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七日之約漸漸逼近,一大批說著外地口音的武師紛紛湧入津門。
一時間,整座城市都變得明顯熱鬧起來,充滿生機。
事實上不隻是津門附近,整個北方武術界都因此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山東、河北、河南、山西等各地的武師都紛紛趕來。
就連南方武術界的各門派,上上下下也有因此而產生了許多異樣的心思,從而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
藉著徐重光在津門宣佈講武訊息傳來,所帶給南方武術界的巨大壓力,宮寶森趁熱打鐵,展開新一輪的談判。
迫於形勢,南方武術界也已經鬆了口,答應南北武術界的統一,但要求效仿此前李存義的慣例,由南方武術界的人來接替宮寶森的位置,完成南北統一。
武術大師已經是整個武術界最頂尖的存在,像是南方武術界,都沒有出過什麼宗師人物,要麼就是那種生在南方,學的是北拳的宗師。
而武術宗師更無一例外,都是整個武術界最頂尖的存在。
津門演武,在徐重光表示要共開自己的拳術心得之後,徹底點爆了整個武術節,引起了許多宗師的關注,一些遠的就罷了。
但近的,北平武術界的許多宗師、大師都紛紛向津門趕來。
許禹、鄧雲峰、劉彩臣、馬貴、恆壽山、劉斌、馬步周、李堯臣等等都是北平武術界數一數二的宗師人物,無一例外都是武術界的名家與巨頭。
而其中李堯臣,乃是三皇炮捶的宗師,而原身父親裴三皇,也是三皇炮捶門的弟子,拳術出神入化,與三皇炮捶另一位師兄大刀劉德勝,共同參加義和團,火燒瀛軍營地。
李堯臣跟尚雲祥一樣,都是二十九路軍大刀的教官,尚雲祥創立形意五行刀,而李堯臣則創了一套無極刀法,實戰型極強,既可當刀劈,又可當劍刺,大大增強了士兵白刃戰本領。
不知不覺,來得宗師高手都有好幾位了,津門國術館裏,尚雲祥和唐維祿則代表徐重光接待,準備。
上一次這麼熱鬧,還是中央國術館的二次國考。
相比於二次國考,亦或是此前的杭州國術大會,這一次來得宗師高手雖然並沒有那兩次多,但是來的普通武師,武師,卻比那兩次多了太多了。
七天時間裏,徐重光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梳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後所有的拳術心得,準備將其整理成一套理論。
武術大觀第一冊的草稿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說這本書他是要對比陽神《武經》的書籍,每一冊都是一門或者一個門派的武學,那麼第一冊,就會是對整個體係的梳理。
從煉皮,到煉骨,到煉筋,到筋骨合力,氣機交感。
有淺到深,由外至裡。
不管自己做的有沒有用,但到底還是得做上一做才知道。
他隻管去儘力一試。
功成不必在我!
“呼!”他長長舒了一口氣,伸了個腰,停下了筆,揉了揉眼睛。
他想要做的不是些什麼聽上去讓人一臉迷惑,玄之又玄的東西。
也不是什麼每一句話都蘊含深刻的哲學道理。
就是為了讓人能夠聽得懂,看得懂,所以儘可能要使用比方,諺語的形勢來講述。
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將寫好的文稿收拾起來,這也正是今天他所要講的東西。
收拾完畢,他煮了碗小米粥填填肚子,將火點起來之後,他看著眼前那團忽明忽暗,閃爍不定的火焰,不禁失了神。
不知怎麼地,他突然想道:“我記得陽神裏麵,洪易就是在武經中燒出的過去彌陀經吧。”
說到這裏,他不禁笑道:“倘若日後真的領悟出什麼秘不可傳的東西,我也效仿效仿大禪寺,把其夾在我編撰的武術大觀中的一冊,倒也是有趣。”
他笑了笑,回歸神來,等到吃過早飯後,就朝著津門國術館走去。
今日,津門國術館內外,早已經聚集了無數來從北方各省趕來的武師。
館外,早已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