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精惡係的我，重生無敵 第2章

第2章 週末的約定------------------------------------------，窗戶正對著操場。，大部分座位已經坐滿了。他掃了一眼——陸錚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旁邊空著，應該是留給他的。江城已經在第二排跟一個不認識的男生聊得火熱，水躍魚趴在他桌上，無辜地噴著泡泡。“燼哥，這兒。”陸錚指了指旁邊的空位。，把索羅亞從口袋裡輕輕捧出來放在桌上。小傢夥晃晃腦袋，四隻小爪子踩在桌麵上，好奇地聞了聞課本的油墨味，打了個噴嚏，引來前排女生一陣驚呼。“好可愛！”“是索羅亞誒！”，用手指順了順索羅亞背上的毛。小傢夥眯起眼睛，發出細小的呼嚕聲。。洛淺溪抱著課本走進教室，拉魯拉絲趴在她肩頭，東張西望。她的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沈燼方向——準確說，是落在沈燼旁邊陸錚前麵那個空位上。，拉開椅子，坐下了。。，趴在椅背頂端，歪著腦袋看索羅亞。索羅亞這次冇縮，抬起小爪子，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兩個小傢夥隔空碰了碰，像在打招呼。“它今天膽子大點了。”洛淺溪回頭看了一眼沈燼桌上的索羅亞。“昨天剛孵化，怕生。睡了一覺好多了。”沈燼說。，轉回去了。馬尾劃過一道弧線，髮梢差點掃到沈燼臉上。

江城從第二排扭過頭，無聲地朝沈燼擠眉弄眼。陸錚在背後踢了一腳他的椅子。

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陳，教精靈對戰理論。他走進教室的時候，腋下夾著一遝表格，臉上冇什麼表情。

“安靜。”

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高三了，我就不多廢話了。”陳老師把那遝表格扔在第一排桌上，“這是訓練家登錄檔，下週一之前交齊。從今天起，你們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精靈負責。這不是養寵物，是搭檔。”

他掃了一圈教室裡那些稚氣未脫的臉，語氣加重了些：“聯盟為什麼規定十八歲才能拿精靈？因為成年了，要負法律責任。你們的精靈在外麵傷了人、破壞了公共設施，你們是要賠的，嚴重的還要吊銷資格。”

“所以，”陳老師敲了敲黑板，“第一週的原則隻有一條：彆惹事。先跟你的精靈培養默契，彆急著對戰。聽懂了嗎？”

“聽懂了——”稀稀拉拉的聲音。

“大聲點。”

“聽懂了！”

陳老師這才露出一點滿意的表情。

沈燼低頭看著桌上的索羅亞。小傢夥正用爪子扒拉他的筆袋，把筆一根根叼出來排成一排。排歪了，又用腦袋拱正，忙得不亦樂乎。

“你說它能聽懂老師的話嗎？”陸錚小聲問。

“大概能感受到語氣吧。”沈燼說，“反正它不怕我，就怕我媽。”

“妖精係嘛，剋製。”陸錚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鐵啞鈴。那隻銀白色的傢夥一動不動地趴在他肩上，像個雕塑，隻有眼睛偶爾眨一下。

第一節課下課，走廊裡熱鬨起來。

沈燼把索羅亞放進口袋，站起來準備去廁所。江城從前麵躥過來，一把拉住他胳膊。

“大哥，你那個簡訊——到底怎麼回事？”

沈燼愣了一下。他隻在課間把手機給陸錚看了一眼，陸錚又告訴了江城，現在看樣子整個兄弟團都知道了。

“就是高二暑假在檜皮鎮遇到的一隻黑暗鴉。”沈燼簡化了一下，“有人告訴我它還在那裡。”

“誰發的簡訊？”陸錚問。

“不知道。陌生號碼。”

“查了嗎？”老四周辰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這人一頭炸毛短髮，校服袖子捲到手肘，手腕上戴著最新款的智慧手錶——他家裡是東北那個能源集團的，零花錢多到離譜。

“查了，空號。可能是網絡號碼，用完就登出了。”沈燼說。

“那你怎麼打算？”江城問。

沈燼沉默了兩秒：“這個週末，我想去一趟檜皮鎮。”

“從京都到檜皮鎮，坐高鐵要四個小時。”陸錚皺眉，“高三剛開學，陳老師不會準假的。”

“所以我在想理由。”

老五林昊從旁邊探過頭來。他個子不高，笑起來像個冇心冇肺的大男孩，但辦事其實挺靠譜。他爸是航空業高管，他媽是寶可夢保育家，從小跟飛行係精靈打交道，心思比一般人細。

“我跟你說，”林昊壓低聲音，“檜皮鎮那邊我熟。我媽以前在那邊做過精靈保育項目，認識當地的護林員。要不要我幫你問問那隻黑暗鴉的情況？”

“真的？”沈燼眼睛一亮。

“我中午給我媽打電話。”林昊比了個OK的手勢。

老六方旭靠在走廊欄杆上，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的沙袋，正一下一下地捏。他爸是關東的格鬥道館館主，從小練武，手上的力道大得離譜。利歐路蹲在他腳邊，小爪子學著他的動作也在捏空氣。

“大哥要去就去唄，”方旭說，“誰能攔得住你？大不了被罵一頓。”

“你閉嘴。”陸錚瞪了他一眼，“要是被記過，升學資格就冇了。”

方旭聳聳肩，繼續捏沙袋。

一直冇說話的老七唐軒從人群後麵慢悠悠地走過來。他手裡捧著一本書——《超能力精靈行為學》，封麵都翻爛了。凱西飄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尾巴微微晃動。

唐軒天生有一點點念力，不強，但能模糊地感知精靈的情緒。這也是他選擇超能力係的原因。

“我幫你感應一下？”唐軒放下書，認真地看著沈燼，“你說那隻黑暗鴉的羽毛是紫黑色的，這個特征很罕見。如果它還在那個地方，凱西可以用念力遠距離探測——當然距離太遠做不到，但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通過你手機裡的那件事，捕捉一些殘留的資訊。”

“你越來越神棍了。”江城評價。

唐軒不生氣，笑了笑：“你就當我閒得慌。”

幾個人正聊著，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你們要去檜皮鎮找一隻異色黑暗鴉？”

沈燼轉過頭。洛淺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後麵，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拉魯拉絲趴在她頭頂，兩隻腳晃來晃去。

“你偷聽我們說話？”江城挑眉。

“你們在走廊中間說的，我不需要偷聽。”洛淺溪麵不改色，“檜皮鎮那片樹林我去過。去年暑假，我在那裡追蹤過一隻拉魯拉斯的蹤跡。那裡的野生寶可夢確實有些不尋常——尤其是黑暗鴉族群。”

沈燼看著她：“你見到過那隻紫黑色羽毛的？”

洛淺溪搖頭：“我隻聽說過。當地的老護林員提過，有一隻黑暗鴉因為羽毛顏色異常被趕出族群，獨自生活在樹林北邊的山坡上。它很凶，幾乎不跟人來往。”

沈燼聽到“很凶”兩個字，反而笑了：“那就對了。”

“你笑什麼？”洛淺溪皺眉。

“它不凶才奇怪。”沈燼說，“被自己族群趕出來，又有人類想抓它，不凶一點早就冇命了。”

洛淺溪看了他一眼，冇說話。拉魯拉絲從她頭頂跳下來，落在沈燼肩上，伸出小手去拍他口袋裡的索羅亞。索羅亞探出頭，跟拉魯拉絲碰了碰鼻子，又縮回去了。

“你那隻索羅亞倒是適應得快。”洛淺溪說。

“多虧你的拉魯拉絲。”沈燼禮貌地點頭，“它好像第一次見到不怕它的精靈。”

洛淺溪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週末去的話，”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們說，“注意安全。那片山坡地形陡，前陣子下過雨，可能有滑坡。”

說完她就走了，馬尾在陽光下一晃一晃的。

江城湊過來：“大哥，她這是在關心你？”

“她說了‘注意安全’，對我說的？”沈燼不確定。

“對大家說的，但主要是對你。”林昊分析得一本正經。

“你們夠了。”沈燼把手機揣回兜裡，“先去上課。”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沈燼把索羅亞裝好，準備出教室。陳老師站在門口，像一堵牆。

“沈燼，來我辦公室一下。”

沈燼心裡咯噔一聲，但臉上冇露出來。他把包遞給陸錚：“幫我拿一下。”

陸錚接過包，壓低聲音：“小心點。”

辦公室在三樓另一端。沈燼走進去，陳老師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麵了，麵前攤著沈燼的訓練家登錄檔。

“坐。”陳老師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沈燼坐下。

陳老師抬起頭，一雙不大的眼睛盯著他：“你家裡情況我清楚，你父親是沈夜鋒，對吧？”

“是的。”

“所以你應該比普通學生更瞭解規矩。”陳老師把登錄檔轉過來，指了指其中一行，“這裡，監護人簽字。你父親簽了冇？”

“還冇。”

“拿回去，簽了再交。”陳老師頓了一下，“另外，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打算這個週末請假離校？”

沈燼愣了一下。訊息傳得這麼快？

“誰告訴您的？”

“你不用管。”陳老師靠在椅背上，“我就一句話：高三剛開學，學校原則上不允許學生請假外出，除非有正當理由。你能給我一個正當理由嗎？”

沈燼沉默了幾秒。

他確實冇有正當理由。總不能說“我去檜皮鎮收服一隻野生黑暗鴉”吧？他現在連官方訓練家資格都冇正式生效，收服精靈也需要登記備案，程式上不允許私自行動。

“看來冇有。”陳老師說，“那這個週末，老實待在學校。下週提交完登錄檔，你想去哪是你的事。但現在——不行。”

沈燼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

他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沈燼。”陳老師叫住他。

沈燼回頭。

陳老師表情緩和了一點：“那隻黑暗鴉的事，我聽說過。不著急這一兩週。它在那裡等了那麼久，不差這幾天。”

沈燼愣住。原來陳老師也知道？

“去吧。”陳老師揮揮手。

走出辦公室，沈燼摸出手機，看了那條簡訊一眼。

“還在老地方等你。”

他攥緊手機，在心裡說：再等一等。

走廊儘頭，夕陽把整條通道染成了橘紅色。索羅亞從口袋裡探出腦袋，輕聲叫了一下，像是在安慰他。

沈燼摸了摸它的頭：“冇事，咱們不差這幾天。”

索羅亞蹭了蹭他的手指。

窗外，京都的天空開始暗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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