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小女築基惹人憂(加)
青州的初春來的並不算很早,曆經寒冬的侵襲,金鼎峰上儘是冰晶寒霜,一場又一場的白雪落地,草木皆枯漫山白妝,山腳之下的諸多靈物也躲在洞內瑟瑟發抖,一邊期盼寒冬快些過去,一邊躲藏山上那個小丫頭的追尋。
“快出來,小兔子,小白兔,聽姐姐的話快快出來,姐姐保證明天再吃了你們。”小柔自言自語找尋著小靈兔的身影。她今日穿著一身趙書義用靈氣幻化的鵝黃薄裙,裙襬隻到大腿中部,在雪地裡一跳一跳時,白皙的大腿根和臀瓣輪廓若隱若現。領口開得極低,兩團初具規模的**擠出一道深溝,**在寒冷空氣中硬挺著,將薄薄衣料頂出兩個明顯凸點。靈虛宗修士修習靈氣,**早已辟穀不食人間煙火,修行之人更是講究清心寡慾,所以靈虛宗七峰簡直是這些弱小靈物的天堂,濃鬱又豐富的靈氣,性情暴戾嗜血的大妖又不敢接近此地,這些靈兔靈鹿在這裡世代繁衍,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好生活。
可惜金鼎峰的小兔子卻慘遭不幸,小柔在金鼎峰之上並無其他樂趣,修煉之餘除了撅著小屁股滿足師傅的**,對著師傅給她做的小玉簪發呆,剩下的就隻能跑到山腳下捉兔子抓河魚,然後帶上山,讓趙書義給她變著花樣做好東西吃。
小柔跟著趙書義在金鼎峰修行了數月,在師傅的敦促與監視之下,小傢夥的修為境界還是有了些起色,在靈虛宗的宗門考覈之前,小柔終於突破了煉體,進入了築基。築基之後體內靈氣流轉更暢,她的身體也越發敏感嬌嫩,**顏色從淡粉轉為嫣紅,**變得飽滿肥厚,每次趙書義撫摸時都會滲出大量**。
小傢夥天生的火靈根,雖然年歲已長,但是體內的靈湖仍是比一般人寬闊厚大,趙書義之前機緣巧合之下灌輸給小柔的那一道精純靈氣,也在數月的修煉吸收之下變成了一朵小巧的火蓮。
趙書義本想取出小傢夥體內的火蓮,他不願被其他人發現,尤其是宗主韋賢和自己的師尊諸德修,若是被這些人知曉了小柔體內的火蓮,勢必要惹得二人不快,可是自從趙書義發現小傢夥體內的火蓮與他冥冥之中有感應之後,便立刻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轉而讓火蓮在隱藏在小柔的靈湖之內,火蓮平常隻需要幫助小傢夥吸收煉化靈氣,然後在小傢夥靈氣枯竭危險的時刻通知自己。
這簡直是趙書義的意外之喜,青蓮峰的秘傳六靈青蓮,一個修士同時隻能結出一朵靈蓮,靈蓮妙用萬千神妙難言,他的青蓮雖然與記載之中差彆很大,六種靈氣六色蓮瓣隻得其中五色,詭異的黑色蓮瓣至今他都冇有搞清原因,但是青蓮之中的靈氣能夠自行結化成新的靈蓮確實是一個新的發現。
有了火蓮的監督與幫助,小傢夥在新弟子的宗門考覈中或許會有更好的表現,趙書義因為受到諸德修的命令,不入化神不得踏出金鼎峰,小柔這次的宗門考覈必須自己一人獨自麵對,他甚至連旁觀的機會都冇有,但是有了這朵額外的火蓮,他對小徒弟的此次考覈終於有了些信心。
小柔完全感受不到趙書義思緒萬千的內心,她初入築基,第一次這般稱心如意的調用靈氣,隻是她冇有趙書義那般動輒就是威風凜凜豔麗十足的靈光,她今日又跑到山腳下尋找靈兔,可惜山腳下的小白兔長年累積飽受靈氣的滋養,都是初生靈性的小靈物,自從發現了這個嗜兔的小姑娘之後,見到她都會撒蹦子逃離,生怕落入她的魔抓。
小柔轉了半圈,一個小兔子的身影都冇有發現。她有些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積雪,薄裙被風掀起,露出裡麵完全真空的下體。粉嫩的**因為寒冷微微收縮,幾根稀疏的陰毛沾著雪花。她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在金鼎峰上隻有師傅能看到,而師傅早就把她全身每一寸都看過、舔過、**過不知多少回了。
自她進入築基之後,趙書義就不再逼迫她繼續修行,趙書義並冇有給小徒弟解釋原因,小柔也不會主動問這些煩人的問題,她每日的閒暇時間越來愈多,反而趙書義修煉打坐的時間越來越長,往常趙書義每日都會陪她說上幾句,可後來趙書義往往一坐就是幾日的光景,縱使師傅真的俊俏出塵,讓她天天盯著師傅看,她也會看膩。
後來小傢夥就開始漫山亂跑,她發現師傅修煉之時根本不會嗬斥自己,有時她偷偷在洞外玩到很晚,趙書義也冇有教訓她,小徒弟不知道趙書義的佈置,隻是一心以為師傅忙於修煉,顧不上自己,於是她的性子越來越野,在這金鼎峰上躥下跳,每天捉兔摸魚玩的不亦樂乎。偶爾遇到其他峰來金鼎峰辦事的外門弟子,她也會毫不避諱地穿著暴露的衣裙在他們麵前晃悠,看著那些男弟子憋紅臉又不敢多看的樣子,她隻覺得有趣。
“小兔子,快點出來!”小柔跑遍樹林,還是冇有找到出來覓食的小靈兔,初春雖然來臨,山腳下的重重積雪卻尚未完全消融,白雪皚皚的山地銀裝素裹,隻有小丫頭一個人踏在這蒼茫大地,小柔一蹦一跳的踩在雪地上,偶爾腳踩掉落的樹枝,引起呀呀作響的聲音,小柔旁邊的靈物聽到響聲,更是兩腿一蹬,抓緊遠離小姑孃的身邊,害怕掉進她的肚子裡。
“這群壞兔子!”小柔四巡無果,氣的一把靈火燒在旁邊的大樹上,大樹也經曆了千年靈氣的滋潤,小傢夥那點微弱的靈氣燒在大樹的表麵,甚至難以留下痕跡。
“你呀!”小傢夥身後響起趙書義無奈的聲音,小柔驚喜的轉過身子,趙書義赫然立在她的身後,他今日一身白衣,站在小柔的背後,春日暖光撒在趙書義的身上,刺的小姑娘眼睛都睜不開。
“師傅……”小姑娘衝向趙書義,一把撲進師傅的懷抱,胸前兩團軟肉緊緊壓在趙書義胸膛上,薄薄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了體溫和觸感。她踮起腳,主動將小嘴貼上趙書義的唇,舌頭熟練地撬開師傅的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唔……師傅……”她一邊深吻一邊含糊地撒嬌,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水聲。吻了足足半盞茶時間,她才鬆開,一條銀絲從她嘴角連到趙書義唇上。“師傅,你都不跟小柔說話,人家想吃烤兔子了……”小姑娘在師傅懷中任性的撒嬌,小臉之上儘是少女的憨嬌可愛,但眼中卻帶著**的水光。她一隻手已經摸到趙書義胯下,隔著衣物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熟練地上下套弄。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跑了嗎,怎麼天天都待在外麵?”趙書義雖然嘴上教訓小柔,手卻是自然的抱起小姑孃的身體,一隻手托著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裡,另一隻手從她裙襬下方探入,直接摸到濕滑的**。小柔依偎在師傅的懷中,舒服地呻吟一聲,主動分開雙腿讓師傅的手指更容易進入。“嗯啊……師傅,那群壞兔子就在這裡,你快幫我抓幾隻!”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腰肢,讓師傅的兩根手指更深地插進**,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雪地裡格外清晰。
趙書義聽到小柔的話語,臉上更是平添幾分笑意,他親了一口小柔白嫩精緻的俏臉,又低頭含住她一邊**,隔著薄裙用力吸吮,把小丫頭吻得麵紅耳赤,而後望向小丫頭指的那片白草地,青蓮瞬間綻放,包裹住兩隻還欲奔走的小兔子,將它們送到兩人的麵前。
“走,隨師傅上山,宗門考覈還有幾日,師傅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交代。”趙書義放下小柔,但手指仍留在她體內,就著**的潤滑又**了十幾下,才緩緩拔出。透明的粘液拉成長絲,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小坑。他一隻手握住兩個靈兔的大耳朵,另一隻手拉住小柔的小手,沿著上山的雪路緩緩而行。小柔走路時腿心還在不斷滲出**,濕滑的感覺讓她臉頰發燙,卻又覺得格外刺激。
待回到洞中,趙書義用靈氣將禁錮靈兔,先仔細的拍打小徒弟身上的諸多落雪灰塵。拍打時手掌故意在她臀瓣、大腿、胸脯等敏感部位多停留,小柔被摸得渾身發軟,倚在石壁上輕聲喘息。趙書義又專門用靈氣捧了泉水讓小徒弟洗了洗俏麗的小臉,看著小柔越發動人的眉眼,趙書義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愛憐。他俯身再次吻住小柔的唇,這次吻得更加深入,舌頭在她口腔裡每一個角落掃過,最後捲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直到小柔呼吸困難才鬆開。
小柔被師傅看的有些害羞,低著頭靠著趙書義的身子,心中卻欣喜於師傅對她的諸多愛意。她能感覺到師傅胯下那根硬物正頂著自己的小腹,熱度透過衣物傳來。小傢夥想了想,終於下定決心,看著師傅眼眸中的自己,她湊到趙書義的臉邊,小口也親在師傅的右臉之上,藉此迴應著師傅的愛意。然後她跪了下來,小手解開趙書義的腰帶,那根紫紅色的粗長**彈跳出來,**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
“師傅,小柔想要……”她仰起臉,眼神迷離地說,然後張開小嘴,將**含了進去。
“嗯……”趙書義舒服地歎了口氣,手指插入小柔的發間。小柔的口技經過數月練習已經相當熟練,她先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舔舐那些鹹腥的液體,然後慢慢將**吞得更深。她的喉嚨被頂得鼓起,眼角泛起淚花,但依然努力吞吐著,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隻手則撫弄自己濕透的**,指尖找到陰蒂快速揉搓。
趙書義看著她**的樣子,**又脹大了一圈。“慢點,彆太深。”他柔聲說,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向前頂,讓**插得更深。小柔的鼻尖貼到他小腹上,整根**完全冇入她口中。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喉嚨肌肉收縮包裹著**,給趙書義帶來極致的快感。
這樣**了約一刻鐘,趙書義拍了拍她的頭:“夠了,起來吧。
小柔吐出**,大口喘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流下。趙書義將她拉起來,轉身讓她趴在石桌上,掀起她的裙襬,露出雪白渾圓的屁股。粉嫩的**已經完全張開,不斷滴下**,後麵的菊穴也一縮一縮的。
“師傅現在給你烤兔子吃,你在洞中隨意休息就可以。”趙書義邊說邊結束了兩隻可憐的小白兔的性命,但他並冇有立刻處理兔子,而是握著自己沾滿唾液的**,對準小柔濕滑的**口,腰身一挺,整根冇入。
“啊!”小柔尖叫一聲,雙手撐住石桌。趙書義的插入又猛又深,**直接頂到了子宮口。他開始**起來,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漿,下一次插入時又將翻卷的嫩肉頂回去。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洞內迴盪,混合著小柔的呻吟和趙書義的喘息。
趙書義對靈氣的掌控與運用全部用在這兩隻白兔的身上,兔皮被他用靈氣剝下,血跡也被他用泉水清洗——而這一切都是在繼續**小柔的同時完成的。他一手控製靈氣處理兔子,另一隻手握住小柔的腰,胯下激烈地撞擊著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而後他又用召喚出青蓮,火靈氣在蓮心綻放出炙熱的靈火,燒烤著肥碩肉多的靈兔。烤肉的香氣和**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的氣息。
“小柔,你跟著我已經快有一年之期,師傅對你有很多的承諾,你也曾與師傅有過重要的約定。”趙書義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小柔被頂得語無倫次,隻能發出嗯啊的呻吟。“如今過幾日的宗門考覈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你必須要通過考覈,這樣師傅才能將你安置在靈虛宗,若是你冇有成功,師傅也不會怨你,師傅答應你的也不會作廢,所以你不要有彆的心思,師傅這一世都會認真保護你的,知道了嗎?”趙書義本想言簡意賅的跟小丫頭說上幾句,結果一張嘴就是一段話,他生怕小丫頭聽得厭煩,看著小丫頭調皮泛著微光的小眼,觀察著小柔的狀態。
小柔勉強集中精神,斷斷續續地回答:“知、知道了……師傅……啊!頂到了……小柔一定會、會通過考覈……”她感覺到師傅的**在體內又脹大了一圈,知道他要射了,於是主動收縮**肌肉,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的**。
趙書義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去。小柔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填滿子宮的觸感,她自己也達到了**,**劇烈痙攣,**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射精後趙書義冇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精液的潤滑繼續緩緩**了幾十下,享受**後的餘韻。然後才退出**,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小柔的**口倒流出來,滴落在地上。
趙書義拉過小柔的小手,緊握在自己的手心中,完全不在意手上還沾著兩人的體液。“小柔,此番宗門考覈,師傅也有師命,不能離開金鼎峰陪你,你在此處與我一起修行之事靈虛宗上下皆知,總有一些人會有這樣那樣的怨言,對於這些你不必放在心裡。”他邊說邊用另一隻手撫摸小柔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花。“你隻要一心通過宗門考覈,然後剩下的事情由師傅替你解決,你知道了嗎?
趙書義用詞謹慎,不想讓小徒弟未戰先卻,卻又必須讓小徒弟做好一些該有的心理準備,他害怕小徒弟跟著自己一心不問世事,天真爛漫的性子會被流言惡語中傷,隻要小徒弟能過了宗門考覈,剩下的事情他會親自解決。
小柔點點頭,身體還因為**的餘韻微微顫抖。“小柔知道了……但是師傅,”她忽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如果考覈的時候,有其他師兄師弟想跟小柔……那個,小柔可以答應嗎?
趙書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可以。隻要你自己願意,想跟誰都可以。師傅不會吃醋的。”他確實不會吃醋,甚至想到小柔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承歡的樣子,胯下剛剛軟下去的**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小柔開心地笑了,湊過來親了親趙書義的下巴:“師傅最好了。”然後她轉身處理起烤好的兔子,完全不在意自己渾身**、下體還在流淌精液的樣子。她撕下一隻兔腿,先遞到趙書義嘴邊:“師傅先吃。
趙書義咬了一口,鮮嫩的兔肉入口即化。小柔自己也撕了一塊,一邊吃一邊說:“師傅,考覈的時候小柔會穿得更暴露一些,這樣那些師兄師弟們就會更願意幫小柔了,對不對?
“對。”趙書義點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小柔真聰明。
兩人就這樣一邊吃烤兔一邊閒聊,小柔時不時湊過來跟趙書義接吻,將嘴裡的食物渡過去,或者用手玩弄師傅重新勃起的**。吃到一半時,小柔忽然跨坐到趙書義腿上,扶著那根硬挺的**對準自己濕滑的**,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發出滿足的歎息,開始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她能控製節奏,她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抬起都隻讓**留在穴口,然後慢慢坐下,讓**一寸寸撐開內壁,直到全根冇入。
趙書義手心之上綻放出華彩的青蓮,小柔被青蓮的五光十色吸引,小眼之中滿是羨慕,但身體的動作卻冇有停止。“師傅,等小柔通過了考覈,師傅能教小柔學這些東西嗎?”小姑娘一隻手拉著趙書義的手臂,小眼盯著青蓮,心中儘是對青蓮的渴望,另一隻手撐在趙書義胸口,腰肢扭動,讓**在體內旋轉摩擦。
“好,師傅此番已到元嬰巔峰之境,等小柔通過考覈之後,師傅便要去靈虛峰的明旭大鐘之下突破化神,到那時師傅便可以完全保護小柔,小柔想要學師傅的功法,師傅自然是求之不得。”趙書義點點頭,對小柔的請求一口答應。他雙手握住小柔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嗯嗯,小柔一定通過考覈。”小姑娘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師傅的要求,趙書義看著小傢夥一臉天真,躍躍欲試的樣子,心中還是有著難明的擔憂。但他冇有表現出來,而是專心地享受當下的歡愉。他抬起小柔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小柔仰頭呻吟,雙手向後撐在石桌上,**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跳動,**硬挺如兩顆櫻桃。
趙書義俯身含住一邊**用力吸吮,同時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水聲密集如雨,混合著**撞擊的啪啪聲和小柔越來越高的呻吟。洞內充滿了精液和**的腥膻味,還有烤肉的香氣,形成一種奇異而**的氛圍。
“師傅……小柔要去了……啊!”小柔忽然尖叫一聲,**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噴湧而出,澆在趙書義的**上。趙書義也到了極限,他死死頂住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再次射入子宮,滾燙的觸感讓小柔又顫抖著達到了一次小**。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了很久,直到趙書義的**慢慢軟下來,從小柔體內滑出。白濁的精液立刻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小柔癱軟在趙書義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師傅,”她輕聲說,“等小柔通過考覈,可以帶其他師兄來金鼎峰玩嗎?小柔想跟他們一起……像跟師傅這樣。
趙書義親吻她的額頭:“當然可以。想帶多少都行,想怎麼玩都行。師傅不會介意的。
小柔開心地笑了,在趙書義懷裡蹭了蹭,像隻滿足的小貓。她並不知曉靈虛宗的某些規則,她境界低微,此番自己又不在左右,縱使自己已經將小姑孃的境界提升到築基之境,還有火蓮在小柔的體內潛伏,趙書義仍是不放心。
趙書義之前大概不會想到,隻是年歲剛過二十的自己,也會有一天,像一個老父親一樣操心著自己不懂世事的小徒弟,擔心她在考覈之中遇到各種刻意的訴求。但與此同時,他也期待著小柔在考覈中的表現——不僅是修行上的,還有她如何用這具日漸成熟的身體,去贏得那些男弟子的“幫助”。
他撫摸著小柔光滑的背脊,心想:或許該教她一些更高級的床技了,這樣她在考覈時就能更好地取悅那些師兄師弟。畢竟,在這個世界裡,女性的身體本身就是一種資本,而小柔應該學會充分利用它。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洞內卻溫暖如春,火光跳躍,映照著兩具交纏的身體。小柔已經在趙書義懷裡睡著了,嘴角還帶著滿足的微笑。趙書義輕輕將她抱到石床上,蓋好毛皮,然後坐在床邊,繼續思考著宗門考覈的事情。
他知道,小柔的考覈之路不會太平坦。但有了火蓮的保護,加上小柔自己日漸開放的心態和熟練的床技,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至於那些可能會出現的流言蜚語……趙書義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誰敢傷害他的小徒弟,他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但在此之前,他更期待看到小柔在考覈場上,穿著暴露的衣裙,遊刃有餘地周旋於那些男弟子之間,用身體換取幫助和好處的樣子。那一定會很美。
他俯身在小柔唇上印下一吻,然後走到洞口,望著漫天飛雪。元嬰巔峰的修為讓他能清晰感知到方圓數十裡的一切動靜。他能聽到雪落的聲音,能聽到靈兔在洞中蜷縮的呼吸,能聽到遠處其他峰弟子修煉時靈氣流動的嗡鳴。
也能聽到,自己心中對小柔越來越深的佔有慾——不是獨占的占有,而是一種希望她綻放得更美、被更多人欣賞和享用的占有。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又理所當然。
畢竟,在這個世界裡,這就是愛的方式。
他回到洞內,在小柔身邊躺下,將她摟進懷裡。小柔在睡夢中本能地貼近他,一隻手搭在他腰間,一條腿跨到他身上。趙書義笑了笑,閉上眼睛。
明天,他要開始特訓小柔的床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