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往前一頂,**深深埋入小柔的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澆灌讓剛**的小柔又顫抖著達到第二次**,**痙攣著不斷收縮,貪婪地吮吸著**,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
射精結束後,趙書義冇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俯下身,吻住了小柔的唇。舌頭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濕熱的口腔,糾纏著她的舌頭。小柔熱情地迴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也夾緊他的腰,讓那根還在她體內半硬的**埋得更深。
這個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分開時,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拉在兩人的唇間,在昏暗的山洞裡閃著**的光。
趙書義終於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的白濁液體,順著小柔的臀縫往下流,把床榻弄濕了一大片。**一時無法閉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張著,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流出來。
小柔癱軟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手指輕易地插了進去,裡麵滿是師傅射進去的精液。
“師傅……”小柔喘息著說,“以後小柔要是再偷懶,師傅就這樣懲罰小柔好不好?
她說這話時,手指還在**裡摳挖,把裡麵的精液挖出來一些,塗在自己的**上。這副淫蕩的模樣讓趙書義剛剛軟下去的**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趙書義冇有回答,隻是又壓了上去,粗硬的**再次插進那個濕滑泥濘的**裡。噗嗤的水聲再次響起,混合著小柔滿足的呻吟聲,在山洞裡迴盪了很久很久。
而山洞外,那些窺視的靈識雖然被青蓮屏障隔絕,但剛纔那場活春宮的聲響還是隱約傳了出來。幾個在金鼎峰麵壁的弟子聽得麵紅耳赤,下身的**都硬得發疼。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等趙師叔離開後,要不要去找那個小師妹“交流交流”修行心得?
畢竟在這靈虛宗,師徒之間、師兄妹之間進行這種“深入交流”再正常不過了。那個叫小柔的丫頭看起來那麼饑渴,剛纔被掛在空中時**濕成那樣,肯定很需要幾根**好好安慰安慰她吧?
這些念頭在幾個弟子心中盤旋,他們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接近那個小師妹了。而山洞裡,趙書義正把小柔翻過身,從後麵插入她濕漉漉的**,粗硬的**在緊緻的肉壁裡快速進出,**每次頂到深處,都會換來小柔一聲高過一聲的**。
懲罰結束了,但小柔的“修行”纔剛剛開始。她很快就發現,在金鼎峰上,想要快速提升修為,除了刻苦修煉,還有另一種更“舒服”的方式——用她年輕飽滿的身體,去“請教”那些修為高深的師兄師叔們。而趙書義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畢竟在這個世界裡,師徒共享一個女人,師兄弟輪流享用同一個師妹,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隻要小柔能通過宗門考覈,隻要她能長久地陪伴在他身邊,其他的,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