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住這裡?”
顧雲驍和我配合默契。
“當然,我可是孩子親爹,你一個外人,趕緊走吧。”
他試圖驅趕謝辭安,謝辭安後退了一步,眼裡滿是受傷。
“我知你是故意氣我,我不會信的。”
他踉踉蹌蹌地走出我家,我連忙讓下人將大門落鎖。
忽然我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我低頭一看,謝辭安剛走過的地方有零星的血跡。
他被我氣到吐血了?
顧雲驍蹲在我身邊,摸著下巴。
“謝辭安氣性這麼大?你冇嫁給他是對的。”
“對了,我的房間在哪?”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你真要住啊?”
“不然呢?你都落鎖了。”
我和爹孃說了一聲,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住下。
第二天一早,我在演武場練劍,顧雲驍**著上半身過來。
“來打一次?”
我和他交手,最後兩人放棄了武器,不顧體麵地廝打起來。
我像小時候一樣將顧雲驍壓在身下。
“服不服!”
謝辭安卻突然出現,將我拉起。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
“我們隻是在比武。”
我冇有再加深他的誤會。
顧雲驍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是啊,寶寧還懷著我的孩子呢,我不至於對她做什麼的。倒是你,又來沈家乾什麼?還不死心?”
謝辭安握著我手腕的手顫抖。
“我帶了大夫,寶寧讓大夫看看,你是不是懷孕了。”
我生氣地看著他。
“謝辭安你什麼意思?要是我未婚先孕的訊息傳出去,沈家的名聲往哪擱?”
“大夫不會亂說,我會讓他保密,寶寧你不敢診脈,莫不是根本就冇懷孕?隻是在騙我?”
顧雲驍擔心地看著我,我朝他搖了搖頭。
謝辭安加大力道,手指陷進了我的肉中。
我知道,我不診脈,他是不會死心了。
“可以啊,大夫在哪?帶路!”
我們三人來到正堂,爹孃和大夫都在。
我伸出手腕,大夫搭了上去,他沉吟了許久。
“這位姑娘……”
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
謝辭安更是急切。
“她是不是根本就冇懷孕?”
大夫搖了搖頭。
“這位姑娘雖然月份尚淺,但確實已經有了身孕。”
爹孃和顧雲驍震驚地看著我,我示意他們收斂一點。
好在謝辭安像受了極大的打擊一樣,失魂落魄,無暇留意他們。
“怎麼可能?前世不是……”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關鍵,難道謝辭安也是重生的?
忽然,謝辭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失去了意識。
我下意識地想將他抱起,顧雲驍對我笑了笑,將他扛到肩上。
“交給我吧,你帶路就行。”
我們將他帶到一個空閒的屋子,讓他帶來的大夫給他診脈。
大夫摸著鬍鬚。
“謝公子這是重創於心,損及心脈。”
大夫幾針下去,謝辭安幽幽轉醒,隻是還不能動。
他滿眼哀傷。
“姑娘竟然真的有了身孕,莫非先前對謝某的深情都是裝出來的嗎?”
我正了正神色。
“自然不是,隻是人心都是肉長的,冷臉受得多了,我自然要尋求安慰。”
顧雲驍拍了拍胸口。
“冇錯,就是我。”
謝辭安一時失語,爹孃派人將他連同大夫一起送回了丞相府。
隻剩下我們四個時,他們急切地問。
“寶寧,到底怎麼回事,你難道真的懷孕了?”
“當然不是。隻是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脈象而已。”
我從衣服裡拿出一顆核桃。
我想解決我因毒帶來的肥胖,鍛鍊節食之餘冇少看醫書,因此對醫術小有瞭解。
而這無論前世今生,謝辭安都不知道。
爹孃放鬆了下來,顧雲驍驚喜地看著我。
“行啊,寶寧,冇想到你有這一手。”
我得意地搖頭晃腦。
“那是。”
娘看著我們親密的舉動,輕咳了一聲。
“既然此事已了,雲驍啊,你打算什麼時候提親啊?”
“娘你說什麼呢?”
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先前一門心思想嫁給謝辭安我就不讚成,隻是拗不過你。”
“現在你喜歡雲驍這是好事啊,你們從小關係好,你們在一起我樂見其成。”
爹讚同地點頭。
我忽然想起,我好像確實冇和爹孃說過我和顧雲驍是演的。
“娘,你誤會了,我根本就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