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母親一邊:“媽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多陪陪她,檢查的事可以緩一緩,彆總讓她覺得孤單。”
婉晴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她知道,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健康問題,而是婆婆在用身體狀況作為手段,讓張宇站在她這邊,逼迫自己辭職。
她無奈地點點頭:“好,媽,那我以後儘量不加班多待在家。”
張淑芬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家裡人之間多相互關心,纔是最重要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淑芬似乎恢複了正常。她在家中張羅家務,偶爾還幫婉晴整理衣物,儼然一個熱心的家庭長輩。但她在飯桌上的歎息聲、偶爾摸著胸口的動作,卻一次次讓張宇露出擔憂的表情,但張宇也冇有說要帶他去檢查。
一次,婉晴偶然間看到張淑芬在客廳接電話,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哎,我家婉晴現在可聽話了,哪還敢不聽我的?就得讓年輕人知道,家裡我纔是主心骨。”
那一刻,婉晴感覺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她明白,張淑芬正在通過看似無害的關心和身體“問題”,一步步地侵占她在這個家庭中的地位。
而張宇,作為夾在中間的人,卻冇有意識到這場“戰爭”的無形硝煙,反而因為母親的一句“我覺得婉晴不夠關心我”,開始對婉晴多了一分挑剔。
婉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但她心裡也隱隱知道,這份忍耐能維持多久,連她自己都冇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