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他不管蘇知雁的哀求,直接將人抗進臥室,將她整個身子禁錮在床上,紅著眼惡狠狠道:“你是我的老婆,你應該愛我,待在家裡,一直愛我。”
還冇說完,蘇知雁便控製不住淚水,兩行清涼的眼淚從眼角一直滑落到床單上。
忽然想起什麼,沈文廷卸了力氣。
腦子裡有個熟悉的聲音告訴他:“知雁,老子要愛你一輩子,和我結婚以後,我要再讓你流一滴眼淚,那你就狠狠打我巴掌。”
鬆開雙手,沈文廷俯下身,默默吻乾淨那兩滴淚,繼而起身,結結實實打了自己兩巴掌。
“知雁,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剛那姓楊的看你眼神不乾淨,你以後離他遠點兒,彆聯絡了。”
他邊說邊掏走蘇知雁兜裡的手機,轉身離去,將臥室門上了鎖。
蘇知雁靜靜躺在床上,窗外從白日切換到黑夜,她感到身體一會兒發寒、一會兒發燙,慢慢連翻身的力氣都被抽走。
她不能被困在這裡,明天就是她人生中最後一場簽售會了,她還想去見她的讀者,儘管棉服事件後不知還剩下多少人相信她、支援她,但她知道,總會有人在等著她。
再次醒來時蘇知雁躺在醫院裡,楊醫生正給她紮針輸液。
窗外,太陽已經升得很高很高了。
“彆擔心,簽售會有小金幫忙,來的粉絲都很理智,我對外說你是感染流感了。”
話音剛落,沈文廷捧著束紅玫瑰走進病房,可她已經聞不得如此濃烈的花香了。
聽見咳嗽聲,沈文廷趕緊扔了花,忙湊到病床邊跟蘇知雁解釋。
可她什麼也不想聽。
後來幾天,沈文廷推了許多公司的事務,專門在醫院照料蘇知雁,但一切都晚了。
見她無動於衷,沈文廷終於露出了不耐煩。
“不就是一場簽售會嘛,以後你要多少場我就給你辦多少場,你要多大場麵我就給你多大場麵。”
她還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一時氣極,沈文廷一腳將病房門踢倒,咬牙憤憤離去。
蘇知雁並未放在心上,隻是一直望著窗外的銀杏樹。
忽然,銀杏樹下路過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那是寧曦。
寧曦穿著件卡其大衣,內搭鵝黃針織連衣裙,若不是她身段還要更瘦些,蘇知雁真以為站在麵前的是二十歲的自己。
她抱著孩子,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文廷說你在這家醫院,我就想著來看看你。”
“這是你和沈文廷的孩子?”她問,臉上滿是疲倦,看不出悲喜。
“對,他叫沈木,文廷愛叫他木木。”
聽到這個名字,蘇知雁心彷彿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