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悟空,可菩提祖師……”24“冇印象,冇印象了。”
“老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知恐懼與未知,也是信仰的一部分。”
“敬畏。”
“對,也可以這樣說。”
“老君?”
“朝遊北海暮蒼梧,生死如同大夢浮。”
我不太明白,在這個時候,老君和我說這些話有什麼意思?
但我隻能仔細聽著:“佛,輕相而重名,是為重無相;道,輕名而重相,是為重無名。”
“輕名,難生。
重相,難存。”
“輕者輕,重者重,心、理二分,虛懷若穀。”
“我看今後之天下,是儒學之天下。”
“佛、道道路,以後不好走了。
佛、道今後要生,隻為求存,要存名,也隻為求生。”
“可儒學又能持續多久呢?”
“這眾生的路,還是要眾生去走。”
“我看,以後不會在有什麼仙、佛與神聖了。”
“可這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仙、佛、聖神本就是存在於未知裡的,過去、未來,亦或是現在。”
“迷茫與恐懼。”
“你可知,仙、佛、神聖之外也有未知?”
老君問,我就忙道:“請老君指點。”
“不可說,不可說。”
“啊?”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老君,你說錯詞了吧。
“朝聞道,夕死可矣。”
“老君!”
“謀在其位,眾口難調,身不由己。”
“老君?”
“我要閉關了,你往南海去吧。”
我本來就是要去南海的,我看了一眼如意金箍棒。
“這個留在這在吧。”
老君說。
“好。”
我能拒絕嗎?
“他早晚會回到需要他的人手上。”
25八戒、沙僧、小白龍早在南海等我。
他們還認得我。
太感動了。
可我打開通關文堞,上麵的名字就隻剩下了一個菩提祖師。
觀世音菩薩出來的時候。
我看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是誰?
“金蟬子,你跟我來。”
南海,珞珈山,紫竹林。
一陣覆蓋天地的耀眼白光閃過。
我纔想起她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也是古佛之古佛,正法明如來。
這是菩薩的過去身,拋棄佛果,成就菩薩身。
帶果為因,倒駕慈航。
她為什麼要用過去身見我?
“遺忘已經開始。”
“什麼?”
不是我想裝糊塗,而是我拿著通關文牒的手,在抖個不停。
我本來想拿給菩薩看一下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