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春生紅豆多溫柔(加)
洛琳熙與趙書義之間的事情,洛宛並不知曉,如何向洛宛開口,亦是趙書義心中的一個難題。趙書義如今身懷天祿的乾坤袋與它臨死的哀怨,心憂青州的沉睡女子,身旁還站著矇在鼓裏的小師妹,當真是諸事壓身難上加難。
趙書義看向身旁正在奮筆疾書的洛宛,自雄關城通讀話本之後,洛宛便著了迷的一直寫個不停。今日她隻隨意套了件碧綠薄紗裙,那紗料薄得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麵那件白色棉質寢衣的輪廓。寢衣領口開得低,她一俯身寫字,半邊雪白的乳肉就擠了出來,粉嫩的**若隱若現地頂著單薄的布料。下身隻穿了條襲褲,襠部薄薄一層,她翹著腿坐在椅上時,腿心那處凹陷的輪廓清晰可見。
趙書義有時候想偷偷觀察,卻被洛宛護食一般阻撓——她總會故意側過身子,讓那對晃動的**更完整地暴露在師兄視線裡,嘴角還帶著狡黠的笑。他雖可以靈識探查,卻未免太過無賴,便也任由小師妹繼續神神秘秘地邊寫邊撩撥。
自那日趙書義直截了當的斬殺了天祿之後,洛宛對趙書義的態度有了些許輕微的轉變,對他的話語之間都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師兄,引得他的脾氣。但身體上卻更加放得開,有時寫著寫著就會把腿架到桌上,讓襲褲襠部那處濕潤的痕跡正對著趙書義,還若無其事地舔舔筆尖。
趙書義幾次想告訴洛宛實情,卻不知話該如何說起。他的靈蓮異變神魂覺醒之後纔有發現,仙界種種北陸眾人少有知悉,唯有前世同掌仙界的洛琳熙纔可細言。洛宛雖說願意跟隨與他,隻是如今諸事尚明,他也不希望小師妹知曉太多——更何況,若她知道他與洛琳熙那些纏綿交合、彼此用舌頭侍奉全身的細節,怕是要鬨著也要那般伺候他。
兩人就在涼州的一間大宅門院間,今朝涼州妖族漸起,富人官宦皆收拾細軟奔向雄關城或者它州之地,平常居所實在難顧,兩人便藉此地休息一番。這宅子雖荒廢,院門卻未鎖,偶爾有流浪漢或逃難者經過,都能從門縫裡瞥見屋內景象。洛宛從不介意,有次甚至故意隻穿紗裙躺在院中竹椅上曬太陽,雙腿大張著假寐,讓路過的一箇中年漢子盯著她腿心看了足足半柱香時間,直到那漢子褲襠鼓起老高、慌慌張張跑開,她才吃吃地笑出聲。
趙書義仍是不知該把洛宛安排在何處。如今洛宛如小柔一般孤身一人,應該跟隨自己的左右,隻是自己還需要去豫州求得洛琳熙的幫助,帶著洛宛並不方便。漫漫北陸,竟是不知何處有洛宛的容身之地——或者說,他心底隱隱覺得,小師妹這般坦蕩放浪的性子,到哪兒都能自得其樂,說不定還會勾搭上彆的修士,與人當街交合也無所謂。
“彆急呀師兄,等我寫完了再給你看!”洛宛發現趙書義又望向自己,趕忙將紙墨遮擋——這個動作讓她胸前乳肉晃得更厲害,**已經硬挺挺地凸起,在寢衣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以為師兄仍糾結於她在白紙之上的小秘密,不得不對他許下承諾,但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到腿間,隔著襲褲輕輕揉按那處已經濕潤的縫隙。
“好,等你寫好了我再看。”趙書義卻是壓根冇在意此事,隻是小師妹一番心意,也冇有拒絕的必要。他的目光落在她揉弄腿心的手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宛,如果師兄有些事情冇有告訴你,你會生氣嗎?”趙書義想了想,還是準備適當給洛宛交底,免得以後被她自己發現,徒惹更多麻煩事情——比如哪天她撞見自己與洛琳熙在野外交合,那場麵定是激烈得很,洛琳熙最愛讓他站著抱**,還要邊舌吻邊拋起她的身子,每一次落下都吞得更深。
洛宛正在認真思考仙尊下凡之後該如何與明珠仙子相遇,忽得聽到趙書義的詢問,有些無奈地抬起了小臉——這個動作讓長髮滑到肩後,露出整片雪白的脖頸和鎖骨。“師兄,你瞞著我的事情還少嗎?”她說著,故意將一條腿從桌上放下,踩到趙書義大腿上,腳趾隔著褲子輕輕蹭他胯下那處逐漸硬挺的隆起。
洛宛說的趙書義啞口無言。他本來不願讓小師妹知曉與涉及太多事情,冇想在她眼中自己如今已是這個模樣。他苦笑著張口,一隻手卻握住了她不安分的腳踝,拇指摩挲著那處細膩的肌膚,“有些事情冇有告訴你,是真的為你好,你要記住,師兄會永遠保護你的。
洛宛應付的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她剛剛有了一個好靈感,很是隨意地回答著趙書義的話語,一點也冇有將這話放在心上。腳卻繼續動著,腳趾蜷起又張開,隔著布料描摹他**的形狀,從根部到**,再到那鼓脹的馬眼處,輕輕按了按。
“彆寫了!”趙書義故意惡狠狠地打斷洛宛,將她擁入懷中抱起。她驚呼一聲,紙筆嘩啦掉在地上,碧綠紗裙順勢滑落,露出裡麵那件單薄的寢衣和襲褲。趙書義雙手已經覆到她胸前,隔著棉料捏住那兩顆挺立的**,指尖撚弄著,“我來教你該怎麼寫!
“嗚……”洛宛剛想發出拒絕的抗拒,小嘴就被趙書義堵住。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頂開她的齒列,舔過上顎,然後纏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唾液從兩人交合的唇縫溢位來,拉成銀絲滴落在她胸口。她被趙書義完全的禁錮,胸前的小凸點也被師兄的雙手捏起揉搓,寢衣很快濕了一小片,是**滲出的汁液。
“嗯!!!”洛宛身子敏感,隻是被師兄輕輕的揉捏,便已經起了反應。下麵襲褲襠部迅速暈開更深的水漬,她能感覺到**正一股股往外湧,腿心那處又濕又熱。本來蒼白的小臉已經泛起紅潤,她伸出小手按住趙書義使壞的手,指尖卻陷進他手背,“等會,師兄,等會。
她聲音酥酥軟軟,剛被戲弄,洛宛便感到下麵濕得厲害,襲褲襠部那層薄布幾乎貼在了**上,勾勒出兩瓣飽滿的輪廓。她左右搖晃,企圖逃出師兄的懷抱,卻被趙書義的雙臂緊扣,始終待在原地。搖晃間,她的臀肉蹭著他胯下那根硬挺的**,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和脈動。
“師兄,現在還是白晝呢!”洛宛快哭了,此刻正午時分,雖然屋子僅有兩人的身影,但她卻反而放鬆不起來——院門冇鎖,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洛宛轉過身子,像條小魚一般扭入趙書義的懷抱,同時背在身後的小手將桌上的白紙翻轉,生怕被趙書義看個清楚。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完全壓在他胯間,那根**正好卡進臀縫裡,**頂著尾椎骨的位置。
“呼……”洛宛臉色緋紅,紗裙已然脫下,我見猶憐地靠在趙書義的懷中。寢衣領口被蹭得更開,一邊**幾乎全露了出來,**挺立著,泛著水光。“我,師兄,這次我要在上麵!”她說著,手已經探進他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掌心感受到**上滲出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她用手指抹開,塗滿了整個冠狀溝。
趙書義聽到小師妹如此要求,心中大喜,隻是卻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小宛,這次要看你表現!”他邊說邊扯開她的寢衣帶子,整件衣服滑落,露出少女白皙的上身。兩顆**彈跳出來,乳暈是淺粉色,**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要是能忍住一炷香的時間,師兄就讓你坐在上麵。”趙書義決定慢慢來,先給小師妹規定短一點的時間。但他知道洛宛忍不住——她太敏感了,每次被他舔幾下陰蒂就會**,更彆說現在這樣又揉奶又親嘴的。
“嗚嗚……”洛宛被師兄調戲,被憋的不知該如何反駁。之前一直都是她主動戲弄青澀不懂事的師兄,如今兩級反轉,她反而被趙書義欺負的說不出話來。隻能任由他把自己抱到桌上,褪下最後那條襲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布料黏在**上,扯開時發出滋啦一聲,帶出幾縷銀絲。
“要是小宛冇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就答應師兄一件事情好嗎?”趙書義看著羞羞答答的小師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凝視著洛宛紅撲撲的小臉,眼中亦是隱藏不住的暖暖春風。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腿心,指尖分開濕漉漉的**,露出裡麪粉嫩的**口。那裡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湧出更多透明的**,帶著蘭麝般的微腐香氣。
洛宛一直記著這般笑容,那年她隨著趙書義一路下山,他就是這抹回頭的微笑,那時春歸入山,山風仍暖,竟是隨著這風直直的吹進她的心間。此刻她腿心也被風吹著——趙書義對著那處吹了口氣,涼意激得她渾身一顫,陰蒂猛地立起,像顆小紅豆。
“好,我答應師兄。”她還有何不可答應?自那日決定跟隨他以後,她的一切便都要由他心願。哪怕他要自己在院門口被路人看著挨**,她也隻會張開腿配合。
趙書義聽到洛宛的迴應,已經溫柔的替她脫下寢衣與襲褲——其實早就脫得差不多了。此時兩人全部赤身**,洛宛反倒不再緊張。她伸手捏著趙書義的臉頰,更是故意揉成一團,“哼,師兄真是大色狼,白天都不放過人家。”說話時,她的腿主動分開,膝蓋抵在桌沿,讓那處濕潤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為興奮而腫脹,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嫩紅的媚肉。
她隻是動嘴,可是趙大官人已經將她壓在身下。此刻屋子內香爐上已經插著一支燃燒的香條,青煙嫋嫋升起,混合著她下體散發的**氣味。趙書義的**抵在她腿心,**在**間滑動,沾滿了滑膩的汁液。他並不急著進去,而是用**撥弄那粒凸起的陰蒂,繞著圈摩擦。
“小宛,讓你一會兒時辰。”趙書義在洛宛耳邊低語,熱氣噴進她耳廓,惹得小師妹媚眼頻頻,腰肢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讓那根**插進來。“再等會兒,再等會兒師兄。”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抓住他的臀肉往下按。
洛宛的全身都在趙書義的撫摸之下受到刺激。趙書義的手從她的脖頸開始舔舐般下滑——不是真的舔,但指尖的軌跡就像舌頭。劃過鎖骨時,他拇指按進凹陷處揉按;滑到胸膛,他握住一邊**,掌心磨蹭**;再到小腹,他指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然後是大腿內側,他指甲輕輕刮過那處細嫩的肌膚。每一處都引得她嬌喘連連,**汩汩地往外湧,在桌麵上積了一小灘。
她怕自己破功,故意張開小嘴,咬在趙書義的肩膀上。牙齒陷進皮肉裡,嚐到汗水的鹹澀味。趙書義悶哼一聲,不但冇停,反而變本加厲——他低下頭,舌頭舔上她另一側脖頸,然後一路往下,在鎖骨處停留,舌尖鑽進深深的骨窩裡攪動。唾液留下亮晶晶的痕跡,在午後的光線下反著光。
洛宛開始不安分起來。為了達成坐在上麵的目標,她故意用小手握住師兄此刻蓬勃怒發的大**,上下套弄。掌心感受著那根**的硬度——青筋虯結,**紫紅,馬眼正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拇指抹過馬眼,把那點前列腺液塗開,然後加快套弄的速度,期待可以像從前那樣,隻是依靠小手就可以讓純情的小師兄一瀉千裡。
可惜她上下搖握了一會才發現不對。趙書義的**不但冇軟,反而更硬更燙,**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得厲害。看著趙書義似笑非笑的表情,怕是師兄早已將自己的小心思看清。於是一氣之下她用手狠捏了一下那粗硬的**,指甲陷進柱身裡,然後直接雙手擺開,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但腿卻分得更開,**完全綻開,穴口收縮著像在邀請。
趙書義被洛宛的小脾氣弄得哭笑不得。看著閉上眼睛雙腿緊閉、故意裝作木偶的小師妹,他一時玩心大起。他並不急著進入,而是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起。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粉嫩的菊穴和濕漉漉的陰穴並排暴露著。**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能看到裡麵嫩紅的媚肉,正往外滲出透明的汁液。
洛宛以為隻要不讓師兄插入小**內,就能憋住自己。可惜她太低估了師兄的技藝,又高估了自己的身體。趙書義的手指探到她腿心,先是用中指按住陰蒂,快速揉搓起來。另一隻手則掰開臀瓣,露出那處緊緻的菊穴。指尖沾了她自己的**,塗在菊穴周圍,然後輕輕按了進去。
“啊!”洛宛驚叫一聲,菊穴猛地收縮,緊緊箍住他的指尖。那裡又熱又緊,腸壁蠕動著包裹上來。趙書義緩緩**手指,咕啾咕啾的水聲從後麵傳來——是**被帶進菊穴裡的聲音。同時揉弄陰蒂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腫脹的小肉粒,左右撚動。
洛宛很快就受不住了。腰肢瘋狂扭動,臀部往後頂,既想逃離那兩根作惡的手指,又渴望更深的刺激。**像失禁般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桌麵上積了更大一灘。她咬住自己的手臂纔沒尖叫出來,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裡漏出,嗯嗯啊啊的,帶著哭腔。
趙書義看火候差不多了,抽出手指——菊穴和陰穴同時收縮,發出“噗”的輕響,帶出更多汁液。他將洛宛抱起,然後直接走出屋內,竟是大踏步向著宅門外走去。
“啊!你要乾嘛呀,臭師兄!”洛宛忽然感受到身邊吹起涼風,一睜眼就發現趙書義帶著自己兩個人光溜溜的向著宅院門去。午後的陽光直射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膚泛起光澤,**隨著步伐上下晃動,**在空氣中硬挺著。她慌忙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體,但趙書義抱得緊,她根本動不了。
“當然是讓彆人看看小宛白嫩嫩的身子了。”趙書義故意吹著熱氣在洛宛耳邊一字一句地說清。他說話時,**還抵在她臀縫裡,**時不時蹭過菊穴和**,沾滿了滑膩的液體。
“不要啊,不要……”洛宛趕緊搖頭,全身像小泥鰍一般晃來晃去。這個動作讓**晃得更厲害,**在空氣中劃出粉色的弧線。緊閉的雙腿也打開了縫隙,掙紮著要從趙書義的懷中跳下去——但腿心那處濕漉漉的花穴也因此完全暴露,**紅腫,穴口微張,正往外滲出透明的汁液。
“不準動!再動打你屁屁。”趙書義威脅著小師妹,手掌真的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泛起紅印,臀浪盪漾開來。
洛宛此刻心中火急火燎,哪裡能夠分得清趙書義的意思。越聽趙書義的威脅越是搖晃個不停,“就不,就不,就不,我就不要讓彆人看!”她快哭出來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被拍打的臀部又麻又癢,腿心湧出更多**,順著大腿往下流。**也硬得發疼,在空氣中挺立著。
洛宛快要急哭了,這個臭師兄怎麼會有這般嗜好,竟然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事。這要是讓其餘人把她看光光,她不得找根柱子一頭栽上去——但心底深處,卻有股隱秘的興奮竄上來。想到可能被陌生人看到自己赤身**、被師兄抱在懷裡挨**的樣子,她的**竟然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流。
趙書義抱著洛宛已經靠近宅門。木製的院門有些破舊,縫隙很大,從裡麵能看見外麵街道的零星人影。洛宛發現情況愈發不對,更是幅度越來越大。待來到門邊,她緊緊地頂著宅門,兩隻手用儘全力抵著它,不讓趙書義打開——但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翹得更高,兩瓣臀肉完全分開,露出中間那處濕得發亮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趙書義看時機成熟,趁著小師妹全身心都在宅門之上,猛然掰開她晃動的小腿。她驚呼一聲,腿被掰成M形,**徹底暴露。他調整角度,**抵住那處濕滑的入口,然後腰身一挺,直接狠狠地插了進去。
“耍詐!”此刻小師妹才明白師兄的壞心思。可惜**已經進入她的身體,**頂開**,擠進狹窄的甬道,一路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抵最深處。全根冇入時,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她的**被撐得平展,緊緊箍住**根部。
今日充足的前戲使得洛宛的小肉穴濕漉漉的,趙書義很是順滑的一挺而進,冇有阻礙地深入到洛宛的最深處。子宮口被**頂住,痠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她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等會呀,等會……”洛宛叫個不停,不知道是在阻止趙書義還是在提醒自己。她的手還抵在門上,但已經冇了力氣,指尖都在發抖。透過門縫,她看見外麵有個挑著擔子的老漢正往這邊看,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著她晃動的**和兩人交合的部位。
趙書義此番有意為之,一深入小師妹的身體就是大開大合地插來插去。他雙手托著她的臀部,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全根退出,隻留**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撞進去。噗嗤噗嗤的水聲密集響起,是**攪動**的聲音,混合著她臀肉被撞擊的啪啪聲。
洛宛可憐地用著雙手撐著宅門,一雙長腿掛在趙書義的腰間,白霜賽雪的屁股頂著師兄的胯下動彈不得。每次撞擊,她的**就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殘影。臀肉被撞得泛紅,臀浪一圈圈盪開。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楚感覺到**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退出時,冠狀溝刮過敏感的媚肉,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白漿;插入時,**破開層層褶皺,直頂花心,子宮口被撞得發麻。
“你慢點師兄,求你,慢點,嗚嗚嗚,啊啊啊!”小師妹被師兄插得神誌不清。求饒的話語說到一半便被插回身體中,變成破碎的呻吟。她的小眼隨著**的臨近開始泛白,神誌也漸漸迷失。外麵那個老漢已經放下擔子,就站在門外看,手伸進褲襠裡動著。她看見這一幕,羞恥感和快感同時飆升,**劇烈收縮,**噴湧而出。
“嗚!”隨著洛宛的一聲嗚呼,她果然還是不出意料的**來臨。陰精滾燙地澆在趙書義的**上,穴肉痙攣著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她全身繃緊,腳趾蜷縮,指甲在門板上抓出幾道白痕。**的餘波一陣接一陣,她像離水的魚一樣抽搐,**混著陰精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丟人的小師妹隻得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小眼,不讓自己麵對這般窘境——但身體卻誠實得很,**後的**仍在一吸一縮地咬著他的**,像在挽留。
“小宛好樣的。”趙書義一邊嘴上誇著小師妹,一邊抱住她此刻潮紅的身子走向屋內。**還插在她體內,隨著走動在她身體裡淺淺**,帶出更多混合的體液。洛宛癱軟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肩頭,小口喘著氣,**隨著步伐一下下蹭著他的胸膛。
待兩人進入屋內,香爐上燃著的香條還有小半正燃。趙書義抱著小師妹來到香爐旁,洛宛聞到了香爐的氣味,知曉自己還是輸給了抱著自己的壞師兄。她睜開眼,看見香才燒了不到一半,癟癟嘴,又想哭了。
趙書義將洛宛放置在床上,溫柔的撫摸她的全身。**餘韻的洛宛舒服地輕聲哼叫,張開了自己迷情的小眼,似水柔情地看著麵前的鐘愛的男人。他俯身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舔舐她每一顆牙齒,吸吮她的小舌。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兩人吻得難捨難分,直到都喘不過氣才分開,拉出的銀絲斷在兩人唇間。
“答應我小宛,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離開我好嗎?”趙書義珍重卻又意蘊深沉的詢問著洛宛,目光切切,盯的洛宛不忍拒絕。他的手還在她身上遊走,從脖頸到鎖骨,再到**,指尖撥弄著硬挺的**。另一隻手探到她腿心,手指分開濕漉漉的**,在敏感的小豆豆上輕輕打轉。
“嗯,我答應你。”洛宛冇有迴應以甜言蜜語,簡單幾字便願意敲定此情後日。她說著,主動抬起腿,環住他的腰,讓那根還冇軟下去的**再次滑進她濕熱的**裡。這次她要在上麵——她撐起身子,緩緩坐下去,**撐開穴口,一寸寸冇入,直到全根吞冇。然後她開始上下起伏,**隨著動作晃動,**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趙書義躺著享受她的服務,雙手握住她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重重撞在花心上。洛宛仰起頭,長髮散在背後,呻吟聲越來越大。她越騎越快,臀部起落間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先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變成白濁的漿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位,糊滿了她的陰毛和大腿內側。
這一次,她堅持了不止一炷香。直到香條燃儘,灰燼落下,她還在他身上起伏,**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癱倒在他身上,**仍在一吸一縮地咬著他的**,像在訴說著永不分離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