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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他修長的手指在設計稿上輕點，記得他低沉的聲音講解色彩與弧度。
她總是故意在設計上留下些小錯誤，就為了聽他溫和地指出：“這裡，角度再收斂一些。”
她心跳加速。
畫室的陽光溫柔地灑在他的側臉，而她偷偷描摹著那抹光影，幻想著一個少女該有的浪漫。
她在他麵前總是活潑嬌憨，但他總是眉眼淡淡。
她籌劃了要跟他表白，買了最貴的腕錶。
但那天，她在他落在畫室的錢包裡，看見了那張照片。
照片有些舊了，像是常常被翻看。
鏡頭裡的女孩坐在圖書館角落，低頭畫著設計稿，長髮溫順地垂在肩頭。光線透過窗欞灑在她的側臉，映出一段好看的弧度。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卻有種說不出的氣質，像一汪秋水，恰到好處的溫柔。
原來他從不曾對誰露出過的溫柔笑意，都給了這個女孩。
他翻開她的設計稿時，眉眼永遠是清冷的。
可她瞥見，他抽出錢包裡的照片時，眼底會不自覺地漾起漣漪，像月光灑在湖麵。
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的暗戀，不過是一場徒勞。
她所有精心設計的笑容，所有刻意為之的犯錯，在那道溫柔的目光麵前，都那麼可笑。
27
冇想到，四年後，她會親眼見到那個女孩。
在顧氏集團。
電梯門打開，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女孩還是那樣溫婉清秀，低頭翻看著設計稿，長髮依然溫順地垂在肩頭。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蕭止寒會說她的設計“有些浮躁”。
秦月。原來照片裡的女孩叫秦月。
她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才知道秦月跟了顧景深五年，卻一直冇有名分。
她悄悄檢視秦月的設計，每一張都像她的人一樣內斂溫和，藏著說不出的光華。
一些被顧景深說“太小眾”的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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