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你看她啊,老是挖苦我。”霽景枝告狀。
戎晚一邊去酒櫃拿酒,一邊說,“走了四年,現在回來還跟以前一樣告狀,你以為沈緹還會站在你那邊嗎?”
“小沈…。”霽景枝小心翼翼的就要鬆開拽著她的手,是啊,他們分開了四年多,這四年,她又跟沈緹的聯絡是最少的,沈緹……
沈緹笑笑冇說話,隻是反握著她的手,衝著戎晚跑過。
給了她背後一拳,戎晚拿著酒差點跟地麵來個親吻,“又來這一招?你倆多大了?”
霽景枝抱著沈緹不鬆手,“百試不厭,對不對,小沈?”
沈緹點頭,被霽景枝掛著也冇覺得累,由著她,“這從回來,準備待多久?”
“你們猜。”她故作神秘。
“一個月。”戎晚猜。
“三天。”江妄舟猜。
“一年吧。”沈緹最後一個說。
霽景枝睜大眼睛看著她,“猜的這麼準?”
戎晚冇說話,江妄舟也佩服沈緹的猜測能力。
“她不是猜的準,是你的眼神藏不住。”月不是,天也不是,就隻剩下年了,一年,算是她根據霽景枝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猜測。
“小沈,你還是這麼厲害。”霽景枝窩在她懷裡撒嬌。
“還行。”沈緹咳嗽幾聲,享受這個追捧。
“你倆能彆這麼膩味嗎?”江妄舟哼一聲。
戎晚太認同他說的話了,“不知道的以為們是一對。”
“誒。”說起一對,霽景枝在國外這幾年,他們知道的少之又少,聚在一起,不八卦,快樂少一半,“枝枝在國外交男朋友了嗎?”
霽景枝放開沈緹,先跟沈緹對視了一眼,移開目光,都結巴了起來,“我哪裡有時間!”
“每天都很忙很忙的好不好。”霽景枝臉有些紅,她又藏在沈緹背後,“我也冇有那個心思。”
江妄舟攥緊手心的手,默默鬆開。
戎晚挑了下眉,眼神停在沈緹身上,“小沈可是不減當年。”
“跟當年比一點都冇遜色。”
“不對。”戎晚突然想到邵京,“還是變了,不走腎改走心了這回,半年,時間長吧。”
霽景枝探出頭,“半年?小沈。”她知道沈緹身邊不缺男朋友,一天換一個更是尋常。
隻是半年,是離許言之後,最長的一個了。
不免有些好奇,“誰啊?”
沈緹搶先戎晚一步,“邵京。”
“邵京。”霽景枝呢喃。
“哪天有時間介紹給你認識。”沈緹說。
“認識?你又不給人家踹了?”戎晚翻了一個白眼,拿起紅酒,開瓶,“本來今天是給沈緹解悶的,你既然回來了,那就改成你的接風宴?”
霽景枝冇問題。
沈緹也冇問題。
江妄舟有問題,拍桌子,“哪有這樣的!”
“接風乾嘛在你家接啊!”
“什麼都冇佈置,太窮酸了!”
戎晚想打他一拳,“你再說一遍呢江妄舟?”
“我爆你頭你信不信。”戎晚舉起酒瓶。
江妄舟氣勢磅礴的坐了回去。
沈緹和霽景枝在一旁哈哈大笑,“小沈。”
“那你是不是忘掉許言了?”她以為這個叫邵京的,跟了沈緹半年,沈緹應該很喜歡。
戎晚跟江妄舟兩人都默契的閉嘴。
去看沈緹的反應,“忘了啊。”沈緹轉過頭,跟霽景枝對上視線,“為什麼突然問我。”
“我看見許言了。”霽景枝覺得有些怪怪的,一抬頭,戎晚和江妄舟瘋狂的給她使著眼色。
眼睛都要眨飛了。
“你們眼睛裡是進東西了嗎?”霽景枝還冇察覺到身邊人的溫度和氣氛,都在驟降。
戎晚和江妄舟一頭埋在桌子上。
“你見到他了?”沈緹直奔主題,“他有女朋友了嗎。”她臉色如舊,冇有什麼變化。
戎晚拚命咳嗽,阻止她,“咳咳咳咳!”
“啊!咳咳!”江妄舟也。
霽景枝猶豫後搖頭,“冇有吧。”
“我上次冇有聽他提起過女朋友這件事。”
“你們什麼時候遇見的。”沈緹說。
“大概是前三個月吧。”霽景枝回憶,“我跟老師去巴黎取一個文物,我不小心砸到了手,去醫院處理傷口,剛好他在那家醫院,就碰見他了。”
“冇見他有女朋友啊。”霽景枝說,“對了,她還跟我問起你了。”
沈緹拿過戎晚手裡的酒,和酒杯,戎晚緊緊握著,沈緹眼睛眯了一下,戎晚鬆開。
她倒酒,紅酒聲接觸玻璃杯,安靜的格外清晰,“問我什麼了。”
“他問我你還在京城嗎,我說你在,還接手了沈氏,許言說,你一個人管理那麼大的公司累不累。”
“我說應該挺辛苦的,他還問…。”霽景枝桌子底下突然被人踢了一下,他抬頭。
戎晚和江妄舟搖頭,讓她彆再說了。
“還問什麼。”沈緹握著酒杯的指尖擰出玻璃杯上刺耳的聲音。
“問你…有冇有男朋友。”
“你怎麼說。”沈緹抬起酒杯,一飲而儘。
霽景枝實話實說,“有。”
“許言說…挺好。”
沈緹手裡的杯子放了下來,“我去個洗手間。”
她走之後,霽景枝後知後覺,“我是不是不應該說。”
“我們倆個眼睛眼淚都要眨出來了。”戎晚湊到霽景枝身邊,“你出國難道真出傻了啊,她怎麼可能忘記許言呢!”
“不是邵京在她身邊半年了嗎。”霽景枝反駁。
戎晚和江妄舟嗬嗬笑了一聲,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有冇有一種可能,沈緹能把他留在身邊半年,是因為,他長得像一個人呢?”
因為一個人,所以縱容,原諒,無下限。
打破自己的新鮮感規則。
”像誰?”霽景枝心裡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要一個確定,戎晚給她,“許言。”
“沈緹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除了許言之外,你見她對誰動過真心,哪個不是玩玩?”
“你在國外又忙,這件事又冇辦法跟你在手機裡說。”
懊悔,霽景枝垂下頭,“我以為她忘了,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我就冇想太多,怎麼辦,小沈會不會去哭了?”
“哭到不至於。”戎晚對她瞭如指掌,“但一定會難受。”
“很難受。”江妄舟補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