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含羞玉果人不取(加)
待晨曦升起,靈虛宗的靈虛峰之上又響繞著趙書義的讀書之聲,“靈脩六靈丹生嬰,體修鍛體府成命,說的是我等修煉靈力之人,待靈湖化為靈海,靈海靈力壓縮到極致就會結成金丹,待金丹成熟,則可以從裡麵生出元嬰,修仙之途,結成金丹纔算修道之人,而修至元嬰,則纔敢妄說一世仙命,而若體修之人,待靈海溶於全身四體,纔算結晶之際,待修成身外化身,則神府易成。
“至若器修假手與外物,則全看外器何力,寥寥七州之地,仙器人知無十餘,劍四刀一星秋槍,洛家有書靈虛圖,明旭大鐘峰上聽,安得仙器做人器?這幾句話說的是,修煉體修的另一條道路,器修,器修主修本命靈器,煉體到化府之際,則選定本命靈器,是故對器修影響最大的便是自己那本命靈器,而值得做那本命靈器的仙器,北陸茫茫七州大地,為人所知的仙器也不到數十件。
“四把仙劍,斬天劍至今仍嵌在我靈虛宗的通天峰之上,隻待我宗有緣人自取,而另一把青池劍和一把流令劍,一把雲胤刀則都被菩提寺的三位道尊所掌控,修成了他們的本命靈器,豫州的洛家有著帝王書,書寫天下大勢,而剩下的靈虛太祖圖和明旭大鐘,則都放在我們這靈虛宗裡,隻有真正的天之驕子才能將仙器化為本命靈器,世人謂之人器。
趙書義說的口乾舌燥的,下麵的學童也是搖搖欲睡,他搖了搖頭,罷了,紙上得來終覺淺,終須麵前這些少男少女經曆過才知道天大地大,“到此為止,過兩日就有彆的師兄繼續為你們講解。好了,今日的功課到這裡就結束了。
“恭送師兄。”一聽到趙書義不再給他們講解功課,這些學童們竟然交頭接耳起來了。
“怎麼辦,趙師兄走了,要是來個凶的師兄該怎麼辦。
“不辦不辦,我隻傷心要是趙師兄走了來個醜師兄該如何自處……”
“你個大花癡,你就是天天見趙師兄你也不敢去跟趙師兄說上一句話。
“你還說我呢,你昨天夜裡不是還偷偷叫著趙師兄趙師兄……”
“你彆亂說,你才天天趙師兄趙師兄的掛在嘴邊呢。
就在這時,坐在後排的一個名叫李牧的男弟子忽然笑嘻嘻地插話:“喂,洛宛師妹,你每日都來得最早,走得最晚,莫不是對趙師兄也有意思?”他邊說邊將手搭在身旁另一個女弟子王雨的肩膀上,王雨穿著鵝黃色的薄紗裙,胸口開得很低,能看見大半雪白的乳肉。她不但冇推開李牧,反而順勢靠在他懷裡,嬌聲說:“李師兄彆打趣洛師妹了,誰不知道趙師兄眼裡隻有修煉呢?
洛宛冇有理會這些嘰嘰喳喳,她隻是看向正在踱步走出永秋殿的趙書義,終究是冇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與恐懼感,她悄悄地跟著趙書義走向青蓮峰。正當她偷偷地尾隨著趙書義,卻看到趙書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扭頭對她悄然一笑。今日趙書義仍是身穿那青色粗布衣,但被山風吹拂,衣袂飄飄,竟是隨著這笑一起吹進了洛宛的心裡。
洛宛知道趙書義應該發現了自己,她從山後走出,低著頭紅著臉向趙書義慢慢移去,“師兄,今日聽你說要換彆的師兄來給我們講課了嗎?
趙書義看著洛宛低著頭害羞的樣子,點了點頭:“師尊命我過幾日要下山,讓我去淮州取一樣靈草,所以我便不得時間再給你們繼續講解。
洛宛低著頭,神色暗淡,“不知師兄何時才能回到宗門?
趙書義仍是冇悟到洛宛的本意,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此去與大師兄一起,來回奔波千裡,怕是短期之內不能再回宗門。
洛宛似答非答的嗡了一聲,她冇有說話,趙書義此刻仍是不知洛宛來找他的本意,於是發自內心地問道,“小宛,不知你來找師兄何事?
洛宛搖了搖頭,“師兄無事……無事……事,師兄。”洛宛雙手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裙襬,頓了頓,俏咪低聲說道,“師兄,今天夜裡再等等小宛好嗎?”說完不等趙書義迴應,扭頭就小跑離去。
趙書義此刻有些迷亂,他看著洛宛快步離去的背影,過幾日便要下山,直覺告訴他自己這幾日還是少與小宛再接觸為好。
是夜,趙書義仍端坐在石床山默默地修煉著功法,待青蓮峰曦光散儘,鳥沉獸眠之時,趙書義的門外還是響起了熟悉的敲門聲。
趙書義仍是打開了屋門,他不知道為何此刻內心卻是在微微跳動,洛宛今日對他說的話衝擊太大,竟讓他一天都在胡思亂想。洛宛看到趙書義開門,她也是歡喜不已,她直率地握住趙書義修長又骨肉分明的手,拉著趙書義便往床上走去。
今夜洛宛卻是身著一襲粉嫩抹胸百褶裙,那抹胸是用極薄的絲綢製成,緊緊裹著她剛剛發育的胸脯,頂端兩點嫣紅在布料下清晰可見。裙襬隻及大腿中部,隨著她走動,修長白皙的雙腿幾乎完全暴露。腳上踏著一雙紅色繡鞋,鞋麵繡著鴛鴦戲水,鞋口很淺,露出她纖細的腳踝和光滑的腳背。她今日並無急著修煉,隨著趙書義兩人一起坐在石床之上,她笑意妍妍的望著趙書義,眼中卻還有慌亂且悲傷的神色。奈何趙書義被她身上清甜的女兒氣息所困擾,那氣息中混合著少女體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蘭麝般的氣味,讓趙書義心神盪漾。好歹也算是結靈巔峰一步金丹的師兄,竟然被一個還未到築基的師妹將他迷得暈頭轉向。
洛宛等了一會,終於暗下決心,她一口溫熱吐息輕輕吹拂過趙書義的耳邊,那氣息帶著她口腔裡淡淡的甜香,吹得趙書義耳根發癢。她拉過趙書義的手竟是往自己的裙下伸去,她此刻裙下空無一物,除了身上穿的這件百褶裙,她裡麵竟是連襲褲都無。她引導著趙書義慢慢撫摸自己稚嫩而又濕潤的嫩穴,她的嫩穴隻有微微的幾根嫩毛稀稀疏疏的長在上麵,每當趙書義撫摸過她的兩片小扇貝,她竟不自覺地全身一顫,更是有幾縷淫汁滑過趙書義的手指與手心。
“師妹,你在乾什麼?”趙書義有些不知所措,他對此一無所知,隻是洛宛每次都讓他感覺非常舒服神怡,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對洛宛放鬆警惕。他此刻下麵的**已經熱浪騰起,將寬鬆的長褲撐出一片直直的突起,**頂著布料,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清亮的前列腺液,在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洛宛一隻手引導著趙書義的撫摸,另一隻手則直接探進趙書義的褲腰,隔著薄薄的襲褲握住那根滾燙的**。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先是輕輕握住柱身,感受著那勃起的硬度和熱度,然後用指尖劃過冠狀溝,在那最敏感的繫帶處打著圈按壓。
“師兄……師妹這次讓師兄非常舒服好不好……”洛宛對著趙書義的耳邊悄悄低語,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舌尖時不時輕舔他的耳垂,“好,好,好……”趙書義這個二十年的雛兒此刻已被弄的神誌不清,他很是爽快的答應,心中期盼著洛宛今夜快快讓以往沉醉的感覺來臨。
“師兄答應師妹,以後在靈虛宗師兄都要保護師妹,等以後師兄登上了元嬰化神,師妹就做師兄的女人好不好……”洛宛撒嬌般的想讓趙書義答應,故意誘惑的對著趙書義的耳邊不斷吐氣,熱騰騰的氣息讓趙書義變得麵紅耳赤。同時她的手加快了動作,拇指按在**頂端的馬眼上,感受著那裡滲出更多粘液,然後順著柱身上下滑動,掌心包裹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但趙書義二十年清修還是冇有百練,師尊諸德修告訴他的話,他還是一字一句都記在腦子裡,“對不住了師妹,師尊說過修仙之人不能隨意沉溺於情情愛愛,況且就算師兄想要和你結成道侶,這個也需要師尊的同意。
洛宛正在玩弄著趙書義**的手此刻已然停下,她冇想到趙書義竟然會這樣回答她。她羞愧又氣憤得眼眸暗暗加深,她自以為經過數次的誘惑與玩弄,趙書義這個冇經曆過情情愛愛的雛兒此時定會被她玩弄與股掌之中,可趙書義都這個時候也冇答應這事,這讓她一時竟有些泄氣。
“那師兄離開的這段日子,小宛能不能夜裡來偷偷坐一坐師兄的石床呀?這個要求師兄還不能答應小宛嗎?”洛宛淚眼朦朧的看著趙書義,她眼眶微紅,像是在責怪趙書義的柳下惠之舉。與此同時,她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次更加大膽——她解開了趙書義的褲帶,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釋放出來。那**長約七寸,粗如兒臂,**飽滿呈暗紅色,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這是自然的師妹,師尊早就說過,同宗弟子當互幫互助,這石床既然對師妹修煉有益,師妹若是想用自是可以使用。”趙書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洛宛的這個請求,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在洛宛手中跳動了一下,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洛宛見趙書義答應,心想今日本就是為此而來雖然額外的意願並未達成,但也算有所而歸。她起身,將裙子往上提起至腰間,頓時那光潔無毛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兩片**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正從穴口緩緩流出,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麵對麵地坐到了趙書義的兩腿之上,趙書義的襲褲已經脫下,此刻趙書義胯下的**已經和她的稚嫩的小**緊緊挨著,**頂端恰好抵在穴口,能感受到那裡傳來的濕熱。
她命令趙書義兩隻手幫她提著裙子,她的一雙小玉手一上一下地握著趙書義的大**,輕輕地將**與兩片**慢慢摩擦。那觸感極妙——**光滑滾燙,**柔軟濕潤,每一次滑動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她舒服地叫了一聲“啊……”媚音酥酥入骨,那聲音又軟又媚,尾音帶著顫抖,似乎激得趙書義要一瀉千裡。她趕緊用力抓住趙書義的**,五指收緊,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師兄,不許射,我還冇舒服,小師兄現在不許射。”她很是端嚴地教訓著趙書義,生怕趙書義不如她意,一下子就射了出來。
趙書義被她用力一握,也是有點疼得冇有了快意,但那種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刺激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洛宛又將**對著自己的**的兩片**上下摩擦,這次她調整了角度,讓**每一次都會頂到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她晶瑩的淫汁不僅沾得**潮濕,更是一滴一滴地滴落到趙書義已經脫下的襲褲之上,印出了一小團的濕跡。空氣中瀰漫開一種微腐又帶著鮮冽的氣味,那是少女**特有的味道,混合著趙書義前列腺液的淡淡腥氣。
持續不斷的摩擦也讓洛宛**高漲,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快要來臨。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薄薄的抹胸幾乎包裹不住跳動的乳肉,頂端兩顆**已經完全硬挺,將布料頂出明顯的凸起。她將趙書義的**在自己的嫩肉之上反覆摩擦,終於,當趙書義的**似進非進,一小段**剛插入洛宛的**之際——噗嗤一聲輕響,**擠開緊緻的穴口,冠狀溝卡在**處,嫩肉緊緊包裹上來——洛宛的穴內嫩肉一陣不住的顫動,如潮的**浪汁噴薄而出,濕熱的水流澆得趙書義的**一陣抖動。
“好舒服呀師妹!”趙書義一陣呻吟,那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整根**噗滋一聲全根冇入洛宛的**深處。儘管隻是插入了一小段,但那處女穴道極致的緊緻和火熱讓他瞬間到達頂點。**抵在深處的那層薄膜前,馬眼張開,一股股的粘稠濃精噴射而出,悉數射進了洛宛的肉道之中。
精液滾燙濃稠,帶著濃烈的腥膻氣味,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少女稚嫩的穴道。洛宛能清晰感覺到那些液體衝擊著穴壁,然後順著縫隙流淌出來,混合著她的**,從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落下。
兩人就這樣雙雙到達了頂峰。趙書義喘著粗氣,**在射精後仍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擠出更多精液。洛宛則是全身癱軟地趴在他懷裡,**還在不受控製地痙攣,吸吮著那根尚未軟化的**。
過了好一會兒,洛宛才緩過神來。她緩緩起身,隨著她的動作,趙書義的**啵的一聲從她**中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石床上積了一小灘。那穴口此刻紅腫外翻,嫩肉畢露,還在微微開合,不斷有白漿溢位,**至極。
洛宛仍是如往日一般,冇有顧及自己肉穴糜亂的樣子,而是跪在趙書義腿間,俯身用櫻桃小嘴含住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她先是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將那些白濁液體捲入口中。舌頭柔軟靈活,舌尖劃過冠狀溝,在繫帶處打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吮吸。
“吸溜……嘖……”她吸吮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趙書義仰著頭,喉結滾動,感受著那濕熱口腔的服侍。洛宛將整根**吞入喉中,儘管尺寸讓她有些吃力,但她還是努力深喉,直到鼻尖貼到趙書義的陰毛。喉嚨的蠕動緊緊包裹著**,帶來另一種極致的快感。
她吞吐了數十下,直到將**清理得乾乾淨淨,連馬眼裡殘留的精液都被她用小舌舔出嚥下。最後她親了一口那已經半軟的**,這才起身,快步離去。
待洛宛出了屋門,山風一吹,她這才感到腿間的濕黏冰涼。她伸手探進自己還在**外翻嫩肉畢露的**內,指尖輕易就插入了那泥濘的甬道。還好,那層阻礙還在,隻是被精液浸得濕滑。她的手指此刻沾惹了趙書義濃密的白稠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拉出銀亮的絲線。
她把手指放到嘴裡,用舌頭吮吸乾淨。那味道鹹腥中帶著一絲甜膩,是她熟悉的趙書義精液的味道。她往日潔白靚麗的麵容,此刻已經含羞通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今日雖未讓師兄答應道侶之事,但這般深入的接觸,已經在她心中埋下了種子。
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裙,抹胸歪斜,露出一側雪白的**,**上還殘留著方纔激情的濕潤。她也不在意,就這麼半露著胸脯,踏著夜色往自己的住處走去。路上遇到巡夜的師兄,對方看見她這副模樣,先是一愣,隨後露出曖昧的笑容。洛宛不但不躲,反而衝他嫣然一笑,甚至故意將抹胸又往下拉了拉,讓更多乳肉暴露在月光下。
“洛師妹這是從何處歸來?”那師兄走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胸口。
“剛從趙師兄那兒修煉回來呢。”洛宛聲音嬌媚,“李師兄要不要也指點指點師妹修煉?
李師兄喉結滾動,伸手就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裸露的**揉捏,“好啊,正好師兄今夜無事……”
洛宛咯咯笑著,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兩人相擁著消失在夜色中。而屋內,趙書義仍坐在石床上,回味著方纔的極致快感,完全不知道他心愛的小師妹此刻正被彆的師兄摟在懷中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