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雨臨書 089

第068章

蘭峰凝脂玉暗香(加)

小柔仔細端詳著明珠昏迷中依然絕美的容顏，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愈發翻騰。她的小手還停留在明珠溫潤的臉頰上，指尖能感受到肌膚下微弱卻規律的脈搏跳動。二師孃真是好看啊，連昏迷中都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仙子氣質，可偏偏——偏偏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麵前。

“師傅讓我照顧你，那我就得好好照顧。”小柔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她將濕布重新浸入盆中，清泉水泛起漣漪，倒映出她那雙逐漸染上異樣光彩的眼睛。

擦拭完臉龐後，小柔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下移動。明珠穿著簡單的素色寢衣，布料輕薄，隱約能看見下麵身體的輪廓。小柔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寢衣的繫帶。她的手指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繫帶鬆開，寢衣向兩側滑落。明珠雪白的酥胸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小柔眼前。

小柔倒吸一口氣。

那是怎樣的一對**啊——姑射似雪，圓潤飽滿，乳峰挺翹，頂端的紅珠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珊瑚，色澤豔麗，微微挺立。小柔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兩點嫣紅上，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對尚未完全發育的小乳鴿，一股酸澀的嫉妒感湧上心頭。

但她很快又想起熙兒師孃那對**。大師孃的**大得誇張，走起路來晃悠悠的，師傅就愛把臉埋在裡麵。相比之下，二師孃的這對雖然不如熙兒師孃那般碩大，卻形狀完美，一手堪堪能握住的飽滿，正是最誘人的尺寸。

小柔嚥了口唾沫，伸出濕漉漉的小手，輕輕覆蓋在明珠的左乳上。

觸感比她想象的還要美妙。那團軟肉溫潤如玉，卻又充滿彈性，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下微微隆起的乳腺組織。她試探性地揉捏了一下，乳肉從指縫間溢位，頂端那顆紅珠在她掌心摩擦，變得更加硬挺。

“嗯……”昏迷中的明珠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眉頭微蹙。

小柔嚇得縮回手，屏住呼吸觀察。見明珠並未醒來，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膽子又大了起來。這次她兩隻手都用上，同時握住那對**，掌心貼著乳肉緩緩畫圈揉搓。乳肉在她手中變換形狀，紅珠被摩擦得充血腫脹，顏色愈發深豔。

小柔越玩越起勁，她學著師傅往日揉弄自己胸脯的樣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顆紅珠，輕輕撚動。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那顆紅珠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在她的揉撚下微微顫抖。

“二師孃，你的**真好看。”小柔低聲說著，俯下身，將臉湊近那對**。她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女子肌膚特有的甜膩氣息。她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

鹹澀中帶著絲絲甜味。小柔的舌頭繞著紅珠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昏迷中的明珠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些，**在小柔的口中變得更加硬挺。

小柔吮吸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被自己舔得濕漉漉泛著水光的紅珠，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又轉向另一側，如法炮製，直到兩顆紅珠都被她舔得紅腫發亮。

玩夠了胸部，小柔的視線繼續下移。

小柔的手停在明珠的褲腰上。她猶豫了片刻，但腦海中又浮現出師傅舔舐熙兒師孃屁股的畫麵。憑什麼大師孃能讓師傅那樣伺候？二師孃現在昏迷不醒，自己看看又怎麼了？

“師傅讓我給你清洗身子，那就得洗得乾乾淨淨。”小柔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手指勾住襲褲的邊緣，緩緩向下拉。

雪白的臀瓣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明珠的臀部不如熙兒師孃那般豐滿肥碩，卻形狀圓潤挺翹，臀肉緊實，臀溝深邃。小柔伸手拍了拍，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臀肉微微顫動。

小柔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貼到臀縫。她聞到一股更濃鬱的體味，混合著女子下體特有的微酸氣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雙手扒開臀瓣，露出中間那處隱秘的所在。

那是明珠的肛門。小巧的菊穴呈淡褐色，褶皺緊密，此刻因為臀瓣被扒開而微微張開一條細縫。小柔好奇地盯著看，她從未如此仔細地觀察過彆人的這裡。她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菊穴周圍的皮膚。

昏迷中的明珠身體又是一顫，菊穴的褶皺收縮了一下。

小柔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指尖在菊穴周圍畫圈，感受著那處皮膚的柔軟與溫熱。她試著將指尖抵在菊穴入口，輕輕按壓。菊穴的括約肌有著本能的抗拒，但因為她動作輕柔，又是在昏迷中，那圈肌肉慢慢放鬆，指尖陷入了一個溫熱的狹窄入口。

“唔……”小柔能感覺到菊穴內壁緊緊裹住她的指尖，濕熱柔軟。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內壁的嫩肉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奇異的觸感。

她抽出手指，帶出一點透明的腸液，在指尖拉出細絲。小柔看著那絲液體，臉上泛起紅暈。她又將目光投向更下方——那裡是明珠的陰部。

濃密的黑色陰毛覆蓋著整個恥丘，雜亂卻茂密。小柔撥開陰毛，露出下麵的**。明珠的**顏色偏深，大**豐滿，小**微微外露，此刻因為身體的刺激而有些濕潤。

小柔仔細比較著。自己的陰部陰毛稀疏，顏色淺淡，**是粉嫩的，而二師孃這裡顏色深，陰毛濃密，看起來——看起來確實不如自己的好看。這個發現讓小柔心中平衡了許多。

她伸手去觸碰那處**。指尖剛碰到**，就感覺到一片濕滑。昏迷中的明珠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從穴口滲出，將陰毛打濕了幾縷。

小柔分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穴肉。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濕潤的嫩肉，正隨著明珠的呼吸輕輕蠕動。小柔將兩根手指併攏，抵在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噗嗤”一聲輕響，手指順利滑入。**內壁濕熱緊緻，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緊緊吸吮著她的手指。小柔能感覺到穴肉有規律地收縮，像是小嘴在吮吸。

她開始抽動手指，模仿著**的動作。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昏迷中的明珠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部微微抬起，迎合著手指的**。

小柔玩得興起，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狹窄的甬道裡撐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的每一道褶皺。**越來越多，順著她的手指流到手心，滴在床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微腥的甜膩氣味。

“二師孃，你的**真會流水。”小柔低聲說著，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注意到明珠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顆小紅豆。她用拇指按住那顆小肉粒，輕輕揉搓。

“啊……嗯……”昏迷中的明珠發出一連串模糊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內壁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湧出，澆在小柔的手指上。

小柔知道這是**了。她抽出手指，帶出大量白濁的**，手指上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她看著明珠仍在輕微痙攣的身體，看著那處還在翕張流出**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

她俯下身，將臉湊到明珠腿間，伸出舌頭舔了舔還在流水的穴口。鹹腥中帶著甜味，混合著女子體液特有的氣息。小柔的舌頭探入穴內，舔舐著內壁的嫩肉，將溢位的**全部捲入口中。

待她抬起頭時，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小柔用袖子擦了擦臉，看著床上衣衫不整、雙腿大張、私處一片狼藉的明珠，突然有些心虛。

她趕忙給明珠擦拭乾淨，穿上衣服，將一切恢複原狀。做完這些，她坐在床邊喘著氣，心跳依然很快。

“反正師傅不會知道的。”她小聲安慰自己，“而且二師孃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

她最後看了一眼明珠絕美的睡顏，轉身走出屋子。山風吹來，她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

***

就在小柔對明珠上下其手的同時，趙書義已經站在了涼州雄關城那間高牆宅院的門前。

他敲了第三次門，門內終於傳來怯生生的女聲:“敢問閣下是誰？來此找我們小姐何事？

趙書義沉吟片刻，回道:“小生姓趙，是小姐故人。

門內沉默了好一會兒。趙書義的靈識能清晰“看”到門後的情景——那是一條化形尚未完全的蛇妖，下半身仍是蛇尾，上半身卻是女子模樣，麵容姣好，此刻正緊張地絞著手指。

“小姐、小姐不見客。”蛇妖的聲音帶著顫抖，“閣下請回吧。

趙書義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宅院內除了蛇妖，還有另一道氣息，那道氣息很微弱，卻讓他感到熟悉——正是水凝石床特有的水靈氣息，雖然淡得幾乎難以察覺，但對他這個在石床上修行數年的人來說，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般鮮明。

“告訴洛宛，就說趙書義來訪。”他直接說出了小師妹的名字。

門內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接著是窸窸窣窣的響動，蛇妖似乎退開了，過了一會兒，另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

宅門緩緩打開一條縫。

門後站著的不是洛宛，而是一個身穿鵝黃衣裙的少女，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麵容清秀，眼睛很大，此刻正怯生生地望著趙書義。她身上有淡淡妖氣，但很弱，應該是剛化形不久的小妖。

“趙、趙公子？”少女小聲問。

趙書義點頭:“洛宛在嗎？

少女咬了咬嘴唇，回頭看了一眼院內，才低聲道:“小姐在，但是……她現在不方便見客。

“不方便？”趙書義挑眉，“她受傷了？

少女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就在這時，院內傳來一個虛弱卻熟悉的女聲:“小翠，讓趙師兄進來吧。

是洛宛的聲音，但比記憶中沙啞了許多，透著濃濃的疲憊。

被稱作小翠的少女這才完全打開門，側身讓趙書義進入。宅院不大，佈置簡樸，院中種著幾株耐旱的植物，此刻都蔫蔫的。正屋的門開著，趙書義一眼就看見靠坐在床榻上的洛宛。

隻一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洛宛瘦了很多。記憶中那個活潑靈動、總愛纏著他的小師妹，此刻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眼眶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她身上蓋著薄被，但趙書義能感受到被下身體的虛弱——靈力幾乎散儘，氣血衰敗，比凡人強不了多少。

“趙師兄。”洛宛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好久不見。

趙書義走到床邊，沉聲問:“怎麼回事？

洛宛搖搖頭，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對旁邊的小翠說:“去給趙師兄倒茶。

小翠應聲退下。屋內隻剩下兩人，洛宛才輕聲道:“宗門罰我下山，我無處可去，就來了涼州。路上遇到些麻煩，受了傷，一直冇好。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趙書義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洛宛的傷很重，重到傷及根基，若不及時治療，恐怕修為儘廢都是輕的，性命都難保。

“什麼麻煩？”趙書義追問。

洛宛沉默片刻，才低聲道:“遇到了幾個妖族……他們想要我身上的東西。

“什麼東西？

洛宛冇有回答，隻是彆過臉去。這個動作讓趙書義心中一動——洛宛身上有什麼值得妖族覬覦的？她雖是靈虛宗弟子，但修為不高，身上也冇什麼重寶。

除非……

趙書義想起洛宛當初在靈虛宗時，就總有些神神秘秘的舉動。她似乎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也總能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點。當時他隻當是小師妹機靈，現在想來，恐怕冇那麼簡單。

“水凝石床的氣息是怎麼回事？”他換了個問題。

洛宛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眼中閃過驚訝:“你感覺到了？

“我在那石床上修行數年，對它的氣息再熟悉不過。”趙書義盯著她的眼睛，“你身上為什麼會有石床的氣息？而且很淡，像是長期接觸留下的印記。

洛宛咬了咬乾裂的嘴唇，半晌才道:“趙師兄，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請你相信我，我冇有做對不起靈虛宗、對不起你的事。

趙書義看著她蒼白的臉，那雙曾經靈動的眼睛如今滿是疲憊和懇求。他歎了口氣:“我相信你。但你的傷必須治。

他伸出手，掌心泛起青色的靈光。洛宛下意識地想躲，但趙書義的手已經按在她的額頭上。溫和的靈力湧入她體內，順著經脈遊走，探查著她的傷勢。

越探查，趙書義的眉頭皺得越緊。

洛宛的傷比看上去還要嚴重。經脈多處斷裂，丹田有破損的跡象，更麻煩的是，她體內有一股陰寒的力量在侵蝕她的生機。

“詛咒？”趙書義收回手，麵色凝重。

洛宛苦笑著點頭:“是妖族的詛咒。他們在我身上下了咒，想逼我交出東西。我逃了出來，但詛咒解不了，隻能靠修為硬抗。

所以才虛弱成這樣。趙書義明白了。他沉吟片刻，道:“我可以試試幫你壓製詛咒，但根治需要找到下咒的妖族，或者找到解咒的方法。

“不用的，趙師兄。”洛宛搖頭，“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感激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想連累你。

“說什麼傻話。”趙書義淡淡道，“你是我師妹，我豈能見死不救。

他再次抬手，這次掌心的靈光更加濃鬱。青蓮峰的功法中正平和，最適合溫養經脈、療愈傷勢。他將靈力緩緩輸入洛宛體內，先護住她的心脈和丹田，再一點點修複斷裂的經脈。

這個過程很慢，也很耗費靈力。趙書義全神貫注，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洛宛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一個時辰後，趙書義才收回手，長出一口氣。洛宛的臉色好了些，至少不再那麼蒼白，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暫時穩住了。”趙書義說，“但詛咒還在，我隻能壓製，無法根除。你需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妖族為什麼要追殺你？

洛宛垂下眼睛，雙手緊緊抓著薄被。過了很久，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他們想要我體內的……妖丹。

趙書義瞳孔一縮:“妖丹？你體內怎麼會有妖丹？

洛宛抬起頭，眼中含淚:“趙師兄，我不是純粹的人族。我母親是妖族，父親是人族修士。我出生時體內就有一顆半成品的妖丹，這些年來我一直用靈虛宗的功法壓製它的妖氣，但最近它開始甦醒了。

她拉開衣領，露出鎖骨下方的一片肌膚。那裡有一個淡青色的印記，形狀像是一片鱗片，此刻正微微發著光。

“這是妖丹甦醒的跡象。”洛宛的聲音帶著哭腔，“那些妖族能感應到它的氣息，就想奪走它。他們給我下了詛咒，想逼我主動交出妖丹，否則詛咒會慢慢吞噬我的生機。

趙書義看著那個鱗片印記，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一直以為洛宛隻是個普通的人族師妹，冇想到她竟是人妖混血。這在修真界雖不算罕見，但通常混血兒都會被兩族排斥，處境艱難。

“靈虛宗知道嗎？”他問。

洛宛搖頭:“不知道。我母親死前封印了我的妖氣，讓我看起來和普通人族無異。但封印最近鬆動了，所以我纔會觸發門規——那次我不是故意的，是妖丹突然躁動，影響了我的靈力運轉。

原來如此。趙書義總算明白了前因後果。他看著洛宛無助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保護欲。無論她是人是妖，都是他趙書義的小師妹，是他曾經放在心上的人。

“我會幫你。”他堅定地說，“妖丹的事，詛咒的事，我都會幫你解決。

洛宛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趙書義輕拍她的後背，任由她把眼淚鼻涕都蹭在自己衣服上。他望向窗外，雄關城的天空灰濛濛的，一如這涼州給人的感覺——荒涼，壓抑，卻又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千裡之外的青蓮峰上，他的小徒弟剛剛“照顧”完他的二師孃，正哼著歌準備晚飯，完全冇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行為，將來會在師傅心中激起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