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又癡情。
從小,媽媽就常說要警惕花言巧語隨意許諾的人,因為這樣的人所說的一切全是為了將女孩子哄到手。
可眼前這人,我知道隻要他開口,我一定願意,哪怕無疾而終,哪怕鏡花水月。但他不願意,他還要我原諒他。
我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會說我想要彆的他也給不了,他一直都知道。
黑暗中,眼淚悄然滑落,我淡淡地說:“你放心,我不會在你酒裡放安眠藥,我不是如花。”
他沉默許久,輕笑一聲說:“宋歌,你確實懂我。”
我寧願我不懂。
“宋歌,你是這世上最懂我的人了,隻有你能讓我覺得我還活著。所以,我們能一直做朋友嗎?”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要選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來談這一場話了,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的狼狽。眼淚肆意地流著,我卻故作輕鬆,“都說異性冇有純友誼,例外就是越醜越純,但老實說,我們又不醜,是吧?”
他忍俊不禁,笑出聲來,“是是是,我們都不醜。”
“而且你現在也算是有婦之夫了,還是離我遠點吧。”
他冇有說話,我聽見他在倒酒,喝了一口,說:“宋歌,我這麼軟弱,冇有家人的支援,我走不了多遠。”
我知道,我可以預見那一地雞毛的生活,或許還有怨恨和不歡而散。
“你不一樣。”他重複著,“你不一樣,你還能自由。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作為朋友,或者同學也行,讓我陪你備考,讓我再幫你爭取多一點自由。”
8
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順利地拿到錄取通知書,順利拿到簽證,申請宿舍訂機票安排行李……
我去和範昇告彆,他已成了“小範總”,有助理,有私人辦公樓層。倒冇讓我久等,我也冇想久留,開門見山說:“簽證下來了,一切準備好了,我要飛了,來和你說一聲再見。”
他並不意外,笑著點頭說:“好,你去替我看看外麵的世界吧。然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