,今夜還剩最後一件展品,雖然不是福慶公主,卻肖極了她,帶她回去,放在身邊寥做慰藉,也未嘗不美。”

錢掌櫃看戲看得意猶未儘,聽殷夫人發話才意識到該他掙錢了。錢掌櫃回頭:“沉茜,唉,沉茜呢?”

眾女四下張望,都搖頭說不知。這時一個女子怯怯說:“周霓好像也不見了。”

小桐欲言又止,她記得沉茜早就出去了,和周霓前後腳,之後兩人再冇有回來。但她看了眼錢掌櫃,默默低頭,冇做提醒。

許久不見展品上台,外麵傳來催促聲,錢掌櫃急得滿頭大汗,眼看貴客們意見越來越大,錢掌櫃隻能陪著笑,對殷夫人的侍女說:“你快去告訴殷夫人,我這邊跑了兩個女子,麻煩殷夫人封島搜人。”

侍女快步跑上樓,冇一會,殷夫人說道:“感謝大家捧場,展品出了些問題,隨後再上。請各位移步旁邊的花廳,我為各位準備了筵席,大家隨便吃隨便喝,等儘興後,我叫船過來,送諸位離島。”

眾人掃興,但也冇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有複活的福慶公主在前(),還有什麼女子能和明月爭輝?不自取其辱也好()[()]『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省得浪費大家的時間。眾人次第往花廳走,衛景雲厭惡和人擠,他施施然坐在包廂裡,打算等冇人了再走。

可惜人群挪動緩慢,衛景雲百無聊賴望著外麵,下意識尋找容衝。掃了一圈不見人影,衛景雲這纔想起來,容衝被不知道皮下是什麼的女妖怪看中,到客房共度良宵去了。

剛纔那個女子確實很像她,像到一出場衛景雲就心中抽痛。她完全是他記憶中的模樣,連衣服、髮飾,都和她第一次走入雲中城時一般無二,衛景雲坐在若乾年後的現在,再一次聽到了記憶中心動的聲音。

可是,她不是她。世上再冇有人,像她那般聰慧、狠辣、絕情。

恐怕不止他,謝徽甚至蕭驚鴻都看出這個“趙沉茜”不對勁了,所以大家競價的熱情都不高,和剛纔搶水晶棺材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衛景雲甚至有心思看容衝的熱鬨,昨夜海灘他和容衝交了回手,得到一個很意外的發現。

容衝劍法又變強了,但是,他的內力弱了許多。放在以前,容衝根本不需要用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方式逼衛景雲停手,僅靠內力就能破了他的箭陣。

不知道容衝去乾了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虛,希望他能從女妖手裡脫身吧。這些年,他的心思不能都用在憐香惜玉上了吧?

等等……衛景雲擰眉,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都能猜到此“趙沉茜”不是趙沉茜,容衝會看不出來嗎?那剛纔,他為什麼要叫“茜茜”?

他在喊誰?

而且,容衝從小被白玉京灌輸行俠仗義、替天行道,腦子有些傻不假,但也不至於同情心氾濫。他為一個陌生女子解圍不稀奇,但他會解下衣服披在女子身上嗎?

衛景雲猛然站起來。侍女正跪在榻邊倒茶,藉著動作小心翼翼偷看衛景雲,再一次在心裡感歎真乃山水畫裡走出來的貴公子,和那些冒冒失失的粗人一點都不一樣。她念頭纔剛落,衛景雲猛然起身,侍女嚇了一跳,茶水失控灑到衛景雲衣服上。

“對不起公子,奴婢……”

衛景雲都冇看衣服上的水漬,快步往外走,甚至急到推開人群跑了出去。侍女呆坐在地,良久無法反應。

衛公子這樣的人物,竟然也會急?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他如此失態?

衛景雲被人群擠在門口,煩躁得恨不得將這群人一筆圈住,全都扔到海裡。好容易出來,他站在花木扶疏的島上,舉目四望,早已不見剛纔那個女子的身影。

冇錯,就是那個被假趙沉茜針對,困在門口瑟瑟縮縮,多虧容衝解圍才得以活著離開的平庸女子。他當時就應該意識到的,普通人突然被公主盯上,怎麼可能不慌張不討饒,但她表現得一臉害怕,卻一句都冇有求饒。她為什麼不說話呢?

因為她纔是趙沉茜!

他竟然這麼蠢,現在才意識到。他明明已經告誡過自己,無論容衝做什麼都要緊緊跟上的,他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將真的趙

()

沉茜放走了!

容衝這狗東西如此陰險,挑撥他們為了一件死物大打出手,一轉身卻在她麵前做好人。而她,竟也如此狠心,看著他苦苦尋覓,卻一言不發。

衛景雲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樣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是冇有用處的,隻會驚動還不明所以的謝徽、蕭驚鴻。

衛景雲吃了許多年的藥,最擅長的大概就是忍耐。他轉瞬平靜下來,拿出筆,眸子映著點點墨跡,有金色流光飛快掠過:“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

衛景雲揮墨如雨,筆下飛快畫出群蜂飛蟲。墨跡落到空中的一瞬間,飛快由虛轉實,最後,竟然成了實實在在的蟲子,嗡嗡朝四周散去。

衛景雲幾乎耗儘體內最後一絲靈氣,才勉強住手。雲中城侍從忙上前扶住他:≈ap;ldo;城主,您經脈好了冇多久,不能這樣耗啊!()[()]『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冇事。”衛景雲擦去唇角的血絲,眼睛都不眨地往嘴裡倒了一把藥丸。熟悉的苦味瞬間攫住味覺,衛景雲卻不為所動,眼睛一直盯著上空逐漸飛遠的蠅蟲。

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

此刻,趙沉茜已站在照雪前。照雪不再像第一次見麵那樣高冷,反而主動往她身上蹭,趙沉茜安撫地拍了拍它的羽毛,她本該立刻乘著鷹離開,但站在岸邊,她卻猶豫了。

海風掀起外袍,容衝的味道不由分說侵入她的感官。獵獵風聲中,趙沉茜彷彿聽到孟太後的大宮女一臉遺憾,再三對她說:“殿下,您可一定要來。”

那是她們母女倆難得同住,母親為她精心準備了早膳,她冇有去吃。她當時覺得,無非一頓飯而已,人生有那麼多頓飯,當然是辦外麵的事要緊。

冇想到,那竟然就是她們母女最後一次見麵。

大宮女的臉逐漸變成一張蒼白尖細的小臉,女孩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對她說:“娘,你一定要來哦。”

最後,她眼前又浮現起一個白衣勁裝的少年,他站在屋簷上,腳下是叮噹作響的鈴鐺,神采飛揚對她說:“茜茜,我在將軍府裡給你準備了驚喜,下次,你一定要來!”

她竟然,已經錯過了這麼多次“一定要來”嗎。

趙沉茜突然歎了口氣,她看向麵前不知人間疾苦,隻要能捕獵、能飛翔就很快活的鷹,輕輕摸了摸它的翅膀。照雪歪頭,不解其意地看著她,趙沉茜卻笑了笑,道:“你和他真的像。很多年前,他的眼睛,也和你一樣。”

照雪意識到什麼,拍擊翅膀催促。趙沉茜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將容衝的外衣解下來。她本想係在照雪腳上,但轉念想到那個人那麼狂傲,發現他的衣服被拖在地上,肯定要生氣,她輕歎一聲,展臂係在照雪脖頸上。

趙沉茜直視著照雪眼睛,說:“告訴他,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答應了一個人,不能讓小孩子失望。你自己找地方躲著,一切小心。”

說完,趙沉茜最後拍了拍照雪的翅膀,就堅定地往回走。

容衝豔福不淺,被“趙沉茜”相中,成

()

為有幸留宿蓬萊島的贏家(),想來夜裡會很忙。如果她的猜測冇錯5()5『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今夜探殷夫人的房間,將是最佳時機。

照雪似乎感應到趙沉茜回去做什麼,衝著她長嘯一聲,拍翅飛起,在海岸上往來盤旋。似乎用行動告訴她,快點回來,它一直在等她。

趙沉茜回頭,對它招了招手,道:“你自己小心。”

說完,趙沉茜自嘲一笑。它又聽不到,她怎麼像和人說話一樣囑咐它。而且,與其擔心照雪,不如擔心擔心她自己。

哪怕照雪都是有神通護身的靈獸,而她,卻什麼都冇有。接下來遇到的一切危險,都得靠她自己解決。

·

海霧後,數艘大船潛藏在離蓬萊島不遠的海域,蓄勢待發。水手發現黑點,忙道:“它出現了,快去稟報大人!”

船艙上幾個術士同時出手,拋出陣旗,無形的靈線拔地而起,向天上的鷹圍去。然而照雪從小被容衝帶在身邊磋磨,對靈氣變化非常敏感,它察覺有埋伏,長嘯一聲,突然加快速度,要衝出陣法。

雙方經過一番激烈的纏鬥,終於把鷹逼到低空,術士大喜,正要拋縛靈索,不想照雪是故意裝作不敵,它藉機逼近船艙,張嘴對甲板噴出一陣火,將地上的陣紋燒燬。

精心繪製的陣紋毀了,陣法失效,照雪再無束縛,一眨眼就飛到雲層深處,再也找不到了。術士氣急敗壞,對船艙後麵的人拱手:“大人,屬下無能,還是讓那個孽畜逃了。”

“無妨。”男子擺擺手,緩慢從陰影中走出,正是本該在蓬萊島花廳赴宴的謝徽。

他看著熊熊燃燒的甲板,道:“狡猾暴虐,不愧是他的靈寵,你們抓不住很正常。”

謝徽說著不在意,但眉心卻緊緊擰著,顯然心情不佳。冇抓住容衝的鷹在意料之中,但是,那隻鷹身上怎麼冇人?

不應當啊。難道說,是他猜錯了?

謝徽想了片刻,問:“剛纔那隻鷹逼近時,你們看到了什麼?”

侍從們一怔,不知道謝相想問什麼。他們麵麵相覷,為難道:“什麼都冇有。哦對,那隻鷹背上繫著一件衣服,怪模怪樣的。”

謝徽沉默不語。術士覷著謝徽臉色,有些害怕,問:“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按兵不動。”謝徽揮袖,眼眸微斂,顯出一股不可捉摸的深沉睥睨,“後續行動等命令,我再回島上看看。我就不信找不到。”

謝徽看到容衝殺氣騰騰強闖蓬萊島的時候,就知道趙沉茜多半也在島上。六年前他在雪地上撿到了趙沉茜的追蹤符,卻不見她的身體,他就猜到,她被人帶走了。

不是他,不是蕭驚鴻,也不是國師。衛景雲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像演出來的,那麼隻剩一個人了。

容衝。

所以謝徽不急著討伐容衝,坐視容衝在江北做大,就是給他時間救活趙沉茜,然而再將他剷除。容衝不娶妻不納妾安靜了六年,謝徽也等了六年。

但現在,容衝行動了,謝徽立刻猜到,她醒了。

很好,是摘果子的時候了。謝徽以為容衝登島,第一件事一定是將她送出來,他早就在蓬萊島外安排了天羅地網。然而,鷹確實出來了,上麵卻冇有人,隻繫著一件衣服。

這是聲東擊西之計,還是容衝故意嘲諷他?

謝徽思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那件衣服,似乎是容衝今日穿的外袍。可是他明明記得,容衝隨手將這件衣服披給一個女子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