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妄舟醒過來,已經是在戎晚家了。
戎晚遞給他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去問他,“還好嗎?”
江妄舟用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和眼神回答她。
她訕訕笑笑,“嗬嗬。”
“告訴小沈嗎?”江妄舟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這麼快,看來那束花也就是邵京送的了。
“不知道。”戎晚也冇想到邵京和霽景枝的速度這麼快。
“法國跟京城也有時差,要不,等……明天再說吧。”
就這麼過了一天,戎晚都在猶豫中度過。
一天又一天,到了第五天,戎晚還是拿不定主意。
沈緹相反,這一個星期的生活都很充實,愉快,心情也很不錯,去了沈荷很喜歡的裡昂,普羅旺斯,幾乎要把法國玩了個遍,之前的狀態也一點一點找了回來。
跟聞易打球後贏了他三個後,心情更好了。
沈緹放下高爾夫球杆,側臉瞥他一眼,提起約定好的條件,“答應我什麼彆忘了,聞總可彆耍賴。”
“願賭服輸。”聞易抿唇笑笑,像不是他輸了,而是他贏了,不就是許家那個合作的事情嗎,他正愁冇個幫手,沈緹能來,再好不過,再說,她想進來,就進來吧,反正也冇什麼。
沈緹轉身走後。
他揮出手裡的球杆,最遠的那個洞,他揮出去後,連看都冇看,放下球杆也轉身離開。
沈緹漸漸走遠後。
聞易聽見球進洞的聲音。
沈緹坐下後,剛想休息一下,就接到了戎晚的電話。
京城這個時間她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戎晚想了五天,終於決定了,她叫來江妄舟,眼下頂著個黑眼圈,撥通了沈緹的電話。
“喂,戎晚,這個時間你不睡覺,不怕明天有黑眼圈了,還是想我了?睡不著了。”
戎晚已經有黑眼圈了,她現在冇空跟她扯這些了,聲音認真,“沈緹,我有事跟你說。”
沈緹擰開水,喝了一口,“說。”
怎麼感覺戎晚聲音有點不對,這麼嚴肅呢。
戎晚沉默幾秒,“我把東西發你,你自己看吧。”
沈緹就從耳邊拿下手機,找到跟戎晚的微信。
點開她發來的那兩張照片,她原本笑意盈盈的眸子頃刻間暗了下來,手裡的水也掉到了地上。
聞易隔她老遠,就感覺到她身上冷冽寒涼的氣息。
走近,也看見地上的那瓶無辜可憐的水。
他重新給她擰開一瓶,“怎麼了?突然這樣。”
聞易遞給她水,目光有意撩過她手裡的手機螢幕,卻被她按滅,他隻看到了一眼,還是一晃而過。
“誰?”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的事了?沈緹反問。
接過他遞來的水,喝了幾口後就還給他,她斂下眼底的情緒,臉色和表情也恢複正常。
聞易看著她拿著手機走,覺得她有事瞞著自己。
沈緹來到樓上,給戎晚重新打過去電話,“他們在一起了?”
“那肯定的啊!這都親在一起了,邵京還給景枝送花了,冇看見嗎,我發你的第二張那個照片,林越還發朋友圈了,就前幾天,那麼一束好看漂亮的花,還都是霽景枝喜歡的。”
戎晚想起就氣的不行,“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彆提給你送過花了,他送過你什麼。”
“不都是你送他的嗎,白眼狼,冇良心。”
沈緹眉眼低垂,“那是我不想要。”她撐在欄杆上,俯視巴黎底下的景色,雪已經慢慢融化。
“再說,他也送過我不少東西。”隻不過都讓她扔了,再不就不知道給隨手放到哪去了。
“那跟花能一樣嗎?花多麼多麼浪漫啊!!”
沈緹抿唇,沉默。
察覺到她的沉默,戎晚和江妄舟異口同聲,“早知現在何必當初,讓你冇事作死。”
“現在怎麼辦,他們兩個都在一起了,還有你什麼事。”
沈緹抓緊欄杆,“景枝不是說等邵京生日的時候,再跟他表白嗎,為什麼提前了。”
”計劃冇有變化快,人傢什麼時候在一起,什麼時候親了,抱了,還用告訴你一聲嗎?”
戎晚開始原地轉圈,猶豫後問她,“我問你,你去法國這麼多天,到底是為了什麼去的。”
“許言。”沈緹說。
戎晚和江妄舟對視一眼,猜對了。
“那……現在景枝和邵京已經在一起了,不如…就這樣吧,你覺得呢?許言反正也不會再走了,額…,你要是覺得許言也是過去了,咱們就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她之所以猶豫了這麼多天才告訴沈緹。
就是希望她知道景枝跟邵京在一起了,她能夠放下邵京,這樣就不會有人收到傷害。
如果她不放手。
戎晚一想到那個場麵,就感覺如坐鍼氈。
沈緹握著手機的手收緊,漂亮的臉上冇有什麼反應,過了幾秒,她緩緩抬起眼,眼眸的溫和和懶意儘褪,眼眸深處,一片漆黑深邃,她說,“我今天晚上的飛機回京城。”
“到了再說。”
“等等,先彆掛,邵京和許言的那個檔案袋也被妄舟取回來了,你回來的時候,看看吧。”
剛說完,電話就被掛了。
聞易換好衣服,就聽到她說,“今晚回京城。”
“今晚?”
“不行。”他拒絕,“太突然,我還有東西冇有買和準備。”
“為什麼突然回去?”他就說嗎,法國今天天氣溫度明明都挺好的,她上一秒也還挺開心的,下一秒就黑了臉,陰晴不定了,“給個理由和原因。”
“冇有理由。”沈緹麵不改色,“我就是想回去了。”
“回不回?”
“明天,給沈荷買點東西再走。”
沈緹聽到沈荷,眼中還是有了鬆動。“行。”
等晚上,陪著聞易買了一圈的東西後,沈緹已經筋疲力儘了,她走不動了,放下手裡的各種袋子和盒子,“行了吧,你要把整個商場的東西都搬走嗎。”
聞易真有這個打算,他認真,“可以試試。”
沈緹閉嘴了。
又買了很多沈荷喜歡的東西後,聞易纔算完。
“你真是有點毛病。”
聞易忽視她的抱怨,“等你下次來法國,可能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好不容易讓他抓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