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林樾把這一切都打亂,他去了法國,許言也跟了他一起回來,又加上霽景枝喜歡邵京。
讓沈緹亂了思緒,可她不後悔,冇什麼好後悔的。
“你對許言是不是不愛了。”江妄舟撥動著手心的打火機,一開一合,帶著問題問答案。
沈緹從椅子上離開,手撐在陽台的欄杆上。
“愛吧。”
以為沈緹會直麵內心,結果,她說,愛吧!
愛!
江妄舟一臉怪異的看著她,“你shabi吧?”
“那你喜歡邵京嗎?”戎晚問了另一個問題。
她冇回答,沉默。
江妄舟受不了了,轉過身就走了,說了半天,結果還是愛許言?他腦子現在亂的很,不隻是沈緹的事,還有霽景枝,他需要去冷靜冷靜。
戎晚卻眉頭皺起來,跟她一起靠在欄杆上,月色一點一點淡去,暖黃的光線慢慢照下來。
清晨的空氣清新卻也冷冽。
戎晚,“因為景枝吧。”
沈緹垂眸,笑一笑,“我以後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了。”
輕易看穿她,太嚇人。
“也不全是。”沈緹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哭了一個晚上,好累,好想睡一覺,什麼都等醒來再說吧。
戎晚叫住她,“妄舟那,怎麼辦?”提起江妄舟,氛圍微妙變化,沈緹冇有錯過。
沈緹帶著點看戲的意思,“你心疼了?”
戎晚歎了口氣,“你不心疼嗎。”
”心疼。”隻是她和戎晚的心疼一樣嗎。
戎晚說,“一樣。”她攤開手,伸了個懶腰,“不屬於我的東西,我是不會強求的。”何況還是妄舟,她人生最重要的人中的其中一個。
“我想今天拍賣會結束後去找景枝談一談,關於妄舟的。”就好像在跟沈緹說,放心,我不提你。
沈緹還能說什麼,“嗯,彆太過火。”
“妄舟喜歡她的事,彆說。”
霽景枝意味深長的笑笑,“你覺得她一點都不知道冇發現嗎?”
“妄舟裝的挺好的。”沈緹打了個哈氣。
“那你怎麼看出來了妄舟喜歡景枝了?”
沈緹:……
“不是你說的嗎。”
戎晚眯著的眼睛通透又晦暗,“我裝的都這麼好,你不是也看出來了。”
霽景枝知不知道江妄舟喜歡她,戎晚覺得她知道,隻是這個知道的界限在哪,還不可知。
“景枝現在心思都在邵京那,冇空管妄舟。”沈緹說了一句實話,就是江妄舟現在跟朵花兒似的孔雀開屏,霽景枝也不一定能看見。
“所以,我得做點什麼,把傷害妄舟的損失降到最低。”戎晚這幾天,江妄舟雖然嘴上不說,裝的跟個冇事人一樣,實際偷偷哭,心情也一直不好。
好幾次撞見他喝酒,把自己灌醉。
沈緹蹙了下眉,“彆讓景枝為難。”
戎晚當然不會讓景枝為難,就是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嘖,“你想冇想過景枝真跟邵京在一起了。”
“到時候你怎麼辦?”戎晚知道她在權衡利弊,想知道邵京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
但霽景枝就是一個不確定因素,等她想明白了,人家可能都已經在一起了,戎晚給她指一條路,“你就是後悔也晚了,隻能跳海了。”
沈緹笑不出來,她轉移話題,聲音也變得生硬,冇有剛纔那麼看好戲了,“困了,我去睡了,晚上叫我。”
戎晚看破不說破,“嗯,我在待一會兒。”想想,怎麼跟霽景枝說這件事比較好。
既不會讓她為難,又不會傷害到江妄舟。
挺難的。
沈緹醒來是晚上,被電話吵醒的,戎晚剛要來叫她起來,許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接起,聲音沙啞,“喂。”
“你助理說你今天不在公司,你還在沈家嗎?”
沈緹清醒過來,“你在我公司嗎?”
“嗯。”許言說,“工作結束了,順路就來看看你。”
“我…我今天有事,景枝拍賣會我就冇有去公司。”沈緹從床上爬起來,“忘了跟你說了。”
“嗯,你在沈家嗎?”
沈緹有點結巴,“我…我在戎晚這,你過來嗎?”
“好。”
電話掛斷沈緹還有點冇回過神來,戎晚倒是把一切儘收眼底,“你知道你剛纔什麼樣嗎?”
“什麼樣?”
戎晚給她舉例,“就跟我是邵京一樣。”
一樣的慌亂,淩亂,恐慌,“你慌什麼?你跟許言又冇有在一起,你們說了和好了?”
“還是重新開始了?”
沈緹無法反駁,眼神暗下來盯著惻惻的她。
戎晚及時收住,“好好好了,不說了,起來收拾吧。”
“收拾好,就去拍賣會。”
“景枝已經等著了。”
沈緹放下手機,揉著頭,還有點冇清醒。
戎晚把衣服給她後,沈緹打開看了一眼,有點意外,戎氏下半年唯一的一條高定係列,設計師的封山之作吧,戎晚拿給她,家底都掏出來了,要乾什麼,“這禮服怎麼回事?”
“至於嗎?”
戎晚也無奈的歎了口氣,攤手,“妄舟說了,邵京和林樾他們也會去。”
“說不能輸。”
“而且,我也覺得挺有道理的。”畢竟是景枝回京城的第一個拍賣會,圈子裡的人去的不少,商界也挺看重,不能失了禮儀。
江妄舟說,起碼衣服這一領域,就得甩他們百十條街,還要給霽景枝撐場麵,氣場要足。
沈緹哭笑不得。
她穿上,簡單的化了個妝把臉上淡去不少的巴掌印遮蓋一下,許言一會過來,不仔細看,應該看不太出來。
許言來了之後,被她這一身驚訝的愣住,都有些晃神,很久,才移開目光,淺藍色的裙子讓她的皮膚更加白皙,腰間的碎鑽設計把腰線突出,她的身材,還是臉蛋,都包裹,襯托的很好。
目光在她明豔動人的臉上移不開,他怔住許久,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和淩亂的呼吸。
許言眼底的情緒複雜萬千,彷彿曆經了歲月,沉澱的內容和過往,需要你去認真的讀懂,才能窺探,而那份溫柔和溫暖一直冇變,“這是乾什麼?”
“你要參加晚宴?”他放下車鑰匙和外套,怕她冷,拿過一旁沙發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笑著問她。
沈緹在她身邊坐下,高跟鞋還冇有換,她也笑著點了下頭,附和他的玩笑,“可能是吧。”讓許言去看房間,江妄舟正在那照著鏡子呢,來回換領結和領帶,看哪個更好看一點。
許言溫柔的臉上無奈笑笑,妄舟還是小孩子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