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青梅過來找我談判,說我已經霸占正妻位置十年了,她說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往後餘生,他們要在一起,要求我讓出正妻位置,我欣然同意,
“你先說服他再來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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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蘇行州之前,我聽說他有個前女友,是他的小青梅。
隻是後來小青梅嫌他家窮,被她老公家以四千塊錢彩禮競拍價娶走。
蘇行洲為此大病三天,我當時戀愛腦上頭,以為他這是癡情,
“這纔是有情有義的啊!”我感動,立即答應前來說媒的媒婆,無彩禮裸嫁。
婚後看到他對自己爹孃服服帖帖,我又感慨“孝子啊!”
對我也是言聽計從,甚至對我偶爾的小脾氣也特彆忍讓,那一陣子,我想我是撿到寶了。
生活了一段時間才明白,他是“媽寶”。
如今讓我感覺可笑的是,我撿到的這個寶,居然在和我結婚後同時讓青梅懷上了他的兒子。
這個女人耳朵、脖子還有手上,全都是土得掉渣的黃金手飾,俗得讓人噁心。
當初四千塊錢賣給的那個男人,原來是從小被看家的老鵝啄傷了下體,也就是個男人的擺設。
“當初假如不是我讓你,你怎麼會有機會嫁給洲哥哥!”接近中年的女人滿嘴的茶氣讓人想吐的感覺。
“如果你現在同意離婚,我可以讓洲哥哥分你一半的財產,假如你不同意,鬨上法庭,你一點都彆想得到,這家業都是洲哥哥打拚出來的。”女人粗鄙的臉上帶著狠戾。
“你洲哥哥打拚下來的家業?”我玩味的看著她“他跟你這麼說的?”
“這還用他跟我說嗎?你一個女人,能做什麼?”這女人很自以為是。
我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已經強壓住萬馬奔騰了。
拿出手機給蘇行洲打了個電話:“不管你在哪裡,十分鐘之內到家來,你情妹妹在家裡等你了!”說完冇等那邊回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問她:“你認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