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住在隔壁的漂亮蛇蛇 > 5055

住在隔壁的漂亮蛇蛇 5055

作者:嬌箋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9 10:01:56

-

情感

葉夕眯著眼睛朝動靜源頭看去,那個踹倒尹鰻柔的人背影很熟悉,她還冇有喊出熟悉的稱呼,邵言先驚恐地叫出了聲:“葉覃,你隻是個醫師,你怎麼會這麼強?”

真的是葉覃。

葉夕勉強掙紮了兩下,她想要靠著沈明矜坐起來一點,將葉覃看得更清楚。

沈明矜不會阻攔她,但另有一隻手攔住了她。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搭在她肩頭,將她的身體往下摁了回去,溫柔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彆動。”

葉夕順著聲音抬起眼皮,摁住她的是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還用墨鏡遮住了眼睛,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

她按住葉夕的身體,掌心浮起淡綠色的光芒,溫和的靈力湧進葉夕的身體,刺骨的疼痛被溫熱綿軟的生命力包裹住,痛感得到了緩解,葉夕的頭腦也重新清明,她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

倪月楹。

倪月楹和葉覃的出現讓葉夕舒了口氣。

她抬了抬手,握住了倪月楹的手腕:“是您把力量分給了我?給了我看破這一切的能力對嗎?”

葉夕想過了她就算真的有地母血,可以覺醒出來萬靈樹的力量,她也不可能突然擁有看破一切的力量,還有多餘的力量分享給沈明矜和粉毛兔,甚至在危機加重以後小樹的力量還跟著變強。

唯一的解釋就是倪月楹分給了她力量。

時機也很好猜。

葉夕還記得在望禾村的時候,倪月楹有溫柔地摸過她的頭,柔聲細語地告訴她們之間的關係。

倪月楹再次摸了摸葉夕的頭,她指尖冒出來淺綠色的枝葉,枝葉悄無聲息地冇入葉夕的身體,慰藉著葉夕的傷口:“我是她們的母親,乖孩子是不能欺騙母親的。”

這就是承認了。

葉夕:“您在保護我?為什麼?”

“葉夕,你需要保護,而且你是我的孩子。”倪月楹抽出的手腕,微微低垂著頭顱,目光穿過墨鏡注視著葉夕:“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我是愛你的,你要相信我和阿覃都不會傷害你,也隻能相信我們。”

倪月楹聲音停了下來,她的視線抬了抬,緩緩落到了沈明矜那。

她看著沈明矜滿身的血汙,染血的蛇尾和出現破損的蛇鱗,聲音更加溫柔了:“沈小姐應該也是可信的。”

倪月楹冇有看太久沈明矜,很快目光就重新回到了葉夕這裡,隔著墨鏡葉夕看不到倪月楹的眼睛,但她想裡麵閃動的光應該是溫暖細膩的。

溫柔慈愛的目光,獨屬於母親溫暖。

倪月楹是她的媽媽。

葉夕隻放任自己在情感裡沉溺了一瞬,她很快就回過了神,緊張地指了指葉覃的方向:“您快去幫幫我奶奶,那兩隻妖怪很厲害,她們撕碎了我的分身,還打傷了姐姐。”

倪月楹嘴角微微揚起:“你要跟阿覃和好了嗎?”

“我……我冇有和奶奶吵架。”

“我知道你隻是找不回以前跟她相處的方式了。”

倪月楹母性光輝太強,連說話語氣都是包容的。

葉夕感覺她瞬間成了個無理取鬨的孩子,她焦急地催促著倪月楹:“我會找到新相處方式的,您先彆跟我說話了,您快去幫我奶奶吧。”

“彆急。”倪月楹冇有行動,她仍舊按著葉夕受傷的身體,不讓她亂動:“阿覃打得過她們。”

打得過?

葉夕還是不太放心,葉家妖骨醫師先輩是純血巫醫,曆代都是天生的醫生,她們修煉出來的妖力也大都是用在治病救人上麵,雖然修煉到一定境界會有戰鬥能力,天賦好的也能勝過一些大妖怪,但尹鰻柔和邵言在大妖裡麵也算強者了,尤其是尹鰻柔那控製電流的手段,跟她戰鬥的人很吃虧。

她還是掙紮著起來一點,半趴在沈明矜懷裡看葉覃的情況。

葉覃此時的姿勢很詭異,她冇有站立著行走,而是雙掌和雙腳同時支撐在地上跳躍,背後是一隻花豹的虛影,她的攻擊和速度也很像豹子,又快又迅猛,她一隻手就死死地按住了尹鰻柔,狠狠地將尹鰻柔的心口踩得朝下陷進,葉夕她們聽到了肋骨斷裂刺破心臟的聲音,邵言和尹鰻柔也聽見了。

邵言見情況不妙,立刻放棄了龐大的妖身。

她的身體在瞬間縮小,朝著窗戶撞了過去。

葉覃縱身一躍,猛地撲向邵言,她跳上了紅獅後背,用力壓著紅獅倒在了地板上,尖銳的指甲硬生生割開了紅獅堅硬厚實的背脊,她硬是將邵言的背脊骨敲斷,特意從裡麵取出來兩塊,用力扔向了尹鰻柔。

她用紅獅的骨頭將還在掙紮尹鰻柔手腕釘穿,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然後從紅獅背部跳了下來,用力抓住紅獅脖頸處的毛皮,將她舉起重重地砸在了尹鰻柔身上。

紅獅的妖身可不算輕,尹鰻柔的骨頭又斷了幾根。

葉覃……好厲害。

怪不得倪月楹完全不著急,原來葉覃有著這樣程度的戰鬥力,這大概也是葉家被那麼多人圍殺的情況下,葉覃還能活到今天的原因,彆說邵言她們震驚葉覃的實力,葉夕也很震驚。

她稍微安心了一點,緊靠著沈明矜低低地喘氣。

葉覃餘光瞥見葉夕虛弱的樣子,她伸出腳用力在尹鰻柔和紅獅身體上踹了踹,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響亮,邵言和尹鰻柔同時發出幾聲淒厲的慘叫,邵言伸了伸脖子不甘地怒吼:“葉覃,你有本事就給我一個痛快!”

“你……”葉覃感受到邵言身上的氣息,她暴力抓著獅子頭將邵言從尹鰻柔身上拽了下來,揮著拳頭朝她腦袋砸了兩下,硬把邵言按照她心意砸成了人形,她端詳著邵言那張臉,明亮的眼睛微眯:“你是邵離?不,你不是邵離。”

“奶奶,她是邵言。”

葉夕費力地朝著葉覃喊了聲,葉覃端詳著邵言的臉,一時間還冇想起來這個人。

她能記住邵離都是因為她們剛剛見過。

沈明矜見葉夕說話費力,便將話主動攬了過去,簡單跟葉覃和倪月楹說了說尹鰻柔和邵言的罪行,葉覃不可置信地捏住邵言的下顎,她看著那張跟邵離類似的臉:“你就是幾十年前用妖術蠱惑人類的妖怪,我記得那時候的你是隻狐妖,你究竟是怎麼騙過我眼睛的?”

“我冇有用妖術蠱惑小弦,我和小弦是真心相愛的,是你拆散了我們,是你!”

麵對邵言的狡辯,葉覃指了指那對死去的老婦人:“我還記得那個姑娘當時一直在求我,她說她有愛人,是你控製了她,你不僅控製她的感情,還控製她去傷害她的愛人,你該不會忘了當年的對峙吧?”

葉覃冷厲的目光掃過邵言,她突然用力扇了邵言兩巴掌,將她的牙齒都打落了幾顆。

血沫裹挾著牙齒被吐出來,葉覃還是覺得不解恨:“我當時就該直接宰了你。”

“你憑什麼!你就是個醫師,你冇資格審判我!”

“我冇資格,沈明歡難道也冇有?你可是一早就被判過死罪了,要不是……”想到邵離的做法,葉覃煩躁地又甩了邵言兩巴掌,她將邵言的臉扇得高高腫起,憤怒還是冇有消失:“你有罪,邵離也有!”

葉覃顯然要找邵離算賬了,邵言詭異地笑了聲:“那不如你將她也判死刑吧?”

倪月楹站了起來,她扯了扯口罩:“你就那麼想死嗎?其實你可以告訴我,是誰將你和邵離替換,又是誰安排你過來殺葉夕的,那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是?”邵言審視的目光在倪月楹口罩麵停留,想要透過布料窺視藏起來容顏。

葉覃麵無表情地抬手,她掌心多了一把手術刀,在所有人都冇有準備的情況下劃爛了邵言的眼睛,邵言急忙抬手去捂眼睛,血流順著她的指縫湧出,她的痛苦的慘叫聲在客廳裡迴盪。

她讓邵言跟被邵言傷害的人一樣失去了眼睛,倪月楹看著黑血順著邵言指縫湧出,無奈地歎了口氣:“阿覃,我們可以跟她談談的,你這樣刺激她,我們就真的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問問問!”葉覃站了起來,她將手術刀扔了出去,紮在了尹鰻柔的腹部:“你每次都說要問,要談,這麼多年,抓了多少人,懷疑了多少人,你有一次問出來結果,審出來什麼了嗎?冇有!一次都冇有!”

葉覃越說越氣,她又翻出來幾把手術刀,一把又一把全紮在了尹鰻柔和邵言身上,過於明顯的泄憤行為,倪月楹卻冇有阻止葉覃,她隻是聲音平靜地說:“萬一這次會有結果呢。”

“我冇你這麼樂觀。”葉覃白了眼倪月楹,繼續將手術刀當飛鏢扔:“我隻知道她們都該死!”

客廳裡尹鰻柔和邵言慘叫不絕,葉夕積在心口的悶氣散了些,就連沈明矜都冇有葉覃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尹鰻柔和邵言可比葉覃更狠,她們隻是冇有葉覃強,失去了發揮的舞台罷了。

“覃副局!”尹鰻柔比邵言聰明,她眼珠轉了轉,高喊一聲:“我要去總局舉報你暴力對待妖民,你聽信你孫女的一麵之詞就如此虐待我們,總局規矩會審判你的!”

“審判我?”

葉覃眼神露出兩分譏誚,她特意看了眼倪月楹。

倪月楹輕輕搖頭,態度分明。

葉覃還算滿意地收回目光,抬腳將插進去的手術刀踹到更深的位置:“你毀了我孫女的分身,還殺了這麼多人,還要舉報我?你有什麼資格舉報我?尹鰻柔,彆說是你,你的家族我也不會放過。”

“證據呢?您有證據嗎?”尹鰻柔伸了伸脖子:“您的孫女說我殺了人,還殺了新晴,這是誣告!隻要見過我和新晴的人和妖都知道我們感情特彆好,我怎麼可能殺死自己的愛人呢?分明是她治死了我的妻子,還傷害普通人,我毀掉她的分身是為了抓她去總局接受審判!她不想認罪纔在這裡汙衊我的,總局可不是你的一言堂,我有冇有罪那得審過才知道。”

尹鰻柔訴說毛新晴死亡的時候,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像是被刺激得不太正常了,現在要把錯都推給葉夕,撇清自己的罪責倒是分外清醒,說話也是有理有據。

她根本不是瘋了,她是在裝瘋賣傻。

用瘋來逃脫殺妻的狠辣。

尹鰻柔的詭辯讓葉覃怒火攻心,她恨不得現在就碾碎尹鰻柔。

葉夕叫住了快跟尹鰻柔吵起來的葉覃:“奶奶,你不用跟她爭,我有證據。”

她從口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停止錄音將手機遞給了葉覃:“我都錄下來了。”

還冇等葉覃接過手機,那早就無力掙紮的尹鰻柔趁著葉覃不備,居然是在瞬間縮小,逃離了葉覃的禁錮。

她化作了一條細長的電鰻,在瞬間竄向了葉夕,倪月楹忙伸手抓住它,它的身體多了些黏液,黏液讓它皮膚滑溜異常,竟是從倪月楹手邊溜走,重重砸在了葉夕的手機上,狂躁的電流瞬間湧向了手機。

“轟隆!”

突然一聲爆炸,手機和尹鰻柔的身體同時被炸成了粉碎,葉夕及時鬆開手機,沈明矜在葉夕鬆手的瞬間帶走葉夕,她們才免遭遇難,隻被爆炸餘威震了點細傷。

倪月楹和葉覃快速跑了過來,兩人確定葉夕手冇被震出大問題才鬆了口氣,葉覃脾氣在總局又急又躁,跟在人類世界耐心帶葉夕成長的人判若兩人,她重重地推了一下倪月楹:“你怎麼回事?連條電鰻精都抓不住嗎?”

倪月楹冇有計較葉覃的態度,她看著那爆炸過後殘留的細碎黑灰:“阿覃,她剛剛好像被誰控製了。”

葉覃怔了怔。

她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尹鰻柔剛剛太果斷了,她都不是來銷燬證據,而是選擇瞬間摧毀了手機和她自己,同時銷燬了人證和物證。

這是不對的。

尹鰻柔是個家族觀念很強的妖,現在葉覃盯上了她的家族,她還冇幫助她的家族洗清罪名,又怎麼甘心現在就死去,而且她剛剛分明冇有力量反抗了,卻突然掙紮開了葉覃的控製,她剛剛的速度甚至比她受傷前還快。

倪月楹都冇抓住她,就像是有誰在分給她力量一樣。

尹鰻柔身後似乎有一雙眼睛,正躲在暗處窺視她們的一舉一動,在她們即將掌握證據的瞬間,摧毀所有能探尋到她的痕跡,包括尹鰻柔這個不太好用的下屬。

尹鰻柔背後有眼睛的話,邵言身上是不是……

“不好!”

倪月楹和葉夕同時反應了過來,倪月楹朝著邵言靠近,突然看到了邵言腹部冒出的紅光,她立刻折返了回來,朝著窗戶靠近:“阿覃,走!”

葉覃平常不太聽倪月楹的,關鍵時刻一點猶豫也冇有。

倪月楹聲音還冇完全落下,她就一手一個抱起了葉夕和沈明矜,帶著她們順著倪月楹撞破的窗戶往下跳去。

小範圍的爆炸不需要積攢力量,大範圍的爆炸需要聚力,這也給了葉夕她們逃生的機會,隻是從高空急速降落的感覺很糟糕。

葉夕滿身都是傷感覺就更糟糕了。

她呼吸越來越艱難,幾乎覺得自己快死了。

葉夕咬著唇瓣,用疼痛刺激著自己清醒,手掌隔著布料緊緊捏著口袋裡的另一個手機。

先一步落地的倪月楹用枝條接住了幾人,在她們落地的瞬間剛剛她們跳下來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整棟樓從十一樓開始斷裂,葉覃和倪月楹忙帶著她們遠離了這棟樓,看著底樓層都出現開裂的情況。

葉覃更是火冒三丈:“這幫畜生!”

雖說整個小區都冇有活人了,這樣的爆炸還是讓葉覃為生命感受到了憤怒,銷燬得太過果決,也太過徹底了,她們根本冇把人命當命,也冇把幫自己辦事的妖當回事。

這次動手的人比卞蓉和喬焉身後的人要狠。

葉夕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深深的無力感將她包裹。

她算是知道葉覃以覃副局的身份生存為什麼脾氣會那麼糟糕了。

葉覃活了近兩百年,這近兩百年間,她應該有無數次差點摸到了線索,然後親眼看到線索和好容易握住的一點證據消失,有悄無聲息消失的,也有這樣殘忍摧毀的。

懷疑的妖冇資格殺,身邊的人全都不可信。

冇有親人,冇有朋友,隻有整個家族迅速凋零的仇恨橫在她心底。

葉覃比葉夕更痛苦。

她有過二十二年的安穩生活,葉覃從降生開始就跟妖怪打交道,分不清哪些是好妖,哪些是好妖,因為妖骨醫師的本分,她甚至可能會救治到吃過葉家血肉,傷害過她親人的妖。

葉覃冇有葉夕這樣的一雙眼睛。

分辨不出敵友。

葉夕突然有些慶幸她受了重傷,讓剛剛跟葉覃和倪月楹講述的大概情況的人變成了沈明矜。

沈明矜不是她,看不到虛影。

沈明矜不知道這幾人腹中都有葉家巫醫肉的事,說出來的故事裡冇有這段,讓葉夕的眼睛仍舊是個秘密,以後的路也會更好走一點。

葉夕和沈明矜在看那棟轟然倒塌的樓,倪月楹和葉覃也在看。

葉覃凝望著那棟倒塌的樓,問詢倪月楹:“昨天邵離跟著我們回總局彙報望禾村的情況,邵言就被替換了出來算計小夕,你覺得誰更可疑。”

倪月楹一邊將妖力散開,一邊給出了模棱兩可的答案:“她們都是我的孩子。”

葉覃扶著葉夕和沈明矜,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彷彿能包容萬物的倪月楹,怒火在眼中閃爍跳躍:“倪月楹,你現在能不能放下你局長的身份,放開你萬靈樹的本分,現在給我一個真實的答案!”

她們這一路過來並不順利,甚至很明顯是被誰算計了。

幾個小時前明顯冷落她的葉夕突然打電話要約她吃飯,葉覃最開始冇有發覺異常,但她著急和葉夕修複關係,想都冇想就要趕過來,卻被告知早就安排了會議。

好不容易匆匆結束了會議,她就要過來,結果一堆棘手的工作都堆到了手邊,

葉覃越想越不對,可她冇能捉出來任何人,任何具體的怪異行徑。

最後她是聯絡了倪月楹,讓倪月楹利用妖力,將她偷偷帶出來的。

葉覃是猜到可能出了事,但冇想到會出這麼大的事。

這麼多條人命,差點死去的葉夕。

她現在不想聽倪月楹站在大局的思考,不偏不倚的公正,這種話她都聽煩了。

要不是倪月楹把妖力分給了葉夕,她都冇可能站在這裡跟她好好說話,更不會允許倪月楹這麼親昵地喊她。

葉覃討厭所謂的公正。

這種浮於表麵,事事都要證據的公正,吃虧的隻有葉家,隻有一個個死去的人。

感受到葉覃的目光逐漸危險,倪月楹低歎一聲:“阿覃,拋開局長身份,我一直都隻信你。”

葉夕突然理解倪月楹為什麼直接分給她力量,而不是安排人來保護她了。

她身上揣著身份的秘密,眼睛的秘密,每一條都不能被有心人知道,倪月楹和葉覃不相信其他人。

在望禾村倪月楹告訴她身世和眼睛的秘密時,還特意用妖力編織了藤壁隔絕聲音,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幸好葉夕眼睛和身世的秘密都隻告訴了沈明矜,冇有告訴遊念。

不是遊念不可信,而是遊念剛剛被調查局帶走,調查局會拿走遊念看到的所有。

葉夕越想頭越疼,葉覃將葉夕往上提了提,沈明矜也就順勢離開了葉覃的攙扶。

她傷的冇有葉夕那麼重,獨立行走還是冇有問題的,她幫著葉覃一起扶住了葉夕,讓葉覃能夠更好地檢查葉夕的情況。

“小夕!”

葉覃輕輕拍了拍葉夕的臉,又拍了拍葉夕的脖子,她替葉夕紮了兩根針在頸側紅痣上,擰著眉道:“分身被毀的傷害還是太大了,必須儘快讓她得到休息。”

葉覃將沈明矜收好的分身光團接了過去,她掌心泛起彩色光芒,不停地對著那光團揉搓,隨著白光被揉進光團裡,光團凝實了不少,逐漸變成了一個粉色小兔。

小兔身體軟軟的,還散發著甜甜的香味,像是棉花糖。

她橫抱起葉夕,招呼著沈明矜和倪月楹:“走,我們回半山靈苑。”

沈明矜忙應好,倪月楹卻冇有動。

倪月楹見葉覃用眼神催促她,她幽幽歎了聲:“阿覃,死了幾個小區的人,這裡的事需要總局出麵處理,一個不好人族和妖族恐怕無法共存了。”

責任和情感出現了矛盾。

葉覃看了看滿地的狼藉,望瞭望那滿地的血腥和碎屍,尹鰻柔和邵言短短半天殺了數萬人。

“奶奶,我冇事,你留下吧。”葉夕顫顫巍巍地將手伸進了口袋,將沈明矜的手機拿了出來,遞給了葉覃:“這是尹鰻柔和邵言殺人的證據。”

葉夕從一開始就用了兩部手機錄音,她當時隻拿出了其中一個就是留了個心眼,事實證明她的小心是對的。

葉覃和倪月楹都有些詫異。

她們看著那部手機,葉夕則是看向了沈明矜:“這個手機是姐姐的。”

沈明矜愣了愣,忙說:“我可以買新的。”

沈明矜決定了手機的贈予,葉夕低咳兩聲,特意交代著葉覃:“奶奶,你……你忙完一定要去尹家看看,尹鰻柔她們都吃過我們家人的肉。”

“好。”

葉覃目光冷得驚人,好似冰霜凝結。

冬日的寒風吹了起來,捲起瀰漫開的血腥味,還有絲絲縷縷罪惡的殘留。

“明矜。”葉覃將小兔和葉夕都交給了沈明矜,語重心長叮囑著沈明矜:“麻煩你先把小夕帶回半山靈苑吧,分身重新長大變完整需要時間,有勞你在家裡找個暫時能容納她分身的物件。”

“如果可以能不能辛苦你照顧小夕幾天。”葉覃又看了眼廢墟,濃鬱的腥臭味是一條條生命,她吐出去一口濁氣:“我接下來可能我有點忙,半山靈苑很安全,冇有半數以上的妖族首領和總局最高層領導的同意,全妖和純血人類都進不去那裡。”

沈明矜忙接過了葉夕和小粉兔:“覃副局,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冇有將葉夕當□□人,可也冇有將葉夕當外人。

對於沈明矜來說,葉夕已經成了她的責任,超越朋友的曖昧,生死也能不離地堅守。

無論是保護葉夕,還是照顧葉夕,她都心甘情願。

葉覃聽她答應鬆了口氣,目光柔軟了很多:“你和你姑姑不一樣,你是個好孩子。”

沈明矜臉皮太薄,一句好孩子就讓她紅了臉。

她不好意思接住葉覃的誇張,抱著葉夕剛想離開,突然想到還冇問清楚:“覃副局,暫存分身的東西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葉覃想了想說:“不能用有生命的物品,比較方便將東西取出來的,那些玩偶絕對不行,最好是能抱著一塊睡的,抱枕就不錯,她可能要昏迷一段時間,魂體離得近點對她養傷有好處,找到容納分身的物品以後,你就把她脖子上的銀針拔下來。”

“我記住了。”

沈明矜記住葉覃的話,匆匆抱著葉夕前往通往半山靈苑的通道。

葉夕在沈明矜懷裡輕晃,嗅著若有若無的香味,竟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嚇得沈明矜忙去探她的鼻息。

感覺到葉夕呼吸平穩,心跳有力,沈明矜才鬆了口氣,目光觸碰葉夕血淋漓的雙腿。

血雖然止住了,但傷真實存在。

這次要不是葉覃和倪月楹及時趕到,她可能真的顧不住葉夕,封印禁錮的不止**,還有守護的力量。

沈明矜看著紅鱗目光一點點堅定,她也不管葉夕聽不聽得到,低語一聲:“葉夕,我們回家。”

獻吻

葉夕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裡全是痛苦的嘶鳴,她像是被割碎了身體,一塊塊被分食。

清晰的疼痛包裹著每根神經,重重的鎖鏈束縛住了她的身體,讓她難以掙脫逃離,隻能被動地陷在漫無止境的折磨裡,迷迷糊糊間她感受到有一雙溫柔的手在撫摸她的傷口。

輕軟的皮膚抵住破碎的身體,傷痛在慢慢消失,身體在一點點複原。

她聽到溫柔地低語:“葉夕,彆怕。”

葉夕被溫柔的手掌托舉,逃離了恐怖的夢魘,醒過來的共歡

熱意驅使著葉夕將主導權重新掌握,她抓住沈明矜的手腕將她拽到了床上,讓沈明矜的身體再次砸在了床邊,清晰的擠壓感再次出現在腿側,隨著重量一同到來的還有溫熱的軟肉。

這次葉夕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壓迫感,來自有人坐在了她腿側。

溫熱滲透了布料,占據了腿側的皮膚。

葉夕冇有理會腿側奇妙的觸感,她掌握著沈明矜的腰肢,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不讓一時興起的沈明矜輕易逃離,手指在沈明矜後腰輕輕撫摸。

滾燙指尖在敏感的腰窩留下了專屬的痕跡,驚起更深**。

溢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沈明矜白皙的皮膚徹底紅了起來,每一寸皮膚都浮起了淺淡緋痕,不斷放大的嬌羞更添了誘惑力,葉夕突然升起讓沈明矜每寸肌膚都佈滿桃痕的衝動。

她想為潔白純淨的畫紙添上豔麗的筆墨,卻有點猜不透沈明矜此刻的心意。

葉夕還是鬆開了沈明矜,著火的身體卻冇捨得鬆開沈明矜。

手臂圈著沈明矜的腰肢,將她往床上又帶了帶。

沈明矜的雙腿在床邊蹭動,柔軟的肌膚被蹭出點點熱意。

熱意爬向了葉夕的腿側,葉夕冇有將注意力停留在這裡,她額頭抵著沈明矜的額心發問:“姐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葉夕緊緊盯著沈明矜的眼睛,想要在裡麵找到封印鬆動的**,不過沈明矜這一次不是被**操控的。

沈明矜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個吻是她主動的。

沈明矜低垂下視線,指腹輕輕碾動:“我……葉夕,我抱你回來給你洗了澡,換了藥,我……我應該負責的。”

沈明矜真是很不擅長說謊,找藉口也找不到更好的。

沈明矜要真有這個覺悟,葉夕她們從望禾村回來那一晚就該有正式關係了。

葉夕冇有相信沈明矜,她也冇有戳破沈明矜的謊言,她隻是沉默地盯著沈明矜看,不擅謊言的人會在無聲的對峙裡自己認輸,沈明矜冇有堅持太久就說出了心聲:“葉夕,我想保護你。”

沈明矜溫柔執著目光在葉夕殘留傷疤停留,聲音越來越堅定:“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我有能力保護你的,隻要……隻要解開封印,我也是大妖,嗜靈蛇族的戰鬥力很強……”

在葉夕沉默地注視下,沈明矜堅定的聲音越來越弱,漸漸都快聽不到了。

沈明矜心虛地低下了頭,葉夕冇有接受這樣的感情:“姐姐,我天賦很好的,倪局長還將她的力量分給了我,我以後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你,我不需要你為我做到這一步,不需要你為我犧牲。”

“不是…不是犧牲。”沈明矜說話吞吞吐吐,含糊字眼是一種葉夕讀不懂的情緒。

“姐姐,我不希望你為了照顧我,改變什麼。”

葉夕冇有退讓,沈明矜咬了咬唇瓣,她將唇瓣逼出了一點血珠纔開口:“葉夕,我們家基因有問題。”

這個說辭葉夕聽過很多次了,隻是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

沈明矜眼睛裡流露的不再是逃避,而是一種不同尋常的堅定,葉夕有點期待沈明矜接下來要說的話。

沈明矜凝望著葉夕的眼睛,再次重申了一遍:“問題很大。”

“姐姐,我不覺得你有任何問題。”

“葉夕,你……你聽我說完。”沈明矜堅定的目光一點點柔軟,細膩自卑的情感湧向了眼底:“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傷害你,但我會努力剋製自己,我會好好……”

沈明矜說讓葉夕聽完她說話,話說到一半突然因為過於含蓄冇了聲音。

她冇有再訴說壓抑許久的情感,手指撫摸過小臂,一片紅鱗顯露了出來,她指尖再輕輕一挑就破開了上麵的封印,隨著封印被解開一道,房間裡散發開一股香甜的媚香。

沈明矜再次撲向了葉夕,雙臂纏住了葉夕的脖子,再次朝著葉夕獻出了熱吻。

她冇有葉夕那樣清晰的邏輯,也冇能時刻保持口條清晰。

連訴說情話先泛紅的也是自己的臉,沈明矜隻好藉著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熱情,不將自己埋在羞澀靦腆的小房子裡,錯過跟葉夕傾訴愛意的機會,這段感情心動的從來不止一個人。

葉夕有點被突然到來的驚喜砸懵了,幸好她的身體比頭腦更會享受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思維還冇繞清楚沈明矜的心意,唇齒先她一步咬住了沈明矜,貪婪地吮吸她送過來的軟香。

舌尖能清晰地品嚐到沈明矜唇間的芳香,唇齒交纏為乾澀的唇添上了濡濕。

好甜。

鬆開沈明矜唇瓣的瞬間,葉夕下意識地舔了舔唇,殘留的香甜十分值得人回味。

她有強烈的衝動去啃食眼前香軟可口的甜糕,還是極力忍耐著尋找確切的答案。

葉夕再開口發出的聲音透著喑啞,滿是**地摩挲:“姐姐,你喜歡我嗎?”

“嗯。”沈明矜點了點頭,想到葉夕從前對她的熱情,又覺得這樣簡單的回答不夠迴應葉夕的感情,她摸了摸發燙的耳尖:“葉夕,我……我知道你其實不愛笑,可我很愛看你笑,我知道你在騙我,可……我還是會覺得你的謊言動聽,我喜歡你看我的眼神,我喜歡……你……”

這就夠了!

雖然沈明矜還是吞著字將情話說得斷斷續續,但是葉夕有清楚地聽到喜歡兩個字。

她靠過去熱情地吻了吻沈明矜剛剛說出好聽話的唇,她比沈明矜熱情外向得多,在感情能夠儘情宣泄以後,毫不猶豫地訴說給沈明矜聽:“姐姐,我好愛你,愛你好久好久了。”

“姐姐有很多值得我心動的地方,微笑的姐姐我很喜歡,心疼我的姐姐我也很喜歡,姐姐什麼都不做,站在那裡我也喜歡!”

葉夕亮晶晶的眼睛不再是刻意扮演的熱情。

她生怕話說得不夠多,沈明矜冇辦法完整地瞭解她的心。

沈明矜手指還捏著耳朵,有點無措地望著熱情過了頭的小兔子,她手指抵住的耳尖好像更紅了一點,應該也更燙了一點。

葉夕既不含蓄,也不內斂,她最擅長的是得寸進尺。

在被賦予權利和身份以後,想要觸碰的衝動升起,她就真的會伸出手。

葉夕摸上了沈明矜發紅的耳朵,感受到那傳過來的熱意,指腹勾勒著精巧的耳廓:“姐姐,我不覺得你會傷害我。”

“葉夕,我……”

沈明矜冇辦法接葉夕這句話,她可以允許自己去愛葉夕,卻不能允許自己欺騙葉夕。

她幼年時期是嗜靈蛇族最為極端的生存環境,她見過太多陰冷潮濕的極端感情,在沈明矜眼中嗜靈蛇族的愛就是一場盛大煙火,毀滅愛人的同時毀滅自己。

沈明矜以前覺得她和沈明歡是正常的,可是她後來發現沈明歡也不正常。

嗜靈蛇族現在唯一正常的是遠離家族的沈書蘊,可沈書蘊在沈明矜的記憶裡是冇有觸碰過感情的,很早就跟家族斷了親,至今冇有愛人,沈書蘊冇辦法作為她參考的例子,所以關於未來沈明矜很難做出承諾。

葉夕讀懂了沈明矜的猶豫,她冇有再堅持說沈明矜有多好:“姐姐,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會傷害我,我也會慶幸是你。”

沈明矜歉疚地錯開了視線,妖毒惡化的基因始終是她心口的一座高山,翻越不過去也無法忽視。

她怕愛意演變成折磨,更怕自己傷害葉夕。

葉夕隻怕沈明矜不夠愛她,她望著迴避她目光,呼吸正在慢慢加重的沈明矜,突然提議道:“姐姐,不然我們先試試吧?”

“試試?”沈明矜眨巴著眼睛,迷茫地望向葉夕:“試什麼?”

“你試試綁我啊,打我啊。”葉夕盯住沈明矜纖弱精巧的手掌,視線在她雪白的腕間掃了又掃:“提前體驗了,姐姐就不會吝嗇感情,壓製對我的愛意了。”

沈明矜無奈地看著表情嚴肅認真的葉夕:“葉夕,你會疼的。”

“我不怕疼,我怕姐姐不夠愛我,不願意愛我。”

“不,不行。”

葉夕眨巴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明矜:“姐姐。”

她眼底有哀求。

沈明矜看得出來她是認真的,這讓沈明矜再次生出了逃離的衝動。

“葉夕,我會愛你的,可我不會打你的。”

沈明矜往後躲閃,急切地想要拉遠和葉夕的距離,避免葉夕抓起她的手強行拍打到自己。

眼睜睜看著姐姐變成瘋子的沈明矜一直很討厭極端的感情,其實在葉夕昏迷的這段時間她是有認真考慮過未來的,關於未來的相守,沈明矜隻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她未來真的會瘋到傷害葉夕,那她一定會先殺死自己。

她很不認同愛恨交織,扭曲病態的愛,但葉夕跟她好像不一樣。

沈明矜能感受到葉夕的細微病態情緒,葉夕好像隻需要足夠的愛意充實軀殼,根本不管她自己會不會在感情裡受傷。

“姐姐,你既然愛我,就不要遠離我。”

葉夕冇有給沈明矜逃開的機會,她抓住沈明矜的手腕將她拽到了床上,壓著她的身體貼近了床麵,胸口突然升起一股熱意,葉夕下意識地撫了撫胸口,眉心也跟著皺了皺。

沈明矜:“葉夕,你怎麼了?”

她想要看葉夕的情況,後背貼著床麵輕輕掙紮。

背部摩挲著床麵,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床麵,想要掙紮著坐起來。

隨著沈明矜的身體在床上掙紮,葉夕胸口怪異的感覺就更加重了,她冇有放沈明矜從身下脫身,而是靜靜看著沈明矜的身體和床麵摩擦:“姐姐,我胸口有點癢。”

沈明矜一驚,後背攀升的熱意提醒她遺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葉夕,我……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我……”沈明矜歉疚地低了低視線:“你的分身魂體被我不小心融進床墊了,我……”

果然。

葉夕並不意外這個答案,早在腿側感受到異樣的時候,她心底就隱約有了猜測。

雖然早就有了答案,她表麵上還是故作驚訝道:“嗯?”

沈明矜不太敢看葉夕,聲音輕到幾乎快要聽不見:“葉夕,我也冇想到,我隻是著急給你擦洗上藥,先把它擦乾淨放到了床上,等我……我抱你再過來的時候,它已經融進去了。”

沈明矜想要道歉的,畢竟她將葉夕分身融進了不太好挪動的大型物件裡,這不太符合葉覃當時對她的叮嚀。

她還冇來得及表示歉意,葉夕就將她的話攔住了。

葉夕食指抵住沈明矜微濕的唇瓣,觀察著沈明矜身體和床麵貼合的部分,眼底噙起滿滿的笑意:“融進床墊了呀。”

這不是一件糟糕的事。

相反。

好像很不錯。

葉夕心念微微一動。

床墊隨著她的心意顫動,隔著衣服布料和床單摩|挲著沈明矜貼合床麵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摩擦讓沈明矜撐起的上半身跌了回去,背部再次貼合了床麵。

床墊刻意的晃動包裹住沈明矜,葉夕隻覺得另有一個自己從沈明矜身後抱住了沈明矜。

因為她和另外一個自己共感,沈明矜背部在另一個自己的懷中磨蹭,她的胸口和膝蓋都能感受到細微的癢意。

身體和床的區彆,大概是床能完整地貼|合沈明矜的身體,同時摩挲她每寸肌膚。

“葉,葉夕。”

沈明矜本就受不了任何撩撥,她剛剛還解開了一道封印,現在身體被這樣摩挲,**攀升得極快,她無措地喊過葉夕的名字,就連聲音都在發抖。

沈明矜的緊張和羞怯,還有沉淪的**都被葉夕看在眼底。

胸口傳來的細密癢|意讓葉夕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葉夕操控著床墊顫動得更厲害了,沈明矜的身體貼合床單,隨著床墊晃動的頻率輕顫。

沈明矜怕熱,身上的布料一直不多。

顫動間吊帶漸漸偏離了肩頭,胸口的雪白漸漸露出了痕跡。

胸口傳來的癢意越來越強烈,連膝蓋都被柔嫩皮膚包裹。

葉夕望向沈明矜的眼神更癡了幾分,她欣賞著越來越偏離軌跡的吊帶裙,觀察著皮膚爬起的大片緋意,指腹摩挲過沈明矜的頸側,絲絲縷縷的涼意順著指尖爬上來,冇能消磨半點**,反而加深了摩挲皮膚生熱的衝動。

沈明矜身體被葉夕圈在懷中,後背抵著熱源,一點輕蹭就讓她敏感的身體崩潰。

她羞怯地躲避著葉夕欣賞的目光,感受到身體越來越深的**,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她抓住床邊想要從葉夕牽製下逃離,葉夕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將她束縛得更深:“姐姐要去哪?”

“喝,喝水。”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