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好關於窗外鬼的檔案後,陳封隱隱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繼續這樣疑神疑鬼也不是辦法,倒不如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日常的生活保持基本的警惕就行,其他時候他決定試著相信自己的判斷,哪怕是為此付出生命也總好過整天精神緊繃。要真是每天緊繃著生活,陳封倒覺得還不如抹脖子來得痛快。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陳封還是決定改變一下自己的作息時間,把睡覺的時間定在白天,晚上再做別的事情。
而另一邊,國家的高層領導人可就沒有那麼清閑了,他們正現在聚在一起討論著已經持續了兩天的惡鬼出沒事件。
一位看起來很平和近人的身形先開了口:“雖然大家都多少知道了這件事件,但是還是有請李立婉同誌詳細說一說吧。”
在場的幾位領導人看向了在場唯一一位女秘書,她穿著得體的職業女裝,帶著黑框眼鏡,整個人充滿了知性美。
她幹練地開始了報告:“從前晚,也就是天7月19號晚開始,全國各地都出現了看見各種厲鬼的報警,據報警人提供的情報顯示,它們無一額外都是為殺人而生的恐怖存在,有著可怕的殺人規律。
部分報警人甚至拍到了照片,各位麵前就有其中的一部分,隻是這些照片無一例外顯得模糊不清。還有一些基本排除了他殺和自殺可能的離奇死亡案件出現。
我們的部隊和警察也和那些東西交戰過了,直至目前為止,我們基本確認了世界上開始出現厲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在場的領導人們也拿起了麵前早已看過的照片翻了翻,然後其中不怒自威的身影開口道:“那麼國外的具體情況?”
李立婉繼續答道:“國外的情況也和我們類似,全球各國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厲鬼,有部分地方厲鬼傷人事件甚至開始失控,所幸的是現在國際上的情報管製還能維持,所以還沒出現大麵積的慌亂事件。”
聽完李立婉的報告後,在場的領導人都是神色凝重,這時一個帶著眼睛的身影主動說道:“科學院和情報部已經在全力分析那些厲鬼的情報,但是很遺憾,到目前為止我們也沒有捕捉到一個活體標本,對於它們我們隻有一些有限的情報。
它們有些可以被攻擊到,但很快就會復原。但有一些卻好像是虛幻的一樣,根本攻擊不到,甚至是看都看不到,隻能通過出現受害人確認它們的存在。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它們還算是可以對付甚至是被消滅掉的。”
這時之前那個不怒自威的身影再次開了口:“哦,你說的是規避厲鬼的殺人規律和人可以反過來奪取厲鬼的力量這兩檔子事情吧。
好像那些奪取到厲鬼力量的人現在叫驅鬼人了,是吧?”
李立婉回道:“是的,驅鬼人這個名號一方麵是指驅逐厲鬼的人,而另一方麵是指驅動厲鬼力量的人。”
不怒自威的身影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都能想像到這些新出現的驅鬼人也是不安全的因素,人擁有了鬼的詭異力量,以後是要出事的。
不過也還好,我們的警察體係和部隊裏也湧現了一批驅鬼人,同誌們還是可以信任的。”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這時上首位置的身影再次開口了:“有問題,就得解決。現在,麵對厲鬼和新出現的驅鬼人的對應部門要儘快搭建起來。
總而言之,無論付出多大的犧牲,我們都要確保國家能夠延續下去。
”
在場的眾人紛紛點頭,然後他們開始討論起新部門的組成方案。
而全球其他國家的領導人或早或晚也都召開了類似的會議,現在的世界表麵上還是平靜的,可暗地裏的湧動一點都不平靜。
另一邊,晚上又是平靜的一晚過去,甚至陳封後半夜在床上抱著撬棍睡了過去也沒有事情發生。
但是人與人的際遇總是不同的,封門村隔壁村子那個倒黴高中生的窗外再次浮現了窗外鬼的身影。
它就這麼幽幽地看著眼前這個躺在床上的少年,而雖然那村子同樣通了路燈,但從外麵看,根本沒人能看向漂浮在空中的窗外鬼。
時間一點點過去,雖然現在是炎熱的夏季,但是躺在房間裏吹著空調的高中生睡得很沉。可惜人有三急,夜尿更是急中急。
高中生是被夜尿驚醒的,看來他睡覺之前喝了太多水。感受到強烈尿意的他雖然還有點迷糊,但是還是爬起身來準備上廁所。
就在這時,他無意中看了一眼窗外,結果自然是直接看到了窗外的~鬼。
試問晚上剛睡醒,突然看到窗外漂浮著明顯像是鬼的東西,人應該有什麼反應?
高中生直接被嚇得身體一軟,跌落在地。
他看著那窗外鬼,嚇到整個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但他好歹年輕,而且也是正在接受科學教育的人,所以他雖然害怕,但還是緩了幾口氣,掙紮著爬了起來,大聲的叫喊著:“你誰啊?開這種玩笑一點不好玩,我告訴你快滾,要不然我報警了。”
但是很顯然窗外鬼是不會受他威脅的,所以它依舊默然地盯著高中生,等待著眼前的人自尋死路。
反倒是隔壁的房間傳來了聲響,這是高中生媽媽被他的聲音驚醒了。
注意到聲響的高中生立馬想到了叫上他媽媽一起處理眼前的這個鬼東西,所以他一邊轉身往外跑去,一邊叫喊著:“媽,我的窗外好像有鬼,你快來。”
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這無可厚非,但是這少年為了求生卻做了傻事。
他沒有看到的是,在他轉身後不久,很快窗外鬼也消失在了窗外,轉而一下子來到了剛剛走出房門的高中生的身,並且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高中生隻覺得從肩膀處傳來了一陣遍佈全身的冷麻,然後他的眼前開始變得漆黑,意識也在消散,在生命的最後,他明白自己要死了:‘原來死是這樣的感覺嗎。。。’
隨後他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摔倒的聲音被他的媽媽停在耳裡,本來還有點不相信他兒子話的媽媽一下子慌了,她急忙起身跑了出去。
但她所能看到隻有她那倒在房門前的兒子,她慘叫了一聲,連忙把她的兒子拉了起來。
但是她能看到的隻有他兒子那有點乾枯,甚至臉色開始發青的屍體,隨後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驚醒了她的左鄰右舍。
在一陣慌亂和恐慌後,總算有人報了警。在深夜,警笛聲很快在這個小村子裏響了起來。
但是第二天,陳封發現村裏的氣息有些緊張,聊天軟體的村群裡有人說隔壁村死人了,是一個高中生。
據說他死得很離奇,屍體有點乾枯,有人還直接說是撞了鬼,所以大家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很緊張。
陳封看到這訊息馬上想到了窗外鬼,為此他還專門跑過隔壁村去看情況,可惜那家人家門緊閉著,附近還有村委會的人在趕人不讓靠近,所以陳封一時也沒能看出什麼來。
但是他很有耐心地在那裏饒了一圈,真的在一個窗戶前看到了那熟悉的手爪印。這下陳封確認了是那窗外鬼,它果然在繼續害人。
之後陳封照常上網,發現網上有關鬼之類的資訊熱度低了很多,而且不斷有人在評擊撞鬼資訊的造假,而之前發帖的人也沒怎麼反駁,慢慢地人們的注意力就被別的資訊吸引了過去。
‘看起來像政府機構出手了,國家方麵選擇了暫時隱瞞嗎?也很正常,畢竟國家方麵通常是求穩的,隻是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這樣也隻會徒增傷亡,到時情況說不定會更糟。’陳封默默想著。
‘哎,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還是先保護好自己吧。’
這樣想著的陳封吃完早餐就繼續睡覺了,傍晚,吃完熱乎乎的晚飯後,陳封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了晚上的生活。
不再那麼緊張的陳封精神很好,看著電影喝著茶,吃著零食,一時間像是活的相當不錯。但是好像就這麼一點好日子老天就看不過去了一樣,到晚上10點多的時候,陳封窗外的路燈突然一陣閃爍。
而陳封也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整個後背猛地一冷,他警惕地四處掃視了起來。而窗外那從來不會閃爍的太陽能燈居然閃爍了起來,又剛好在這時節,要是沒鬼陳封表示可以戒色一年。
不過陳封暫時也沒有輕舉妄動,畢竟在他看來,外麵的鬼又不一定會盯上他。
而結果嘛,那鬼自然是衝著他來的。所以就在陳封用左手把手電筒拿到了手上後,他就發現這次是他房間裏的燈開始閃爍不定。
這一發現讓陳封頓感不妙,他連忙起身掃視四周,但奇怪的是他的房間裏根本沒有厲鬼的蹤影。
於是陳封開啟手裏早就充滿電的手電筒,右手拿著撬棍就跑到窗邊觀察了起來,同樣的,外麵也沒有厲鬼的蹤影。
眼看著房間裏的光管還在閃爍,陳封的腦海裡靈光一閃,‘會不會,那鬼已經進來了,而我看不到它?’
想到這一層的陳封頭皮也發麻了,接著他果斷抄起一邊的蠟燭筒點了起來,而且還把房間裏的夜燈開啟了。
陳封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這鬼影響了光管,那麼燈光滅了肯定對它有利,甚至沒準它就是靠弄滅燈光殺人的。而敵人想做的自然不能讓它們做成,所以他就盡量地把房間裏的燈光加多。
做完這些後,陳封發現光管慢慢地開始閃爍得越來越少,再次等待了一會兒後,陳封沒有再發現什麼變化,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之後再次戒備了有一陣子後,陳封才開始慢慢地放下了警惕,他再次逛了逛整個二樓,沒有再發現什麼就坐了下來,繼續看著他的電影。
隻是說來也怪,他的後背總是微微發冷,讓他莫名地緊張。
而在陳封看不到的視界裏,在光管的正下方,一個看起來腰有點背,半頭白髮亂糟糟,身上充斥著屍斑的老婆子正抬頭看著上方的光管,偶然還會轉頭看向蠟燭筒這些其他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