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紅狐暗助銅雀台(加)
魔焰氣勢不減,慕**危急之下已經顯出肉身,化為一條遍體通紅五尾妖狐,想要依靠強硬的**硬頂魔焰的攻勢。可惜楚無涯如今已是悟道境界,魔焰不是簡單的灼燒與傷害對手,慕**的精氣與靈氣都在魔焰的燃燒中快速消耗。
如意這纔看清局勢,躲在楚無涯後麵的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麵前嘶吼長鳴的大狐,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顯出本體的妖族,大狐被無窮的魔焰附著,本來通順晶瑩的軟毛在魔焰的燃燒中變得烏黑,麵前這隻本來精氣十足的大妖開始力氣不支,東搖西晃。
慕**感覺自己體內靈氣快速消散,她發現自己最為驕傲的一身紅熒狐貂如今變得黑不溜秋,內心是又急又氣,自己的五條長尾也沾滿了跗骨的魔焰,此刻她心中終於升起了不敵之心。
“彆打了,彆打了,人家打不過你,人家求饒還不行嗎……”慕**法相徹底瓦解,再也冇有靈氣保持妖形,縮成尋常模樣。
楚無涯終於收手,慕**身上恐怖的魔焰散了個乾淨,她卻痛的在地上掙紮翻滾,嘴裡也是發出嚶嚶嚶的哀鳴。翻滾間,那原本就單薄的衣衫徹底散開,白脂玉般的身子完全暴露在風雪中。她渾圓飽滿的**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嫩紅顯眼的**早已硬挺充血,在寒風中顫巍巍立著。腰肢纖細,臀肉豐腴,雙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色毳毛濕漉漉貼在股縫,隱約能看見粉嫩的**縫隙。
“臭狐狸,阿哥不要看啊!”如意卻是先急,慕**僅著的單衣也被魔焰燃儘,露出自己白脂玉一般的身子,嫩紅顯眼的兩點隨著**搖來搖去甚是招眼。
如意急的用小手捂著楚無涯的眼睛,楚大佬被小姑娘護食的樣子弄的心裡暖洋洋的,如意天性單純,縱使楚無涯目光不及,靈識也早已鎖定在慕**身上,莫說她那兩點晃眼的兩點,便是股縫上那雜亂的毳毛他也清晰可見——那處已是**滲出,將毛髮黏成一綹一綹,在雪地反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隻是礙於身後小姑孃的性子,他也順從著她的意思。
“你快穿上衣服啊,彆想誘惑我的阿哥!”如意對著慕**大叫,這下痛苦不堪的慕**心中也遭到重擊,她哪裡是那麼隨便的狐狸,冇成想自己國色天香的容顏與前凸後翹的身子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說道個不停。可她轉念一想,這世道本就如此,女子展現身子有何不可?她索性也不急著遮掩,反而故意跪坐起來,挺起胸膛讓那對**晃得更厲害,雙腿微微分開,讓股間那片濕濘完全暴露在楚無涯靈識感知中。
等慕**胡亂的套上一件黑色長衫——那長衫又寬又大,她隻繫了腰間一根帶子,領口敞開大半,乳溝深陷,下襬隻到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腿完全裸露,連腿根處那抹陰影都若隱若現——如意才鬆開了手,自己卻要站在楚無涯的身前,拉著他的手靠近癱坐在地上的慕**。
“你站在這裡。”楚無涯不由分說把如意拽到身後,而後徑直走嚮慕**。走近時,他能聞到慕**身上混合著焦毛味與雌性體液的濃鬱氣息,那是一種微腐又帶著蘭麝甜膩的味道。
小姑娘此刻卻是不敢忤逆阿哥的囑咐,乖乖的站在原地,可是一看到慕**花容月貌衣衫不整的樣子,她卻心中焦急,打起萬分精神盯著二人。她注意到慕**跪坐時黑色長衫下襬完全敞開,兩條腿大大分開,腿心處那片濕痕在黑色布料襯托下格外顯眼。
“天南海北陌路人,萍水相逢三九天,我細想與妖族並無糾葛,與你這般已入化聖可以化形的大妖更是並無聯絡,你今日先暴起欲傷我,我也不是那九州清高修士,冇有手下留情的善意,你可以說說用什麼來換你一條性命。
楚無涯倒是不客氣,上來就問慕**索要買命錢,脾氣古怪的慕姑娘甚想伸出大尾狠狠抽打麵前這個不解風情的修士,可惜而今敵強我弱自己是粘板魚肉,隻得順從。但她轉念一想,既然這世道女子主動求歡再正常不過,何不試試?
“官人,官人,手下留情,奴家見官人麵色俊俏,引人入勝,隻想靠近官人與官細人說春花滋雨,若是官人不棄,能容得奴家一月光陰,奴家願意報答官人陪伴左右。”慕**此刻美眸低垂,細眉緊蹙,溫言溫語妖媚不已。她邊說邊將係在腰間的帶子又鬆了鬆,黑色長衫徹底敞開,那對雪白**彈跳而出,頂端嫩紅的**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忽然又掃了一眼不遠處目光炯炯的小姑娘,指了指她,“若是官人不嫌棄,便是讓奴家同妹妹一起伺候您也好,一龍二鳳奴家亦是早有耳聞,便是妹妹奴家也可讓她舒舒服服。”說到這裡,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如意身上掃過,“妹妹這般清純模樣,奴家最是喜歡,定會好好教導她床笫之術,讓她知道做女人的快活。
楚無涯頓時汗顏,還好遠處的如意冇聽到這些話,要不然肯定又要生悶氣,他搖搖頭,“你的身子陰陽平衡,陽氣更是四溢,端的是不知有多少男子被你勾引交媾,我要你這種萬人騎有何用?
慕姑娘第一次被人這般稱呼,想要殺了麵前男子的心都有,隻是而今境界不及逃跑無路,隻能低頭俯首。但她心中並無羞恥——這本就是常態,她與那些男子歡好時雙方都痛快,有何不可?
“官人,你若是喜歡妹妹那樣的處人兒,奴家也能幫您找到幾位,無論人妖,奴家都能如您所願。”慕**邊說邊挪著身子靠近楚無涯,抱著他的大腿將自己一雙白饅頭夾在上麵,一來一去的蹭個不停。她蹭得極有技巧,乳肉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硬挺地刮擦著楚無涯的大腿內側。她仰起頭,眼中水光瀲灩,“官人若不信,現在便可試試奴家的口舌功夫……”說著竟伸手去解楚無涯的褲帶。
楚無涯蹲下拽起慕**的頭髮,引的她痛苦不堪,而後頗有些冷酷無情的回答,“你說的這些都不是你的買命錢,都不比你體內那顆妖丹珍貴,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慕**這次徹底不裝了,趕忙一骨碌站起身來,黑色長衫隨著動作滑落肩頭,半邊**完全暴露在寒風中,“兩顆元嬰巔峰的妖丹,你身後的那個女孩雖然體內生機勃勃,卻是凡夫**,我有一株百靈草,卻是可以為她強身健體!
楚無涯聽完卻不言語,沉默壓抑了慕**好一會兒,這才悠悠開口,“我需要永治城中當康宮中的綠顏果兩顆,再加上這株百靈草與兩顆妖丹。
慕**徹底淚崩,心痛的要死,一下子損失這麼多好東西,還不如自己直接死了算了。她哭得梨花帶雨,胸前那對**隨著抽泣劇烈起伏,**在冷空氣中顫巍巍立著,頂端滲出些許晶瑩的汁液——狐族女子情動時便會如此。
楚無涯看她麵色苦痛,又立馬補了一刀,“性命已留,現在用什麼換你自由?
正在認真計算的慕姑娘聽到楚無涯的這句出爾發爾,這下終於徹底崩潰,她仰頭嚎嘯,“你殺了我吧!”嚎嘯時她身體後仰,雙腿不自覺分開,黑色長衫下襬徹底敞開,腿心處那片濕濘的**完全暴露,粉嫩的**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鮮紅的嫩肉,一股濃鬱的雌性氣息瀰漫開來。
不遠處的如意聽到這句話終於按捺不下自己的性子,看著狐狸精在楚無涯身上亂蹭就噁心,她不聽話的跑過來,剛要出口教育慕**幾句,卻是異變突生。
慕**看似仰頭哀嚎,卻突然祭出法相,化作五隻單尾的狐狸奔向四麵八方,其中一隻更是決絕的衝向楚無涯與他身後的如意。
楚無涯一時不察,竟被她鑽了空子,魔焰湧出,卻是四麵八方不知該殺向何處,隻得先解決麵前慕**故意留下攪亂自己的狐影。
卻聽背後傳來一聲驚叫,他轉身一看,如意竟被突如其來的狐尾捲起,慕**顯出身影,本來靈光閃爍的五隻尾巴隻剩四隻,每一隻都牢牢的禁錮著如意。那狐尾纏繞得極緊,將如意纖細的身子完全包裹,尤其是一條尾巴正勒在她雙腿之間,緊緊壓迫著少女的私處。
如意體內蓬勃的生機透過尾巴進入她的體內,本來乾涸破碎的法相已經開始修複,楚無涯剛有念頭,如意再度一聲慘叫,殷紅的鮮血從她口中噴出。與此同時,那勒在她腿間的狐尾開始蠕動,尾巴尖端的絨毛摩擦著如意褲襠處薄薄的布料,透過布料能感覺到少女**的溫熱與柔軟。慕**竟然在吸取靈氣的同時,用尾巴挑逗著如意的私處!
“她若性命不存,六尾狐一族也當陪葬。”楚無涯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盯著得意兮兮的慕**,慕**被他看的心中都有些發怵。
“我管彆的狐狸乾嘛,你若是再往前一步,你知道她的下場,反正老孃這一世玩男人早就玩夠了,去了也就去了,倒是這小姑娘還是水淨風平的完璧身子,你捨得嗎?”慕**說著,那條勒在如意腿間的尾巴更加用力地摩擦起來,布料與絨毛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如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原本因恐懼而僵硬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絲異樣的反應。
如意被慕**綁的難受,腦海中又想起天雲洞中浮雲老祖對她的一幕幕,她痛苦的掙紮,眼淚不斷流出,嘴中一直呼喚著楚無涯。可隨著尾巴的摩擦,她感覺到腿心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酥麻感,那種感覺讓她既害怕又困惑,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
楚大佬頓時心軟猶豫,隻是依舊麵色冷淡冇有表現,他指向空闊無人的西際,“放了她,我便不與你追究今日的一切。
“嘿嘿嘿,哪可不行,我這下剛放下她的身子,你肯定那邊就直接出手取我的性命,你們這種散修纔是最言而無信的,比之靈虛那種名門大派的黃皮修士都陰險狡詐。
慕**不肯退步,楚無涯則是開始焦急起來,他靈識撲出,慕**的四周全是魔焰圍繞,“她身體嬌弱,不可傷她。
楚無涯這話卻是說在慕**的心裡,若是楚無涯麵無表情無所在乎她還要心中增加幾分懼色,可眼前這人越是在乎小姑娘,她就越有機會。
“略略略,放心吧,小姑娘對你一片情深,奴家可不喜歡拆人姻緣呢。”慕**邊說還邊把小姑娘牽到身邊,挑釁的舔了舔她的小臉,看向楚無涯的神情愈發得意。舔舐時,她的舌頭故意在如意臉頰上停留許久,濕滑的觸感讓如意渾身起雞皮疙瘩。接著,慕**竟然將嘴唇湊到如意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妹妹,被尾巴摩擦那裡……舒服嗎?
如意已經不敢掙紮,她像一塊堅硬的木塊一樣一動不動,體內的妖丹靈氣不斷被慕**吸取,神情愈發萎靡。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腿心處那片布料已經被滲出的**浸濕了一小塊,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該死,你竟然還敢吸她靈氣。”楚無涯勃然大怒,圍繞著慕**的魔焰開始猛烈燃燒,他全身泛起靈光,不管不顧的衝嚮慕**。
慕**冇有料到楚無涯的一時發難,愣神間楚無涯已近身,片刻間她直接舉起如意向楚無涯砸去,剛剛與楚無涯消磨的一會時間她已經吸取了諸多靈氣,本已消失的五尾慢慢探出,她藉由小姑娘用來拖延時間,甚至還偷偷給楚無涯留了一個好東西——在舉起如意的瞬間,她故意用手指在如意腿心處重重按了一下,隔著布料按壓在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
“啊!”如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從腿心湧出,竟然在極度的恐懼與陌生的快感中達到了人生第一次小小的**。
楚無涯接過如意,衝鋒的勢頭一緩再緩,他冇有著急追殺慕**,隻在她的尾巴上留下了一撮跗骨不熄的黑炎。接住如意時,他敏銳地聞到一股不同於以往的甜膩氣息——那是少女動情時**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
如意被楚無涯抱進懷中,她的腦中不斷閃過洞中的場景,整個人神誌不清,拉著楚無涯溫熱的手掌,嘴中不斷的呢喃呼喚阿哥兩字。她的身體滾燙,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腿心處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帶來一陣陣陌生的快感與空虛感。
楚無涯抬頭滿眼怒火的望向南際,這一小會兒慕**已經逃跑了數百裡地,隻不過無論她逃向天涯何處,隻要黑炎不滅,他就能找到她的身影。
小姑娘體內妖丹被慕**吸收,楚無涯滿身魔氣不敢輸入如意體內,隻得一遍一遍用靈識探尋如意的身體各處,害怕小姑娘留下隱疾。靈識掃過她腿心時,他清楚地感知到那片濕透的布料,以及布料下微微紅腫的**和那顆挺立的小肉粒。如意身體最隱秘處的狀態完全暴露在他的感知中。
此時風雪越發狂縱,楚無涯抱起如意身子喚出護體魔氣包裹著兩人,靈識向前探出,終於在離此地三十裡地發現一座巍巍城池,為怕城池內有修士感應再生事端,他護起如意便徒步奔襲,終於用了兩柱香的時間感到此處找尋了一間客棧上房。
奔襲途中,如意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但身體卻本能地往楚無涯懷裡蹭。她的臉頰貼著他胸膛,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襟,雙腿時不時磨蹭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楚無涯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那股甜膩的雌性氣息也越來越濃。
待安置好如意,他又用瓷杯取來城南矮山尖峰之上半杯雪,用焰火燒成溫水,小心翼翼的給如意服下。喂水時,如意突然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然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那粉嫩的小舌頭在唇瓣上掃過的畫麵,讓楚無涯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心急如焚的楚無涯本想尋一位郎中,卻也知道如意之事尋常人來也是無用,但是讓尋常修士得知如意體內百年妖丹遍體靈泉,又不知要生出多少風波,好在小姑娘全身各處並無暗傷,他隻能讓小姑娘先休息休息。
過了一會兒,楚無涯握著如意的手傳來響動,如意忽然睜開眼眸,卻是一言不發目色幽幽的看向楚無涯。她的眼神與以往完全不同,少了那份清澈單純,多了幾分迷離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楚無涯連忙湊近,擔心至極,“如意,是否還難受?哪裡不舒服?
小姑娘一句話也不答,全身開始胡亂的翻來滾去,她小眼渾濁,湊到楚無涯的耳邊,羞慼慼的說了一句,“阿哥,想要!
這句話說得含糊不清,卻讓楚無涯渾身一震。他低頭看向如意,隻見她雙眼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滾燙。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他的衣襟,用力往下拉。
“如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楚無涯試圖讓她清醒些。
可如意根本不聽,她整個人像條小蛇一樣纏上來,雙腿分開跨坐在楚無涯腿上,這個姿勢讓她腿心處那片濕透的布料直接壓在了楚無涯大腿上。透過薄薄的衣物,楚無涯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溫熱與柔軟,甚至能感覺到那顆凸起的小肉粒正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腿。
“阿哥……如意好熱……這裡好難受……”如意抓住楚無涯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腿心處。楚無涯的手掌瞬間被那片濕熱的布料浸透,少女**的溫熱透過布料傳來,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楚無涯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慕**那狐狸精在吸取如意靈氣時,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將自身的淫毒或是媚術殘留注入瞭如意體內。此刻如意神誌不清,完全被身體的本能**支配。
“如意,你聽我說,你中了那狐狸精的……”楚無涯話未說完,如意已經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這不是以往那種單純的親吻,而是帶著**的深吻。如意笨拙地將小舌頭探入他口中,生澀地舔舐他的牙齒、上顎,然後纏住他的舌頭。她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卻帶著一股 desperate 的熱情,唾液從兩人交合的唇瓣間溢位,拉出一道銀絲。
楚無涯想推開她,可如意抱得極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隔著衣物,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小乳鴿正壓著他胸膛,頂端兩顆小點已經硬挺。她的腰肢在他腿上扭動,腿心處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摩擦著他的大腿,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吻了許久,如意才鬆開,喘著粗氣看著他,眼中**更盛,“阿哥……如意想要……給我……”她邊說邊開始撕扯自己的衣物,那件普通的少女衣衫很快被扯開,露出裡麵淺色的肚兜。肚兜下,那對小巧的**輪廓隱約可見,頂端兩顆凸起格外明顯。
楚無涯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他必須幫如意解除這媚術的影響。可眼下如意神誌不清,根本聽不進任何話。他咬了咬牙,決定先用靈力探查她體內情況。
“如意,你先彆動,讓阿哥看看。”楚無涯按住她亂動的手,將靈力緩緩輸入她體內。
可這個舉動在如意看來卻成了應允。她欣喜地“嗯”了一聲,主動挺起胸膛,讓楚無涯的手更方便動作。當楚無涯的靈力探入她經脈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啊……阿哥……好舒服……”如意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身體對楚無涯的靈力產生了極其敏感的反應,每一縷靈力流過,都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她最敏感的地方。
楚無涯的靈力很快找到了問題所在——在如意丹田附近,盤旋著一縷粉紅色的霧氣,那霧氣正不斷散發出催情的氣息,影響著如意的神誌。這應該是慕**留下的媚術殘留。
他試圖用靈力驅散那縷霧氣,可靈力剛接觸到霧氣,如意就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弓得像隻蝦米,腿心處猛地湧出一大股**,將布料徹底浸透,連楚無涯的褲子都濕了一片。
“不行……阿哥……彆碰那裡……好奇怪……”如意哭著說,可身體卻誠實得很,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主動將腿心往楚無涯手上蹭。
楚無涯意識到,強行驅散這媚術殘留會對如意造成傷害。他必須用更溫和的方式,而這可能需要……需要滿足她身體此刻最原始的需求。
他看著懷中**迷離的如意,那張清純的小臉此刻染滿**的紅潮,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撥出的氣息滾燙。她的手已經摸到他褲襠處,隔著布料抓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
“阿哥……這個……好大……”如意好奇地摸著,雖然神誌不清,可身體的本能讓她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她生澀地揉捏著,感覺到那根**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一圈。
楚無涯深吸一口氣,知道今晚是躲不過了。他抱起如意,將她放到床上。如意一沾床就主動分開雙腿,這個姿勢讓她腿心處那片濕透的布料完全暴露,能看見布料下**的輪廓,甚至能看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阿哥……快來……”如意伸出手,急切地想要拉他。
楚無涯俯身上床,跪在如意雙腿之間。他先幫她褪去身上殘存的衣物。肚兜解開時,那對小巧的**彈跳而出,**是嫩嫩的粉紅色,此刻已經硬挺充血,像兩顆小櫻桃。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絨毛,絨毛下兩片粉嫩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鮮紅的嫩肉,**正不斷從穴口溢位,將整個**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如意似乎有些害羞,想合攏雙腿,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又將腿分得更開,甚至主動用手撥開自己的**,讓那個粉嫩的**完全暴露在楚無涯眼前。
“阿哥……看……如意這裡……好濕……”她說著,用手指沾了一些**,舉到楚無涯麵前。那**拉出細細的銀絲,散發出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混合著一絲微腐的麝香味。
楚無涯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這次是他主動,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她口中,纏住她的小舌頭吸吮。如意發出“嗯嗯”的呻吟聲,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熱情地迴應著。
吻了許久,楚無涯才鬆開,轉而吻向她脖頸,鎖骨,最後含住她一隻**。他用舌頭撥弄著那顆硬挺的小肉粒,時而輕舔,時而吮吸。如意從未經曆過這樣的刺激,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
“啊……阿哥……那裡……好舒服……”她扭動著腰肢,腿心處**流得更凶,將床單都浸濕了一小塊。
楚無涯的手也冇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最終停留在那片濕濘的**上。他用手指撥開兩片**,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那穴口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不斷溢位透明的**。
“如意,可能會有點疼。”楚無涯啞著嗓子說。
“不怕……如意要阿哥……”如意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主動抬起腰,將**往他手指上送。
楚無涯不再猶豫,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那個緊緻的**。穴肉立刻緊緊包裹上來,濕熱緊緻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如意則是發出一聲痛呼,**下意識地收縮,夾得他手指更緊。
“疼……”她眼淚汪汪地說。
“放鬆,如意,放鬆。”楚無涯吻著她,手指在她**內緩緩**。起初很緊,但隨著**的潤滑,逐漸順暢起來。他感覺到手指被濕熱柔軟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過了一會兒,如意的痛呼逐漸變成了呻吟,身體也開始本能地迎合他手指的**。楚無涯趁機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內擴張、探索,最終找到了一處凸起的軟肉。
“啊!”當他的手指按到那處軟肉時,如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弓起,**劇烈收縮,一大股**湧出,直接達到了**。
**後的如意渾身癱軟,大口喘著氣,眼神更加迷離。楚無涯知道時機到了,他褪去自己的褲子,那根粗大的**彈跳而出,**已經漲得紫紅,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將**頂在如意濕漉漉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將整個**弄得亮晶晶的,兩片**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
“如意,我要進去了。”楚無涯啞著嗓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