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雁假裝看不懂,扔下筆:“給我英文合同。”
沈文廷湊上前來,一臉興味:“你真的看不懂嗎?那為何會臉紅?”
“我男朋友教過我華文,但我太笨了,學不會。”
蘇知雁搪塞了過去。
“總之,這看不懂的合同我是不會簽的,再者說,我的書能不能暢銷靠的是內容,不是投資。”
她還是冇忍住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沈文廷原本翹著二郎腿,懶散地斜靠在沙發上,卻忽然湊近,勾起嘴角:“lily小姐還真是獨具一格,我若非要你簽呢?”
“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叫警察逮捕你。”
“警察有什麼可怕的,lily小姐,你的長髮,是接的?”
原來他是在觀察頭髮,蘇知雁慌了神,不敢再待下去,生怕再露出什麼破綻。”
“你就是蘇知雁,對不對?”
沈文廷忽然激動起來,但這話是用華文說的,她必須聽不懂。
沈文廷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蘇知雁就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追我的人從這裡排到我大學門口,你算什麼垃圾?”
這一巴掌把沈文廷拉回現實,他的知雁最是溫柔,連一句臟話都不會說,絕不會如此粗魯。
蘇知雁終於重獲自由,剛剛打完人的手還泛著麻。
可她走出大門不久,便被沈文廷的手下又給綁進了車裡。
嘴被緊緊捂著,蘇知雁無法呼救,隻能任由自己被控製住。
沈文廷也上了車,盯著蘇知雁的臉不肯挪開視線,冇多久她便被迷暈過去。
意識逐漸恢複,蘇知雁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身側沈文廷的臉讓她驟然清醒。
蘇知雁立馬縮起身子,喝道:“你這是乾什麼?綁架是犯法的。”
很快,一群人進了房間,將蘇知雁摁在椅子上,開始給她理髮。”
饒是她再怎麼奮力掙紮也隻是徒勞。
很快,她臉上的妝容被卸了個乾淨、頭髮也被弄成了原來的式樣,沈文廷又命人給她換上蘇知雁的衣服。
好一頓拾掇,蘇知雁再次變成了“蘇知雁”。
可還是很不一樣。
沈文廷伸手將她拉到自己麵前,目不轉睛地從頭盯到尾,似要把她身體看穿。
像,又不像。
眼角和左耳下方的痣都冇了,還多了一小道舊疤。
沈文廷仍不死心,一把撕開蘇知雁左手的衣袖,熟悉的疤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白嫩的皮膚。
“你到底是誰?”沈文廷咬牙道,眼眸中升起一團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