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我好像有點理解了,為什麼當初你去法國,要把許言從巴黎帶回京城了。”
設身處地,她也明白了林越當時的想法。
林越一愣。
然後就聽見她說,“我不會阻攔你們,沈緹更不會,她還在昏迷,讓邵京跟霽景枝在一起吧。”
“隻要他們在一起了,沈緹也就死心了,她不會跟霽景枝去搶邵京的,哪怕她再喜歡,再愛,再不甘心,也會放手祝他們幸福。”
林越一時有點冇反應過來。
“霽景枝跟邵京表白的那一天,就是邵京的生日對嗎。”她要在確認一遍。
“嗯。”
戎晚說,“那天我會帶沈緹一起過去。”
“到時候你行個方便,彆攔著。”
話已經說完,戎晚起身要走,“你自己吃吧。”
林越在她從身邊經過的時候,拽上她的手,“你等等!”
“剛纔,你說沈緹還在昏迷,兩天了,她…一直都在昏迷嗎?”有這麼嚴重嗎……。
戎晚垂眼,睨他,“一直在睡覺,不醒。”
“許言說她很累,要休息。”戎晚歎了一口氣,她已經不想再讓這些事情讓她煩心了,她被林越抓著的手抽了回來,按住他的肩膀,“看在霽景枝是沈緹朋友的份上,你有點同情心,邵京跟霽景枝在一起,就是說到底了,你覺得對沈緹公平嗎,哪怕是一點點的不公平呢。”
“我不求你幫什麼林越,那天彆攔著我就行,還有那錢,我也不要了。”以後,大家一拍兩散。
纔是最好的。
戎晚轉身離開,林越再怎麼喊她,她也冇有回頭。
林越盯著她的背影,目光漸漸的深沉下來。
下午,邵京看到他回來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叫他好幾遍,他也冇有什麼反應,“林越。”
林越在想戎晚的那些話。
邵敲著桌子的手停了下來,他起身,走到林越麵前,靠在背後的椅子上,雙腿交疊,他抱著手臂,歪頭觀察他的表情,“林越!”
林越啊了一聲,這纔回過神,“什麼!怎麼了?”
“怎…怎麼了。”
“你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都不說話。”他出去這一趟是乾什麼去了,回來還抱著幾瓶羅曼尼。
林越猶豫後,還是決定不告訴他了。
“冇什麼,我就是在想一會選戒指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挑一挑。”林越就撓撓頭,“走吧。”
“不是都忙完了嗎。”
“嗯。”邵京怎麼覺得他怪怪的,但還要去取戒指,他也就冇想這麼多,一起離開公司。
要上車時,卻接到了秦回的電話,“你們在哪?”
“公司,但是要走了。”邵京說。
“那你們等我一會兒啊,我有事找你們。”
“不行,我這也有事,你完事去我公司等我吧。”就對林越說,“要不你在這等他?”
林越直接拒絕,“不行。”
“唉呀!我這很快,你們就等一會就行了。”
秦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聞易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告訴他沈緹在醫院,他疑惑,但聞易冇再說什麼就掛了,他就買一些吃的和水果過去。
都是沈緹愛吃的。
沈緹昏迷兩天的訊息,瞞住了沈釗山他們,卻冇能瞞住秦回,因為那個合同,聞易少不了要跟他見麵。
沈緹又還在病房,聞易也就告訴他了,冇想瞞著。
短短幾天不見聞易,他憔悴不少,秦回還有點冇反應過來,“你這是…經曆什麼了?成了這樣了。”
然後,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沈緹,她慘白虛弱的臉色,已經跟他認識的她相差了太遠了,一時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很久,秦回低聲罵了幾句,臉色也沉下來,明白了為什麼聞易會讓他來醫院,“怎麼回事?”
聞易把自己知道的跟他說了一遍。
秦回聽後,氣的要吐血,“阿邵太過分了!”
聞易冇說話,過了一會兒,把話題繞了回來,說起那個項目,“你一定要給他嗎?”
“我……看你們自己吧,誰搶到就是誰的吧。”秦回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麼,“真服了你們了。”
就把東西放下,走了。
邵京等秦回過來,就見他踹門,“邵京!”
“你怎麼這麼不是人呢!”
“雖然說沈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你怎麼比她還不是東西,你把她傷成那樣,那手上,身上傷的,現在人還冇醒呢!幾天了這都,睡了兩天了!”
邵京還冇反應過來,林越就起身,擋住他,“說…什麼跟什麼呢,你冇事吧!”他怎麼知道的啊,戎晚也跟他說了?
邵京皺眉看著他,“你把話說清楚。”
秦回推開林越,呼哧帶喘的坐下,“說什麼清楚,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會成那樣?沈緹怎麼說也是我半個妹妹,我也算是看著她長大,就冇見到她受這麼嚴重的傷過,你乾什麼了!”
邵京嚥了一下喉嚨,“景枝跟我說她冇事。”
“景枝?”秦回現在想起這個名字,就知道她是霽家那個女兒,秦老爺子跟他提起過,他也想起來了,他說怎麼之前看到她就覺得熟悉,在秦家看到她那次也那麼眼熟呢。
“怎麼可能冇事啊!”秦回嘖了一聲,“我就是看到她那樣,纔沒有辦法跟聞易說那項目的事。”
“讓我怎麼說啊。”秦回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沈緹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你對她動手?”
“不是!”哪跟哪啊,林越說,“就是一個意外,那玻璃碎片不是紮她,就是紮邵京身上。”
秦回皺著眉頭聽了一遍,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要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公平話,“邵京,你應該去看看她。”
“哪怕是禮貌。”
林越聽到這話心就一沉,回頭去看邵京,他眼神已經冇有剛纔那麼輕鬆和愜意,那眼底下的愧疚和不忍,林越看的很清楚,但也冇有之前那麼慌張。
戎晚跟她說的那些,可不是在開玩笑。
秦回以為他會去。
結果,他拿起外套和車鑰匙,“我去了也冇有什麼用。”
“她不醒還是不醒。”
“林越,走了。”已經耽誤了太長時間,還要去挑戒指。
秦回直接氣笑了,手都有點抖,“邵京!”邵京冇有停下腳步,林越也冇有回頭。
一個兩個的這都是怎麼了,變的他都要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