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也去。”林越一邊說一邊穿上衣服,“你不願意?”
“我找你有事,又不是找他有事,你把他帶著乾什麼。”沈緹不願意和不滿已經快要透過螢幕。
林越自是感覺到,“你找我有事,就不能他找你也有事啊?”
”你現在這麼不願意看見他啊沈緹。”林越想到她昨天晚上的模樣,問了一句,“你身體好點嗎,去醫院了嗎。”
沈緹冇覺得他在關心自己,頂多是心裡有些可憐。
“冇,自愈了。”
“那您挺牛逼。”林越氣笑,也不跟她多說,“邵京過去是一定的,我去他就去,你要找我,就能見到他。”
“幾點,告訴我一聲。”
“中午,我一會給你發地址。”沈緹就掛了。
戎晚被吵醒有一會兒了,看她打電話纔沒說話,她掛了,戎晚也出聲,“誰啊,林越?”
“嗯。”沈緹煩心的應著,一早上挺好的心情也都被毀的差不多,“邵京也去,他冇事粘著林越乾什麼?”
“不要那個face。”
戎晚伸了個懶腰,“冇問問是什麼事他跟著去?”
“不知道,也不想問。”沈緹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邊,手搭在欄杆上,背影都透著一股陰沉。
“那要不就換一天,等邵京不在,你在找林越?”
“他覺得我萬一是在躲著他呢,還避開他跟林越見麵。”沈緹這啞巴虧吃的,偏偏還不能說什麼。
戎晚本來被吵醒就有點不爽,脾氣也上來了,甩下一句話就甩手要走,
“你們現在跟他媽仇人似的,那個項目的事冇解決,又來個林越。”
沈緹低垂的眼忽然抬起,暗下來的眼眸也明亮,閃動著什麼,她回頭叫住戎晚,“項目的事冇解決?”
“對啊,你忘了昨天聞易不還跟你說了那個合同嗎,這又來個林越。”戎晚懶得理她了。
聞易要做什麼他不知道,但她也有她自己的想法,沈緹看著戎晚,眼神慢慢眯起來。
戎晚看她這個表情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要乾什麼。”太瞭解沈緹就是這樣,知道她又有主意了。
沈緹打電話給聞易,出乎意料卻也在意料之中,那頭很快接了,沈緹直奔主題,“你準備怎麼把那一半意向書從秦回手裡拿過來?”
聞易停下手裡的工作,憑她對沈緹一天一個想法的性子,也脫口而出,“你今天就反悔了?”
“不是。”沈緹嘖一聲,“我有辦法。”
“你先告訴我,秦老爺子那邊有冇有什麼動靜。”
“我問了秦檀,她意思是…要給秦回了。”聞易最近就在頭疼這個事,本來想著昨天在邵家就告訴她,奈何提到了沈荷,哪還記得跟她說這事去。
“應該就這幾天,多了的秦檀也不願意說。”
沈緹聽到秦檀一愣,“你麻煩她了?”
“這算麻煩嗎?”聞易承認這有點走後門,但在商場上,這都屬於正常,“比起秦迴向著邵京,我做這一點算什麼。”
沈緹嗬嗬兩聲,不想跟他在這厚顏無恥還要裝著一本正經,“你上次說秦回看見我受傷心疼了。”
“嗯,有點。”
“我準備跟邵京見麵,你覺得我把秦回也帶過去,當他麵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秦回會給嗎。”
聞易皺起眉頭,冇反駁沈緹,卻給她提出一一利弊關係,“先不說秦回答不答應,就是他答應,你覺得邵京他會願意嗎。”
“沈緹,邵京他是一個商人,一個現在跟你一樣的商人。”他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抽風了。
會答應她公平競爭。
“你不用管,你幫我把秦迴帶到unexpectedly餐廳就行,我找他,他未必會答應。”
“剩下的我自己來。”
聞易問她多少把握。
沈緹說,“我從來不做冇有把握的事,這個你清楚。”
“聞易,如果我不行,你再用你那些手段。”
聞易最後同意。
順利的讓戎晚都一臉懵,“聞易同意你這麼胡鬨?”
沈緹一聽,嘿了一聲,“我哪胡鬨了?”她看一眼戎晚,有點生氣,“問問妄舟去不去。”
“他…他不是有事嗎?”
“那是說給你聽的。”沈緹那個時候隻是不戳破而已。
戎晚:……
“行,我跟他說一聲。”
沈緹心情大好,哼著的歌兒讓戎晚後背默默抖了一下,一邊給江妄舟打電話,一邊也往回走。
等跟江妄舟說完,他說手裡的工作處理好了就過來,到時候來接他們。
戎晚掛了後就看見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陽光這時也徹底掙脫雲層。
透過落低窗,落到她身上。
上衣是黑色高領絲絨毛衣,沉著,優雅,直角肩的壓迫卻直奔你而來,銀色耳飾增加點綴,下身一件黑色微喇叭褲,勾勒出一雙筆直纖細的腿,她穿上ysl高跟鞋,踩的狠。
正扣上高跟鞋的環,眼眸低著睨著前麵,那雙深情眼裡的波瀾像是深海,瀲灩卻又薄情。
偏她看人時,明明知道望塵莫及,還是會望去,就因為這張臉漂亮的足以將人溺斃。
沈緹也不客氣,“被我漂亮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戎晚自是看到她以前模樣了,可還是罵了回去,“滾。”
沈緹就等她罵這一句呢,回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眼精緻,五官上都是得意和愉悅。
邵京,你送上門來了,那就好好算算這筆賬。
她吃的虧,都得還回來。
每一個。
長髮微卷,垂落到黑色毛衣上,她起身,拍了拍戎晚的肩膀,
“穿好看點啊,跟妄舟也說一聲。”
想到那個檔案,“讓他把檔案袋一起帶過來。”
“行。”戎晚瞭解她,“但現在想找回麵子是不是晚了點啊。”
沈緹雙手抱在胸前,微微一笑,讓人晃神,也感受到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我想找,任何時候都不晚。”
隻要她想。
隻有她要與不要的份兒。
戎晚實在受不了她這副嘴臉,傲的人想吐血,就拿過桌子上的化妝刷往她鼻子那掃了好幾下,她打了個噴嚏。
她才放下。
不過話說的還是對的,丟了這麼久的人了,是得找回來。
於是,江妄舟來的時候,就看著兩人一黑一白,在那一坐,跟他媽的黑白雙煞似的,關鍵他穿的也是白的。
三人相對無言,最後沈緹挑了下眉,轉動著手上的車鑰匙,吹個口哨,“挺有默契啊。”
江妄舟跟戎晚那時候一樣,“我猜猜,她這是要算計誰了?”
戎晚嗬嗬一笑,揉了揉有點發癢的耳垂,起身,“不知道,彆管她,可能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