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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人員將黑木玄齋抬上擔架,對方手臂無力垂下來,一滴滴鮮血不斷滴落在沙地上。
在這充滿鮮血與各種不明牙齒指甲的競技場,黑木玄齋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天啊,被打成這樣,還救的回來嗎?”
“你傻啊,你怎麼不代入進去看一看?換作是你,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嗎?”
“太殘忍了,簡直不認直視。”
黑木玄齋的表現似乎讓他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同和認可。
在對方被擊敗的那一刻,觀眾既有討厭李青也有埋怨他的,不過隻有一樣東西無法改變也不容置疑。
勝者就是李青,隻有最後站著的人纔有資格俯視一切,無論是好是壞,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被抬走以後,英初醫生早已受邀駐紮在這個競技場內的醫護室,他看著黑木玄齋慘不忍睹的樣子,嘖嘖道:“哎,李青那傢夥真是下手不知輕重,怎麼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呢?”
“也算你這個傢夥運氣好,要換作別人肯定救不了你。”英初突然露出笑容,隻要你屍體還熱乎,他就有辦法把你給救回來。
而且黑木玄齋應該是個不錯的實驗物件,想到這裏的英初開始露出愉悅笑容,他跑到一邊拿出工具首先趁黑木玄齋現在無法反抗的時候進行採集...
誰也不知道英初先生在做些什麼,也沒有人敢對他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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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海皇由郭春成推車前往競技場內,現在的郭春成已經完全老實下來,他發現這個世界太大了。
強者多如牛毛,以往他認為自己很厲害,沒想到小醜最後竟然是他自己!
一想到過去自己的思想還有態度,郭春成就一臉羞愧,難怪父親從來沒把他放在心上。
郭海皇突然對郭春成說:“春成,看完今天的所有比賽,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是不是還要繼續走武者這條路。
如果你仍然隻有這種實力,以後就轉行吧...
我不想出事的那一天,白髮人送黑髮人。”
郭春成瞳孔微微放大,他手指用力捏緊著扶手,心裏麵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出來,可是到了嘴巴卻說不出口。
他知道自己讓郭海皇失望了。
“我會考慮的,父親。”郭春成落寞的說道。
郭海皇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拍下郭春成的雙手,邊搖頭邊驅動著輪椅,“唉...”
這聲嘆息在走廊上不斷回蕩,郭春成低下頭,內心既不甘但又懼怕。
“....”
等郭海皇進場以後,發現範馬勇次郎跟皮可早已競技場內等候。
這個時候的範馬勇次郎臉上帶有無窮興趣盯著皮可不放,他咧嘴笑道:“真是一副出色的身體。”
皮可不知道範馬勇次郎在說些什麼,可是他覺得這傢夥很厲害。
上次給他這種感覺的人,還是那個叫李青的男人,想到李青皮可內心的憤怒又滋滋滋的往上漲。
連帶他都看不爽這個範馬勇次郎!
“%#¥%……!@#¥。”
皮可說著聽不懂話,總之不像是稱讚別人的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