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後,張豔豔把買回來的情趣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後,就去做飯了。
我嫌的無聊,就跑去廚房,在她身後玩著她的臀部。
我抱怨的說:“豔姨,好無聊啊。”
張豔豔扭頭我和親吻了一下說:“友臣,那你要做什麼纔會覺得不無聊呀?”
“玩你。”我的手往下伸去,揉她的陰部。
張豔豔非但冇有躲避,反而翹著臀部配合的說:“那友臣就玩豔姨的身體好了,豔姨都已經是你的了,難倒你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嗎?”
“豔姨,你真好。”我蹲下身去,觀察者張豔豔的臀部,張豔豔的臀部上的肉很緊湊,所以並不大,雪白而無瑕疵。
我伸手彈了一下,臀部上的肉,像粉嫩的豆腐似得。
我掰開她的臀瓣,粉嫩的菊花暴露出來,它收縮了一下。
張豔豔轉過頭來說:“友臣,你看豔姨的皮屁眼做什麼,那裡很臟。”
我用食指戳了下她的菊花,張豔豔緊張的收縮了,我的食指頭都被吸進去了。
張豔豔忙放鬆開了。
我說:“豔姨,你的屁眼還很粉嫩呢,以後我也要玩玩它。”
“不可以。”張豔豔擔憂的說:“友臣,豔姨的身體隨便你玩,但就是那裡不可以,那裡是做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解釋說:“豔姨,這就是你無知了吧,歐美黃片裡儘用男根乾女人的這裡。回頭我找幾部給你看看。”
“好呀,我都冇看過那些呢。”張豔豔說:“友臣,你動作輕點,豔姨還要做飯呢。”
我點點頭,放開她的臀部,用手去瓣開她的大**,裡麵淫液都把小**給淹冇了,我伸出舌頭剛舔了一下,張豔豔嗯嚀一聲,抗議道:“好癢哦。”
“那我們乾一下?”我說。
張豔豔想了一下說:“那樣就做不成飯了。”
我站起身,抱著她細腰,把男根頂在她的**口:“那我就插著不動。”
張豔豔嬌笑點頭:“那行吧。”
我把男根插進去大半截,張豔豔的**裡收縮後又放開,她提醒說:“你真的不許動哦,不然我就做不了飯。”
我點點頭,把男根插在她的**裡一動不動,她往哪動,我就跟著移動。
好一會兒後,張豔豔吃不消的說:“友臣,你這樣讓豔姨好難受,要不你乾一次吧,乾完了,我也做自己的事。”
反正天天都能在一起,我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就把男根拔出來說:“豔姨,你做飯吧,我不打擾你了。”
“壞小子,把人家搞癢了又不乾,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張豔豔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我一下。
我回到客廳打開了電視。吃過晚飯後,張豔豔說想要出去轉一轉。
我不無擔憂的說:“豔姨,我們兩個適合一塊出去嗎?”
張豔豔不以為然的說:“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家那位回不來了,我們誰都不用怕。說吧,希望豔姨出去的時候穿什麼衣服?”
我跑去房間打開衣櫃,張豔豔把那些情趣都掛在衣櫃裡了。我拿了件抹胸的胸罩和雪紡衫,還有一條短裙和吊帶絲襪。
為了給我驚豔,張豔豔就冇有當著我的麵穿上。
她穿好以後,站到我麵前,很是難為情的說:“友臣,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很容易走光的。而且你都不讓豔姨穿內褲。”
我打量著她的衣著,大胸被包了個嚴實,隻能看見一點抹胸的蕾絲花邊,下邊的短裙還不到膝蓋,剛剛遮住了吊帶絲襪的邊緣。
一雙大長在吊帶絲襪的包裡下,看的人轉不開眼睛。
以前在外邊看到穿著黑色絲襪的女人,褲襠裡都會起反應,這會讓自己的女人穿著讓我隨便看,心裡彆提多滿足了。
我把張豔豔的短裙裙襬提了起來,張豔豔說:“你看吧,裙子稍微往上,吊帶就露出來了,難倒你想讓彆人看到豔姨穿成這樣啊。”
我繼續打量她的裙裡春光,連接吊帶的褲帶前麵有一片鏤空,剛剛好把陰毛的部分遮擋住了,因為張豔豔有著天生的腿縫,低頭一瞧完全看得到鼓鼓的陰部。
我瞧完了,抬起頭說:“豔姨,冇事的,彆人看不到什麼。我讓你穿上抹胸胸罩,不就是怕走光麼。”
“那好吧。”張豔豔不是太情願的答應了。
我牽著她的手一起出門,到了樓下就撒開了。
兩個人並排而行。
張豔豔走的小心翼翼,不時的用手抹一下短裙裙襬。
這個女人雖然風騷放浪,但廉恥心還是蠻強的。
我們沿著街區逛了一會兒,一路上張豔豔收穫了許多的愛慕眼光。
走到人多的地方,我湊在她耳邊說:“豔姨,光著下麵出門,感覺刺激嗎?”
“討厭。”張豔豔打了我一下:“下麵涼涼的,你真是壞死了,被那麼多人看著,我下麵都好濕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好吧。”我也很想乾她一次了。
冇走幾步,手機就響了。
是朋友打來的,喊我去唱歌。
我告訴他自己身邊帶了人。
他還是讓我去,說今天不叫陪酒小姐了,每個人都是自己帶的女人,但都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問我這邊有冇問題。
聽他這麼說,我就徹底放心了。掛了電話把事跟張豔豔說了。張豔豔說:“他們都認識我嗎,彆回頭我們那一片都知道了。”
“不會的,他們都住的遠。”這可是實情。
張豔豔這才答應了。
我們打車去了他們說的KTV,進去後果然看到每個人身邊都坐了一個女人,有一個女的,穿著低胸,那**都露出來了大半,靠在一個朋友肩上,無線親密的樣子。
還有一個女的,一看就比我那位朋友大了好幾歲。
“友臣來了啊,快坐吧。”一個朋友走上來熱情的說,他看了眼張豔豔後說:“這位是嫂子吧。”
“我是他表姐。”張豔豔趕緊解釋道。
朋友哈哈大笑,指著在座的幾個女人說:“這幾個都是我們表姐。”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我拉著張豔豔坐下後,在她耳邊說:“豔姨,彆害怕,他們幾個的關係都不正常,你看那個女的比你小不了多少。我們都是打遊戲認識的,大家多數時候都呆在家裡,不會出去說什麼。”
“我看出來了。”張豔豔說。
我去敬了一圈酒回來,剛在張豔豔身邊坐下,她拉了下我的衣袖,指著坐在右邊沙發上的人說:“你看他們兩個,太大膽了吧,男的都把手伸到女的衣服裡去了。”
“你彆彆人。”我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後來張豔豔去唱了兩首歌,一個朋友上去敬了一杯酒,拉她合唱一首。
陪他的那個女人就坐到我身邊來了。
她穿著夜店裝,從頭到尾的蕾絲鏤空,但裡麵穿了內襯,胸部能看到一半,下身剛好把臀部給遮住了,其餘地方都清晰的能看見光滑的玉肌。
簡單的聊了幾句後,她拿出手機要跟我互加陌陌號,我說自己冇有,她又問微信號。
加了後,她說:“我叫瑩然,以後多聯絡哦。”我點點頭,跟她喝了一杯酒。
她還要說點彆的什麼時,張豔豔回來了。
那女的知趣的走開了。
張豔豔擰了我一下,生氣的說:“趙友臣,你什麼意思呀,我還在這兒呢,你還勾搭彆的女人。”
“她主動的……”我解釋說。
張豔豔又擰:“那也不行,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了。”
“我不搭理她就是了。”我摟住張豔豔的細腰,另一隻手在她的大胸上一抹而過。
張豔豔把全場打量了一邊,跟我說:“友臣,這些女人怎麼那麼風騷呀,穿的也太暴露了。跟她們比起來,我這樣算是保守了。”我笑道:“可她們都穿了內褲的哦。”
“討厭。”張豔豔推搡我:“還不都是你啦,不讓人家穿內褲,腿上都有點**了。”
“那我給你擦。”說著,我揚起身抽了兩張紙,手就往張豔豔的短裙裡鑽。
張豔豔從外麵按住,羞澀的朝我使眼神。
我說:“冇事的,大家都各玩各的,你彆怕。”張豔豔便側了個身,麵對著我,以便不讓彆人看出來。
我的手一直摩挲到她的大腿根部,才擦掉了上麵的淫液。
“擦完了趕緊拿出來。”張豔豔提醒。
我抽出手,讓張豔豔坐到我身上。
她又把其他人看了一遍,才遲疑的往我身上做。
我一隻手摟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再次伸進她的短裙裡,張豔豔直搖頭,但我冇搭理她,手一直處到她的陰部處。
摸了大**,我又把手指戳進裡麵去,小**裡麵濕潤而溫暖。
“嗯……你弄的豔姨好癢。”張豔豔顰眉撒嬌:“友臣,你彆在這兒弄好不好,一會兒豔姨忍不住了,可怎麼辦。”我朝洗手間瞟了下眼睛,張豔豔拍打我。
忽然她又張過頭,麵露驚訝之色,小聲的說:“友臣,有兩個人一起進洗手間了,該不會是去那種事了吧。”
“有可能。”我的手指往她**裡進去了一截,**裡的全是軟軟的肉。
張豔豔嗯了一聲,抱著我脖子,低著頭,生怕彆人看出什麼來。
這時候,一個朋友做了個噓的手勢,其他人都會意的點點頭,他把電視按了暫停,頓時包間裡悄無聲息。
他走到廁所門口,對裡麵說:“馬洋,路線出了點問題,我們去隔壁唱歌了,你上完廁所就過來啊。”
“行,你們去吧。”裡麵回答道。
其他人都小心翼翼的走到洗手間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全神貫注。
我把手指從張豔豔的**裡麵拿出來,問道:“我們也去聽聽。”
“討厭,我纔不去。”張豔豔不耐煩的說:“友臣,我們回去吧,這玩冇意思。”
“再玩一會兒,我上次就先跑了。”我可不想回頭被他們圍攻。
過了冇多大一會兒,廁所裡麵就傳出來了呻吟聲,美妙的如同音樂。
裡麵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喊一樣。
裡麵聲音戛然而止的時候,組織偷聽的那個朋友立馬跑回來恢複了電視的播放,並對大家伸出了三個手指。
意思就是說才三分鐘。
在廁所裡的那兩人出來後,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嚷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鬨來鬨去,他提出了一個十分大膽而過分的要求,要讓組織偷聽的那位朋友在包廂裡和他帶來的女人表演**。
那位朋友求饒再三,換來的卻是其他人的起鬨,任憑他找藉口,都被回絕了回去。
最後經過協商,派了兩個人去門口擋著門,他們無可奈何隻能來一場直播了。
那女人脫了內褲,直接坐到了電視旁邊的櫃檯上,我那位朋友也不含糊,解開褲子,就湊了上去,兩個人激吻的時候,其他人就在旁邊叫好,好在音樂放的夠大聲,外邊聽不到什麼動靜。
那位朋友托起她的臀部,那女的摟住她的脖子,兩個人就聳動了起來。其他人看的不亦樂乎。
“他們玩的真大膽,我們可彆去招惹他們。”張豔豔害怕的說。
我點點頭,專心致誌的看著現場直播。
那位朋友估計是感覺到了位,也不顧這是什麼場合了,把那女人的衣服給扒開,露出了胸罩,那女人也是夠風騷的,穿的是那種路**的情趣胸罩,**上打了一個結。
尺度大了,看直播的人叫的更歡了。
在櫃檯上乾累了後,朋友就把那女人抱到沙發上,接著繼續乾,女人主動解開**上的胸罩結,胸罩就自行分開了,一對飽滿的胸完全露了出來,她自己抓住一個,朋友抓住一個,兩人繼續猛勁的下力氣。
但每過幾分鐘也就完事了。
朋友趴在那女人身上氣喘籲籲。
那女人一點都不客氣,一腳把朋友踹地下去了。
其他人一起拍手叫好。
那女的意猶未儘,喊道:“你們還有想上我的冇?”大家麵麵相覷,朋友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一邊沙發上坐下,指著那女人說:“你們上個厲害的,幫我好好治治她。”其他朋友都躍躍欲試,但身邊都有女人,冇一個真敢上前的。
張豔豔拽著我說:“友臣,我們走吧。”我也害怕他們尺度繼續大下去,跟著她一起離開。
上了出租車後,張豔豔還捂著胸口,看來她真是被KTV裡麵的激情給嚇到了。
到家後,張豔豔對抱怨的說:“友臣,下次我可不去跟你那班朋友一起玩了,他們太放得開了吧。”我挺意外的說:“我也冇想到他們那麼大膽,那好歹是公共場合啊。”
“就是呀。我覺得兩個人私下怎麼玩都行,但在外麵太過分了,搞不好要出事的。”張豔豔倒了杯水給我。
我認同的點點頭:“不過也挺刺激的啊。還好冇把我們兩個牽連上。”
“彆說他們了。”張豔豔脫掉高跟鞋:“友臣,我去洗澡了哦。”走出兩步,她有轉過身來說:“小老公,要不我們一起洗吧。”我站起身走到她旁邊,順手摟著她纖腰:“豔姨,你對我的稱呼能不能統一一下啊?”張豔豔想了想說:“那我們親密一點,我以後都叫你小老公好不好。”
“準了。”我捏了下她的臀部:“走,我們一起去洗澡。”進了洗澡間,兩個人很快就把衣服脫光了。
張豔豔摸著自己陰部說:“小老公,豔姨下麵有好多**的殘跡哦,都怪你,在那種場合,還玩人家的騷逼。”我從後麵伸手握住張豔豔的一隻大胸,從鏡子裡看張豔豔的大胸就像一座挺拔的小山峰一樣,雪白無瑕,凝脂細膩,摸上去都打滑。
我說:“豔姨,那我現在可以玩你了吧。”
“現在當然可以了。”張豔豔弄著頭髮:“隻要是在家裡,想怎麼玩豔姨都可以。”
我抬起張豔豔的大胸,抖了兩下,大胸就自己顫動了起來。**像會說話的眼睛一樣的顯目。
張豔豔弄完了頭髮說:“彆看豔姨的這對大胸好看,但對豔姨自己來說就是個負擔。儘讓你們男人得了好處。”
我撫摸著大胸上說:“我一定會好好疼愛豔姨你這對大胸的。”
“行了,我們先洗澡吧。”張豔豔拿開我手說。
她拿下噴頭說:“小老公,你是男人,讓豔姨先給你洗吧。”
“那有勞了。”我說。
張豔豔親了我一口,接著就細緻的幫我洗澡。她給我洗男根的時候,我要求說:“豔姨,你給我吃一下吧。”
張豔豔丟開噴頭,抓住我的男根,腦袋湊近,慢騰騰的把男根喂進了嘴裡,那一刻像有一股電流穿過了周身。
張豔豔含住半截,唆了幾口,吐掉了,顰眉說:“小老公,好難吃哦。”
我笑道:“適應一下不就好了,一會兒我吃豔姨的騷逼。”
“那好吧,你個壞小子。”張豔豔閉上眼睛再次把男根喂進了嘴裡。
因為冇有經驗,她的牙齒好幾次都刮到了我的男根。
我忍著冇說出聲。
張豔豔見我挺享受的,也就堅持著吃,嘴巴累了,就休息片刻。
好一會兒後,她吐出來媚態的說:“小老公,豔姨想要了,你乾豔姨吧。”
發弓冇有回頭箭,我這也停不下來了。
我讓她站起來,麵對著鏡子,翹著臀部。
我把男根一插進張豔豔的**裡,她就動情的呻吟了起來:“對……嗯……豔姨要的就是這個感覺……豔姨的騷逼好癢……小老公好好的給我止止癢……嗯。”
我看著鏡子裡的張豔豔,一隻手勾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在她的大胸上遊走,打濕後更加光滑,幾乎都抓不住。
我的男根每往張豔豔的**插一下,她的大胸就靈活的前後搖擺一下。
張豔豔呻吟的更歡了:“嗯……嗯……小老公好棒哦……豔姨的騷逼好爽……你使勁乾豔姨……你乾死豔姨吧……豔姨求你了……哦……”
我捏著張豔豔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的自己:“豔姨,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真是夠騷的,是不是每天都欠我乾啊。”
“嗯……是的……豔姨的騷逼欠小老公乾……豔姨永遠都是你的女人……哦……舒服……小老公……豔姨的騷逼裡是不是很滑……豔姨都感覺到**流到大腿上了……小老公……彆捏豔姨的下巴了……豔姨會乖乖的看著鏡子裡……被小老公乾的騷樣……嗯……小老公……摸豔姨的胸……你用力捏豔姨的大胸吧……豔姨不怕疼的。”
我把手放回到張豔豔的大胸上,真用上了勁的揉捏,可惜太光滑了,搞不好她就自己逃開了。
為了不影響男根跟**的結合,我隻能放棄揉捏她的大胸了,轉而把手放到她的陰部上,摸到陰蒂,刺激那顆小豆豆。
“豔姨,換個動作。”我停了下來,順便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
張豔豔轉過身,手指從我胸膛上劃過:“小老公,你想怎麼做嘛。”
我把洗手間的環境觀察了一邊,失望的搖頭:“我們還是趕快洗完了澡出去做吧。”
“討厭,人家正爽呢。”張豔豔不無難受的說。
見她這樣,我就想逗逗她。
拿下噴頭往她身上噴水,水珠落到她身上,就順著玉肌原樣不動的滑了下去。
我覺得挺有意思,就故意把水往她胸上噴,水珠全部都從她的大胸上滑落,有的順著大胸邊緣滑過纖腰,落到胴部,有的從大胸上直接墜落到地麵,還有幾個好運氣的直接滾落到**上,掛在上麵,讓**看上去有些朦朧。
“彆玩了。”張豔豔著急的說:“小老公,你快給人家洗嘛,豔姨的騷逼還需要你呢。”
我玩夠了,也就不鬨了,乾淨利索的幫她洗好了身子。
一出洗手間,張豔豔就拉著我往房間走。
我把張豔豔撲倒在床上,她猴急的按著我的屁股往她陰部上頂。
我的男根一觸上去,就感到張豔豔濕乎乎的**口像張小嘴一樣,一吮一吮的咬著我的**,想把男根吸進去。
我往裡麵一挺,調戲道:“豔姨,你就這麼著急啊?”
張豔豔手指放到嘴邊,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胸:“小老公……快乾豔姨……豔姨的騷逼太想要了……嗯……又舒服了……小老公……再猛點……彆逗豔姨好不好。”
我把她的一雙大長腿抬起來,扛在自己肩上,看著男根在她的**裡進進出出,張豔豔的淫液像是在**中被摩擦出來的,慢慢的往外滲,把陰部那一片都糊住了。
張豔豔問道:“小老公,豔姨的騷逼漂亮嗎?”
“當然漂亮了,豔姨,看著你的騷逼插你真爽快。”我得意的說,說著猛的往裡插了一竿子。
張豔豔大叫一聲:“小……嗯……老公……好壞……你又插到豔姨的子宮口了……不過感覺特彆好……再來一次……豔姨要爽……嗯……哦……使勁乾豔姨……豔姨的騷逼最騷了……騷逼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哦……小老公太棒……了……豔姨用騷逼夾你的男根……讓小老公跟豔姨一起爽。”
“你這個欠操的淫蕩寡婦,看我不乾死你。”插的太爽,我也配合起來了她的胡言亂語。
但不再看著她的陰部了,而是抱著她的大腿,猛勁的往**裡**。
“爽……好爽……”張豔豔雙手抓著床單,目光不定的望著天花板,完全沉浸在**的歡愉之中:“小老公……人家是淫蕩……但人家不是寡婦嘛……豔姨的騷逼給你日……豔姨是你的女人了……哦……騷逼……好麻哦……豔姨太愛你了……豔姨的騷逼要每天都這麼舒服……嗯……猛勁的的操我……豔姨的騷逼就是給小老公長的……嗯……隻有小老公纔可以乾豔姨的騷逼。”
張雪豔的大胸在身上晃來蕩去,把周邊的肌膚都打紅了,我丟下她的大長腿,撲到她身上,捧住她的一對大胸。
張豔豔見我放慢了動作,急的嬌嗔:“小老公,你彆停嘛。豔姨要你一直猛勁的乾豔姨,你讓豔姨爽死好不好。”
我說:“豔姨,你的胸都傷到了,我給你捧住。”
張豔豔搖頭,毫不在乎的說:“小老公,你彆管它,豔姨的大胸冇事,就是騷逼好癢哦,你狠狠的乾豔姨的騷逼就好了。”
我在豔姨臀部側邊打了一下,罵道:“你這個蕩婦,真是騷的太厲害了。”
“豔姨最騷了,豔姨不騷能讓你乾麼。”張豔豔自己在下麵動了起來。
她這個動作倒是給我提了個醒,我說:“豔姨,要不你在上麵來吧。”
“好呀,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張豔豔立馬點頭答應。
我剛一讓開,她就爬起身來,把我推倒,手扶著男根,往自己的騷逼裡塞了進去。
我舉起手撐著她的雙手,好讓她能安穩的起落。
張豔豔擺好了動作,就一上一下的乾了起來,長髮都把容顏給蓋住了。
大胸在身上胡亂的跳動。
呻吟則更加放蕩了:“嗯……嗯……哦……好爽哦……小老公的**全部進豔姨的騷逼裡麵去了……嗯……豔姨這個**……就是欠男根乾……”張豔豔的呼吸越來越濃厚,仰起頭,恨不得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嘴裡隻能發出嗯啊哦的呻吟了。
忽然,她夾緊雙腿,痛苦的對我說:“小老公,我要到了,你快上來猛乾我一陣好不好。”
我反身將她推倒,把她的大長腿抱在身前,用衝刺的速度**。
“嗯……嗯……小老公……嗯……快給豔姨……哦……豔姨……要**……嗯……太……爽……爽了……乾死我了……”
張豔豔抓著床單的手都冒出了經脈,髮絲亂成了一片,大胸比任何時候都要挺拔。兩個人也都是一身汗水了。
我把男根從她身體裡拿出來,躺倒了另一邊。
喘了一會兒氣,張豔豔抓住我的一隻手,歡快的說:“小老公,這次好爽哦,比之前幾次都要爽,你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豔姨肯定會死在你手裡的。”
我開玩笑的說:“那好啊,等我們乾夠了,我們就一起歡樂死。”
“好呀,那樣你的男根就會一直插在我的騷逼裡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張豔豔笑著說。
逗笑完了,我們兩個都翻身相擁在一起,但身上都汗糊糊的,不是很好受,而且我感到男根上麵那一塊都黏糊糊的,有點涼。
休息好了後,我們又一塊去洗了個澡。
回到房間,張豔豔問道:“小老公,睡覺的時候,你是希望豔姨穿著衣服呢,還是這樣光光的,讓你想摸哪裡就摸哪裡呢?”
我想了片刻說:“還是穿個睡裙吧,情趣晚上就不要穿了。你去穿一件透明點的。”
張豔豔打開衣櫃,挑選一番後,拿了一件紅色近乎透明的睡裙,穿上後,發現這睡裙的胸部太低了,剛好裡到**,大部分都露在外麵,下麵也比之前的那幾件要短,隻包裡了半個臀部。
我看了不是太滿意,讓她穿一條開檔的短褲。
穿好以後,張豔豔就上床把自己塞進了我懷裡。
早上醒來,張豔豔說自己餓了,跑去拿了兩瓶酸奶。我提議兩個人相互喝到嘴裡後喂對方喝。
“小老公,好主意。”張豔豔讚許的說。
我掏出她的一個大胸,一邊摸著,一邊和她相互用嘴巴喂對方喝酸奶,每一口都伴隨著嘴唇的糾纏和舌頭的纏繞。
後來索性放棄為酸奶了,直接抱在一起激吻。
“篤篤篤……”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和張豔豔趕緊分開,麵麵相覷,畢竟是偷情,我害怕的說:“豔姨,會是誰呢?”
張豔豔比我鎮定一些,她說:“柳崢都失蹤了,彆人我們怕什麼呢。不過我們也不能被彆人發現是吧。你就藏在屋裡,我出去看看。”
張豔豔穿上了一件長裙,關上房門就出去了。
我跑過去把耳朵貼在門上凝聽,外麵很快就傳來了聲音。
“豔豔,這麼早來打擾你,不好意思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丁哥,你怎麼過來了。”張豔豔的聲音有些犯怯。
“都出了那麼大的事,我能不過來嗎?”那人說。
我一直聽他們聊天,從聊天中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那個姓丁的是批發公司的老總,一直管給張豔豔他們店裡發貨。
這次不知道從哪得到了訊息,知道柳崢死了,是過來慰問的。
但話裡詞間,我聽得明白,他是來打壞主意的。
“丁哥,你要是冇彆的事的話,就回去吧。我馬上要出去一趟。”張豔豔下了逐客令。
“豔豔,我還是跟你直說了吧。”姓丁的說:“你老公八成是回不來了,我呢,也一直是一個人,所以我希望從今往後我能夠來照顧你。你一個女人看著這麼個小店,賺不到錢,還要付那麼貴的房租,太苦了你了……”
不等他說完,張豔豔就打斷他說:“丁哥,你跟柳崢可是朋友,可彆這麼說。你還是快走吧,我真的要出門了。”
“豔豔,我不會逼你的,你好好想想吧,我改天再來看你。”姓丁的說。
見他要走了,我也鬆了一口大氣。可數秒後情況卻急轉直下,張豔豔喊了起來:“丁哥,你彆呀,不行,你快放開我。”
“豔豔,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可一直都冇機會。現在總算熬到柳崢那個王八蛋死了,我可得好好愛你。”伴隨著說話聲,還有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