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巨猿在自己的旁邊,葉昊也可以在這裡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
自己重生在這個大陸上,巨猿雖然是一隻妖獸,可對於葉昊來說,卻有些莫名的親切感。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葉昊起來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太陽慢慢升起的時候,葉昊也開始晨練起來。
找了個高一點的地方,葉昊端坐起來,麵對著慢慢升起來的太陽,葉昊閉著眼睛感受著早上溫和的陽光均勻的灑在自己全身上下。身的經脈也慢慢加速湧動,早晨起來鍛鍊果然有一定的促進效果,紫氣東來,葉昊全身蒸騰,修為一點一點緩慢的提升。
一日之計在於晨。
身體還冇有適應修為的大幅度提升速度,修為提升得很慢,不過也好,穩紮穩打。
太陽慢慢的升起來,周圍的鳥兒開始鳴叫,森林也開始喧鬨了起來,生機勃勃。
巨猿也在早晨醒來,為了不影響葉昊的修煉,巨猿走得很輕柔,儘量不發出聲音。
可這麼大的動靜又怎麼掩蓋得住。
葉昊把這一切都聽在耳朵裡,雖然閉著眼睛,葉昊卻知道了這一副景象。
這樣無拘無束的生活讓葉昊無比恰意。
太陽慢慢高掛,葉昊也慢慢的睜開眼睛。
巨猿正端坐在自己的身後,巨大的眼睛一直看著葉昊。
不知道它吃了百年靈芝有冇有什麼作用,這傢夥這麼早起來是來曬太陽的?
葉昊看著巨猿在這曬太陽也正曬得舒服。
太陽高掛,早上過去了,天氣逐漸悶熱起來,葉昊開始在森林裡遊走,遇見品質好也就馴化一下,品質不好的直接擊殺吸收掉晶核。
巨猿身上舊傷還未愈,葉昊把它留在了原地,又過了幾個時辰,夕陽餘暉照了下來,葉昊也要回家了。
昨天找菲羽換的藥材也得找時間用一下。
回到家天剛黑。
葉昊這一次直接一次性各自用了十株,有天魔之體在,葉昊絲毫不懼怕這強大的狂暴之力。
近乎沸騰的力量在葉昊的身體內狂湧,葉昊緊咬著牙關鎮壓著在自己身體內到處亂竄的力量。
葉昊現在的身體熱的發燙,藥材還在不停的揮發著藥效,天魔之體的霸道又在此時揮發出來,越來越多的藥效滲透葉昊的每一寸皮膚,葉昊不停的吸收著源源不斷的力量。
葉昊就這樣強行咬緊牙關撐了兩個時辰,藥效在強烈揮發了兩個時辰後,也終於消失殆儘。
葉昊起身再用冷水衝了一遍自己的全身上下。
隨著冷水淋過葉昊的皮膚,縷縷蒸氣升了起來,轉眼又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葉昊舒服的躺在床上。
閉著眼睛,葉昊好久冇有這麼舒服過了,體內的氣息還冇有完全穩定下來,一些氣息還在葉昊的經脈裡遊走。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葉昊已經在葉家的後山。
每天迎著晨曦修煉,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和陽光,空氣,萬事萬物融合在一起,力量在經脈中流淌,葉昊無比享受這種感覺。
在冇有受到菲羽的訊息之前,葉昊也冇有停下修煉的腳步。
儘快衝到第九重,自己的力量又將會增強幾分,空明拳也會發揮出更強大的威力。
想著,葉昊突然起身,在寬闊的空地上,葉昊閉著眼睛,腦海努力回想著上一世的功法。
雖然葉昊的空明拳已經爐火純青,但光有空明拳顯然不行。
順著腦海裡的回憶,葉昊施展了一遍又一遍的招式,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居然冇有任何的作用。
葉昊想不出是哪個環節出現了紕漏,又或者說自己的能力或許還不夠,不足以施展。
葉昊順著自己的回憶再試了幾遍,還是冇有任何的起色。
萬事開頭難。
或許等自己武者九重或者突破武者,到達武士就能施展。
遠處,葉龍山正看著自己的兒子刻苦的修煉,不停的演練著他看不懂的招式。
葉龍山看著這一幕異常欣慰,自己的兒子實力已經不容小覷,但是葉昊也並冇有因此變得驕縱。
勝不驕,敗不餒,才能一往無前。
假以時日,葉昊必定能成長到讓葉龍山仰望的高度。看了一會,葉龍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葉昊練到直至太陽高掛才慢慢從後山回去,嘗試了很多次,葉昊不知道是自己忘記了某個步驟還是哪裡冇有做好,葉昊依舊冇有還原前一世自己的功法。
回去的路上,葉家的族人依舊對葉昊恭恭敬敬。
葉家,因為葉昊,悄然變天。
葉昊就這麼度過了幾天,每天早上晨起到後山修煉,晚上又是修煉,有時間的話,葉昊也會到東蒼森林看看巨猿的恢複狀況。
這一段時間裡麵,葉昊的生活波瀾不驚,修為也在緩慢穩定的提升著,巨猿依靠著它本身強大的恢複能力,傷勢也慢慢的好轉起來。
在東蒼森林的時候,葉昊也會偶爾馴化一些妖獸,這些妖獸過於低階,自己現在即使吸收了他們的晶核修為也冇有多大的起色。
不如馴化之後讓他們成長,以後葉昊也用得著。
萬物皆有靈。
葉昊一直以來都深信不疑,巨猿的做法都讓葉昊覺得自己在前一世的時候和巨猿有些淵源。
另一邊,菲羽依舊在東蒼城的後院中修煉著煙雨劍法。
慢慢的掌握,菲羽慢慢感受和領悟著煙雨劍法的訣竅和精髓,雖是玄級下品的功法,但如果熟練的用出這套劍法,將它的精髓用出來,威力絲毫不弱於玄級中品的功法。
在這深閨之中,櫻樹下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揮舞著經過精心雕琢過後的寶劍,明明隔得很遠,可飄落的落櫻在空中卻被寶劍斬得七零八落。
細密的汗珠從菲羽的額頭冒了出來。
精心打扮的妝容被汗水弄花,但這些都掩蓋不了精巧的五官,不過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上,似乎有心事,像是在對某件事情耿耿於懷,又像是在想念著某人。
要何等優秀的男子才能配得上這等傾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