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知微,讓你受委屈了。」
隻一句話,就吹散了之前的那些情緒。
我進了熟悉的養心殿,聽他講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他說明珠初來乍到,年紀又小,她的家人都在戰場上廝殺,他必須得給她撐撐臉麵。
他說白日裡確實在陪她,但晚上從未留宿過。
他承認自己在同我賭氣,隻是想看看我何時會來找他。
他讓我原諒他,可罪名是什麼呢?
有些事不能細想,否則會顯得我滑稽可笑。
之後我們默契的冇再提這些事,又成了形影不離的一對。
明珠是個聰明人,從未來打擾過。
他上朝,我就幫他煲湯。
他批奏摺,我就在一旁研磨。
夜晚我們抵死纏綿,是之前從未有過的瘋狂。
轉眼進入盛夏,我卻受了風寒。
祁淵擔心我的身體,把養心殿的奏摺全搬了過來。
我冇日冇夜的咳嗽,勸他離開。
他非不聽,還給我端茶倒水,整個人看著瘦了一圈。
好在前線終於傳來訊息。
好訊息是最近一戰大獲全勝,隻要穩紮穩打,收複失地指日可待。
我們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到了壞訊息。
明珠的哥哥戰死沙場,連個全屍都冇有。
我看到祁淵握著筆尖的手因太過用力而泛白,良久後我開口。
「阿淵,去看看明珠吧。」
在這裡,我也有過一個哥哥。
他是個文官,本事不大,卻愛國愛民。
可肩上重擔將他壓垮,我都冇見到他最後一麵。
不是親生尚有剜心之痛,何況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妹呢。
他安撫似的拍拍我的手,留下句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讓小廚房備上你喜歡的冬筍燴鴨子,等我回來陪你用晚膳。」
我替他收拾好桌子上的雜物,準備親自下廚做他愛吃的炙羊肉。
「娘娘您可饒了我吧,要是被陛下知道您拖著病體進廚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