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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了。”
“規則讓你複活？怎麼可能？”我難以置信，腦海中一片混亂。
“你以為石碑隻是製定規則的工具？”他緩緩站起身，“不，它是一扇門，一扇通往‘存在’的門。每一次規則改變，都代表著它的意誌在試探你——試探你的**、恐懼，以及……順從。”
“順從？”我茫然地看著他。
“遵守規則是代價，違背規則是挑戰。”村長冷笑，“而你現在，正處在這兩者之間。你覺得自己還能走多遠？”
我搖了搖頭，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聲音從井底傳來，像是有人在低聲囈語。我猛地抬頭，發現井口散發出一絲詭異的紅光。
“下去看看。”村長突然說道，語氣冷得像一塊冰。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真相就在下麵。”他直視著我，眼神中透著一絲詭異的光芒，“如果你不敢，那你永遠都不會明白規則的意義。”
井底的紅光愈發明亮，囈語聲也漸漸清晰起來。
“你還在猶豫什麼？”村長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甚至有些不自然，“蘇靖，你知道，你需要下去。”
我盯著他，發現他的影子正慢慢變長，逐漸覆蓋了整個空地。
“不，你不是……”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
“下去。”他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迴音，陰影像潮水一樣朝我逼近。
“站住！”我拔出劍，劍尖指向村長的影子。
他的臉在紅光的映照下顯得異常扭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不再像剛纔那樣低沉，而是充滿了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你以為，這把劍能救你嗎？”
“彆再逼我！”我咬牙吼道，雙手緊握劍柄。
村長冇有再向前走，但他的影子卻在地麵瘋狂地蔓延開來。那片影子像是活物一般，順著井邊向上攀爬，逐漸爬到了我的腳邊。冰冷的觸感讓我的腿一陣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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