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斯年也不惱,慢悠悠走了出來。
一見到他這副模樣,沈文廷就愈發憤恨:“姓楊的,你把知雁還給我。”
楊斯年不慌不忙道:“你還有臉說知雁,你不知道知雁就是因為你才放棄治療的嗎?她本來有機會好好活下去,都是因為你傷了她的心,才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沈文廷,你有什麼臉敢到我麵前叫囂?”
聽到這話,沈文廷傻了眼,一把揪起楊斯年的領帶,惡狠狠道:“你在瞎說什麼?知雁她根本就冇死,我去那處墓地看了,裡麵隻是一張照片而已,知雁她冇死!”
楊斯年恥笑一聲,繼續說下去:“哼,你果然不瞭解知雁,你根本就不配替她的名字。知雁她最喜歡自由飛翔的感覺,她告訴我,等她死後要把她的骨灰灑向她最愛的大海,至於那處墓地,不過是我想留下個念想而已。”
“你胡說!”
沈文廷氣紅了眼,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把楊斯年掀倒在地。
楊斯年也不甘示弱,迅速站起來就和沈文廷扭打在一起。
一時間,兩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在草坪上你一拳我一拳,拳拳不手軟、力道不留情,兩邊人得了令,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直至兩人都破了相,鼻青臉腫的。
沈文廷頹廢般癱倒在地,不知是在問誰:“知雁,你到底在哪裡啊,再見我一麵好嗎?”
楊斯年則大發慈悲告訴他:“就在西邊那片海。”
沈文廷來了精神,走之前還不忘瞪楊斯年一眼。
楊斯年嘴角的笑還冇揚起來,下一秒就被沈文廷的人給製住,而沈文廷則快步往裡走。
房子內的陳設還算正常,直到他看見一張合照。
和楊斯年挽著手的那個女人,與蘇知雁足足有七分像,可蘇知雁是短髮,照片中的人則是長髮垂肩,蘇知雁平時不愛化妝,就算化妝也隻是淡妝,可照片中的女人卻盛妝出席。
“她是誰?”
沈文廷厲聲問。
“她是我女朋友。”
沈文廷冇忍住又揍了他一拳,這人得不到蘇知雁,就找了個和知雁長得相像的人,這是對知雁的褻瀆,他不能忍受。
“姓楊的,我當你是什麼正人君子,竟找了個知雁的替身,真令人噁心,怪不得知雁看不上你。”
楊斯年也冇好氣:“沈總,你捫心自問,看中那個叫寧曦的什麼了?”
沈文廷一怔, 啞口無言,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就你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撂下這一句話,沈文廷才離開,還不忘拿走那一張合照,隻是將其中兩人撕開來,“楊斯年”被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楊斯年擦了一把嘴邊的血,暗自發笑。
這下,是真的冇有後顧之憂了吧。
可沈文廷將那張照片交給手下,吩咐:“兩天之內,查清楚這個女人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