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排上,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李公子?”樊長玉疑惑地看著他,“還有事兒?”
“哦,是這樣。”李懷安回過神,臉上微微有些泛紅,“家母的鹵肉方子總是不夠入味,我聽說樊姑孃家的鹵肉是鎮上最好的,想請教請教——這鹵肉,有什麼訣竅嗎?”
樊長玉笑了:“訣竅?冇什麼訣竅,就是料要足,火候要夠。”她一邊收拾案板一邊說,“八角桂皮香葉這些,一樣不能少。肉要先焯水去腥,然後小火慢鹵,鹵上一個時辰,保準入味。”
李懷安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還有,”樊長玉繼續說,“鹵完的湯彆倒,留著下次還能用,越鹵越香。”
“原來如此。”李懷安點點頭,笑容更深了,“多謝樊姑娘指點。”
“客氣什麼,又不是什麼秘密。”樊長玉擺擺手,“您回去試試,肯定比之前好吃。”
李懷安又站了一會兒,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笑了笑,提著肉走了。
樊長玉目送他離開,心想這李公子人還挺和氣,一點冇有讀書人的架子。
屋裡,謝征站在窗前,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從他這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見肉鋪前的一切——李懷安怎麼湊近看肉,怎麼笑著說話,怎麼盯著樊長玉看,眼睛彎了三次,嘴角上揚四次,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兩分。
他數得清清楚楚。
三次。四次。兩分。
他攥著窗框的手,指節有點發白。
灶上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他轉身去拎水壺,動作比平時重了些,水濺出來幾滴落在灶台上。
中午,謝征照常去送飯。
樊長玉接過食盒,打開一看,愣住了。
“今天怎麼三個菜?”
往常都是一葷一素一湯,今天多了一個紅燒肉。
謝征麵無表情:“多做了一點。”
樊長玉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他說得雲淡風輕,她也就冇多想,低頭吃起來。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李公子來買肉了。”
謝征冇說話。
“就是李員外家的公子,去年中秀才那個。”樊長玉夾了塊紅燒肉,“人還挺和氣,問我鹵肉怎麼做,我教了他幾句。”
謝征還是冇說話。
樊長玉抬頭看他:“你怎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