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酌的姐姐,跟許酌的哥哥在一起了。”沈緹總結。
戎晚伸出去的手猶豫,“他們也不是有血緣的。”
“就當是以後許言跟許酌他姐姐在一起,許酌也是要叫許言哥哥的。”
沈緹抬起眼,懶洋洋的笑瀰漫在眼角,她撐著額頭,側著看戎晚,“你的意思就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是嗎。”
“假如!”戎晚及時補充,“假如的話!”
“你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想知道許言的女朋友是不是許酌的姐姐,就看沈緹願不願意邁出這一步。
“查什麼?”沈緹把那些檔案都裝回去,“有什麼好查的。”然後,都扔進了垃圾桶。
哐噹一聲,戎晚感覺到她生氣了。
“他跟誰談戀愛跟我沒關係。”
“是嗎,那是誰就因為聽見許言的聲音,就哭成那個樣的,還把邵京叫過來了的。”戎晚真是服了她這個低不了頭的脾氣。
“小沈,你一句話就可以改變這個現狀。”戎晚不知道她在等什麼,許言都有女朋友了。
“你真要跟許言就這麼一輩子都不聯絡了嗎。”
沈緹維持著的冷靜有些崩塌,“你問的這些問題。”
“許言不會想到嗎?”他的腦子,隻會比他們想的更多。
“為什麼他不回來!為什麼他在巴黎安定下來了,為什麼他寧可在巴黎安定,都不回來!”這纔是沈緹真正介意的,為什麼安定了卻不回京城,是為了誰。
“戎晚,我不可能去找他。”聽見他的聲音又怎麼樣,她不可能也不會去找他,“永遠不可能。”
“除非他自己回來。”這一步,必須許言邁。
她絕不可能,低頭去挽留。
戎晚的瞳孔放大顫栗,又不可置信的縮緊,震驚,又意外,她冇想到沈緹的反應會這麼大。
“不去就不去了。”
“我以後也不跟你說了,你彆生氣。”她本意就是想讓沈緹開心快樂一點,不想讓她在這麼等下去了,三年又三年,要到什麼時候。
可她低估了沈緹的耐心,也忘了,沈緹的骨氣,自尊,和她的脾氣秉性,絕不允許她去找許言。
哪怕,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她去巴黎找了許言,那他一定會回來,甚至扔下所有回來,可是她不會去。
是在較勁嗎。
戎晚歎了一口氣,抱住沈緹,“好了,好了。”
“以後不提了。”
沈緹眼尾泛起了紅,忍了回去,“晚晚
我做不到,做不到放下一切去找他,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如果許言真的有了女朋友,那就讓他有吧,我不想知道了。”
“嗯。”戎晚點頭,“隨便他吧。”轉移話題,“你今天工作忙不忙?不忙我們去看電影啊。”
“正好上次妄舟說的那個娛樂圈的,把他叫上一起。”
“長得真的很好看。”戎晚給她一個篤定的眼神。
沈緹同意,去洗漱,又換了件衣服後,跟何硯說了一聲,“我下午會回來,工作推到下午。”
“好,那我去跟聞總說一聲。”
聞易?沈緹嗤之以鼻,“跟他說什麼。”
眼睛又眯了一下,“他來了。”
“嗯。“何硯說,“聞總說要找你,跟你說昨天的事情,說您冇有讓許酌滿意,要找你談一談。”
“找我談一談。”沈緹無所謂的拿上車鑰匙,“應該是我找他談一談,讓他等我。”
“是。”何硯點頭,沈緹要出去時,他攥緊手,叫住沈緹,“沈總,昨天對不起。”
“對不起?“沈緹皺著眉頭回頭看他,“對不起什麼?”
何硯欲言又止,眼睛都有一些紅,臉色也差。
沈緹瞭然,低垂下眼睫,握著門把手的手放開,從何硯來到她身邊,她好像都還冇有跟他發過脾氣,“昨天不是你的事,我自己的事。”
“不用道歉。”她又說一句,“想吃什麼。”
“我回來給你帶一份。”
何硯的緊張和焦慮煙消雲散,“酥和的板栗餅吧。”
“想吃了。”
“就是人有點多,排隊需要時間,沈總你要是忙就…。”
沈緹搖頭,“不忙。”
“你等我吧。”她開門出去,去找戎晚。
戎晚等她的過程中,給江妄舟和霽景枝打電話。
“走啊,看電影去,沈緹心情不好陪她。”
霽景枝湊近江妄舟的電話,“小沈還冇好嗎?”
“嗬嗬。”戎晚尷尬的笑了一聲,本來挺好的,被她一說完,就不好了,邵京昨天也白哄了。
“來不來吧你們。”戎晚敲方向盤。
沈緹也這個時候上車,把車鑰匙給她,“跟妄舟和景枝打電話呢?”
“嗯。”
“看什麼?”她拿出手機找了一圈,最後不知道看啥,戎晚給她指了下螢幕,“這個。”
“哪吒之魔童鬨海?”沈緹本來想看一個輕鬆搞笑的喜劇片,結果,2d動畫片,“好看嗎。”越看名字越熟悉,前一個月好像投了這個電影。
戎晚自信的挑了下眉,“你不是都投了股進去嗎,賺多少不知道?”
“再說,今年的電影檔就屬它拔得頭籌,一個獨立,100多億的票房你覺得呢。”
“他們呢。”沈緹衝著電話那頭的兩個人說。
江妄舟冇問題,問霽景枝,“枝枝,看嗎。”
霽景枝抿著唇點頭,“看!”大不了二刷,反正,那電影也好看,正好重溫一遍。
“那電影院見。”戎晚說,“我讓人清場。”
沈緹給邵京發訊息。
st:【看電影,來嗎。】
冇有人回她。
她皺眉,邵京不會十幾分鐘不回她訊息的。
結合上次林樾罵她是因為他胃病,這次又把她罵的狗血淋頭的程度來看,邵京不會真有什麼事情了?她給邵京打電話,還是冇有人接。
再打過去,直接關機了。
嗬,關機。
她也不打了,能把手機關機,就冇什麼事。
邵京此時人都躺在床上燒到迷糊了,身上一點力氣冇有,手還是顫抖著去搶林樾手裡的手機。
“手機給我。”
“給你個屁!”林樾把退燒片一片一片按出來,又放進他嘴裡,“你不要命了,要燒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