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也十分擔心,但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土地,土地,給我出來。”
“上仙勿躁,小神來了,來了。”
“我問你,這是什麼地方?”
“鷹愁陡澗。”!
不一會,八戒和沙僧從水裡鬥出。
土地就一抹身跑了。
他們怎麼打起來?
我要欲要出現阻止,他們就駕雲往天上打去了。
我心一緊,從懷裡掏出通關文堞,上寫下熬烈這一次,名字不曾消失。
就像從未存在過。
我忙的轉入澗中,小白龍二話不說,朝著我一口吞咬。
“小白,你這是做什麼?”
“小白,好難聽的名字,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這澗裡的大王,叫我——”他突然扼住,神情渙散:“算了,叫什麼不吃飯,剛跑了一隻豬和一個和尚,現在就把你吃了,好填飽我的肚子。”
被遺忘者,也將忘記自己是誰。
八戒回到了福陵山。
沙僧回到了流沙河。
冇想到這些讓他們受儘苦難的地方,纔對他們的記憶最深刻。
我又下到九幽。
看著被封印的悟空神魂,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可不等我繼續難受。
地藏王的聲音就傳來:“什麼人,敢來九幽裡送死!”
28我在通關文堞上寫下八戒和沙僧的名字。
字跡清晰可見。
我顫抖著寫下悟空的名字。
字跡卻開始消失。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裡炸裂開來:菩提祖師,將悟空封印,難道是為了保護悟空!
通關文堞之上,各國的印章也開始消失。
看著不遠之外的女兒國,我還是選擇了掉頭走,一個人叫住我。
“你是誰?”
“我,我不知道。”
“怎麼會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就不知道,你找我有事嗎?”
“對了,我看你好眼熟啊,請問你是和尚嗎?”
“不,不是。”
她看起很是失落,我問她:“你找和尚乾什麼?”
她說:“我記得這裡曾經有個和尚來過。”
“你記錯了。”
“是嗎?
她們也是這樣說的。”
“她們是誰?”
“她們就是她們,她們不認我了。”
“回去吧,這世上最無情的就是和尚了,你找不到的。”
“我冇地方,去了,我能跟著你嗎?”
“不能。”
“你要去哪?”
“長安。”
“去長安乾什麼?”
“學儒。”
“那我也要去長安。”
“你去長安乾什麼?”
“找一個唐朝來的和尚。”
29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