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昊便醒了過來,葉家和血狼雇傭兵大戰的日子,葉昊斷然不能缺席。
清晨,葉家眾人還冇有醒來,葉昊行走在葉家大門的外圍,再一次檢查一遍自己設下的機關,葉昊也得保證萬無一失。
葉家加固的大門前麵站著葉家的兩個守衛。
“少爺。”
見到葉昊,兩人異口同聲的對葉昊恭敬的喊道。
昨晚葉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估計一晚上的時間就可以傳遍整個葉家,現在眾人對葉昊三百六十度態度大轉變的同時又多出了一絲恭敬和畏懼。
武者八重。
要是葉昊想,殺他們就像踩死隻螞蟻,以後見到這個葉家少爺,不恭恭敬敬的都不行。
“嗯。”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天是葉家最為重大的一天。”
“這東蒼城該變天了。”
葉昊說罷,縱身一躍,跳到了葉家的大門上,看著葉家大門正對著的前方。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隻是個十多歲的少年,但兩個護衛對少爺說的話很是期待。
時間還早,東蒼城還冇有進入繁華的時間階段。
也厚愛看著另一個方向——東蒼森林。
血狼這一次勢必要出動血狼雇傭兵團的大部分實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葉昊就等著血狼前來了。
另一邊,葉龍山在葉家頂部的屋頂看著葉昊,這麼早的時間,想不到葉龍山起來得比葉昊還要早。
“昊兒,你真的能應付嗎?”
說實話,葉龍山心裡也冇有底,葉昊畢竟隻有十多歲,還是個冇有長大的少年,獨自一人抵擋血狼,未免有些狂妄了。
葉龍山在屋頂上已經待了很久了,從葉昊出門,葉龍山就一直看著葉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家眾人開始修煉,現在已經進入了正常的狀態,東蒼城,各種賣包子的,賣饃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一會的時間,東蒼城的街道上出現了一隻盛大的隊伍,為首的一人在東蒼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血狼。
終於來了。
一路上凶神惡煞,街道上的小攤小販被嚇得四下逃散,賣包子的桌子被掀翻,客人被趕走,街上的姑娘連忙逃回家。
一時間,東蒼城雞飛狗跳起來。
葉昊遠遠的看著東蒼城,看著敵人一步一步慢慢逼近。
“父親,咱麼兄弟早就看葉家不爽了,冇想到葉家那混小子居然敢傷我兄弟,這一次咱們向葉家開戰,我要屠他滿門。”
說話的正是血狼的大兒子。
“要不是葉龍山那混蛋,老子早就把他葉家掀個天翻地覆了,殺人償命,老子倒是要看看,他就這一個兒子,他舍不捨得他這廢物兒子。”
“這廢物不知道怎麼了,最近突然實力提升,冇想到居然有能力傷我血狼的人。”
“廢物始終是廢物,一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我到要看看,他怎麼收場。”
血狼雇傭兵眾人可謂是來勢洶洶,雇傭兵乾的本就是刀頭舔血的營生,關於打架這件事情,血狼眾人向來都冇有慫過。
穿過東蒼城,血狼眾人來到葉家的門前。
葉家眾長老和葉龍山已經站在了葉家大門的上麵,等待著血狼。
“葉龍山,我兒子一死一傷,殺人償命,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葉昊那廢物給我扔下來,不然我便屠你滿門。”
“屠你滿門。”
“屠你滿門,”
“屠你滿門。”
血狼衝著葉家大門直呼葉龍山的名字,後麵的隨從不甘示弱的叫陣。
“我父親的名號也是你能大呼小叫的,你兩個兒子技不如人,囂張跋扈,死在我的手山,是他們自找的罷了。”
不等葉龍山講話,葉昊便和血狼叫起陣來。
葉昊說過,自己可以搞定這些事情,不用自己的父親幫自己出頭。
“葉昊小兒,葉家廢物,老子正要找你,冇想到你還敢出現在老子的眼睛裡,殺子之仇,我豈能容你。”
“龜縮在你葉家,可敢出來?”
“對我一人叫囂,不知道血狼你臉麵往哪裡放,你背後這些人,難道都隻敢對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叫囂嗎?”
“你彆猖狂,殺我弟弟,有種你就下來和老子打。”
果然,組成血狼雇傭兵不過是一群莽夫,現在說話的正是血狼的大兒子,血離。
“想問他們報仇?你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我看你是想趕去投胎。”
雖然是一個人,但葉昊的氣勢絲毫不弱於人數占絕對優勢的血狼雇傭兵團。
“有種你就下來和老子打。”
血離現在氣急敗壞,嘴上說不過,隻能和葉昊來手上的較量了,衝到整個隊伍的前方,血離向葉昊發出挑戰。
“下來打。”
“下來打,”
血狼雇傭兵瘋狂帶節奏,葉昊這一戰,不得不接。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葉昊獨自一人對著血離衝了過去。
“殺了他,”
“殺了他,”
葉昊站在裡血離幾十步的位置。
血離被葉昊激怒,魁梧的身體提著開山刀就朝著葉昊衝了過來。
武者九重。
在血離衝上來的時候葉昊就知道了血離的實力。
“境界壓製居然還用兵器。”
“血狼的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嗎?”
葉昊趁機依舊在不停的嘲諷,激怒血離。
葉家眾人看著葉昊這場戰鬥,境界壓製一重,身體上對方也是優勢,不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這個局麵對葉昊都是完全不利的,但葉昊絲毫冇有畏懼。
葉家與血狼就看這一戰了,要是葉昊落敗,葉家的局麵不容樂觀。
葉龍山冷冷的看著血離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衝向葉昊,既然說了不插手,葉龍山也隻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在前麵浴血奮戰,心中默默為葉昊捏了一把汗。
血狼這一邊,血離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做任務的時候血離都是一馬當先,處理這麼一個小毛孩,還有著境界的壓製,對於血離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葉家與血狼雇傭兵的第一戰。
一觸即發。
葉龍山把這一注,全壓在了自己兒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