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遠見楊逸被乾地**舒爽,更是加大了全身的幅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加有力,渾身肌肉不停抖動,各處的粗結筋肉都被帶動起來,飽滿欲裂。楊逸手裡胡亂摸著他賁起雄厚,如同包裹一塊巨石的上臂,其上一根跳動著的粗壯青筋穿行而過,摸在手裡竟有些咯人。他伸嘴吐舌,用舌尖一寸寸地舔舐著那因托舉著自己屁股而一直弓起的二頭肌。不料低頭的時候不經意間頭髮觸碰到了適才敷藥的肩膀頭傷口。心遠吸了一口涼氣,楊逸忙退了回來,還是繼續環摟他脖子,雙肘放在他平直如川的肩上。心遠肩膀甚寬,楊逸如此姿勢抱著他,手臂和他肩膀頭三角肌的受傷部位還空著好大一段距離。
心遠雄力充沛,雖然是把楊逸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扛在身上,下體還要不斷地衝刺,但仍然不現疲態。屋內生了炭火,再加上兩尊豪軀不斷揮灑的熱力,越發燥熱。心遠額頭開始泌出星星點點的汗珠,楊逸一一張嘴含了去,又把舌頭伸進他大嘴裡和他共享。再過一會,心遠光禿禿的大腦瓜也滲出豆大汗滴,在他寬廣的頭顱上滾來滾去。楊逸笑著讓他低頭,又是一陣猛嘬,肉舌頭就如同犁地一般把他的大腦袋來回親了個遍,把那些汗水都化成口水,讓那本就鋥亮的大腦門更是閃閃發光。“大師,我好喜歡你的大光頭....你讓我就這麼摸一輩子,親一輩子我也願意呢....\"楊逸口中淫語不斷,全被心遠當做源源不絕的**動力,更加激烈地**起來。
楊逸下體陽心被心遠九淺一深地狂搗著,身子又和心遠雄渾難當的壯軀來回廝磨,胸肌互相碰撞,腹肌彼此參差,**在被自己和心遠兩座肉山間夾緊,隨著屁眼被狠插的頻率一次次反覆摩擦,而耳邊傳來心遠粗重如牛的雄息,嘴裡不停親舐著這令人愛不釋手的大光頭,每一處感官無不爽到極點,大聲**不止,心遠抬起頭來,以吻封喉,鎖住了他聲音去路。楊逸迷狂地和他親吻,忘卻了喊叫,置身在他熱情的荒原裡。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我是誰?我在哪裡?眼前這個瘋狂操著自己的彪形大漢是誰?那些曾經愛著自己和自己所愛的人都在哪裡?為什麼在我最無助最迷茫的時候一個都不在我身邊?......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好難過,好寂寞,有誰知道麼
楚大俠,浩天,鐵牛父子,川兒,龔秋誌......這些人影如走馬燈一般在眼前閃現,重疊在心遠大和尚果毅的麵孔上,啊,一定是你們來了,你們都在這裡**著我,給我帶來最大的快樂.......這都是你們給我開的玩笑,故意躲著我,然後附身在這和尚身上一起來乾我......你們肯定都是喜歡我的,正如我喜歡你們一樣
心遠喉嚨裡翻滾著的磁性嗓音讓楊逸從幻想中抽離,周圍的現實彷佛都冷卻下來,重又構成了固定的形狀。一刹那間,楊逸無比地憎惡自己,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下賤,為了**之歡,甚至引誘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佛門弟子,埋在他壯實身子裡,正被他**地欲死欲仙。可是思緒一轉,又不禁可憐起自己來。他想得到的,冇有一個留在身邊,而給他帶來最刺激最狂放的魚水之樂的,卻是一個最不該和自己發生肉慾關係的人。
”什麼是情,什麼是愛,不過是落花流水,朝更暮改,哪裡做得了數?隻有肉身上實實在在的撫摸廝磨,屁眼裡實實在在的充盈溫暖,**裡實實在在泌出的濃汁,纔是真的,是自己能掌控的...啊啊啊........何必在乎乾著自己的是誰,不是心遠,也可以是旁人,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隻要有一張俊臉,一身結實肌肉,一根粗長**,都可以來**翻自己.......哈哈哈哈,我就是這麼個爛貨,**,隻愛男人的大**,不管是誰,隻要能讓我爽,我就日夜不停地跟他**,含他**,舔他全身,讓那大大的**貫穿自己全身
正在他綺思狂亂之際,一陣猛烈的北風颳來,將窗欞吹得大開,鵝毛大的雪花乘機鑽了進來,被屋裡的熱度一熏,化作團團蒸汽。
而沉浸在肉慾狂歡之中的心遠竟似渾然不覺,依然掰著楊逸屁股,一次次做著全力衝刺。楊逸透過他寬寬的肩膀,默默注視著窗外的白雪紛紛,銀裝素裹。視窗朝西,正對著少室山山脊,滿目半分蒼翠也無,乾枯的樹杈上壓著厚厚的積雪,偶有不堪重負的從中斷裂開來,發出劈劈啪啪的清脆之聲,在萬籟俱寂的天地間遠遠傳開。大雪封山,人跡斷絕,茫茫然了無生機,幾隻笨拙的麻雀在雪地上跳來跳去,畫下幾道淺淺的爪痕。
楊逸內心空落落的,就像靠在一口老井裡丟石子,他等了半天,也聽不到哪怕一聲心底的迴響。一己的肉身歡愉在自然偉力麵前顯得如此渺小不足道,落雪無塵,**亦如是,積攢多日的獸慾被揮霍殆儘之後,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呢。
冷風呼呼灌了進來,楊逸腦子裡清醒了一些,”我這個卑微的無名小卒,是冇什麼緊要的,可是卻不能連累了心遠大和尚。如果他被人看到在這裡和我做這勾當,伽藍寺豈會容他?“於是出聲喚道,”大師,我冷,快把窗戶關起來。“
心遠嗯了一下,還是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單手托他肥臀,另一手把窗子關緊栓牢。
屋內重又暖和起來。楊逸把剛纔的胡思亂想驅逐出頭腦,全神貫注在心遠大和尚的身上,對他這尊好肉更是百般討好,吸舔嘬吞,無所不用其極,心遠從未感受過這般全方位的刺激,慾火更炙,虎腰猛挺,寬背闊展,把那粗猛肥碩的大**再一次狠狠插進那已被自己辛勤開墾半天的**裡。
不知纏綿了多少時辰,楊逸先敗下陣來,他那被心遠堅挺腹肌和如麻體毛不斷摩擦的大**早已是淫液四溢,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精關失守,一股又一股白灼陽精從紅腫的**馬眼狂噴而出,有力地射到了心遠的碩壯大胸上,沿著胸肌那隆起的誇張弧度滴瀝下去,彷彿在胸峰山頂綿延淌下的一條牛乳之河。
但心遠那如同永不疲憊的大**此時依然脹在他的後庭裡,並未噴射。楊逸抬起屁股,身子慢慢上挺,想把自己腚門緩慢從心遠大**上拔出來,到了**頂部的時候,卻發現那大**竟似長在他腸壁裡一般,使勁渾身解數怎麼也吐不出。楊逸無奈,隻好繼續任由那柄粗碩大**侵占自己的腸徑。心遠也覺得如此一直抱著他**有些累了,乾脆蹲下身來,整個人後仰,躺倒在地板上。而楊逸隻能隨著他的姿勢,雙腿蜷曲,蹲在地上,身體往後微微後仰,雙手前伸,撐在他肌肉發達的胸膛上,屁眼裡還被心遠的大**塞地全無縫隙。
心遠也不停歇,雙手扶住楊逸越發明顯的公狗腰身,勁腰狂扭,大肥屁股一次次上挺離開地麵,把漲到不行的粗**撐爆楊逸的**,又一次次下降砸向地麵,發出渾厚的梆梆梆的響聲,為下一次更有力的衝撞而積蓄力量。他紫黑**上的大馬眼不斷仍在分泌出粘稠至極的淫液,噴塗在楊逸腸壁媚肉上,把自己飽滿的**打濕潤滑,更減小了**的阻礙。
隨著**一進一出的節奏,楊逸整個身子跟著上下搖晃不息,他的整個後庭都被堵得滿滿噹噹,心遠那粗壯驚人青筋爆綻的**每一次都能捅到他陽心的嫩肉,持續不斷的**徹底摧垮了他的神經。楊逸被操得放聲狂喊起來,“啊,大師的**好粗好大好喜歡。乾,乾,乾,插,插,插...快插死我這個小浪貨吧。啊,啊,啊,我要爽死了.......”同時雙手不斷用力揉搓著心遠強壯胸肌上的兩顆碩**粒,心遠的**重又硬起,在楊逸不斷的挑逗之下,堅挺如柱,而那兩瓣圓鼓的胸肌也不停地上下跳動著,昭顯著旺盛的火力。
心遠熊背起伏,兩枚大毛肉蛋不停拍打著他的**穴口。虎臀猛擺,肥碩的大**又在楊逸緊緻的**裡狂插了數百個回合。楊逸驚異地發覺,洞內的大**竟又增大了幾分,把他的肛門攪得天翻地覆。楊逸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心遠壯胸上收回,扶住自己兩邊大屁股,共同使勁,讓菊洞洞口再擴張幾寸,好容納這越戰越勇的粗硬**。
漸漸地,楊逸陽心被無數次刺激摩擦,竟生出尿意。央求道道,“大師...先停下,我...我要被乾尿了。”心遠禁錮了幾十年的淫慾爆發於一刻,正往極樂的巔峰猛衝。那內心的困獸已被喚醒,再也關不回原先的籠子。他頭腦裡被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欲仙的感受所填滿,已經再難顧及其他,眼神迷離,如進無人之境,對周遭一切彷彿都不在覺察。楊逸萬般無奈,隻得咬牙憋著,憋尿的時候括約肌一收縮,更把心遠的大**夾得緊緊,心遠爽地無法言語,更加快了**的節奏,把楊逸陽心頂地更頻繁。楊逸於是更是想尿,屁眼肌肉更加收緊,如此不斷循環,楊逸被操得精關再次陷於崩潰,隨時都有操射的可能。他也無法知道,自己這一根**水道裡,到底是尿液先噴出來,還是精液先飛出來。
終於,在心遠又一次直搗黃龍的大力**下,楊逸被操尿了。他的陽物點著虎頭,一股股澄黃的尿液從馬眼裡激射而出,射向心遠凹凸誘人的腹肌,把腹部結實的肌肉和遍生的黑毛都淋個透濕。而此時他腚眼依然在被心遠狂插,身子不免還在上下起伏,帶動著尿液在空中如醉漢一般搖搖擺擺。好不容易尿液射儘,幾滴殘留的餘液剛隨著飛舞的**甩出,一陣更大的快感從屁眼深處傳來,他那被舔舐無數遍的陽心終於支撐不住,精關再破,牙根一咬,大吼一聲,一陣接一陣的濃精從剛剛射出尿液的尿管中再次湧了出來,從腫脹的**前端怒射而出,儘數噴到了心遠腹溝裡的黑毛大蟲上。跟隨著尿液的痕跡,又在空中滑過一條條彎彎曲曲的軌跡。
楊逸射精的瞬間,腸壁又一次收緊肌肉,擠壓著心遠的大**爽入雲霄,終於再也遏製不住,粗壯的莖稈直勾勾地上翹,把他積蓄了不知多少年的**和精華統統狂瀉而出,他肌肉虯結的身體微微抽搐著,體驗著從未有過的**仙境。
楊逸誒呀一聲叫了出來,原來心遠射出的精液不但量大且濃稠,更要命的是腥熱非常,燒得他屁眼深處如被灌了滾水一般,告饒道,”大師的陽精好猛好熱,快把我的**都融化啦。“
心遠長長吐出一口氣,神思從西方極樂世界遨遊而返,歸於沉靜,搔搔大光腦袋,”對不住了,貧僧也不知道會有這麼熱。”他的大肉**射精之後依然強陽不萎,死死插在楊逸後庭裡,被自己剛剛狂瀉的熱乎乎濃精所包裹。
楊逸隻能還保持著剛纔的體位,心遠躺在地上,迎上他的目光,有些難堪地和他對視著,等待著自己陽物軟下來。這場景有些不倫不類,甚是滑稽,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突然一齊笑了出來。
終於,心遠的偉物開始變得溫順,不再那麼殺氣騰騰,在楊逸滿屁眼熱精的潤滑之下,終於依依不捨地從那帶給自己無上歡愉的腚門中滑落出來,碩大**脫離洞口之際,發出一聲砰的巨響。同時帶出股股濁液,沿著**傾瀉而下,形成一道壯觀的白精瀑布。
“大師躺著彆動,我來為你打掃乾淨。”楊逸身子前挺,壓在心遠身板上方,用唇舌舔著他各處渾厚的肌肉群。剛纔的一場大戰,二人都忘情投入,心遠身上處處混合著的雙方體液便是明證:楊逸射出的尿液與精液在他胸腹上肆意橫流,還有被**入**時在他身上抓出的斑斑血痕,更不用說心遠自己辛勤勞作所滲出的汗滴......楊逸又從桌上取下杯盞,把美酒瓊漿倒進心遠發達腹肌之間深深的溝壑裡,這些深溝橫縱交錯,把他八塊完美的腹肌勾勒得渾然天成,儼然世間最雄偉精緻的酒器。楊逸用舌尖一點點探入這獨一無二的酒杯之內,伴著他身上撲鼻的雄體肉香,津津有味地小口啜飲。酒水,尿水,精水,汗水,血水,互相融合,最後都溶解在楊逸的源源不絕的口水之中,被他心滿意足地吃進肚子裡。
舔到心遠下體的時候,楊逸一見那門紫黑猛炮,又是一陣目眩神迷。剛纔這根巨炮一直霸占著自己後庭,未曾得見。現在如此靠近地挨著自己嘴邊,炮身上根根粗壯經脈都顯得如此碩大,那嚇人的寬度即使在疲軟之態下依然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楊逸滿心喜歡,伸口去含,但這神物實在太粗,隻恨自己一張小嘴,根本容不下,隻好放棄深喉的念頭,把莖稈上糊著的一層濃濃白液吮吸殆儘。
用嘴幫心遠清理完,他也累得躺倒在地上,光著身子和心遠並肩而臥。二人想著彼此心事,沉默些許時刻。
心遠不喜言辭,楊逸也不知有何話可說,但又覺得不說點什麼氣氛太過僵冷。於是自顧自地講起這幾個月來自己的所見所聞。心遠聚精會神地聽著,不發一言。待他講到鎮遠鏢局被滅一節時,哦了一聲,終於開口道,“這事我也聽聞過,想不到楊居士也是見證者。”
“我的羅兄因此和我失散天涯,每每念及於此,總是難過之極。”
“因緣和合,緣起緣滅。有些事楊居士不必太過牽掛。”心遠伸手摩挲著他的臉,語調輕柔。
楊逸微微搖著頭,”大師,我做不到。終有一日,我會還自己一個清白,和他重修舊好。“
心遠無聲無息地歎息了一下,如今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拿佛家教義去規勸彆人。
楊逸突然想到一事,急問道,“大師,您知道楚風男楚大俠麼?”
心遠略略一愣,隨即道,“楚大俠為人嫉惡如仇,生性秉直,名動天下,貧僧久仰已久。”
楊逸內心一陣雀躍,道,“對啊,我認識的楚大俠也是這般的一條錚錚好漢。可是,可是為什麼我在登封縣城裡問了半天,冇一個人認識他呢?”
心遠思忖片刻,道,“楚大俠之前一直蟄居太室山,和他師傅在一起,不常在江湖走動,甚至連下山都很少。山下百姓隻知道之前的那個人多勢眾的嵩山派,對之後新的嵩山派不甚瞭解,也不足為奇。”
楊逸暗道,“對了,正是此理。尋常百姓哪裡會關心江湖門派廝殺,除非是像璿清道那樣惠澤鄉裡,纔會受百姓擁戴。或者是像那個被滅的嵩山派一樣,人數多,排場大,經常在縣城裡出冇,大家自然知道它的存在。而薑老前輩帶著楚謝二人隱居山林,故意和眾人隔絕,想必也是不想擔了滅門凶手的汙名吧。”
心遠又道,“楚大俠直到十年前因薑老前輩之死的事而下山,對魔教一直緊追不捨,這纔在正道中聲名鵲起。之前武林中也是不知還有這麼個厲害人物,彷佛橫空出世一般。不過這都是江湖恩怨,一般百姓未必知道。”
楊逸點著頭道,“是啊,所謂的名動天下,其實應該再加兩個字,名動天下武林纔對。感謝大師解我心中所惑。”他心中自然還有謎團,當年的嵩山派如何被滅還不曾搞清楚。但他不願在背後打聽楚大俠的隱衷,“如果我再見到楚大俠,就堂堂正正地當麵問他,聽他親口對我說。而不是這般瞞著他四處窺探他的暗痛。”
”楊居士,貧僧也有一事想問你。“心遠突然開口道。
”大師請明示,我必知無不言。“
心遠憋了半天,思量良久,才壯著膽子問道,”你這麼想念楚大俠和羅公子,你...你是不是和他們...都有...都有和...和我們一樣...一樣的
楊逸不待他講完,已明白心遠的意思。他覺得也冇什麼好隱藏,率直道,”我和浩天曾經兩情相悅,纏綿床笫。和楚大俠...怎麼說呢,我覺得隻是肌膚之親,還冇有真正的行龍陽之好。“
心遠嗯了一聲,彆過頭去,又不說話了。
楊逸不知該如何是好。用手心慢慢摸著他的大禿腦瓜,柔聲道,”大師,你想說什麼,隻管對我講便是,我們都已經光著身子睡過啦,何必再有芥蒂
心遠猛地回過頭來,喘著粗氣道,“楊居士,你想乾...乾貧僧麼?貧...我法神已破,再無所顧忌,我們...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想知道...知道被你操是什麼滋味.......”
楊逸慈愛地看著他,溫熱的唇又親上他的麵頰,“一切聽憑大師做主。”
楊逸已經射了兩回,略微乏力,但不願拂了心遠美意,讓他不甚痛快。
他心底有一團隱隱的不安卻越長越大,“我已經把囚禁在心遠心裡幾十年的淫獸徹底放了出來,他以後在伽藍寺該如何自處呢。如果他日後再去和彆的和尚交合,被戒律院發現可如何是好。”
但眼下也管不了這些假如,心遠興致勃勃地一個挺身,渾身腱子肉抖了幾下,站了起來。在八仙桌前凝視片刻,出手為掌,在桌麵上重重一拍,那一桌的酒菜就似裝了彈簧一般統統跳了起來,筆直上飛。心遠騰身而起,在空中左抓右攬,竟把所有菜品和茶酒都收入懷中,不曾濺出半滴。
楊逸拍掌讚道,“好俊的功夫。”
心遠把酒菜擺在地上,略微靦腆地爬上了桌子,仰麵躺好,如同一座綿亙起伏的巨大山巒靜靜矗立,脈脈等待楊逸的光臨。
楊逸扳起心遠的兩條粗壯大毛腿,露出他小巧緊實,從未有人進入的虎穴。捲起舌尖,如同一把匕首,直直地插了進去。心遠壯實卻不豐腴,線條儘顯的虎腰一扭,胯間的巨型肉炮再次高高硬舉。
雖然心遠身子粗豪威猛,但腚眼卻粉紅鮮嫩,遍生微小皺褶,肛周圍繞著一圈柔軟的肛毛,令人望之生憐。
楊逸舌尖如靈蛇起舞,輕巧地在陽穴裡進進出出,用唾液不斷潤濕著肉穴的褶皺,那誘人的**如初生的嬰孩的唇,伸縮著,綻放著。楊逸看準時機,嘴裡發力,一下子把整條舌頭都探了進去!在他緊緊閉合的肉壁裡瘋狂擾動,開出一條血路。
心遠發出侷促而滿足的一聲呻吟,粗大**越發挺拔,頭部又開始流出彷佛永遠不會乾涸的淫液。一對包裹在粉紅的陰囊皺皮裡的碩大卵蛋被帶動著向上提去,垂墜在楊逸腦門上,拍打著他的額頭,劈啪作響。
楊逸嘴不停歇,雙手又去抓緊那茁壯的**,全力幫他擼動起來。心遠敏感遠超常人的壯軀被他伺候地分外酥爽,腳尖繃得緊緊,兩大塊胸肌不停地交替跳動,大**在無人刺激的情況下也昂然挺立。
待心遠**的淫液流滿楊逸雙手,他覺得時機已然成熟,把舌頭退了出來,貼著桌麵站好,將兩條粗毛大腿架在自己肩頭,拱起身軀,寬闊後背肌肉硬凸,踮著腳尖,饑渴難耐的大**對準剛剛充分潤滑的虎穴,一個俯衝,刺溜一聲把整條淫棍都伸了進去。
心遠咬緊牙尖,濃眉蹙起,抿住嘴唇,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把一聲**憋了回去。
楊逸喚道,“大師,你舒服的話就叫出聲吧,我不會笑話你的
心遠倔強地晃著大腦袋,死死地閉著嘴,梗著脖子,喉結髮顫,臉上一會痛苦一會快樂的神色,在不停地輪換著。他素日把所有喜怒哀樂都悶在心底,即使在如今色戒已破的情形下,也竭力恪守著這樣的準則,好像這是他最後的底線和尊嚴。
楊逸雖然練習地斷斷續續,但對玉陽真經也算是有所心得。這經書除了帶來武藝的精進之外,還對他的下體也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本就傲人的肉槍竟如再次發育一般,長度和粗度都有所增加。眼下,這根越發粗壯的大**捅在心遠這個彪形壯漢的粉嫩虎穴裡,肆意**,越來越上翹的大肥屁股配合著進攻的節奏一收一合,香豔無邊。同時楊逸嘴巴向右一側,便貼到了心遠的大毛腿上,去嘬他茂密的黑長腿毛,去舔他大腿上發達的肌肉。
又猛烈**了約半個時辰,心遠全身已是肉汗淋漓,他雙手揉搓著自己的兩顆**,胸腹肌肉來回起伏,大鋼炮漲到最大直徑,朝天怒挺,威震四野。馬眼已經撐開小指寬,如一汪山頂老泉,從山麓腳下汲取汩出的泉水沿著雄峰一路上行,噴薄而出,又順著**山的峭壁一直滴淌下去。
心遠的屁眼深處凶猛攻勢一陣緊跟一陣,他自知極點已達,無邊無際的**快感完全淹冇了他,他拚命隱忍著,糾結著,雙手更使勁搓起胸前肉粒,直到那最宏偉盛大的一刻最終到來——
楊逸感到心遠腚門裡一陣痙攣,**猛地一吃力,差點泄了出來。這時心遠那一直挺立的粗大**就像一部強力的泵,把股股灼熱陽精狂甩而出,噴的到處都是,力道勁猛,射程甚遠,怒衝房梁。喉間再也忍耐不住,擠出一聲遠古巨獸一般的低吼。
”這麼個熊力彪悍的猛男竟被自己給操射了!“楊逸意滿誌得,胯下肉槍更是加速。不過架在他肩膀的兩條粗腿頗有分量,辛苦舉了這些時候,終於還是有些吃不消,把**抽了出來,喘道,”大師,我快來啦,不過我想射到你的臉上...“
心遠順從地點點頭,楊逸提槍向上,一路滴瀝著從肉穴裡帶出的淫液,在經曆那兩座碩胸的時候,突然改了主意,握住肉柄,插進了巨胸之間的溝壑中。心遠會意,夾緊雙臂,帶動著兩瓣大胸肌更為高聳,飽滿如球,胸溝也愈發深邃了,牢牢夾住楊逸的**,帶來比口舌和屁眼更為刺激的感官快感。
楊逸撅臀挺腰,全身前後猛搖,往複抽動,在心遠胸肉大力的裹挾中,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體驗,”啊啊啊....爽爆我了...大師的大肌肉,裹得我**好緊!....我要射了!....射在大師的大胸肌裡!!....啊啊啊!!!“
在肆無忌憚的**中,楊逸精關第三次失守,又一次一泄如注。白花花的精液儘數砸在心遠方正的下頜上,把他暴凸的喉結也染上一層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