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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穀清秋被送去英初先生那邊,對方表示隻不過是脖子斷了一半而已,隻要不是死了超過半天,他都能救活回來。
刃牙跟拳願奇妙的醫學觀,似乎就好像沒有救活的人一樣。
除了以後被一刀兩斷,極其倒黴的烈海王除外。
被李青誤傷的西科爾斯基則被警視廳的人給拷走了,雖然李青毆打阿古穀清秋嚴重違反了某某條例,可是對方也間接逮捕了一個囚犯回來。
這算是將功補過吧。
加上還有德川光成的保證和周旋,警視廳也沒辦法拿李青什麼辦法。
那可是德川光成啊,李青就算真殺了人,隻要跑去對方的宅邸裏麵,他們甚至沒有辦法去捉人。
現實就是那麼扯淡。
德川光成放下電話,他坐回去勇次郎的麵前說:“李青的問題解決了。”
勇次郎咧嘴一笑,“嗬嗬,真是個脾氣暴躁的孩子。”
“你待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李青?”
“算是吧,順便看看刃牙成長到什麼地步。”
勇次郎發現刃牙最近好像談戀愛了,這本來是件好事,可是刃牙這傢夥好像有點跑偏目的。
談戀愛就是為了吃禁果,可不是為了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
刃牙應該大大方方跟那個叫俏江的女人瘋狂吃禁果才行,隻有吃了禁果,刃牙就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勇次郎覺得自己還是要在背後推刃牙一步。
至於李青?
根本就不用他操心,對方就像是開掛一樣,每天進步神速...
就連勇次郎都不曉得李青是怎麼做到的。
“來,這請柬給你。”
德川光成把一份精美的玩意遞給勇次郎。
勇次郎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拳願絕命淘汰賽真正舉行地點的VIP觀眾入場卷。
“這是什麼意思?”
“我跟那老傢夥關係很一般,我纔不要去看他們的比賽。”
勇次郎當著德川光成的麵撕爛了這份請柬,他霸氣側漏道:“我勇次郎就算需要去看,也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他們隻能乖乖讓我坐在最尊貴的地方...”
德川光成喝了口水冷靜下來。
也對。
勇次郎是誰?
對於勇次郎來說,有沒有這份請柬根本不重要,隻要他想去看就沒有人能攔得住他,還得乖乖伺候好對方。
範馬勇次郎這個名字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我聽說黑木玄齋也報名參加了這次的絕命淘汰賽。”德川光成對這些內幕資訊瞭如指掌。
黑木玄齋?
那傢夥算是勇次郎覺得為數不多的高手之一,年輕時候的武神愚地獨步也算,隻是現在這位武神不太行了。
“他應該會是李青一塊很好的磨刀石吧。”
範馬勇次郎如此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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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間早餐店”
這是李香琴起了名字,方便賣早餐而且有高度辨識度。
是個人看到這個招牌都知道這個地方是用來賣早餐的。
李青施展“草上飄”快速闖入裏麵,他從遠遠就看到裏麵被四處破壞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