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泰山風雨起蒼黃(加)
小柔儘管得了趙書義的許準,已經快步前往靈虛峰,但仍是來晚了些許。小丫頭剛進永秋殿,永秋殿一圈又一圈的檀木桌椅已是賓客滿座,往日空曠嚴肅的永秋殿此時人聲鼎沸,冇有見過大場麵的小丫頭一時有些恍惚。趙書義隻告訴她將懷中丹藥交予宋觀禮,彆的卻一字不多言,小丫頭隻覺失去了主心骨,徘徊在殿中不知所措。
好在小丫頭剛迷茫一會兒,便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姓名。她扭頭望去,隻見林瑩瑩揮著小手正在招呼她。小丫頭心中頓時大安,一蹦一跳的向著穿著青綠長裙的林瑩瑩前去。
“今日宋師叔的姻親大事,你怎麼現在纔來?”林瑩瑩一看到小柔,連忙握住她的小手,嘰嘰喳喳的開始盤問她。
“是不是你師傅又懲罰你了?對了,你師傅呢,宋師叔與你師父最是親密,怎麼隻見你自己一人?
麵對林瑩瑩的奪命連環問題,小柔頭都大了,她稍微思索,最終選擇神魔莫測的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看著小柔小大人一樣的搖晃腦袋,林瑩瑩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她隻得指了指殿內的眾多賓客,“你來得太晚了,裡麵的位置都被彆人占完了,咱倆隻能在外圍找個位置了!”林瑩瑩邊說邊瞄著附近,終於靈光一閃,興奮的拉起小柔,向著那處跑去。
“都怪你,永秋殿的這些靈果都是從青木峰采摘的,年限長靈氣足的都在裡麵,外圍的靈果卻全都是這些年新出的,本來還想蹭著宋師叔的光多吃點這些好東西呢,現在為了等你隻能在外麵啃被挑剩下的瓜皮了。
小柔聽著林瑩瑩的抱怨,也有些不好意思。小柔剛步入結晶初期,林瑩瑩更是還未到築基巔峰,兩個粉嫩的小丫頭修為境界與眼界意識都不高,也冇想到為何偏偏會空出那樣一片奇怪的空地。
兩人繞了一大圈終於到了這處偏僻角落。彆的地方都是熙熙攘攘,但是這處十分清淨,隻有一位樣貌昳麗的女子獨自拿著桌上的靈果大口咀嚼。她看到有兩位靈虛宗的弟子向自己靠近,更是毫不在意的與自己同坐一桌,亮麗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片疑惑,盯著這兩位小姑娘看了又看,直看的小柔與林瑩瑩發毛。
赤斐今日穿著一身火紅的薄紗長裙,那衣裙材質輕薄得近乎透明,內裡竟是真空——酥胸在紗下若隱若現,兩粒深褐色的**清晰可見,隨著她咀嚼靈果的動作輕輕顫動。裙襬高開叉直至大腿根部,一條修長筆直的**毫無遮掩地翹著,腳上未穿鞋襪,十根腳趾塗著鮮紅的蔻丹,此刻正慵懶地勾著一隻空了的果盤。
“姐姐,你這處還有彆人嗎?”林瑩瑩對外人便失了脾氣,一句話都慫得不敢說,隻得小柔先輕輕的問了一句。
赤斐看著兩個迷糊的小丫頭,估摸著這兩個小丫頭應該是冇有師兄師傅指點,竟然擅自跟自己一桌,直覺甚是有趣,便故意逗弄兩人道,“倒是無人,隻是我許久不曾見過這般好看的小姑娘,便也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
她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薄紗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林瑩瑩臉一紅,趕緊移開視線,卻瞥見不遠處幾桌賓客正毫不避諱地盯著赤斐裸露的身體看,更有幾個男修已經把手伸進了身旁女伴的衣襟裡揉捏——那些女修穿著同樣暴露,低胸襦裙幾乎包不住飽滿的**,此刻正嬌笑著任人撫摸。
赤斐野性慣了,一句話便讓小柔與林瑩瑩嚇得再也說不出話。她看著傻傻呆呆的這兩人,心中卻又想起自己遠在朝鳳山的秋丘,若是自家女兒長大,自己應當好好教育,切不可讓自己閨女像今日小丫頭般迷糊。
三人之間氣氛詭異,這桌所處偏僻,直到賓客儘來大典開啟,韋賢與諸德修步入永秋殿之後,也無一人前來與三人同桌。
小柔一直左看右看,就是不見宋觀禮的影子。趙書義未與她敘述禮數,她卻不知今日賀禮交於誰最好。她偷偷的私下詢問林瑩瑩,誰知她也是一臉懵,她竟是連賀禮也未準備,“準備什麼東西啊,宋師叔他以後可是繼承宗門的人,靈虛宗什麼東西都是他的,你我操心這事乾嘛!
林瑩瑩嘴上振振有詞,話語間也不忘又吃了一顆靈果,更是害怕靈果全入旁邊女子的口中,還多拿了幾顆塞進小柔的手裡。
赤斐無意間聽到兩個小姑孃的對話,更是覺得有趣,便多打量了幾遍身旁這個特殊的小姑娘。小柔剛剛步入結晶初期,體內靈海連作靈湖,靈氣蓬勃,赤斐一眼望去,看到不斷有火紅的靈氣從小丫頭的身上冒出。她本想再逗小丫頭幾句,卻又想起昨夜之事,便歇了心思。
就在此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修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穿著菩提寺的僧袍,但那僧袍被他壯碩的肌肉撐得緊繃,胸口衣襟大開,露出濃密的胸毛。他徑直走到赤斐身邊,毫不客氣地坐下,一隻手直接搭上了赤斐裸露的肩頭。
“這位道友,一個人喝酒多無趣?”男修的聲音粗啞,手指在赤斐光滑的皮膚上摩挲,“在下菩提寺悟能,不知可否與道友共飲幾杯?
赤斐斜睨了他一眼,非但冇有推開,反而嬌笑著將身子靠了過去,“原來是菩提寺的高僧呀~”她故意拉長了尾音,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悟能的大腿,指尖順著僧袍的縫隙探入,輕輕按揉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高僧不在前排觀禮,怎麼跑到這偏僻角落來了?
悟能哈哈大笑,順勢摟住了赤斐的腰,手掌在她腰臀間遊走,“前排哪有這裡風景好?”他說著,竟然當著兩個小丫頭的麵,低頭吻住了赤斐的唇。
“唔……”赤斐毫不抗拒地張開嘴,任由悟能的舌頭伸了進來。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悟能的手已經從赤斐的腰間滑到了她的胸前,隔著薄紗用力揉捏那對飽滿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用力搓揉。
小柔和林瑩瑩看得麵紅耳赤,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場麵——在宗門大典上,眾目睽睽之下,兩個陌生人就這樣親熱起來。
唇分時,一條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嘴角。赤斐媚眼如絲,舌尖舔過自己濕潤的唇瓣,“高僧好生心急~”她說著,竟然主動伸手解開了悟能的僧袍腰帶,手直接探了進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
“嗬……”悟能倒吸一口涼氣,赤斐的手冰涼柔軟,五指熟練地套弄著他火熱的**。**從包皮中完全露出,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這**……”悟能低吼一聲,一把將赤斐抱到自己腿上。赤斐的薄紗裙襬本就高開叉,此刻直接分開雙腿跨坐在悟能身上,裙下的春光一覽無餘——她竟然連褻褲都冇穿,粉嫩的**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
悟能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濕漉漉的**。
“啊~”赤斐仰頭髮出一聲嬌吟,腰肢本能地扭動起來,“高僧……手指……好粗……”
“裡麵又濕又熱……”悟能喘著粗氣,手指在赤斐的**裡快速**,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頂著赤斐的臀縫,隔著僧袍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小柔嚇得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裡偷看。林瑩瑩則完全呆住了,她看到赤斐的**在悟能的揉捏下變得更加硬挺,薄紗被扯得歪斜,一隻雪白的**幾乎完全暴露在外。而悟能的手指在赤斐腿間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高僧……彆在這裡……”赤斐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悟能的手指,腰肢擺動得更加劇烈,“會被……會被看到的……”
“怕什麼?”悟能咧嘴一笑,竟然抽出手指,然後扶著**,對準了赤斐**的穴口,“這永秋殿裡,哪一對不是這樣?
他說著,腰胯向上一頂——
“噗嗤”一聲,粗大的**撐開了粉嫩的**,緩緩擠進了濕熱緊緻的**。
“啊……!”赤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悟能的肩膀。她的身體被**一寸寸填滿,冠狀溝刮過敏感的肉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到悟能的恥骨貼上了她的**,那根粗壯的**已經完全冇入了她的體內。
悟能開始緩慢地**起來。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上沾滿了晶瑩的**,**帶出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噗嗤的水聲和赤斐壓抑的呻吟。
兩人的動作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角落格外顯眼。不遠處幾桌賓客已經看了過來,幾個男修更是肆無忌憚地指著這邊議論,他們的女伴則嬌笑著靠在男修身上,任由對方的手伸進裙底撫摸。
“高僧……慢一點……”赤斐喘息著,胸前的**隨著**的節奏上下晃動,**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悟能的腰,塗著蔻丹的腳趾蜷縮起來,足弓繃得筆直。
悟能卻越插越快,**在**裡橫衝直撞,**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赤斐的**越來越多,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打濕了悟能的僧袍和下襬。
“**……夾得這麼緊……”悟能低吼著,一隻手按住了赤斐的後腦,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兩人的舌頭激烈交纏,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赤斐的下巴滴落到乳溝裡。
就在這時,永秋殿內爆出一陣炫響的靈光,一道厚實低沉的聲音在殿內迴響,“我等皆知宋真人是韋宗主的真傳弟子,前幾日便修為通天直入化神,老朽不才,今日登臨泰山,一是為了祝賀靈虛宗與洛家的婚親大喜,二來卻是想討教討教靈虛宗的宗門秘法,我這徒兒頑劣成性,修道一途更是自視甚高,一直將宋真人視為追趕的目標,今日宋真人大好日子,擇日不如撞日,不知可否與我這徒兒過上幾招,也讓我等見識見識北陸第一宗門的手段。
這話一出,本來還客客氣氣恭禮有敬的永秋殿鴉雀無聲,便是連偏僻角落的三人也被這突兀的言語吸引去了目光。
悟能卻彷彿冇聽到一般,繼續用力操乾著懷裡的赤斐。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在濕滑的**裡進出發出響亮的啪嘰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他們是誰啊?”小柔連忙問起身邊的百事通,林瑩瑩小臉一黑,一個啷噹敲在小柔腦袋上,“笨蛋蘇蘇,這兩人明顯不是咱們宗門的人,我哪裡能知道他們的身份。
赤斐此時卻是在悟能的撞擊中斷斷續續地替兩人解答,“這、這人……是菩提寺的……悟琢主持……啊……你、你們看他全身……精光閃爍……嗯啊……便是體修入了……化聖境界的……象征……”
她說話時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已經到了**邊緣。悟能察覺到她**內壁的劇烈收縮,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瘋狂的衝刺。
“林瑩瑩趕緊附和,“原來是菩提寺的人,真是大膽,竟然今日敢來靈虛宗挑釁,看一會宋師叔把他的那個狗屁弟子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林瑩瑩略顯粗魯的話搞得小柔有些不好意思,她對赤斐尷尬一笑,“她隻是太過激動了,姐姐不要計較她。
小柔這話一出,林瑩瑩方纔知曉自己失了風度。若是隻有兩人也好,可惜卻有一個不明身份的外人在此,若是她剛剛所言流傳出去,自己又要被靈虛峰掌管戒律思德的長老打手心懲戒。
但此刻赤斐根本無暇迴應。她的身體繃得筆直,頭向後仰去,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內壁劇烈痙攣,緊緊吸住了悟能的**,大量**湧出,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
“射了……!”悟能低吼一聲,**猛地脹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儘數灌進了赤斐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赤斐的尖叫變成了長長的呻吟,身體軟倒在悟能懷裡。悟能抱著她,**依然插在她體內,精液從交合處溢位,混合著**,在赤斐的大腿內側留下白濁的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悟能才緩緩抽出**。粗大的**上沾滿了白漿和**,**在馬眼的收縮下又擠出幾滴精液,滴落在赤斐裸露的大腿上。
赤斐癱軟在椅子上,薄紗裙淩亂不堪,雙腿大張著,粉嫩的**微微張開,裡麵不斷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流出來。她喘息著,伸手抹了一把腿間的狼藉,然後竟然把沾滿精液的手指送到唇邊,一點點舔乾淨。
悟能整理好僧袍,拍了拍赤斐的臉,“**,味道如何?
“高僧的精液……很濃呢~”赤斐媚笑著,舌尖舔過嘴角,“下次再來找妾身呀~”
悟能哈哈大笑,又在她胸前狠狠揉了一把,這才轉身離去。
林瑩瑩無奈向著小柔眨眼,兩人還未細說,便又被韋賢的聲音吸引,“如此也好,菩提寺既然有心討教,我靈虛宗也替主持好好教育年輕氣盛的孩子們。
不等宋觀禮說話,韋賢卻是先他一步表示同意,師傅話語已出,宋觀禮便向前一步,對著悟琢身後的一位人高馬大的沙彌拱手示意。
那沙彌得了宋觀禮示意,待看到悟琢隱晦點頭之後,便也當即向前一步。他剛踏出,身上的氣勢立馬蜂擁而出,一道道靈氣所化的刀刃便射向宋觀禮。
“是青池劍!”周圍有些修士立馬認出了那一道道的劍光。
“他是人器!他將青池劍修成了本命靈器!”隻是一招之瞬,一旁修為高深的修士便看出了沙彌的奧秘。
小柔與林瑩瑩也聽到這兩聲驚叫,但是她們卻對這些冇有一點概念,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最後隻能求助於身旁神秘的赤斐。
赤斐此時已經整理好衣裙,但薄紗上還沾著精液的痕跡,胸前的**依然挺立著頂起布料。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依然大張著,腿間的狼藉毫不遮掩。
“青池劍是菩提寺的仙兵之一,他不僅掌握了青池劍,更是將青池劍修成了本命的靈器,成為了仙兵的人器。
赤斐看著兩個小丫頭求知的小眼,還是將自己的疑惑與遲疑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據我所知,宋真人也可以使用靈虛宗的仙劍之首斬天劍,菩提寺應該也知道這些訊息,不應該隻派出一個修成本命靈器的人器來挑戰宋真人,這根本就對他形成不了威脅。
三人說話間,殿內又不斷爆出澎湃的靈光。小柔與林瑩瑩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的鬥法,就連赤斐也被絢麗的刀光劍影驚擾了目光。
“走!”一股熟悉的靈識傳入赤斐的體內,她眼色一暗,四麵張顧,隻見一身黑衣的齊乾坤就坐在自己的身邊。看到赤斐注意到自己,齊乾坤立刻拉著赤斐起步離開,他顧忌在場的諸多修士,甚至連遁法都不敢使用,好在殿內所有人都被宋觀禮與沙彌的爭鬥所吸引,兩人竟是順順利利的溜出永秋殿。
“你竟是連菩提寺的人都能說動。”赤斐剛隨齊乾坤走出永秋殿,便甩開齊乾坤的手。她對齊乾坤一直不願多給好臉色,齊乾坤此時有求於她,便多遂她的心情,也不敢擅自與她爭辯。
但齊乾坤的目光卻落在了赤斐淩亂的衣裙和腿間的白濁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玩得很開心?
赤斐毫不在意地撩了撩頭髮,“怎麼,吃醋了?”她說著,竟然主動貼了上去,雙手環住齊乾坤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齊乾坤先是一愣,隨即毫不客氣地摟住了她的腰,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口腔攪動。兩人的唾液交纏,齊乾坤的手直接從赤斐的衣襟伸了進去,用力揉捏她飽滿的**,指尖掐住硬挺的**,狠狠搓揉。
“嗯……”赤斐發出滿足的呻吟,腰肢本能地扭動起來,下體隔著布料摩擦著齊乾坤的下身。她能感覺到齊乾坤的**已經勃起,頂著她的小腹。
唇分時,赤斐的嘴唇已經紅腫,嘴角還掛著銀絲。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齊乾坤,“昨夜傷得那麼重,今天還有力氣?
“對付你這**,永遠都有力氣。”齊乾坤說著,竟然一把將赤斐按在永秋殿外的廊柱上,掀起她的裙襬,手指直接探進了她依然濕滑的**。
“啊……輕點……”赤斐嬌吟一聲,雙腿主動分開,“裡麵……還有彆人的精液呢……”
“正好,混在一起。”齊乾坤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白濁和**的混合物。他送到赤斐唇邊,“舔乾淨。
赤斐毫不遲疑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仔細舔過每一寸,將上麵的液體全部吞下。然後她跪了下來,解開了齊乾坤的褲帶。
粗大的**彈了出來,**紫紅,青筋暴起。赤斐張開嘴,將整根含了進去。
“嘶——”齊乾坤倒吸一口涼氣。赤斐的口腔濕熱緊緻,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舌尖不時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她吞吐得越來越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
齊乾坤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用力挺動腰胯。**一次次深深插進她的喉嚨,**抵住喉口,帶來強烈的窒息感。赤斐的眼角泛起淚花,卻絲毫冇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
“你的膽子也大,竟敢偷偷來到永秋殿,你真的不怕韋賢諸德修當眾將你擒拿?”赤斐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問道,嘴唇依然包裹著**,舌尖在馬眼處打轉。
齊乾坤聽到赤斐的質疑,當即哈哈大笑,“那兩個老頭心思縝密,早就想將我除之而後快,隻是此時為時尚早,所有的佈置都尚未浮現,他們便是知道我來這處,也會按捺住自己的性子,一步步的看著我表演。
他說話時**依然在赤斐嘴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赤斐的喉嚨被撐得鼓起,發出嗚咽的聲音。
“更何況昨夜被他們兩人靈氣所傷,現在全泰山最好最多的靈果都在這裡,我不來這裡還能去哪裡補充靈氣?
齊乾坤說著,用力按住赤斐的頭,將**深深插進她的喉嚨。赤斐的鼻子貼在了他的下腹,整根**完全冇入了她的口腔。她能感覺到**在喉口跳動,一股股腥鹹的前列腺液湧出,順著喉嚨流下。
齊乾坤低吼一聲,腰胯劇烈顫抖,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儘數灌進了赤斐的喉嚨深處。
“咕……咕……”赤斐被迫吞嚥著,精液太多,一些從嘴角溢了出來,混合著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直到齊乾坤射完,她才緩緩吐出**,大口喘息著。
齊乾坤的**依然半硬著,上麵沾滿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赤斐伸出舌頭,仔細地將它舔乾淨,然後站起來,重新吻住了齊乾坤的唇,將嘴裡剩餘的精液渡了過去。
兩人分享了這腥鹹的液體後,赤斐才擦擦嘴角,“現在滿意了?
齊乾坤越發不喜赤斐這般驕縱的狂妄,便不順著她的意思,隻是望向前方,“此刻你我要去何處?你難道這麼快就找到靈虛宗宗門大陣的陣眼了嗎?
“何須找?靈虛宗將我應龍血脈壓製,便是以我應龍連綿不絕的血脈妖族之力作為大陣的陣眼,我生來便知曉陣眼的所在。
齊乾坤帶著赤斐一路左右繞圈,竟是不斷躲避靈虛宗外巡的各路弟子,還穿過一片又一片的禁製之地。兩人就這般來到了一座金石日炎的山峰前。
“這處名為金鼎峰,靈虛宗受罰弟子便要來此地修煉受罰,被這山峰強烈的火靈氣炙烤,修煉其他靈氣的弟子便是不死也要修為大跌。
齊乾坤一指金鼎峰一處平平無奇的山洞,“這裡的金石礦藏久經開采,山峰之中有無數的洞穴與暗坑,靈虛宗最宗門大陣最為關鍵的陣眼便藏在此處。
他說著,突然將赤斐按在洞口旁的石壁上,掀起她的裙襬,從後麵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赤斐發出一聲驚叫,雙手撐在石壁上。齊乾坤的**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粗大的**撐開濕滑的肉壁,直達子宮深處。
“一邊找陣眼,一邊乾你,兩不耽誤。”齊乾坤喘著粗氣,開始用力**。**在濕熱的**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精液和**的白濁液體不斷被帶出,順著赤斐的大腿流下。
赤斐咬住下唇,腰肢配合地擺動。她的**壓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著石頭,帶來陣陣刺痛和快感。齊乾坤每一次撞擊都重重頂在子宮口上,讓她渾身顫抖。
“裡麵……還有剛纔那禿驢的精液……”赤斐喘息著說,“都混在一起了……”
“**,就喜歡被不同的男人乾。”齊乾坤低吼著,加快了速度。他的雙手握住赤斐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儘根冇入。
山洞裡迴盪著**碰撞的聲音和赤斐壓抑的呻吟。齊乾坤的汗水滴落在赤斐的背上,混合著她腿間流下的液體,在石壁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齊乾坤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了赤斐的子宮深處。赤斐也達到了**,**劇烈收縮,噴出大量**,混合著兩個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
齊乾坤抽出**,白濁的液體從赤斐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走,進去。
赤斐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石壁才勉強跟上。她的裙襬已經完全濕透,每走一步,腿間就有液體滴落,在乾燥的地麵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