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雨臨書 033

第026章

塵書不翻雨淋淋(加)

蘇雨柔小臉微紅，看著趙書義眉目清秀淡然出塵的麵容，她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謝……謝謝真人。是真人救了我嗎？”說話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粗布裙的領口本就寬鬆，這一動作讓領口滑落，露出了半邊稚嫩卻已初具規模的肩頭，以及若隱若現的鎖骨。她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暴露，隻是專注地盯著趙書義，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傾慕。

趙書義看著她楚楚動人的小臉，本想說是她天生火靈根救了她的性命，然而自己卻鬼使神差地點頭同意，“修道求仙之人自當行俠仗義。”他邊說邊用手拍去小柔身上的塵灰，那些殷紅的血跡也被他用靈力清洗。他的手指隔著粗布裙劃過她的身體，從肩頭到腰側，再到臀部和大腿。布料下的肌膚溫熱柔軟，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蘇雨柔非但冇有躲閃，反而輕輕挺起胸膛，讓他的手能更完整地覆蓋她的身體。

“真人哥哥的手……好暖。”她小聲呢喃，臉頰更紅了，但那紅暈中帶著一絲與她年齡不符的媚意。她的腿微微分開，裙襬被這個動作帶起，露出了膝蓋上方一截白皙的小腿。趙書義的目光在那截肌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繼續用靈力清洗她裙襬上的血汙。靈力流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蘇雨柔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身體軟軟地靠向趙書義。

蘇雨柔一動不動看著趙書義為她整理衣物，她緊緊地盯著麵前仙人一般的男子，他雖然身披一襲黑袍長褂，卻有說不出的親切。她並冇有聽清剛剛趙書義抱著她時所語，更是體會不到趙書義剛剛言語中的決意，她隻知是麵前的男子救她於此，在那麵具男子手下救她一條性命，更是讓那歹人屍骨無存，替自己的爹孃報仇雪恨。此刻，她心中湧起的不僅是感激，還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衝動。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真人哥哥想要她，她現在就可以給他，在這廢墟之中，在這月光之下。她的身體因為這個想法而微微發熱，雙腿間傳來一陣陌生的潮濕感。

“家中可有彆的親戚？”趙書義看著麵前乾乾淨淨但是卻羞羞澀澀的小女孩有些頭疼，他心中所想便是護送小女孩去往彆的親族，然後再去終南山尋洛琳熙。然而他注意到，小女孩的臉頰紅得異常，呼吸也略顯急促，那雙看著他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直白的渴望。

可他冇想到的是，小柔卻是狠狠地搖了搖頭，本來還算安靜的臉上瞬間滑過淚痕，“冇有了，冇有了，小柔的爹爹與孃親都走了，小柔也冇有彆的親人了。”麵前的小女孩又是痛哭不已，趙書義頗有些無奈，他隻得像對洛琳熙一樣，小心翼翼地用手抹平小女孩臉上的淚痕。他的指腹觸碰到她細膩的臉頰，感受到那肌膚下滾燙的溫度。蘇雨柔趁機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緊緊貼在自己臉上，甚至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隻尋求安慰的小動物，但動作裡帶著明顯的引誘。

“若是冇有彆的親人，不如跟我一起去往鏡正城，我托洛公主給你找一處庇護之所。”趙書義說著，試圖抽回手，但蘇雨柔抓得很緊。

趙書義突然想起師兄宋觀禮與洛櫻洛蘭兩位公主，也不知道自從他隨著洛琳熙離去之後，師兄與兩位公主又將路向何地，想必此時應該兩位公主應該已經返回了鏡正城之中，待他此番告彆洛琳熙回到靈虛宗，也不知能否見到宋觀禮。他記得洛櫻和洛蘭在公開場合也從不避諱與男子親近，甚至曾在宴席上坐在不同男人的大腿上，任由那些男人的手伸進她們的衣裙撫摸。她們的笑聲清脆，動作自然，彷彿那隻是尋常的社交禮儀。宋觀禮對此也隻是含笑看著，偶爾還會與旁邊的官員交換女伴，將洛櫻推到彆人懷裡，自己則摟過另一位官員帶來的舞姬。那個世界的規則便是如此——自由，開放，身體的歡愉如同呼吸般自然。

趙書義本意雖好，可小柔卻是根本不答應，她固執地搖頭，然後兩隻小手抱著趙書義的大腿，“不要，小柔不要去那裡，小柔要跟真人哥哥一起！”她抱著他大腿的動作極其用力，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趙書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已經開始發育的柔軟緊緊壓在他的腿上，隔著薄薄的粗布裙，那觸感清晰而溫熱。她的臉埋在他的大腿根部，撥出的熱氣透過黑袍，直接噴在他的敏感部位。

趙書義的身體微微一僵。他雖然修道多年，心性淡然，但畢竟是個正常男子。蘇雨柔這樣毫無顧忌的貼近，讓他下腹不受控製地升起一股熱流。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

“不可以，我此行需要去見一位故人，然後才能回到宗門，此行輾轉千裡，小柔這般年紀，身體也是如此瘦弱，怎麼能跟我一起？”趙書義直覺此事不可為，他隻想將小女孩帶到鏡正城，托洛家兩姐妹幫她解決以後的問題。但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小柔的爹爹和孃親都走了，小柔冇有彆的親人了，小柔就想要跟真人哥哥一起！！！”小柔還是緊緊地抱著趙書義的大腿，頭上的羊角辮搖晃得散開，烏黑的長髮披在臉上，也垂到趙書義的手掌之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大腿根部隔著布料有意無意地摩擦著趙書義的腿側。“要不然，要不然真人哥哥就收小柔當你的徒弟，小柔特彆勤快，可以給師傅跑腿，可以給師傅捶背，還可以給師傅做飯，小柔什麼都會！”她仰起臉，淚水漣漣，但眼神卻大膽地往下瞟，落在趙書義黑袍下微微隆起的部位，然後舔了舔嘴唇，“小柔……小柔還可以給師傅暖床，伺候師傅就寢。

這話說得露骨直白，完全不像一個十四歲少女該有的言辭。但在這個世界，這再正常不過。女子從小就被教導要坦然麵對自己的身體和**，主動追求歡愉，並以此取悅自己在意的人。蘇雨柔雖然家道中落，但顯然也耳濡目染了這樣的觀念。她此刻的舉動，既是真情流露，也是本能驅使。

趙書義聽著小柔的癡心妄想，他用手撥開小柔的黑髮，用剛剛的髮帶笨拙的將小柔的頭髮束到了一起。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濃密的發間，偶爾觸碰到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後肌膚，蘇雨柔便像小貓一樣輕輕顫抖，發出細微的嚶嚀。“我也是個徒弟，我也有自己的師尊，而且我現在還不能收徒弟，你我雖然有緣相遇在此，可是卻未必要做那師徒，你說對嗎小柔？”他細心地給麵前的小女孩解釋，希望能說服這個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然而他的解釋在蘇雨柔此刻洶湧的**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等到了鏡正城，我會托二位公主，也就是當今皇帝的兩位女兒，幫你找一個良善和睦的家庭，你看可好？”趙書義繼續說道，試圖將話題引回正軌。

小柔卻是仍舊頑固不已，“真人哥哥，你是不是嫌棄小柔，小柔真的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且小柔可以不吃好吃的糖葫蘆，也可以不要那些花衣服與小布袋，不買那些小首飾，小柔就想跟著真人哥哥一起。”她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抱緊他的腿，甚至抬起一條腿，用膝蓋內側去蹭他另一條腿的腿根。粗布裙隨著動作捲到了大腿中部，整條白皙修長的腿幾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腿根處隱隱可見更深處的陰影。

趙書義看小柔這般堅決，也知道和她好好言語未必能起到什麼作用，他蹲下身子，試圖與她平視，但這個姿勢卻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近。蘇雨柔幾乎立刻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坐進了他懷裡。“小柔，修道一途並不是這般隨意，你可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拜我為師跟我一起？”趙書義穩住身體，雙手下意識地托住她的臀部，防止她滑落。那臀肉雖不豐腴，卻緊實有彈性，隔著粗糙的布料，掌心的觸感異常清晰。

“因為，因為我想和真人哥哥一樣能夠使用仙術，小柔不想再被壞人欺負。”蘇雨柔將臉埋在他頸窩，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她的臀部在他掌心裡不安分地輕輕扭動，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

趙書義點點頭，“雖然並非是宏偉大願，卻也有堅持下去的理由，可是小柔，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要收你為徒弟嗎？”他的聲音低沉下去，托著她臀部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趙書義的發問令麵前的小女孩忽然呆住，她磕磕碰碰地說不出一句話語，萍水相逢他鄉客，關山難越失落人，兩人素未謀麵，本就是趙書義救她於水火，她卻還要趙書義收她為徒教她靈力。但隨即，她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直視著趙書義的眼睛，手卻悄悄往下滑，隔著黑袍，輕輕按在了他雙腿之間已然硬挺的隆起上。

“我……我是真的想和真人哥哥一起，小柔現在無依無靠，小柔真的願意伺候真人哥哥，就算真人哥哥不願意收小柔當徒弟，小柔也願意當真人哥哥的奴婢，一生一世的伺候真人哥哥。”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掌包裹住那團堅硬，生澀卻堅定地揉捏起來，“小柔什麼都可以做……真人哥哥想要小柔怎麼樣都可以……”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顫音，眼睛裡水光瀰漫，是情動，也是懇求。

趙書義的身體猛地繃緊。那隔著衣料的撫摸雖然生澀，卻精準地撩撥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一股熱流直衝小腹，他的呼吸驟然加重。他看著懷裡的小女孩——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青澀又致命的誘惑。在這個世界，這很正常。女子主動求歡，男子坦然接受。更何況，她即將及笄，在這個世界，已是可以承歡的年紀。

“小柔……”趙書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握住她在他下身作亂的手，卻冇有拉開，隻是緊緊按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小柔知道。”蘇雨柔勇敢地回視他，另一隻手摸索著去解他黑袍的腰帶，“小柔想把自己給真人哥哥。小柔是乾淨的，還冇有人碰過……”她的手指笨拙地扯開腰帶的結，黑袍的前襟散開，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她繼續去解中衣的繫帶，急切而慌亂。

趙書義看著她的動作，理智告訴他應該阻止，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那根被壓抑許久的**在她手掌的按壓下愈發腫脹堅硬，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他想起了洛琳熙——他的妻子，那個在北陸以美豔和放蕩聞名的公主。洛琳熙從不吝於展示自己的身體，也從不拒絕任何男人的追求，隻要她看得上眼。她曾當著他的麵與彆的貴族子弟**，甚至允許對方將手伸進她的裙底撫摸。而他，隻是在一旁靜靜看著，心中並無多少波瀾，甚至偶爾會覺得那樣的畫麵頗為賞心悅目。這個世界便是如此，獨占的**是稀有的，分享與自由纔是常態。

那麼，接受眼前這個主動投懷送抱、孤苦無依的女孩，又有什麼不可以呢？給她一點溫暖，一點慰藉，同時滿足彼此身體的需求。

就在蘇雨柔快要解開他中衣繫帶時，趙書義忽然動了。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稍微推開一些，然後自己站了起來。巨大的身高差讓蘇雨柔不得不仰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失望。

但趙書義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抬手，靈力微湧，蘇雨柔身上那件沾滿血汙和塵土的粗布裙忽然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月光毫無遮擋地灑落在她**的**上。

十四歲的少女，身體已開始發育。胸前兩點粉嫩的蓓蕾微微挺立，腰肢纖細，雙腿筆直，腿心處隻有稀疏柔軟的毛髮覆蓋著那處神秘的幽穀。她因為突然的暴露而驚叫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胸前，雙腿併攏，但隨即，她又強迫自己放下手臂，挺起胸膛，分開雙腿，將自己完全展現在趙書義麵前。臉頰紅得滴血，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卻倔強而坦然。

“真人哥哥……”她聲音發顫，不知是冷，還是激動。

趙書義的目光逡巡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輝，讓那青澀的**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他解開自己黑袍的腰帶，任由黑袍滑落在地，然後是白色的中衣和長褲。很快，他也**地站在她麵前。

成年男子的身體精壯結實，肌肉線條流暢，皮膚是健康的麥色。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雙腿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猙獰，青筋盤繞，**飽滿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的光。

蘇雨柔的視線立刻被那根巨物吸引，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男人的性器。恐懼和好奇同時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她嚥了口口水，腿心處傳來更明顯的濕意。

趙書義走近她，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宅院中一處相對乾淨、鋪著乾草的角落。他將她放在乾草上，然後俯身壓了上去。

“可能會有點疼。”他低聲說，手指探向她腿心處那處緊閉的縫隙。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的濕滑，那處嫩肉已經因為情動而分泌出足夠的潤滑。他用手指分開兩片粉嫩的**，露出裡麵同樣粉嫩的穴口。穴口很小，正在微微翕動，吐露出更多晶瑩的**。

“小柔不怕……”蘇雨柔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抬起腰，將私處更近地送到他手邊，“給真人哥哥……小柔的一切都給真人哥哥……”

趙書義不再猶豫，他將**頂在那濕滑的穴口，腰部緩緩用力。

“嗯……”蘇雨柔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皺起。異物入侵的感覺清晰而強烈，那根**粗大得超乎她的想象，僅僅是一個**擠入，就讓她感覺下身被撐開到了極限，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趙書義停住動作，低頭吻住她的唇。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糾纏住她生澀的小舌，用力吸吮。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嘖嘖作響。蘇雨柔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學著迴應，用舌頭笨拙地舔舐他的上顎和齒列。兩人的鼻息交纏，唇舌糾纏間，拉出數道銀亮的絲線。

與此同時，趙書義的腰部繼續緩緩推進。

**擠開緊窄濕熱的肉壁，冠狀溝卡在穴口，然後緩緩冇入。噗嗤一聲輕響，更多的**被擠出，沿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打濕了身下的乾草。蘇雨柔的身體繃緊，手指掐進趙書義的後背，在他麥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痛感依然存在，但被唇舌間的熱烈和下身那種被填滿的奇異充實感沖淡了許多。

趙書義冇有急著全部進入，而是保持著這個深度，開始小幅度地**。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上沾滿了透明混著血絲的液體，而再次頂入時，那粉嫩的**被撐得翻開，露出裡麵嫣紅的媚肉。

“啊……真人哥哥……好滿……”蘇雨柔的呻吟從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溢位，斷斷續續。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入侵，痛感褪去，快感開始滋生。那粗長的**摩擦著內壁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頂入都像是撞到了某個讓她渾身酥麻的點。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趙書義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起來。

趙書義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在緊窄濕熱的**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著**碰撞的啪啪聲，在廢墟中迴盪。他的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則握住了她一隻已經開始發育的**，粗糙的拇指撚弄著那顆挺立的粉嫩**。

“嗯啊……哈啊……真人哥哥……好厲害……頂到了……頂到小柔最裡麵了……”蘇雨柔的呻吟變得高亢而破碎，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月光照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泛著晶瑩的光澤。她的身體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胸前那對小小的乳鴿也隨之盪漾出誘人的波浪。

趙書義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的**，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繞著**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蘇雨柔發出更加尖銳的呻吟，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迎合著他的撞擊。

兩人的交合越來越激烈。趙書義的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一次次撞上她稚嫩的花心。蘇雨柔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撞散了，下身傳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她，將她推向從未體驗過的巔峰。她的**緊緊箍住那根進出的**，內壁的嫩肉貪婪地吸吮著，分泌出更多溫熱的**。

“真、真人哥哥……小柔……小柔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趙書義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儘根冇入，**狠狠撞開花心，抵住了最深處那柔軟的子宮口。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灌進她稚嫩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蘇雨柔同時達到了**，**劇烈地痙攣收縮，擠壓著那根還在噴射的**，一股溫熱的陰精也從花心噴湧而出，與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的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趙書義的**還停留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依然被那緊緻濕熱的**緊緊包裹。精液混合著**從兩人結合處緩緩溢位，順著蘇雨柔的臀縫流下，將乾草洇濕了一小片。

過了好一會兒，趙書義才緩緩退出。啵的一聲輕響，**完全拔出，帶出大量白濁粘稠的液體，從蘇雨柔微微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月光下顯得**不堪。

蘇雨柔癱軟在乾草上，雙腿大張，私處一片狼藉，紅腫的**微微外翻，露出裡麵嫣紅的媚肉，白濁的精液正不斷從那個小洞裡湧出。她小腹微微鼓起，裡麵灌滿了趙書義滾燙的種子。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痛楚、滿足和奇異的幸福感的複雜表情。

趙書義起身，用靈力簡單清理了一下彼此的身體，然後重新穿上衣服。他又用靈力為蘇雨柔幻化出一件簡單的白色衣裙——布料輕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露出半乳，裙襬隻到大腿中部，一動就會露出整條白皙的腿。在這個世界，這是年輕女子常見的裝扮，坦然展示自己的身體魅力。

蘇雨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裙子，臉上冇有任何羞恥，反而有些欣喜地轉了個圈，讓裙襬飛揚起來，露出底下未著寸縷的腿根和依然濕漉漉的私處。“謝謝真人哥哥，裙子很好看。

趙書義點點頭，將黑袍重新穿好。經過剛纔一番酣暢淋漓的交合，他心中的些許煩躁似乎也消散了些。他看著蘇雨柔，這個剛剛成為他女人的女孩，此刻正用充滿依賴和愛慕的眼神望著他。

“走吧。”他伸出手。

蘇雨柔立刻將自己的小手放進他掌心，緊緊握住。“真人哥哥，我們現在是去鏡正城嗎？

“嗯。”趙書義牽著她，走出這片承載了她痛苦記憶也發生了親密關係的廢墟，“到了那裡，先帶你去吃東西。

“好！”蘇雨柔開心地點頭，走了幾步，她又想起什麼，仰頭問，“真人哥哥，等見了師孃……我還能像剛纔那樣伺候你嗎？

趙書義腳步微微一頓。他想起洛琳熙——他的妻子，那個美麗、驕傲、也同樣開放的女人。洛琳熙從不介意他與彆的女子有染，甚至偶爾會興致勃勃地觀看，或者加入其中。她曾說過，身體的歡愉就像品嚐美食，多多益善，獨占纔是最無趣的。

“隻要熙兒不反對。”他淡淡地說，算是默認。

蘇雨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更加用力地握緊趙書義的手，身體貼近他，用自己柔軟的胸脯蹭著他的手臂。

趙書義冇有再說話，隻是牽著她，踏著月光，離開了這座已成廢墟的宅院。蘇雨柔跟在他身邊，偶爾偷偷扭頭，看向身後那片越來越遠的黑暗。眼淚再次無聲滑落，但這一次，眼淚裡不再隻有悲傷和絕望，還摻雜了一絲對未來的期待，以及身體深處殘留的、令她腿軟的酥麻餘韻。

她成為了真人哥哥的女人。即使隻是之一，即使未來還會有很多女人分享他，但至少此刻，她抓住了他。這就夠了。

兩人身影漸行漸遠，融入夜色。廢墟重歸寂靜，隻有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腥膻氣息，暗示著方纔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