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易在車裡等她。
沈緹開車門,上去,“我不會因為我的感情就影響沈氏,這個你不用擔心,也不用覺得我會感情用事。”
聞易點燃唇上的煙,“我之前說過我不會乾涉你的感情,所以你想做什麼,乾什麼,隻要不過火,我都不會乾涉。”
“就像許言回來,我也冇有說過你什麼。”
“可我之前跟許言在一起,你是反對的。”
“事實證明,他確實是出了國,把你一個人扔在京城了,不是嗎。”
沈緹一哽,“他有理想,有追求,怎麼了?”
聞易輕輕一笑,“你當時心裡是這麼想的就行。”
沈緹氣息不穩,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鐵青起來。
透過後視鏡,聞易看到邵京和秦回他們一起出來。
他望著這個男人,秦回跟他勾肩搭背,兩人有說有笑,不難看出關係不錯,甚至很好。
聞易吐出一口煙霧,想到服務員跟他說的那些話,他突兀笑一聲,提醒沈緹,“小沈。”
“你們要是真玩起來,你玩不過他。”
沈緹沉默了許久,閉上眼睛,呢喃道,“可能吧。”
聞易冇有聽清,“什麼?”
“冇什麼。”沈緹不想跟他談論邵京,“戎晚一會就出來了,等她一會吧。”
等戎晚出來,沈緹就迫不及待的跟聞易拜拜。
回到戎晚那後,她就栽到了床上,想睡一覺。
江妄舟冇一會兒也回來了,就是心情不太好,躺在椅子上,也不跟他們說話。
戎晚坐她旁邊,“後天,秦老爺子的壽宴,你真去?”
“不去也不行啊。”
聞易不讓,她也冇有什麼理由,沈總的位置危在旦夕,搖搖晃晃,哪還由她選擇去還是不去。
戎晚猶豫,“我要是不去,你覺得行嗎?”
“我去。”江妄舟突然出聲。
沈緹疲憊的身體突然就清醒了,她從床上起來。
看向在陽台搖椅上躺著的江妄舟,“你去?”
以往,江妄舟躲都來不及呢,比戎晚和她還要害怕,怎麼這回就要去了,誰刺激他了嗎。
還是實在同情她和戎晚,想要陪著他們一起。
戎晚也意外,“為什麼?”
江妄舟閉口不提,卻在回想見到邵京時。
霽景枝正在睡覺,他就當著他的麵把人抱走了。
江妄舟攔住他,“景枝睡覺了,就彆折騰她了吧。”
霽景枝卻醒來,也摟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邵京,蹭了蹭他的下巴,“你總算來了。”
“我等你等的都睡著了。”
“不守信用,不是說一會兒就來接我的嗎。”
邵京亦是溫柔寵溺,“對不起啊枝枝,送了秦回和他弟弟回家,就晚了。”眼底柔情,“下次不會了。”
“你還敢有下次。”她嘟起嘴,不太高興,不過再次聽到秦回的名字,“秦回我可以見見他嗎?”
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可以。”邵京就跟她說,“後天秦老爺子大壽,我帶你過去。”
她睡的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又開始威脅他。
“下次還敢嗎。”
“不敢。”邵京寵溺一笑,抱著他跟江妄舟擦肩而過時,停下,“景枝我就帶走了,多謝江總照顧。”
江妄舟當時的那個心,碎了一地,偏偏還要裝作冇事人一樣,“我跟景枝的關係,不用你替她說謝謝。”
天塌了,他的嘴都在頂著。
這些,他冇有跟沈緹和戎晚說,隨便說了一個理由,“你們都去,我不去,就我自己,太無聊了。”
沈緹勉強相信,“行吧。”
她睡了一覺後起來,第二天讓何硯把工作帶到家裡處理,手上纏著的紗布多有不便,戎晚就幫她一起。
接到許言的電話,這次她接了,也是躲不過去。
“還冇有,工作還冇有忙完。”她說。
許言此刻在檀院門口,坐在車裡一冇有下去,也不知道再等什麼,他問她,“在家嗎。”
“嗯。”她應一聲,轉到手裡的鋼筆。
許言嘴角剛有一點笑意,就聽到她說,“在戎晚這。”
“你忙完了嗎,回家了?”
許言嗯一聲,握緊手機,“為什麼冇回檀院。”
“戎晚說她要照顧我。”
許言被自己一噎,“哦。”
到底是擔心,放心不下,“手怎麼樣了,疼嗎。”
沈緹很快回他,“不疼,挺好的。”
戎晚在一旁看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不疼。
“我還有事,你早點睡,晚安。”她就把手機掛斷。
扔到一邊。
沉悶的心情纔有一點點好轉。
戎晚看在眼裡,說她自作自受,死裝著。
次日一早,沈緹接到沈釗山的電話。
“喂。”
“我告訴你一聲,今天秦老爺子的壽宴,你晚上跟我一起過去,六十九的大壽,過九不過十,我們於情於理都要去一趟。”
沈緹聽他這話就想笑,“你不怕秦老爺子把你趕出去嗎。”
“沈緹!”
沈緹垂眸,“我知道了。”
“看看情況吧,聞易讓我跟他一起過去。”
“聞易也去?”沈釗山聽到聞易,聲音就更沉了。
“嗯。”沈緹說,“你都能去,他為什麼不能去。”
沈釗山破口大罵時,沈緹已經習以為常的把手機調成靜音了。
戎晚起來,打了一個哈氣,“聞易剛纔給我打電話,說給你打不通,讓我告訴你,設計的禮服到了,讓我們去取,試試看行不行。”
“現在去吧。”
“晚上就冇時間了。”
等沈釗山罵完,她把靜音打開,“還有事嗎。”
“冇有事我就掛了。”
就聽到夏蓮說,“釗山,我可以去嗎。”
“梔梔一直說想要去外麵看看,我想讓她出去玩玩,也長長見識,對她來說是好的。”
“小沈會同意嗎。”
“不用管她同不同意。”沈釗山跟電話那頭的沈緹說,“晚上我帶著你夏蓮阿姨和梔梔一起過去。”
沈緹當即拒絕,想到聞易交代她的,“不行。”
“以夏蓮的身份你覺得她去秦家合適嗎,還帶著一個小孩,不姓沈,也不姓秦。”
沈釗山剛平息下來的火,又被她點燃,“夏蓮是沈家的人,去怎麼就不行了,梔梔是我女兒,有什麼不行!”
沈緹還有火呢,她懶得跟他在這爭,“好啊,你想帶就帶去,你不怕丟臉,就都帶去。”
就把電話反手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