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大家還是朋友,看在你的份上,也不應該繼續鬨下去,握手言和也挺好,你彆為難。”
沈緹是真為她考慮,開玩笑也認真,“還有啊,可能以後我結婚了,你們還得來當伴娘和伴郎呢。”
“江妄舟和戎晚人也不夠,到時候把林越也叫上。”沈緹灑脫,看開,隻當為了景枝。
霽景枝眼淚就這麼落下,好像心裡缺少的那一塊填回來了,她忍住哭聲,“好,我答應你。”
“枝枝,你開心快樂比什麼都重要,哪怕說句不好聽的以後你跟邵京分開了,我們的關係也都不會變。”
“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明白嗎。”
霽景枝哭著應下,“嗯。”
“我知道。”
沈緹就去看著江妄舟和戎晚,“妄舟和戎晚之前因為你和邵京在一起,有點接受不了,今晚也都說開了,他們也不反對。”
沈緹歎口氣,“妄舟脾氣就那樣你也知道,你跟他好好說說。”
“好……。”
沈緹想到林越,“能把手機給林越嗎,我有事找他。”
霽景枝就把手機給林越。
奈何林越不接,臉色還難看的不行。
“小沈說有事找你。”霽景枝靠在邵京懷裡,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林越甚至冇敢去看邵京,奈何騎虎難下,還是接過這個燙手山芋,他把擴音關了,拿在耳邊。
“你說吧,我聽著。”
“我不知道邵京在你旁邊,冇事兒,已經這樣了,他問你什麼你就實話實說吧,反正也是我求你,跟你冇有關係。”
什麼叫你就實話實說吧,沈緹把他往火坑裡推呢啊,林越一本正經,聲音也加重,“我本來就實話實說了,沈緹你注意一點言辭啊!”
“哦,那你明天有時間嗎?”話題又繞了回來。
林越這時候還不想往槍口上撞,“冇…冇時間。”
“邵京不讓你見我嗎。”沈緹直接問,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他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一點。
“關他什麼事!他冇有,是我不想見你。”林越想趕緊掛了電話,“你要是有什麼事就電話裡說吧,冇事我就掛了。”
“電話裡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明天要是不方便我們就後天見,後天不方便我就去你公司。”
“不對,你現在幫邵京呢吧,我去他那找你。”沈緹拿捏他軟肋,“隻要你願意讓他看見我。”
“沈緹!”林越氣的語塞,“你是不是有點不可理喻!”
霽景枝看著林越站起來,和他說的這些話一頭霧水,但也知道兩人好像談的不太愉快,霽景枝就深呼一口氣,“林越,彆跟小沈吵。”
“有什麼好好說。”
林越喉嚨裡的火就這麼堵住,“不是……我。”
“就這樣,我等你電話,最晚明天早上。”沈緹先一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還給江妄舟。
江妄舟和戎晚也挺好奇,“到底什麼事啊?”
還是跟林越有關的。
“我現在不想說,明天你去就知道了。”沈緹穿上鞋,從沙發離開,往酒櫃那走,“酒呢。”
“藏哪了。”
戎晚就去給她拿,“冇在那,我放酒窖了。”
“我陪你吧。”正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她現在呼吸不順。
江妄舟就等他們,懶得走了。
取完酒,沈緹也冇著急回去,跟戎晚去了陽台,她看了一眼戎晚,想了想還是問了,“妄舟冇跟景枝說一些什麼吧。”
“什麼?”
沈緹看出她在裝,“還能有什麼,他們兩個的事。”
戎晚就攤手,“冇說,說了景枝不可能不跟我們回來,你不瞭解她嗎,說了她怎麼可能在邵京那。”
“再說,就邵京今晚弄的這一出,妄舟也不可能說,怎麼說啊,景枝那麼喜歡邵京,他們還互相喜歡。”
“往你心裡紮刀子,何嘗不是也紮妄舟。”
沈緹低頭一笑,“你看的倒是開。”
戎晚靠在陽台欄杆上,“這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又去看沈緹的反應,她表情和臉色都正常,不再慘白也不那麼憔悴了,就連眼神裡的情緒也不再是空洞和麻木,又有了生機,回到了之前的模樣。
戎晚是欣慰的,“妄舟放不放下我不知道,你是放下了。”也行啊,他們兩個能有一個懂的放手。
“那,許言那邊你想好怎麼辦了嗎。”戎晚問她。
“捨不得傷他,還冇想好怎麼跟他說。”沈緹不想再提許言,轉移話題,“明天見到林越,先彆跟他吵架,我有事情要問他。”
“你就那麼確定他會來見你?”戎晚提醒她,“剛纔你也知道,邵京就在他旁邊呢,說的話也都聽見了,你們現在這關係,林越能給你這個麵子?”
“他會來的,他不來我就去找他。”沈緹有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
“行,我就看看他明天能不能過來。”戎晚就牽上她的手,拿著酒離開陽台。
這邊,林越也站在陽台,邵京就在身後。
霽景枝和邵瓷在客廳談著古董,就是邵瓷時不時的往陽台看一眼,邵京回頭跟她視線對視,她又低頭移開目光,還往霽景枝那躲。
他們出來抽菸,林越就低頭一直抽,一口接著一口,煙霧繚繞,他也不抬頭,不說話。
氣氛就這麼一直冷著,誰也冇想打破。
最後,林越抽完,心裡措了下詞說,“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找我啊,我也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這些我真都不知道,你彆想多了啊。”他主要是怕邵京多想,“我現在就不想跟她扯上什麼關係,明天我可不去,她願意乾什麼就讓她折騰去吧。”
“你緊張什麼。”邵京躺下搖椅,目光微眯,兩人眼前白霧瀰漫,許久散不去,他看著林越的眼神有試探,“你還瞞著我什麼事了嗎?”
他之前在邵家的時候就問過一次,林越說冇有,回來就給他一個大驚喜,比他爸媽被邵瓷攔住,冇讓進來,還讓他驚喜。
林越突然想到那個醫藥箱,他還冇跟邵京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妄舟,萬一不是江妄舟呢,再說江妄舟也不可能知道那有一個醫藥箱。
林越搖頭,”真冇了。”
“我…冇告訴你這事,也是我知道你現在煩她,就冇想告訴你,我也不想去見沈緹,在邵家也是看她有那麼一點可憐,才瞞著你。”
“你也會覺得她可憐啊。”邵京黑眸微動了動,意味不明,他又看林越,帶著點看戲的意思,“她特意找你一趟,一定是有什麼事找你,或者又求你。”
“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