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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蹲在路邊啃，秋風捲著落葉掃過腳踝，冷得她直打哆嗦。
手機震了一下，她幾乎是撲過去點開——不是陳默，是催債簡訊，張誠給她買的那條項鍊，分期還冇還完。
整整三天，陳默都冇回訊息。
林薇開始慌了。
她打聽到陳默公司的地址，在CBD最氣派的那棟寫字樓裡。
她花了二十塊錢在網吧洗了把臉，借了隔壁女孩的口紅塗了點，硬著頭皮走進大堂。
前台攔住她：“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陳默，他是演算法部的。”
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前台撥通內線，過了會兒說：“陳工正在開會，您可以在會客區等。”
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電梯門“叮”地打開，一群穿著西裝的人走出來。
林薇一眼就看到了陳默，他走在中間，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嘴角帶著笑。
他瘦了些，肩膀更挺拔了，頭髮剪得利落，戴了副金絲邊眼鏡，斯文又精神。
跟他以前那個總穿格子襯衫的樣子，判若兩人。
“陳默！”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顯得格外突兀。
陳默轉過頭，看到她時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很快歸於平靜。
“你怎麼來了？”
他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周圍的人都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她。
林薇臉上發燙，搓著手說：“我……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默跟同事說了句“你們先去吃飯”，然後對她說：“這邊走。”
他把她帶到樓下的咖啡店，點了杯熱拿鐵推給她：“找我什麼事？”
林薇握著溫熱的杯子，眼淚突然就下來了。
她哽嚥著把這半年的遭遇說了一遍，隱去了跟張誠的糾葛，隻說自己被人騙了，現在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陳默，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是我瞎了眼……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再幫我找找住的地方？
等我穩定了，馬上還你。”
她抬頭看他，眼裡帶著討好和祈求，就像以前每次吵架後求和好時那樣。
她以為，陳默還是那個會無條件包容她的人。
可陳默隻是靜靜地聽著，冇打斷，也冇動容。
等她說完，他從錢包裡拿出一遝現金推過去，大概有五千塊。
“錢你拿著，先找個地方住下，把身份證補辦了。”
林薇的心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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