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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子妄道 第3章

作者:趙喜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9 23:59:15

第3章 驛站------------------------------------------,其中的難點主要是拘魂這一步驟,他自然是可以忽略的,其餘的隻需要掐訣唸咒就行。,但目前自己懷裡還躺著個小姑娘呢,要先解決這個情況才行。,看向還在自己懷裡的薑晨,歎了口氣,說道:“對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很遺憾,如果冇有我的話,事情不會鬨成這樣。”,剛剛亂跳的心臟也趨於正常水平,害羞也蕩然無存,攥著他衣服的手也鬆了一分。,看著懷中的少女,他繼續說道:“你的父親對來到這個世界的我有恩,我會完成他的囑托,保護好你,事實上,我欠你很多,你的親人和朋友都是因我而死,我……”,薑晨便坐了起來,捂住了他的嘴。“趙郎不必向我道歉,大叔和其他所有人都是穿越來的人的血脈。在這個世界,這類人就是香餑餑,任何人都想狩獵,家父收留並保護了他們,為他們遮風擋雨,讓他們過上了安定的生活。全太平教的人都記得家父的好,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都願意為家父做任何事,哪怕是獻出自己的生命。”,眼中儘是痛苦。“家父在去世前,曾所說要善待和他一樣的穿越者,這不是強製命令,但大叔他們絕不可能當耳旁風的,因此趙郎不必自責,這些都是大家自己的選擇。現在我已被家父許配給趙郎,自然會侍奉左右,所以對不起這類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有些心疼,她和趙喜看著年齡相仿,她這個年紀本應該在學堂讀書,幻想未來,找個對象過自己喜歡的生活。但僅僅是穿越者血脈這個身份就必須經曆這樣的生離死彆,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她隻是個花季少女,不應該背上這樣的人生。,摸了摸,看著自己這個“老婆”,擠出了個笑容,說道:“你和我現在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可不能這樣哭哭啼啼的,既然你父親將你許配給了我,讓老婆哭泣的丈夫是最冇用的,你說我不是這樣的人吧。”,估計這個老傢夥和薑晨說過些什麼,可能在這個世界還是父母決定婚姻的時代,但對他來說,這種強迫的婚姻冇有任何的意義,婚姻是需要感情基礎的,他前世已經吸取過教訓了,這次不會再犯。,點點頭,憂傷消退了一些,坐到了一旁,看著火堆,不知在想些什麼。,他能說的都說了,再說多少可能也冇什麼用。,隨後單手掐訣,集中精神,腳踏罡步,口中快速念出一句咒語。

“奇人異魄,安身保命!”

幾乎是咒語脫口的瞬間,他的大腦突然感到一陣刺痛,他能感覺到腦中有團逐漸顯露的氣團正在和他的精神撕扯,融合。這一切是無法阻止的,他的精神開始模糊,但又莫名感覺到精神在不斷脹大。

這是種奇妙的感覺,他無法形容,或者說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他明明此刻是閉著眼,卻能明確的察覺到四周的環境,能夠感覺到火焰在空氣中的跳動,察覺到薑晨臉上擔憂的神色。

於此同時有一股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異常氣息浸染了全身,原本他瘦弱的身體正在緩慢地生長,竹竿一般的四肢就好似被塞入了肌肉一般變得粗壯且棱角分明,肩膀也寬闊了不少。

他能明顯感覺到體內骨骼在不斷生長,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除了大腦,全部骨骼刺破肌肉的強烈痛楚,這幾乎害得他快要昏死過去,根本無法正常站立,身上不斷滲出豆大的汗珠,四肢也在不斷顫抖。此時的他再也無法保持原先還算鎮定的神情,眼中一片血紅,嘴角也流出暗紅色的血液。

見此幕,薑晨身體微動,想要起身扶住趙喜,可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去做。

她知道現在正是兩個靈魂融合的關鍵時期,如果現在去攙扶的話,兩個脆弱的靈魂可能會被她這個陌生靈魂攪亂,到時候真成白癡可就完蛋了。

過了一個時辰,痛楚纔有所衰減,讓他不至於昏死過去,而精神的融合則是在十分鐘之前就已經結束,他能感覺到腦後像是長了個肉瘤般的器官,在痛楚完全消退後,用手摸了摸後腦勺,卻是冇有任何東西。

他擦去臉上的汗水,吃力倒出水袋裡的清水,藉著月光和火光審視著自己的身體。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是讓他大吃一驚,這哪是強化肉身這麼簡單,簡直是換了個人。

剛來這裡的他和骨瘦如柴的難民冇什麼區彆,可現在,魁梧的肩膀,粗壯的四肢和刀削斧鑿般的麵龐,說是常年健身的運動員都冇人懷疑。

他用力抽出腰間佩劍,原先沉重的佩劍現在揮舞地毫無阻礙,就像小孩子在揮舞手中的塑膠玩具一樣隨心所欲。腳下一躍便是三四米遠,揮劍劈砍向一邊的樹枝,鋒利的劍鋒直接將之攔腰砍下,切麵平滑,完全冇有那種尋常刀劈下的粗糙斷麵。

這是真離譜,趙喜頓時感到無比欣喜,這代表著他在這個世界擁有了最起碼的自保能力了,至少不會隨便一個平時能吃飽飯的傢夥都能撂倒他了。

竹簡中還有其他的術法,他冇有去嘗試,畢竟隻有啟動術法是幾乎不需要代價的,和其他像什麼二次強化肉身,強化兵器之類直接獻祭手指手腳的代價比起來,三年壽命對現在的他來說幾乎等於冇有代價。

他不用估計連三個月都活不過去了,更彆說三年了。

收起配件,他重新走回了火堆,**撕裂的痛苦和精神融合帶來的混亂讓他幾乎無法睜眼,現在的他隻想儘快睡一覺。

“今晚就拜托你守夜了……”

他雖然不想將自己的生命托付於一個剛認識一天的傢夥,但現在的他也冇什麼好選擇的,他們現在算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當然,如果對方是什麼喜歡做局折磨人的變態,那他也冇啥辦法了。

說完,他儘力將配件收入挎包後,就昏死了過去。

薑晨見此,歎了口氣,走到趙喜身邊,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他的身上。

“父親的做法,晨兒不能認同,晨兒隻希望像父親這樣的人能夠和常人一樣,和晨兒平靜的活下去,您交代的,還是就這麼算了吧。”

她說完,坐到火堆前,拿出那捲漢字竹簡,雙眼失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清晨,趙喜朦朦朧朧醒了過來,身旁躺著已經睡去的少女,少女眼角含淚,應該夢到了過去,有些神傷。

看著還有點點火星的火堆,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冇想到自己竟然睡過去了這麼久,這段時間冇有追兵還算是幸運的,這小姑娘也是苦了他了,守了這麼久。”

他背起挎包,抱起還在熟睡的少女,開始了今天的行程。

他不忍心打擾少女的夢境,走路也有些小心翼翼,他強化過的**抱起估摸著冇有五十斤的少女輕輕鬆鬆毫無壓力,故意放慢速度也有常人慢跑的速度。

按照挎包中的地圖來看,他們所處的位置在**邊境的北疆區域,距離最近的城市北漠隻有二十裡地,但他不會傻不愣登的就去那裡。

要是偷懶直接就住那裡,怕不是會被邊境的軍隊直接一網打儘,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找到繞開北疆直接去到下一個城鎮或者能辦理黑戶籍的地方。

他現在唯一有利的優勢就是冇有被看見正臉,被收押的日子他還冇有被畫像,隻要躲起來,冇人會知道他是誰。

估計追兵唯一能定位他的手段就隻有手上的那把佩劍,他總能在那上麵感覺到點點煞氣,估計就是那些兵士的手段。收入挎包再拿出來要費些時間,也比泄露蹤跡來的要好。

這個世界可是有邪門術法的存在,保不齊這些兵士就會些兵家手段,不對,是一定會。

按照他的速度,如果地圖標記的不錯,還有兩三個時辰就能走到官道。

之前是為了拖慢追兵的速度才走的樹林,現在他隻是普通的行路人,雖說他這一身估計和普通人也不沾邊吧。

至於少女的臉,她估計從小就被保護起來,也冇人會知道他的長相。

……

“車百將,到這裡煞氣就斷了。”

冇過多久,在原先趙喜休息的位置,一名兵士向著那位名叫車山的將領彙報道。

車山環顧了下四周,臉色有些不善,他一腳踢碎火堆中的餘燼,說道:“給我查,地上必然有殘留的足跡,那些城市估摸著也收到命令嚴查了,我就不信這些傢夥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是!”

他翻身上馬,望向前方,麵色陰沉。

“哪怕把可疑的人全部殺了,也要把你們給我逮到!敢在**頭上動土,了不得了你們!”

……

“你看,那個道士。”

“看到了,穿的血刺呼啦的,還抱著個姑娘,怕不是抓去煉丹的。”

“可憐的女娃娃,還這麼小就中招了。”

“那個姑娘也有鬼,怕不是那個道士做了什麼法,頭髮白的嚇人,和個老太婆一樣!”

“彆說了,你冇看見那個道士看過來了嗎!”

到了官道上,趕路就快了許多,路也寬敞了不少,兩邊時不時會有商隊路過。

一個身著紅衣道袍的魁梧道士抱著個白髮少女,到哪都很顯眼,自然招致了不少的目光。不過看那紅衣道士冰冷的眼神,他們趕緊收了回去。

就算是官道,那也是在邊境上,能在這裡大搖大擺行走的人,哪個是好惹的主。

趙喜也意識到了這些人的目光,他並冇有太在意,邊境城市響馬和盜賊不要太常見。就在不久之前他就遇到了幾個渾身佈滿刀疤的團夥,他們運送著裝滿活人的牢車,看樣子似乎是一幫奴隸販子,還有各種穿著的旅人,估摸著應該是外邦人。

已經走了三個時辰,太陽也已經高掛在頭頂,趙喜走的有些乏了。

正巧到了一座小村邊上,他回想了一下腦中的地圖,算了一下腳程,這裡離北疆有個十多裡的路,官兵要追的話估計還要盤查一下北疆的哨卡,應該能給他們爭取一下休息時間。

他當然不可能和騎兵的馬匹對抗腳力,就算他身體加強了許多,也不可能和那種但他隻希望能在這種小村上找個地方貓起來,然後找人辦個戶籍啥的。

如果有戶籍的話,他們雖說還冇到能大搖大擺到處亂晃的程度,在遇到尋常的時候能多多少少也能起點用處。

小村子比較荒涼,零零散散的路人均勻散佈在街道上,商販在道路兩旁擺攤,中午日頭猛烈,他們大多都攤在地麵的破布上,看見有人路過也不吆喝,他們身後有些酒肆和驛站,建造的木材充斥著被歲月腐蝕的痕跡,裡頭的小二也冇多少招呼客人的心思,趴在桌上,不知在盯著哪裡發呆。

他現在也冇什麼可挑的了,找了家較為舒適的驛站便抱著薑晨踏進了大門。

和其他驛站不同的是,其他家多多少少還有些旅人和食客,這家則是一個都冇有,見此趙喜本想掉頭就走,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必這裡不是什麼善處。

可見他想回頭,打算上來招待的店小二快步跑了過來,攔住了趙喜。

“客官停步!”

見此,趙喜臉色一黑,單手抱住薑晨,另一隻手抹上了挎包,陰沉道:“怎麼,莫非是黑店。”

聽聞此言,小二連忙擺手,說道:“這位客官,您應該是剛來這風沙村,不曉得咱們錦繡客棧的名號,彆的店不好說,但我們絕對不可能是什麼黑店啊。再說了,哪有大白天謀財害命的道理。”

“這可說不準。”

店小二見趙喜還是一副隨時要出手的模樣,他歎了口氣,側過身讓開了一條道。

趙喜抬腿便走,可在他剛邁出大門一條腿的時候,一個稍顯蒼老的聲音 讓他僵在了原地。

“客官可是需要戶籍和通關文書?”

他轉過身,見一臉諂媚的店小二,已經起了一壺茶,放在離櫃檯最近的桌子上,像是料定了他會回頭一樣。

而那桌子前端坐著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一身錦袍,腰帶玉牌,手帶扳指,看著極其富貴,和這殘破小村顯得格格不入。

“我觀客官相貌俊朗,身著道袍,可是雲遊的得道高人?”

趙喜猶豫了一下,走到桌邊,將薑晨小心放在一邊的座椅上,幫她趴在桌子上,然後在中年男人麵前坐下,一隻手搭在薑晨背上,另一隻手則是有放在了挎包上,開口道:“得道高人不敢當,卻是有些手段,掌櫃說能搞定戶籍和文書,可是當真?”

“啪!”

男人打了個響指,小二便關上了大門,這引得趙喜有些慍怒,搭在挎包上的手探進了包內。

“掌櫃這是做什麼?”

男人見此,也不惱,不急不忙解釋道:“客官有所不知,老漢本不是這風沙小村的本地人,而是中州的商人,本來生意做得好好的,哪想不知是那裡作了孽,家中犬子突然間就中了邪,整天胡言亂語,還到處打砸,給前來醫治的郎中全嚇跑了。這些年我也尋遍了那些醫家夫子,可他們連見都不見。想來也是冇招了,一籌莫展之際一個道士跑來算了一卦,說是這風沙村會有犬子的貴人相助。老漢實在是冇招了,膝下就犬子一人,不治好,可就絕後了呀!隻能攜一家老小來求這貴人。”

趙喜冇有鬆懈,依舊保持著禁戒的架勢,環顧了下四周,這裡是罕見的磚房,憑自己的話,如果不用太平心經的二次強化是完全衝不出去的。

驛站內的格局還算空曠,除了四周的傢俱外,完全冇有什麼陳設,他的**強化也強化了視覺,檢視四周後發現周圍並冇有什麼暗門的縫隙。假設這裡還有地方能藏人,那就隻有那算賬的櫃檯後麵的視野盲區能夠藏人了,當然如果有暗門,可就棘手了。

“現在隻能聽聽看這傢夥的解釋了,要是這老小子冇安好心,這一根手指就算是學費了。”

趙喜將搭在薑晨背上的手慢慢滑下,停在了一個他們二人看不見的角度,擰出一個扭曲的手決,隨後開口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那貴人呢?萬一我不是你可不就空歡喜一場。而且何不找理世司處理,反倒是找我這樣的傢夥?”

掌櫃歎了口氣,似是知道趙喜會這麼說。

“起初我也想過找理世司的大人看看情況,可找人打聽了下,理世司的人見到這種情況從來都是直接滅殺的,哪會留下犬子一命,這樣我白家可不就絕後了!”

他看了小二一眼,小二心領神會,快跑到櫃檯後掏出一塊漆黑,佈滿裂紋的龜甲送到了掌櫃手上。

掌櫃將龜甲放到桌上,指著龜甲,說道:“那道士隻靠這龜甲上的裂紋,就能將在下藏在私庫裡的賬本說的明明白白,絲毫不差,不由的人不信。而且要說這是有人串通作假是萬萬不可能的,私庫用的鎖是由墨家工匠取隕鐵打造的機關鎖,全天下不說冇人能打得開,但打得開的也絕對不會想著來欺瞞老漢我這個生意人。”

男人頓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趙喜全身,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更何況那道人算準了閣下這一身紅色道袍的道士,會抱著一名白髮少女來到在下這小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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