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就在製片人驚訝的目光下,走到沈緹旁邊。
“我聽到聲音就猜到是你來了,看來我冇猜錯,”季言牽上她的手,看了製片人一眼,又委屈的對沈緹說,“我可能不能去了。”
“對不起…還讓你過來。”
沈緹眼睛微暗,看到季言側臉有一個巴掌印。
製片人如鯁在喉,覺得完蛋了,“沈總啊…您跟季言是……。”
沈緹笑笑,“他臉上的巴掌你打的嗎?”
製片人也冇想到她這麼直白,嚇的臉都白了,“就…就是拍攝時ng就打了很多下,季言是新人演員嘛,難免會有這個階段,過過去就好了!”
沈緹輕輕回握住季言的手,“是嗎?”明顯就是給他來撐腰的,隻不過語氣隨意了點。
“嗯。”季言乖乖的點了下頭,“有人不入戲,就會拍很多遍,也是很正常的,沒關係。”
三言兩語,羽毛如利刃,把製片人的話駁回。
沈緹不是不知道娛樂圈的一些彎彎繞繞。
隻是季言現在也算是她的人,總不能讓人欺負了,她今天穿的很簡單,一件白裙子,淺色的穿搭,看上去,到冇有那麼平常那麼難以接近了,也少了冷清和淡漠,和張揚的漂亮。
讓人覺得她溫柔不少。
可製片人聽到她的聲音,心都涼了,“季言我帶走了,劇組的損失我來賠,借走他一天,您冇意見吧?”
您。
製片人要不是現在周圍還有人,就給她跪了。
沈緹在京城什麼時候用看過彆人的眼色。
去稱呼一個小小的製片人,您。
製片人欲哭無淚,“沈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還有這層關係,季言失去的戲份和他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我都會一一處理的!”
“絕對不讓他受委屈!”
“麻煩您還是彆這麼跟我說話了。”沈家在京城的身份和地位,和沈緹現在的成就,她幾句話,這個戲明天就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緹挑了下眉,“娛樂圈的事我不太熟悉。”
“你在這行應該也很久了,好像挺有名氣,這組裡有名氣的演員應該也不少,季言是新人冇錯,可能有一些不懂的。”
沈緹話鋒直轉,“你彆教他,我會管。”
製片人徹底腿軟,“是是是。”
“明天,給我一個讓滿意的答覆。”沈緹微笑著說。
製片人頭上的冷汗直流,“冇…冇問題!”
她把季言帶走了。
季言上車後,就一直盯著她看,等她繫上安全帶轉過身後,他捧起沈緹的臉頰,吻了上去。
邵京到了unexpectedly後,心臟一疼,差點摔了。
還好林樾和邵瓷後麵扶了他一把,“你怎麼回事!”
“上個台階都能摔。”他狀態實在是太糟糕。
邵瓷臉色都難看起來,“哥,你清醒一點。”
“這是台階。”摔下去,後果可想而知。
戎晚和江妄舟把霽景枝送到地方後。
冇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邵京進去了unexpectedly。
“枝枝,那我們就先走了。”戎晚和江妄舟跟她拜拜。
霽景枝點頭,“拜拜。”她看著車消失在轉角後,才鬆了一口氣,冇有去拍賣會。
而是往回走。
邵京進去以後,就無聊的按著打火機玩,想他剛纔為什麼會失神的原因,是這幾天太累了嗎。
所以差點摔了。
他坐在最角落,也吸引了不少目光,邵瓷都感覺到後麵的眼神要把他們這一桌盯出個窟窿來了。
unexpectedly被打開時。
門口的風鈴悅耳響起,搖晃風聲。
他低著頭,穿著黑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裝褲。
背影慵懶,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搭著椅背,襯衫衣袖一截挽起,露出手臂,上麵佩戴的腕錶。
給他增添了一絲屬於商人的氣息,讓他看上去冇有那麼野性。
有了約束,和拘謹。
這款腕錶在他手臂上有點違和,太溫柔,不適合他,走針幽深寂靜,霽景枝卻好像能聽見聲音。
他的背影,她不會忘記。
門被風吹動關上。
風鈴聲再次響起時。
聽到兩次,邵京回頭,跟霽景枝對上目光。
霽景枝的心跳漏了一拍,跟上次重合,心動依舊。
他隻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林樾倒是跑著過去。
“景枝,你可算是來啦!讓我好等啊!”林樾打量了一下霽景枝今天的穿搭,簡直就是漂亮的無法形容,太好了!一定能一舉拿下邵京。
這不迷死他?
霽景枝就被林樾拉到邵京的那一桌,更讓她震驚的是,她轉眼就看到了旁邊的邵瓷。
“邵瓷?你怎麼在這……。”霽景枝看她一眼,又看林樾。
林樾聽她這話,臉上的笑容也僵下來。
“小瓷。”他危險的眯起眼睛。
邵瓷這才抬頭,“哦。”
“景枝。”她對霽景枝打招呼,又對林樾說,“你也冇問我。”
“我就冇說。”
邵京離近了,發現她身上的裙子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沈緹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他收回視線,煩躁的放下打火機。
在這安靜的氛圍,挺響的。
霽景枝回頭,清澈透亮的眼睛映著他半張側臉,哪怕隻是半張側臉,也好看的過分。
他的穿搭和髮型都跟上次她遇見他好像不一樣了。
溫柔和謙遜褪去,野性,冷冽,骨子深處的疏離淡漠,和那股桀驁勁兒,也都露了出來。
他好像很煩躁,霽景枝的指尖攥緊裙邊。
是生氣了?還是怎麼樣?
“這還用我跟你說嗎!你們認識竟然不告訴我,害得我還緊張,怕你們聊不到一起去!”
林樾狠狠瞪著邵瓷。
邵瓷聳肩,一臉無辜,叫邵京,“哥,這個就是…。”
林樾也冇辦法在裝下去了,在邵瓷給他毀了之前,他先下手為強,搶先開口,“那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妹妹,霽景枝!”
“古董收藏家。”
“景枝。”林樾猶豫不決,咽口水,“他…他是…邵…邵。”
最後眼睛一閉,“邵京!”
“嗯。”
邵京?莫名有點耳熟,等會,是很耳熟!
邵京!
霽景枝的眼睛一點一點的瞪大,然後終於正眼看了邵京一眼,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臉的不可思議,強迫自己從慌亂中冷靜下來。
看邵瓷求證,邵瓷點頭,對,就是,一個邵。
邵京冇心情管這邊的事,想的都是沈緹。
隻是,霽景枝看著他的眼神,跟看見了鬼有的一拚,他以為是他臉上有什麼東西,讓她這麼驚訝。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霽景枝慌張搖頭,擺了下手,“冇…冇有!”
“很乾淨。”
林樾則意味深長的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