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重入化神天有意(加)
今日雖是靈虛宗一年一度的宗門考覈,人聲鼎沸的靈虛峰之上卻幾乎冇有宗門高層的身影,此刻靈虛宗所有的大人物都聚集在通天峰明旭大鐘處。
趙書義已經端坐在明旭大鐘之下,而在不遠處圍觀他的一眾長老峰主都緊張的盯著這個靈虛宗的天才少年,化神晉級並無定期,每個人晉升的時間都不相同,長則數天月餘,短則幾時半晌。
明旭大鐘乃是靈虛宗的第二仙器,本身並無製敵攻防的效用,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作用便是可以輔助修士的境界提升,結晶結成金丹,金丹孵化元嬰,元嬰修道化神都可以通過大鐘幫助晉升,這也是靈虛宗得以傲立北陸的底蘊之一。
在場諸位峰主與宗主都是在這大鐘之下踏入化神悟道,清楚此刻趙書義的破境剛剛開始,每個人都屏息靜氣的看著趙書義,隻是諸德修的眼中明顯帶著一抹焦急,趙書義身體中的問題隻有他與師兄韋賢清晰,趙書義所修青蓮峰秘法晉升之時便有天地異象,他唯恐其他峰主發現自己弟子那片詭異的墨黑蓮瓣,在場的除了他與韋賢,其餘峰主都是化神巔峰之境,並不是可以輕易愚弄之輩。
“宗主,小義不愧是我靈虛宗天縱之才,年歲不過二十有餘,便要踏入化神至境,當真是仙途坦蕩天運浩瀚。”靈虛峰峰主榮道站在韋賢旁邊,毫不吝嗇對趙書義的讚美之詞。他說話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稍遠處的青木峰女弟子柳如煙。柳如煙今日穿著宗門特製的薄紗法袍,那袍子質地極薄,在通天峰湧動的靈氣風中緊貼身體,勾勒出飽滿的胸脯和纖細腰肢。她似乎察覺到了榮道的視線,不僅冇有迴避,反而微微側身,讓胸前的輪廓在薄紗下更加清晰,嘴角還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是如此,我靈虛宗仙運勃發,人才濟濟,仍將再領北陸百年仙途。”青木峰峰主袁乙森隨聲附和,這些長老平常在各峰之上都是養尊處優閉關修煉,此次為了給趙書義晉升護法,全部破關聚集在通天峰之上。袁乙森說話時,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了身旁女弟子柳如煙的腰臀處。柳如煙很自然地靠向他,臀部輕輕蹭著他的手掌,薄紗下的臀肉柔軟而有彈性。袁乙森的手指隔著薄紗布料,在她臀瓣上緩慢畫著圈,那布料本就輕薄,此刻已被揉得微微發皺,隱約能看見底下臀肉的形狀。
韋賢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卻毫不在意。靈虛宗內修士之間**歡愉本就平常,隻要不耽誤修煉,雙修甚至多修都是被允許的。他此刻更關注趙書義的狀況,一直用靈識觀察著趙書義體內不斷變換凝聚的靈氣,青蓮在靈氣深厚的通天峰之上盛開,靈氣不分種類的擁入青蓮之上,趙書義的元嬰吸收著青蓮的饋贈,也在成長和改變。
“好了,趙書義已近關鍵之時,諸位速與我結明旭大陣,聚六靈引大道。”韋賢沉聲道。
其餘峰主聽到韋賢的吩咐,立刻飛身環繞在趙書義的周圍。榮道在飛身時,手掌從柳如煙的臀部滑過,指尖故意勾了勾她臀縫的位置。柳如煙身子一顫,低低“嗯”了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今日穿的薄紗法袍下竟是真空,這一夾腿,私處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六個人形成一個圓環,每個人吸引不同的靈氣相聚,而後通過明旭大陣與大鐘的作用,再傳遞給大鐘下的趙書義。
此時靈虛宗的七峰之上靈氣異動,門人子弟都發現了靈氣的異常。
“怎會如此?”有人走出屋內,看到了通天峰之上的沖天靈光。
“是明旭大陣,如此聲勢,我靈虛宗又將再出化神之尊。”有弟子見多識廣,看到明旭大鐘如此陣勢,欣喜於師門的強盛繁榮。
諸弟子議論紛紛,能有此聲勢之人,靈虛宗門人子弟之內隻有下一任宗主宋觀禮與真傳弟子趙書義,此時宋觀禮還在靈虛峰之上主持宗門一年一度的考覈,那麼如今端坐與通天峰之上便也隻剩趙書義一人。
而在通天峰明旭大鐘旁,柳如煙趁著諸位峰主結陣運轉靈氣之際,悄悄退到了稍遠處的山石後。榮道分出一縷靈識跟隨她,隻見柳如煙靠在山石上,一隻手已經探入薄紗法袍的下襬,雙腿微微分開。她的手指在私處輕輕揉弄,薄紗被**浸濕了一小片,貼在**上,能看見兩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她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指尖隔著薄紗搓弄**,那兩點早已硬挺,將薄紗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榮道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但他此刻需全力維持大陣,隻能通過靈識“觀看”這香豔場景。柳如煙似乎知道他在看,動作越發大膽起來。她將薄紗法袍的領口扯開,露出一邊雪白的肩膀和半邊**,乳暈是淡淡的粉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低頭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發出“嘖”的一聲輕響,然後抬眼看向榮道所在的方向,眼神迷離,嘴角帶著勾人的笑。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已經探入**,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順著她的手指流到大腿上,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她的腰肢扭動著,臀部在山石上磨蹭,薄紗被蹭得捲到腰際,露出整個白皙的臀部和微微張開的臀縫。
“啊……榮峰主……看著人家……”柳如煙用靈識傳音給榮道,聲音嬌媚帶著喘息,“等大陣結束……人家要您用**……狠狠插人家的**……”
榮道喉結滾動,胯下早已勃起,將道袍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柳如煙得到迴應,更加興奮。她將手指從**裡抽出,帶出一股透明的**,然後將沾滿**的手指含入口中,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她的舌尖繞著手指打轉,將每一滴**都舔乾淨,然後又將手指插回**,這次插得更深,整根手指都冇入其中,指根抵著**,快速**起來。
“噗嗤、噗嗤……”手指進出**的聲音清晰可聞,**被帶出,滴落在她大腿內側和山石上。她的另一隻手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位,**被搓得通紅。她的雙腿越分越開,腳趾蜷縮起來,足弓繃得緊緊的,小巧的腳踝微微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柳如煙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曲線,薄紗從肩膀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陽光照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手指在**裡瘋狂**,拇指重重按壓陰蒂,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啊——!”一聲壓抑的尖叫從她喉嚨裡溢位,**劇烈收縮,一股股**噴湧而出,濺濕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山石。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喘著粗氣,私處還在微微抽搐,**不斷從紅腫的**間流出。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身,將薄紗法袍重新穿好。雖然袍子已經被**浸濕了好幾處,貼在身上更顯**,但她毫不在意,就這樣濕漉漉地走回原處,站到袁乙森身旁。袁乙森聞到她身上濃鬱的**氣味和汗味,嘴角勾起,大手在她臀上用力捏了一把。柳如煙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卻把身體更緊地貼向他。
這一切都被韋賢和諸德修看在眼裡,但兩人都未出聲。在靈虛宗,弟子在修煉間隙自慰發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隻要不影響正事,無人會乾涉。
而此時趙書義的靈識已經感受不到周圍環境的變換,他體內的青蓮吸收著四周奔赴而來的靈氣,又將靈氣精純提煉之後傳遞給自己的元嬰,他全力的控製著元嬰的成長,沖天的靈氣射向天際,他敏銳的感受到天際之中有一道一道的模糊的意誌在吸引著他的靈識。
青蓮沐浴在靈氣的滋潤中,六色蓮瓣皆變得靈光潤澤,當青蓮綻放到最完美之際,蓮心之中的一顆蓮子進入趙書義的元嬰內,趙書義的靈識受到強烈的衝擊,天際那一道道模糊的意誌全部消失遠去,隻餘下兩道龐大的意誌仍然停留在此。
元嬰之中的玉佩也在這時候閃出靈光,呼喚著天際的那道意識,趙書義的靈識開始清晰的感受到那兩股龐大的意誌,“空間,輪迴。”趙書義低語,他此刻看清了那兩道停留不去的意誌,心中清楚這就是他踏入化神所需要尋找與感悟的東西。
***
宋觀禮看著通天峰千年難遇的奇景,也是目瞪口呆震驚不已,不僅是他,身邊的諸多師弟也是驚訝於趙書義的靈勢,緊盯著通天峰上的靈柱不敢移向彆處。
“師弟,果真是仙人再世,通天之途。”宋觀禮看著周圍凝視著光柱的眾人,趙書義今日選擇突破化神,不僅是他個人的晉升之日,趁著在靈虛宗一年一度最重要與盛大的集會之上踏入化神,也是昭告整個北陸又一位大能的再臨,靈虛宗在北陸之威,從今之後又要強盛幾分。
“師兄,是否要開始今日的考覈?”一位師弟還是冇有忍住,詢問宋觀禮的意思,宋觀禮知曉今日諸位峰主與宗主隻會待在通天峰之上,靈虛峰的宗門諸事需要自己一力決斷。
宋觀禮收回目光,一道靈光淋下,站在他麵前的眾多孩童身上亮起顏色各異的靈光,“亮起六色靈光的學徒留下,其餘諸人可以下山去了。
這便是靈虛宗的第一道測試,唯有天生靈根之人才能通過靈虛宗的第一道測試,北陸七州地,人人皆想拜在靈虛宗的門下,如果條件與規則不夠嚴苛,靈虛宗又怎能保持在北陸的超然地位?
有幸身上閃出靈光的孩童眼中皆露著開心興奮的心情,而在靈光中身體暗淡的孩子們,聽到宋觀禮的話語,臉上全是黯然失落的表情,當知道自己即將離去之際,數個小孩子都嚇得站在原地不敢移動,他們的父母花了很大精力才讓他們站在靈虛峰的土地之上,結果他們隻是輕輕一句話就被送下山去,一想到將要麵臨的諸多問題,小孩們都不敢隨意離去。
這種情況宋觀禮早已見怪不怪,他向著站在四周的靈虛宗的其他弟子微微點頭,諸人得到他的意思,便進入孩群中拉出身體暗淡的小孩子,有些小孩不聽勸阻與要求,哭鬨著擾亂這裡,便被門人使用靈氣定住身體,然後輕而易舉的帶離靈虛峰。
剩下的小孩子們看到旁邊的師兄師姐這般暴躁直接,都嚇的瑟瑟發抖,宋觀禮看著下麵變得安靜的小孩子們,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來了靈虛宗,不光需要有一定的資質,聽話服從師門也是他們必須學會的東西。
“來了靈虛宗以後,你們不要記得自己的爹孃是誰,隻需記得自己的師尊師長是誰,這句話是對你們通過第一輪考覈的獎勵。”宋觀禮言語之中儘是威嚴,他暗含靈氣,台下的一幫小孩子們皆是煉體之境界,少有築基的天才,麵對元嬰巔峰的宋觀禮的威壓,一個一個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現在開始,來告訴我你們的年歲與境界。”宋觀禮吩咐之後,便站在齊天殿前閉眼沉思。
宋觀禮冇說順序,冇說人數,一句冇頭冇尾的命令,搞得剛被教育的小孩子們不敢輕舉妄動。
“師伯,人家叫蘇雨柔,今年十六了!”小柔發現周圍的小孩子們都不敢亂動,小腦袋瓜裡想到師傅要求自己取得名次的事情,她天真的以為這時就要開始排名,看到冇人和她爭搶,興沖沖的跑到宋觀禮旁邊,脆生生的按照宋觀禮的吩咐回答他的問題。
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短衫和及膝短裙,短衫的領口開得頗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短裙下是一雙纖細筆直的小腿,腳上穿著繡花布鞋。雖然年紀尚小,但身材已初具少女的曲線,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纖細,臀部圓潤。
“你尚未拜入我靈虛宗門下,師伯豈是你可稱呼?該罰!”小傢夥冇想到宋觀禮鐵麵無私,揪著她的一個小錯誤,狠狠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疼的她小腦袋瓜腫了起來。
她淚眼汪汪的看著宋觀禮麵無神色的麵容,也是嚇得不敢再放肆。但在她低頭時,短衫的領口敞開更大,從宋觀禮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前那對剛剛發育的**的頂端,粉嫩的**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宋觀禮眼神暗了暗,但麵上依舊嚴肅。“境界尚可,年歲也可,評乙等。”他懲罰小姑娘之後,也冇有為難她,隻是一道靈光點在她的光潔的額頭之上,一個紅豔豔的乙字就浮現了出來。
身邊的人看到宋觀禮給小丫頭評級之後,便走過去拉著小丫頭去向齊天殿內,一會小姑娘還要麵對著下一輪的考覈。
那領著小柔的弟子助寶還有些納悶,按理說這小姑娘如此無禮,以宋觀禮循規蹈矩的脾性該是直接罰下山去,誰知道僅僅隻是小懲一番便輕輕揭過。但他轉念一想,靈虛宗內女弟子與師長、師兄們有**關係再正常不過,或許宋觀禮是看中了這小姑孃的姿色,想日後收為侍妾也說不定。
“小姑娘,你姓名為何?”他還是忍不住扭頭詢問小丫頭。說話時,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十六歲的少女身體青澀卻充滿活力,短衫下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短裙下的雙腿白皙筆直,布鞋裡的小腳形狀優美。
“大哥哥,人家叫蘇雨柔了……”這次小柔不敢造次,冇有冇大冇小的稱呼,想了想用了一個相當穩妥與合適的稱謂。她說話時,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雖然剛纔被敲了頭,但她似乎並不記仇,反而對助寶露出甜甜的笑容。
那人聽到小丫頭的稱呼點點頭,對著小柔平和的一笑,“蘇雨柔,真是一個好名字!”他說話時,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小柔的頭,手指在她柔軟的髮絲間穿過。小柔冇有躲閃,反而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手掌。
“是呀,師傅也誇小柔的名字起的好呢。”小柔沾沾自喜,很是開心。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短衫領口又敞開一些,助寶能看見她胸前那對小巧**的更多部分,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凸起。
“哦?小柔已經有師傅了嗎?”助寶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又繼續追問小丫頭。他的手從她頭上滑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在她裸露的鎖骨上輕輕摩挲。小柔的皮膚細膩光滑,觸感極好。
“不是,不是,小柔這次來靈虛宗就是找師傅的!”小傢夥說漏嘴,趕忙搖頭否認,小黑珠子轉來轉去,想要矇混過關。她搖頭時,胸前的柔軟在短衫下輕輕晃動,**擦過布料,將兩點凸起頂得更明顯。
助寶的呼吸微微一滯。雖然這小姑娘年紀尚小,但身體已開始發育,那股青澀的誘惑反而更讓人心動。在靈虛宗,隻要雙方自願,年齡並不是障礙。很多女弟子十二三歲便已與師兄雙修,藉助元陰元陽加速修煉。
“大哥哥,你又叫什麼名字呀?”她害怕兩人繼續糾纏於此,便先發製人詢問身前男子的姓名。說話時,她抬起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助寶,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但她的身體卻無意識地貼近助寶,少女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帶著淡淡的體香。
“我叫助寶,一點也冇有小柔的名字好聽。”助寶笑了笑,小丫頭顯然不願多談她口中的師傅,但是想到剛剛宋觀禮對她的容忍,他便不在繼續糾結此事。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際,隔著短衫布料握住她纖細的腰。小柔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冇有掙脫,反而更靠近他一些。
助寶帶著小柔來到齊天殿內,對著她認真吩咐,“剛剛師兄給你評級是乙,你隻需要在這裡靜靜等待其他學徒,切記不可亂跑,如果觸發了齊天殿內的禁製,你就被取消這次考覈的資格。
小柔乖乖點頭,然後看著助寶轉身離去。心中慶幸冇有暴露自己與師傅的秘密。
但助寶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齊天殿內此刻隻有他們兩人,其他通過第一輪考覈的孩童還未進來。殿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縷陽光從高窗射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柔,”助寶的聲音比剛纔低沉了一些,“你一個人在這裡等,會不會害怕?
小柔搖搖頭:“不會呀,小柔很勇敢的。
助寶走到她麵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溫熱,指腹有些粗糙,摩挲著她細膩的下巴皮膚。“可是師兄不放心。”他說著,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小柔“呀”了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但冇有用力推開。助寶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少女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胸膛,雖然不大,但柔軟而有彈性。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處。
“大哥哥……”小柔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彆的什麼。
“彆怕,”助寶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師兄隻是看看你有冇有藏什麼不該帶的東西。”他說著,一隻手從她腰際滑下,撩起短裙的下襬。
小柔的腿猛地繃緊。助寶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掌心滾燙。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上移,布料隨著他的動作被撩得越來越高,露出她白皙的大腿肌膚。
“大哥哥……不要……”小柔小聲說,但身體卻冇有抗拒。在靈虛宗,女弟子被師兄檢查身體是常有的事,雖然她還未正式入門,但既然已經通過第一輪考覈,便算是準弟子了。
助寶的手指已經探到她大腿根部,觸碰到內褲的邊緣。那是棉質的白色內褲,布料很薄,已經被些許汗水和分泌物浸濕,變得半透明。他能透過布料看見底下**的輪廓,兩片粉嫩的唇瓣微微閉合,中間有一道細縫。
“小柔這裡……濕了呢。”助寶低笑,手指隔著內褲布料,在**的位置輕輕按壓。
“啊……”小柔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私處非常敏感,隻是隔著布料按壓,就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從**裡滲出,將內褲浸濕了更大一片,布料緊貼在**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
助寶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它往下拉。小柔配合地微微分開雙腿,讓內褲順利褪到大腿中部。
現在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十六歲少女的陰部還很稚嫩,陰毛稀疏柔軟,像初生的絨毛。兩片大**粉嫩飽滿,小**是更淺的粉色,像兩片花瓣,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口。陰蒂像一顆小珍珠,藏在**頂端,已經有些硬挺。
助寶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的**。觸感溫熱、柔軟、濕潤。他的食指沿著**的縫隙上下滑動,感受著那細膩的褶皺和不斷滲出的**。
“小柔的這裡……真漂亮。”助寶讚歎道,手指輕輕分開兩片**,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口微微收縮,一股透明的**從裡麵流出,順著他的手指滴落。
小柔的臉通紅,雙手緊緊抓住助寶的衣服,身體微微發抖。她從未被男人這樣觸碰過私處,那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助寶的食指緩緩探入她的**。入口很緊,緊緻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住他的手指。他慢慢推進,感受著**壁的褶皺和收縮。小柔的**很淺,他的手指冇入一半就觸到底部。
“啊……大哥哥……好奇怪……”小柔呻吟著,**內壁劇烈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更多的**湧出,發出“咕啾”的聲音。
助寶開始抽動手指,緩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他的拇指同時按壓她的陰蒂,輕輕畫著圈。
“嗯啊……嗯……”小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的雙腿越分越開,腳趾在布鞋裡蜷縮起來。助寶能感覺到她**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內壁收縮得越來越頻繁。
“小柔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身體繃緊,**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噴湧而出,澆在助寶的手指上。
助寶等她**的餘韻過去,才緩緩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粘稠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他將手指舉到小柔麵前:“看,小柔流了這麼多水。
小柔羞得不敢看,把臉埋在他胸口。助寶笑了笑,將沾滿**的手指含入口中,嘖嘖有聲地吮吸乾淨。“甜的。”他評價道。
小柔抬起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助寶低頭吻住她的唇。起初隻是輕觸,但很快就變成深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唔……”小柔生澀地迴應著,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助寶含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將她的唾液吸到自己口中,又將混合的唾液渡回她嘴裡。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腔中糾纏翻滾,發出“嘖嘖”的水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小柔喘不過氣,助寶才放開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嘴角還掛著銀絲。她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短衫下的**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助寶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胸前,隔著短衫握住她一邊**。**不大,但形狀優美,剛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他揉捏著那團柔軟,指尖找到**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撥弄。
“啊……”小柔敏感地呻吟,**在他的撥弄下迅速硬挺,將布料頂出明顯的凸起。
助寶解開她短衫的釦子,將布料向兩邊拉開。現在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麵前。十六歲少女的**白皙嬌嫩,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小巧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用舌尖舔弄,然後用牙齒輕輕啃咬。
“嗯……大哥哥……輕點……”小柔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傳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
助寶舔弄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他的**早已勃起,粗長的**從褲子裡彈出來,**紫紅,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柔第一次看見男人的性器,眼睛睜得大大的。助寶的**尺寸對她這個年紀來說有些可怕,粗長的莖身上青筋凸起,**碩大,散發著濃鬱的雄性氣味。
“小柔,用嘴。”助寶命令道,將**抵到她唇邊。
小柔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進入她口腔的瞬間,那股鹹腥的氣味讓她有些不適,但她冇有退縮,而是嘗試用舌頭舔了舔**。
助寶舒服地歎了口氣,按住她的後腦,緩緩將**往她嘴裡送。小柔的嘴很小,隻能含住**和小半截莖身。她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冠狀溝和繫帶,唾液順著嘴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