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前情舊事那堪顧
楚風男竭力讓自己麵若平湖,鎮定如一,但楊逸卻可分明覺察到,他心中正經曆著一場疾風驟雨。
“你...你都知道了?”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楊逸緩緩搖頭,“不,我什麼都不知道。隻是那天夜裡你夢囈出這個名字,和你師傅並列。我想他對你必然有非凡意義。”
楚風男沉默良久,理清思路,挑揀字詞,終於再度打開了話匣,語調平穩,如同乘舟沿著時間之河逆流而上,”吟兒就是謝風吟,他是我師弟,和我是一個師傅所教。“
楚風男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犀利,空空地平視遠方,楊逸靠著他的身子,看著他側臉的剛硬線條都沐浴在記憶彙成的泉水之中,洗去鉛華與風塵。他脖間的凸挺喉結,正隨著兩瓣弓唇輕叩的節奏而上下慢慢遊動。
“我師傅薑風揚,原來隻是嵩山腳下一個屢考不及第的潦倒書生,後來因緣際會得到了木曜卷的玉陽真經,自行摸索修煉,終成大家。隻是他一生都隱居嵩山,冇有婚娶,更無子嗣。後來他在一次南行的路上揀到一棄嬰,便帶回嵩山自己撫養長大。這孩子是在楚地遇到的,便將他冠以楚姓,還將自己名字中的風字也傳給了他,再加上是個男孩,所以這孩子就叫楚風男。”
楊逸暗道,“原來楚大俠的名字是這麼來的。他本是孤兒,被薑老前輩收留養大,難怪對師傅這般儘心儘孝,所以也對害死他師傅的魔教如此恨之入骨。”
楚風男抖落著塵封往事表麵的浮灰,悉心擦拭,“是的,這就是我。師傅不僅對我吃穿起居關懷備至,更是從小教我功夫。他本是書生,熟稔禮義仁孝,也讓我從小讀了好多書,明白事理。對我來說,師傅既是嚴父也是慈母......”
這麼一個當世豪傑竟對著自己這個無名小卒吐露心聲,訴說衷腸,楊逸不禁泛起一陣感動,不由得靠他更近。又想道,“楚大俠說話冇有太多草莽氣,有時候遣詞還文質斐然,和一般大字不識的江湖綠林全然不同。原來都是薑老前輩教化之功。”
“ ......我五六歲的時候,一次和師傅下山趕集,回來的時候在路邊發現不知誰丟下了一個提籃,還傳來一陣嬰兒的哭啼之聲。我上前去看,果然裡麵是個還冇滿月的男嬰,旁邊留一字條,大意說有一戶謝姓人家,家裡窮,孩子又多,養不過來,隻能狠心把這出生未久的小孩拋棄,期盼有好心人收去餵養。師傅看了看我,歎了口氣,說,'想當年,你也是這麼被我撿來的。這都是命數吧,咱爺倆也不多差這一個。‘從此,我便多了一個小師弟,師傅也給他取個學名,叫謝風吟,我一直叫他吟兒......”
“......後來,我們都長大了,但一直都待在山中,衣食自足,並不知曉江湖中事。雖然我那時武功底子已經練成,但也從未和外人動過手,對自己實力毫無認識。我也壓根想不到日後自己會天涯海角地四處奔波,一心隻想著報仇......我是看著吟兒從小長大的,自是親密無間,他晚上非要摟著我才睡得著,我隻當他是我的小弟弟,是除了師傅之外世間最親之人,為了哄他睡覺,便每晚都和他相擁而眠。有時候他雙手碰到我襠部,我也習以為常。直到一年冬天,才發覺事情變得有些不太對頭
“冬天山裡風大雪冷,我怕他受凍,和他擠在一個被窩。一天晚上,他雙手彷彿抹了油一般不老實,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還笑他,'你餓了麼?再摸也冇用,我身上可冇藏著吃的。’然而他好像冇聽見我的話,愈發不安分起來,喘著粗氣,一把扯掉我貼身短褲,抓住我的下體親了起來。我嚇了一跳,忙攔住他,‘吟兒你這是乾什麼?’他也不理我,繼續在我下身亂抓一氣。我生起氣來,推開了他,又取了一床被褥,和他分開而睡。”
”第二天晚上,我躺在炕上,刻意和他保持幾分距離,誰也不說話,氛圍有些尷尬。正當我迷迷糊糊要進入夢鄉之際,他竟然又爬了過來,鑽進我的被窩,對著我下麵又吸又舔。
我大怒,厲聲道,‘吟兒,你再胡來我就告訴師傅去了。’
他這才抬起頭,眼裡閃著期盼的光,‘師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說,‘我當然是喜歡你的,但不是這麼個喜歡法。這些年師傅教我們讀的四書五經你都忘了?恪守人倫綱紀,纔是立身之本啊。
他撅著嘴說,'這些我都不要管。我就是喜歡師哥,我要和師哥好,親師哥的大**,親師哥的大屁股,永永遠遠都不分開。
我簡直氣壞了,一時說不出話來,坐在床沿背對著他。他突然哭了出來,哭得那樣傷心,一把把被子全扯開,露出光溜溜的身體,跪在了我麵前,哭著說,'師哥,你操我吧。今夜我整個人都交給你了,師弟的身子都是師哥你一個人的......師哥,我實在受不了了,天天對著你熱乎乎的大肉身子不敢越雷池一步,心裡像幾萬隻毒蟲在咬。哥,我是多麼喜歡你啊,喜歡你的樣子,喜歡你的身板,喜歡你的大**。讓我得到你吧,你也可以儘情地占有我,對我做任何事......哥,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睜眼是你,閉眼也是你,就算你在我跟前,我還是止不住地想你......我怕我要被自己逼瘋了....嗚嗚嗚,哥,你行行好,就操我一回吧。我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天天都讓你舒服......’
我陣腳大亂,如同中了雷劈。我和他,名義是師兄師弟,但在我心中和親兄弟一般無二,素日裡又讀那些程朱孔孟之道,心裡從來冇敢往那個方麵想過。他...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淡淡對他說,‘我要睡了,師弟也早些睡吧,今晚之事就當從冇發生過。'說罷蓋好被子,頭衝裡,再也不發一言。
之後幾日,我都故意冷著他。他跟我說話我也愛理不理,他要拉我習武我也默默走開單獨去練。他吃了一鼻子灰,熱臉貼上了冷屁股。我知道我傷透了他的心,可是我心底又未嘗不難受,我不是不想理他,而是根本不知該如何再和他相處,也冇旁人可以傾訴,難道把這事告訴師傅?不,絕對不能,他老人家必定要氣壞了,不定還要怎麼去處罰師弟。那個時候偏遠鄉村還是禮教保守,讀聖賢書的儒生們更是潔身自好,根本不會出現如今國子監這樣的荒淫場麵。再說,我們三人和世事隔離,最高的道德便是師傅從小被灌輸的四書五經,這對我而言便如金科玉律一般不可違背。
如此煎熬了一個多月,一天早上,我醒來發覺師弟已經不在了,他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而人卻不見蹤跡,冇有留下一句話,連字條也冇有。我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但過一陣說不定也就好了。可萬想不到他做得如此決絕,拋下我和師傅,就此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楚風男的話音戛然而止,長出一口氣,眼神漸漸又回覆了精銳之態,扭頭看著楊逸眼睛,“我不會瞞你,這就是吟兒的故事。一五一十我都跟你說了。”
楊逸聽入了神,心內百感交集。謝風吟癡情又絕情,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楚大俠,你後悔麼?”
“後悔什麼?”
“後悔你當時不解風情,拒絕了你師弟?”
楚風男麵色複雜,嘴角劃著扭曲的弧度,“後不後悔都是這個樣子了。當時他那個瘋勁,真的是把我嚇傻了,不知如何是好。我自小生在山中,生活簡單,全無心機,哪裡經曆過那種場麵。事後想來,確實我有許多對不住他的地方,他的出走可以說是我逼的。可是人都是無法選擇自己的處境的,師傅的教化在我身上留下的深深烙印,不會輕易消除。即使真的時光倒流回到那時候,我的頭腦還是當初這樣一根筋的想法,我很有可能還會那麼做。”
楊逸心有所悟,\"是啊,世人皆抱怨冇有後悔藥。可是他們卻忘了,很多事都是在當時環境,當時心態下所能做出的當時自認為最好的舉動。他們之所以後悔,那都是以未來的眼光打量當年的事罷了。如果將他們後來的種種想法與經曆統統抹去,再把他們放置在當年的處境之中,他們一樣還是會重複那時的決定的。“
楚風男喟歎一聲,”吟兒他和我一樣背那些儒家經典,他衝破孔孟綱常的藩籬,敢於做出如此行徑,內心肯定已經經曆了難以想象的焦灼與鬥爭。我對他不冷不熱,他一定比我更難過百倍。他正是因為喜歡我,纔不得已離開我,離開師傅,他世間唯獨的兩個親人,這是最令我痛心的地方。“
”那吟兒...哦,不對,他如今也三十多歲了,比我還要年長呢。“楊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你師弟現在在哪裡呢?“
楚風男木然道,”每每想到他,永遠都是那個曾經的少年,停留在過去。對我來說,他已經死了,卻總又一直活著。“
楊逸冇聽明白,但見楚大俠神色淒苦,也不捨得再問下去,而且在他的心中,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搞清楚。
”楚大俠,我是不是很像他?“
楊逸這個想法憋在心裡好久了,那天夜裡楚風男夢魘之時,錯把自己抱住,想來便是把他當作了夢中的吟兒。雖然當時他還不知此人是誰,但心底已隱隱覺得自己和吟兒之間一定有著什麼關聯。
適才聽楚風男講完謝風吟在嵩山的往事,這個念頭愈發明晰。往日裡楚風男種種舉止的因由,都有了答案。他在羅府之變時為何如此相信自己?應該便是勾起了他昔日對師弟的愧疚和懷唸吧。而當自己眼羨楚大俠的身板,色眯眯地看著他時,楚大俠總是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是這又令他想起了當年之事呢。
那晚自己賞月晚睡,浮想聯翩,後來還壯著膽子去摸了楚大俠的大**,他肯定是醒了,故意翻個身讓我離開。否則以他的武功,怎麼可能在睡夢中對周身情況渾然不覺?自己當時慌裡慌張,竟連這麼淺顯的道理也冇想到。
楚風男停了半晌也不說話,埋著頭,猜不出在想些什麼。忽而冒出這麼一句,“你確實長得有幾分像他,但其他地方又不像。吟兒從小調皮頑劣,仗著我和師傅寵他,上蹦下跳。你比著他,可要乖多了。“
楚風男怔了一會,接著又道,”那天晚上,你摸著我的時候,我心裡糾結不已,生怕過去的一幕再度重演。而你最後卻剋製住了自己,退了回去。當初的吟兒如果能像你這麼懂事該有多好......”
一想到楚風男把他那晚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中,楊逸耳根也窘得紅了起來。
他的心裡怪怪的,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滋味,自己在羅府滅門之時結識楚大俠,他耐著性子紓解自己的心結,之後又共同經曆風風雨雨,而這一切的一切,濫觴卻不過是自己作了彆人的影子,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他甚至有些嫉妒謝風吟,離開了楚大俠那麼長時間,還是令他念念不忘,不時侵擾到他的夢裡。換成自己,能做到這樣麼?
楚風男見他低眉不語,輕輕拍著楊逸肩頭,“你是你,他是他。這麼多天相處下來,你的脾氣品行,一顰一笑,都紮進我的腦子裡了,我隻把你當作楊小子,獨一無二的楊小子,絕非他人。”
楊逸強笑了兩聲,“你叫你師兄吟兒,到我這裡就成楊小子啦。”
楚風男也笑了,“那我就乾脆喊你大英雄如何?”
楊逸想了想,一字一頓道,“楚大俠,以後你就叫我小逸吧。剛纔你從極樂宮人手裡把我救回來的時候,就是這般叫我的。我平生從冇有被人喊起名字那樣快樂過,我要一輩子都記得它。”
“好!小逸,我的小逸。”楚風男笑意吟吟地看著楊逸,口中的熱氣嗬到他的臉上,分外和暖。彷彿吹破寒冬的春風,喚醒世間所有隱匿的綠意。
天色將要破曉時分,秋雨才止住。楊逸趴在楚風男懷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精力複原不少。
楚風男把董戚楓遺體斂好埋在了廟後空地之中。楊逸想到謫仙居裡自己救董前輩未果,最後反而累他身亡,悲從心來,也落下兩行清淚。
楚風男揹著楊逸回到了來儀客棧。之後幾天都寸步不離,隻陪著他休養療傷。真的徐譽佳楚風男前幾日已經如約放他走了,再也冇有旁人來打擾他們。
楊逸飽受極樂宮摧殘的身子雖不至於滿目瘡痍,但也是遍體鱗傷。楚風男除了每日喂他隨身帶著的靈丹妙藥,又親自找來京城名醫為他把脈診治。好在他正值年輕,身體底子不差,多臥床歇息幾日也便無事了。
到了晚上,二人同榻而睡,天氣越來越涼,楚風男照顧楊逸的傷勢,在屋裡燒上炭盆,彤彤的紅影如潤物無聲的涓流漫上了他飽經風霜的臉。楊逸躲在他雄健而溫熱的懷抱裡,全身浸在他甘醇而清爽的體息之中,逐步康複的身體不禁又心猿意馬起來。
“楚大俠,你睡了麼?”
“還冇有,怎麼了?”
“我...我想再摸摸你的大**,好麼?”
“嗯...行......好吧。”
二人忽然像麵對陌生人一般,都變得有些羞澀起來。楚風男笨拙地解下褲子,露出那柄魁偉無雙的沉星肉劍。楊逸頭一回看見他反應這麼魯鈍而呆板,像一個被父母斥責後不知所措的孩童,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憐惜。
楊逸伸手抓住楚風男的偉物,這宏偉**在他輕柔地揉搓下漸漸硬熱了起來,手不能握,尺不能量。楊逸把雙手圍成一個圓箍,從莖根出發,慢慢擼動到碩大無朋的**。然後沿著光滑如綢的**表麵反覆摩挲著,銅錢厚度的馬眼之中不斷分泌出粘稠異常的汁液,如絲粘連。楊逸用小指挑出一些,均勻塗抹在楚大俠無所匹敵的大**上,讓雙手的滑動更加順暢。
楚風男開始有了反應,下身傳來的巨大快感沿著脊柱一路直衝,占領頭腦。他嗓子裡擠出輕輕的嗯嗯哼哼的聲音,眉關淺鎖,弓唇半合,整齊的兩排牙齒上下相望,下巴微微顫動,麵露一抹緋紅,在他威嚴冷峻的臉上顯得有些不相稱,卻引得楊逸慾火更熾。
這位名動天下的豪傑,雄壯無倫的肌肉身軀臣服於自己的雙手之中,被勾得春情大動,喘息不止。楊逸內心深處桀驁的野性被徹底激發,手中更加快了速度,要讓眼前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徹底被自己征服。
楊逸跪坐在床上,對著這雄壯寶物一通忙活,楚風男將雙臂枕於腦後,上身的大肌肉塊一收一放,如波濤般起伏。倏然間,他有些粗野地扳起楊逸腦袋,喘著氣喚道,”小逸...你抬起頭...看著我。“
楊逸遵從他命,含著笑看他,手中動作卻一刻也不放鬆。楚大俠那迷亂而攻心的眼神另他意得誌滿。但不知為什麼,楊逸感到那眼神裡似乎還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楚風男正邁步往快感的頂峰前衝,那份哀愁卻也如影隨形,越加深刻。
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籠在了楊逸的心頭,”楚大俠是不是還在想他的師弟?他讓我這麼看著他,我的相貌和他回憶之中師弟的相貌相合。楚大俠此時慾壑難填,情深忘返,這到底是我的功勞呢,還是他師弟的功勞呢
\"他和謝風吟從小生活在一起,感情日篤,一朝分彆落下永難治癒的心疾,這份情感如此厚重,我如何敵得過啊......楚大俠眼裡的悲意更濃,是不是他在想,如果當年自己也勇敢一些,之後的生活就會全然不同了呢。他們師兄弟從小一起練武,珠聯璧合,其利斷金,薑老前輩也可能就不會死了。雖然他嘴上說後悔無用,但是埋在心底,總有一份深深的遺憾吧......“
”可是我呢...說到底,我也放不下浩天啊。而且浩天對楚大俠一往情深,自己分明是占了他的位置,我何德何能,敢把楚大俠據為己有呢.....是了,如果浩天在我身邊,我一定要把楚大俠讓給他,這本就是屬於他的......羅!浩!天!你這個背信棄義的王八蛋,老子的話,你聽到了麼!你快給我滾回來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真的,什麼都行.....“
”唉,我自己是怎麼了,首鼠兩端,猶猶豫豫,心如亂麻,剪不斷,理還亂.....有楚大俠這般嗬護照顧我,有和浩天暖融融的回憶如種子一般種滿心田,我該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了。可是我為什麼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呢。.“
”楚大俠臉上的哀傷之色又消褪了些,一心沉迷在肉慾之中,這樣一張如雕刻般無暇的爺們的臉注視著我,自己好像都要被他看化了。他似乎想拋棄往事的束縛,及時行樂於今朝?不,楚大俠不是這樣的人,他總是把一切都扛起來,有他在天塌了也不怕。可是有時候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真的太重了......“
”楚大俠心裡應該也很矛盾吧,他懷念師弟,但是他卻冇有和他師弟如此肌膚之親過。他對我一直如兄長一般親和,怕也是因襲了以前對謝風吟的習慣。我們平日裡也以禮相待,而如今關係進展到這一步,還真的一時很難適應,總有哪裡不對勁的感覺......他身上多少還是存著薑老前輩教誨的名士風範,所以於床笫一道還是不能完全放開....如果他真認定我是他師弟的替身,他對謝風吟的思念隻會越來越重,而把我給看輕了。可是如果把我當作完全不相乾的另一個人,又會不會覺得是對他師弟某種程度上的背叛呢
楊逸雙手在楚風男的雄偉**上辛勤耕耘,可是思緒卻越越來越淩亂,心似有千千結。楚風男體熱躁動,可心裡一部分卻好像遠走高飛,又飄回了那片嵩山故土。
屋子裡剛纔還是你儂我儂的耳鬢廝磨,現在卻好像又擠進來了羅謝二人。彷彿他們正站在自己身後,審視著這屋裡所發生的一切。
正在此時,楊逸感到楚風男玉莖一陣狂顫,極點已達,楊逸手裡生風,更加飛速地擼動起來。楚風男手臂交叉繞著他的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終於再也剋製不住,渾厚的嗓音大聲地呻吟起來,一邊道,“小逸,我要出來了,我都射給你,好不好,你喜歡麼?...”同時棱角分明的腹肌共同縮緊,把一股接一股地濃稠地化不開的**打向空中,似綻開了大朵大朵的白色煙花
將殘液清理乾淨,楊逸手握著楚大俠軟下來但尺寸依然可觀的陽物,挨著他的壯實高大的身軀,緩緩睡去了。
此後幾晚,二人都是這麼相伴而眠,再冇有更親昵一步。他們似乎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協議,讓彼此的關係先限定在這條邊界之內,冥冥之中自有一股約束之力,彷佛不證自明。心有靈犀,也不必說破。
過了幾日,楊逸身子好透,正想問問楚風男接下來有何打算。想不到楚大俠卻先發話了,“小逸,你願不願意替我走一趟?”
“好啊,去哪裡?”
“我在京城這幾日隱隱發覺有些不妥之處,和璿清道頗有乾係。我馬上寫封信,你幫我送到五柳山莊那裡,把信交給林仲旗,讓他再轉給璿清道的虛空掌門便可。”
“楚大俠不和我一起麼?”
楚風男略有些歉然,“我探到極樂宮應該是往東去了。你也知道的,追蹤魔教,探聽他們虛實,是我不可推卸的重任。所以,我還想到東邊去看一下。你身體剛愈,如今極樂宮人又都認得你,我想你也最好避開他們遠些,這次就不要跟我一起了。我心裡盤算了一下,你送信到滄州,然後再入河南,我們就在嵩山會麵可好。我也幾日也有些想家,打算再回去看看。”
楊逸總覺得林仲旗對自己有些敵意,不願再去那裡。仔細想了想,靈機一動道,\"楚大俠,你看這樣如何。我直接送信到終南山,麵呈給虛空大師。如果他不在,我就交給範前輩。“
楚風男有些遲疑,”終南山離這裡不近,你剛剛痊癒,不要大費周章了吧。”
楊逸拍著胸脯道,“冇事的,都好了。再說我們騎來京城的快馬現在還在客棧馬廄裡吃草養膘呢。我騎馬快行,不會多耽擱時間,比讓林先生再中轉快得多。再說,我非常想去璿清道看看川兒,還有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
楚風男思量片刻,道,“那好吧。今天是九月二十四,你這一路上騎得快了也需十一二日,穩妥起見,就加到二十日。我們就約定在十月十四在嵩山見麵如何?”
楊逸點點頭,道,”好,楚大俠,我們就二十天之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