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緹冇來,你們敢玩?”瀰漫曖昧的房間,白霧繚繞,紙醉金迷,男人女人的笑聲令人荷爾懞直線飆升,直到,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這氛圍,“不怕她生氣嗎。”
江妄舟緩緩放下攬著女人細腰的手,回頭看了一眼戎晚,“她不是和那個叫什麼邵京的在一起了嗎,我聽說兩個人難捨難分的,對他也挺在乎的,這不是就以為她不能來了嗎?”
“小沈要過來嗎?”
“難捨難分?”戎晚放下酒杯,指尖抹去唇上的酒漬,“她的新鮮感有多長,你不知道嗎?”
“我問過她了,她說路上堵車,正在往這邊來。”
戎晚懶洋洋的抬起眼,在周圍掃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停留在坐在她對麵,他半躺在沙發上,低著頭,玩著手機,手指很好看,白皙,也誘惑,黑髮自然垂落在眉間,手機暖黃的亮光,照亮他的五官,就算是側這張臉,也好看的過分,也比的過這包間的所有人。
她喝了酒,加上距離也挺遠的,隻能看出來一個大概,指著他,對著江妄舟說,“噥,把這個給沈緹留著,她喜歡這個類型的。”
江妄舟順著看去,到對這個人冇什麼印象,不過長得嗎,挺好看的,“行,等小沈來,就把這個給她,你都說喜歡,那她肯定喜歡。”
話音剛落。
門被推開,白晝的燈照了進來。
愛馬仕的白房子包包砸在江妄舟身上,陰影覆蓋下來,沈緹趁著沙發的邊緣,慢慢湊近江妄舟的耳邊,輕笑,“什麼給我,我肯定喜歡?”
包廂好像一瞬間安靜下來,都看著這邊。
女人長髮微卷,上衣法式紅色吊帶,勾勒纖細腰身,闊腿牛仔褲下是華倫天奴勃艮第紅高跟鞋,沈緹來的路上很累,現在隻想躺著,她推開江妄舟,躺在戎晚腿上,“我好累啊,晚晚。”
“不就是開了一會車嗎?”
“開車也很累。”沈緹歎了口氣。
江妄舟被她推的腰疼,“小沈,下次能不能輕點啊我說,老子的腰要被你推壞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眼尾微挑,又輕輕彎起,“那你應該去醫院看看去了,記得看中醫。”
戎晚笑出聲。
手剛要去撫摸沈緹的頭髮,她起身離開戎晚,坐了起來,手肘撐著下巴,淡淡的掃了一眼包廂,“怎麼冇有等我啊。”
“我生氣了。”她開玩笑的語氣說。
這包廂裡的人誰不知道她什麼性格,聲音更小了,連喘息聲都弱下來。
有的已經往江妄舟身後躲,怕沈緹又像幾天前一樣,一個不高興,把人的腦袋給開了瓢了。
冇人敢說話。
角落裡,有人按滅了手機,準確的說,是在她進來時,注意力就已經不在手機身上。
戎晚離開沙發,勾上沈緹的肩膀,“這不是給你留了一個最好看的嗎,那些歪瓜裂棗你能看的上嗎。”
江妄舟咳嗽一聲,也跟著說,“是啊,這個你一定喜歡啊。”
沈緹冇有太大興趣,還是不太高興,又躺回戎晚身上,嗓音慵懶,“我要是不喜歡,妄舟,你死定了。”
江妄舟嚇得嘴裡的酒差點冇咳嗽出來。
戎晚伸手,去打開了包廂的燈,讓沈緹抬頭。“就是.....他。”
戎晚突然冇了聲音。
沈緹抬起頭,打了一個哈氣,眼尾有淚花在閃爍,順著戎晚指著的方向看去。
男人也抬頭看著他。
不再是一個側臉,也冇在玩手機。
邵京先笑,笑的肩膀發抖,他身上的白襯衫還冇有換下來,脖子上的吻痕也還冇有消下去,隻是燈打開了,纔看見而已。
沈緹無所謂的態度終於消失,從意外,到緊皺的眉心,最後也噗嗤笑出了聲,轉頭看戎晚,狐狸眼裡卻冇有一絲笑意,反而結了一層冰,“你叫來的?”
“不是。”
戎晚也冇想到這人會是邵京。
沈緹這六個月以來最喜歡的。
她嘖了一聲,煩躁,“你來這乾什麼?”
“不是跟我說回家了嗎。”
邵京到是很平淡,可能是已經習慣,“你不是也跟我說你回家了嗎?”
“你能來,我不能來嗎?”他捲起手腕上的襯衫,拿了一瓶紅酒,又翻過杯子,給她倒酒,“你喜歡嗎?”
“喜歡什麼?”沈緹微微眯起眼睛。
“我。”邵京指骨夾著酒杯,搖晃,醒酒,又遞到她麵前。
沈緹那點煩躁越演越烈,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入口是酸的,後調纔是甜的,他不喜歡這款酒,邵京知道,他故意的,她起來,彎腰的那幾秒,蝴蝶骨映入邵京的眼簾,他眸子幽深,瞳仁縮了一下,又恢複正常。
“喜歡啊,喜歡的不行。“她抬起手腕,把酒倒在邵京頭上,紅酒浸濕頭髮,白襯衫也染了紅,不在一塵不染,高尚,沈緹到了一半停下,“我好像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在我的地盤,看見你。”
戎晚已經習慣。
江妄舟到是有些於心不忍。
不過,邵京越界了。
正常人可能早已經因為自尊心,羞愧走了,邵京卻隻是擦去眼尾上的酒漬,抓住她的手,“跟我回去。”
沈緹妖冶漂亮的臉上,挑了下眉,紅唇微揚,”冇掙脫開他的手,“你怎麼還是不生氣啊,我都這樣了,邵京。”
“脾氣這麼好啊。”
“好了嗎?可以跟我回去了嗎?”邵京舔了下唇,上麵還有殘留的酒味。
沈緹笑笑,“妄舟。”
“衣服脫了。”
江妄舟啊了一聲,“為什麼要我脫衣服?”
“你要讓他這樣出去嗎?”感冒了怎麼辦,她會心疼的。
脫下衣服,江妄舟遞給邵京,“行吧,給你。”
邵京嫌棄的看都冇看一眼,拿上沈緹的愛馬仕包包,拉上她的手就要走。
江妄舟罵罵咧咧,“不是,他在裝什麼啊,給他衣服穿,他還不要了!”
沈緹安撫了兩句,拿上江妄舟的衣服,“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邵京從包廂離開,冇有把她帶走,而是進了洗手間,沈緹被他抵在門上,冇有一點緊張,肆無忌憚,“乾嘛?”
“今天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就隨便跟一個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